第290章 慾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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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慾求不滿
第290章 慾求不滿
鄭傾國被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驚醒,嚇得差點跳起來,翻身坐起來一看,居然是周心園,氣的哇哇大叫,“你快嚇死我了。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這都幾點了,你還回來幹什麼?我不是把地方讓給你們了嗎?你們卿卿我我的,光顧著自己痛快了,回來就嚇人,你個死丫頭。”
周心園一點也不生氣,走到她的身前,扒著他她肩膀,搖晃著說:“我看你這慾求不滿呢。長夜難眠,我不回來陪你,你還不孤獨死、寂寞死啊?”
“去你的,你這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了。不跟你的小情人好好熱乎熱乎,還來鬧我幹什麼!”
“你這麼說那我可真要走了,不陪你啦!”周心園作勢要走。
鄭傾國趕緊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按到了**,“既然來了還想走。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娘的抓奶龍爪手。”說著,兩隻小手已經伸到了周心園的腋下,使勁地胳肢她。
周心園笑不可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趕緊快放手,你這個死丫頭,純粹就是慾求不滿,真應該找個男人,把你辦了得了。”
鄭傾國說,你以為誰都是你呀,早早地把自己給貢獻出去,我鄭傾國是什麼人?怎麼會把那些臭男人放在眼裡?你以為天底下只有一個左睿,天下的“左睿”多的去了,你看著吧,將來我的男人,比你的那個要強上一萬倍。
周心園說,你就吹牛吧,你要是能找到比左睿更好的男人,恐怕現在早就找到了,我們家左睿,那可是天底下打著燈籠難找的好男人。
鄭傾國說,我呸!你這個女人越來越不知羞恥了。還打著燈籠難找,像他那種人,一抓一大把,也就是你把他當成個寶,在我這兒他什麼也不是,連棵草都算不上。
周心園說,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嘀嘀咕咕的說,左睿長得真是帥呀,脾氣真是好啊,要是我,我也在這棵樹上吊死。
鄭傾國臉一紅,說:“誰……誰說過這樣的話呀,我才沒說過呢?你就在那胡編亂造吧!”
“喲,你剛剛說過的話你就忘了,真想當‘貴人’了?臨來的時候你還說,要是我再不抓緊,你就把左睿給搶跑了,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扯淡,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沒說過!”
“我看你沒說過,你說你到底說沒說吧,承認不承認?……”周心園的雙手又放到了鄭傾國的胳肢窩下。
“咯咯——”“咯咯——”
兩個女人在**滾作一團。笑累了,鄭傾國問周心園,“你怎麼沒陪他?大半夜跑來幹啥?”
“誰要陪他呀?這個臭男人!”周心園一臉的惱怒。
鄭傾國不知道,此時的左睿,正坐在趕往桑梓鎮的車上。計程車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嘮叨:“今天晚上要不是看在你跟小林子是好朋友的份上,我還真不想跑這趟活兒,這大半夜的跑這麼遠,窮鄉僻壤的。”
計程車司機口裡的小林子,便是林明躍。左睿和周心園正在如火如荼進行戰鬥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周心園把他的手機扔到了床下。她的腦子正在放空的時候,不想任何聲音來打擾。
誰知道手機好像跟二人做對一樣,不停瘋狂地振鈴。左睿一直堅持著,把周心園送上了頂峰,這才把手機撿了起來,居然是鎮裡的值班電話,便趕緊回撥了過去。
電話是組織委員陳正接的,左睿有些納悶,按理說,陳正這個時候不可能在辦公室,他應該在他自己的宿舍。
陳正的聲音異常焦急,“左鎮長,桑梓山上著火了,火勢很大,必須得馬上組織撲救,現在第一批人已經上去了,恐怕您得向縣裡求援。”
左睿的心猛的揪到了一起,水火無情,這一點他是最清楚的。偏偏今年冬天降雨特別少,火險等級一直處於高危狀態。桑梓山上草高林密,一旦失火,恐怕無法控制。關於冬季森林的防火,他抓的還是比較嚴的。
年前這段時間,防火一直處於緊張狀態。按照當地的習俗,春節前都要給逝去的人燒些紙錢。野外用火,一旦掌握不好,非常容易引發火災,特別是像現在這樣天乾物燥的季節。
左睿簡單在電話裡瞭解了些情況,便急匆匆穿好衣服。周心園見他接完電話一臉焦急,問道:“出什麼事了?”
“火災,十萬火急,就在桑梓山上。你到傾國房間裡吧。我得馬上趕回鎮裡去。”左睿似乎忘了,她們兩個本來就定了兩個房間。
“我跟你一起去吧!”周心園也趕緊穿衣服。
“不用。大晚上的,你還是在這休息吧,你去也幫不上忙。”
說完,左睿便衝了出去。在外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輛計程車。現在他有些後悔,真不應該把王忠放回去。如果讓王忠在從桑梓鎮趕回來,時間耽誤的就太多了,思來想去,並給林明躍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找一輛車。
“費那事幹啥,我去送你不就得了嗎?”林明躍說。
“你現在在哪兒?”左睿問。
“我在梨昌。”
“你這不是廢話嗎?等你從梨昌趕回來,那黃花菜不都涼了嗎?趕緊的,幫我找一輛!”
“好,好……最快的就是計程車了。我認識一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就在你附近呢。”林明躍得知是這種情況,不敢怠慢,趕緊聯絡。也就三五分鐘,計程車便在他的身側摁響了喇叭。
司機是個嘴閒不住的人,他說,這水火無情,你們這些當鄉鎮幹部的還真是不容易,水火都得管著。你說你們這些事情管得了嗎?今年城西那條河發大水,縣裡機關的那些幹部都下去了又搬沙袋子又搬磚的?還手拉手跳進了河裡,那次救災的時候我也在跟前,有的幹部還真是賣力氣,有的就不行了,專門往後躲。
左睿雖然沒有心情,但還是應付道:我們就是幹這個的,老百姓有了災,我們這些當幹部的不擋在前面,那還當什麼幹部?
司機說,你這話我愛聽。啥叫公僕?就是我們享受你們吃苦,這才叫公僕。你們有些當官的,就想做老爺,讓我們給抬轎子,這樣的人不叫公僕,那叫太上皇。現在想當太上皇的人可真不少呢!像你們這種當領導的,我也認識不少,有的人說話那個牛,為啥咱們縣養牛的不多呀?那牛一頭一頭都給吹死了。
左睿又說,大哥麻煩你開快一點。我這兒事情太著急。
司機扭頭看了他一眼,“事情再著急,也得要命。車上不光你自己,還有我呢。不就山上失了個火嗎?沒啥大不了的,這種事見多了。我看你是當官的吧,怎麼不讓你們司機來接你啊,還非要打車。”
左睿心道,這個司機的眼睛還是挺毒的,居然知道他是個當官的,只是乾笑了兩聲,沒有接司機的話。
“我就說你是當官的吧,肯定看不走眼。山上失了火,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有責任,怕被追究責任,所以你才這麼著急我說的對不對?”
夜裡他看不清司機的臉,不過他猜的出來,司機的臉上一定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天剛剛亮,左睿一身疲憊的從山上走了下來。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鎮村幹部。如果說此前他對鎮村幹部還有一些看法的話,那麼從現在起,這種看法已經蕩然無存。
在古玉鎮的時候,他並沒有參加過這樣的火災撲救。這次撲救,附近村裡的老百姓自發地趕了上來,鎮裡的幹部只要能通知到的,接到通知二話不說全都趕到了山上。
人多力量大,他沒想到,一個小時之內居然組織了近千人。在山下,他拿著高音喇叭,只說了三句話:今天這個火,如果撲不滅,他這個黨委書記寧可下臺也不下山。山是大家的山,今天燒了山,明天就可能燒到咱們家。風不大,撲滅這火應該不難,只要大家一起上,就能把這火魔完全控制住!
何會東也在現場,這種時候,他沒有當逃兵的習慣。看著一臉肅穆的左睿,他驀然生出許多的感慨。今天晚上如果換作是他,是不是會說出這些話來?
幸好,火被順利撲滅了,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也感謝老天,沒有出現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的情形。哪怕是刮上一級的小風,恐怕也很難控制住。
回到鎮裡的時候,大家已經疲累不堪,但因為撲滅了火,一個個興致尚好。食堂已經把飯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饅頭面條,勾起了大家的食慾。你一碗我一碗下來,最後老劉只好喊道:別把我的鍋拔下來,我再接著下麵條,頭天買了幾十斤肉呢,吃得慢的有肉絲麵吃。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陳正摸著圓鼓鼓的肚皮,說:“什麼時候早飯吃的這麼香過!真是香啊,這沒有肉絲的麵條也是極香!”
左睿剛回到辦公室,周心園和鄭傾國便推門進來。二人進來的時候,左睿正在洗臉,衣服還沒來得及換。
周心園見他狼狽的樣子,一陣心疼,眼裡含著淚,上前道:“你看看你,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那麼多的人,還用得著你上山去救火啊?”
“我不上去怎麼行?你們倆吃過了嗎?怎麼這麼早?”左睿拍拍她的肩。
“我快餓死了!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也睡不著覺。拉著我說了一晚上的話!我說姓在左的,你給這女的灌了什麼**湯?左一個睿右一個睿的,快把我煩死了。你這兒有什麼好吃的?趕緊讓我填填肚子。”鄭傾國咋咋呼呼地說。
左睿攬著周心園的肩,看著餓得暴走的鄭傾國,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我們這兒什麼好吃的也沒有。街上有賣油條豆漿的,你吃嗎?那油可是從來沒換過的,盛豆漿的桶也是從來不洗……”
“啪——!”一本雜誌從鄭傾國的手裡飛了出來,左睿反應快,一伸手把它接到手裡,笑著說:“鄭大小姐,你這脾氣也太大了吧。我只是說了句實話,又沒有傷你的肺傷你的肺!”
“周心園,你管不管你們家男人了?怎麼這麼無恥呢?我餓的要死,他居然這麼說,這不是成心不想讓我吃早餐嗎?我看上了一個LV新款,回去你買了送給我,以安慰我受傷的心靈!”鄭傾國藉機獅子大開口。
“你比我有錢,讓我買?真虧你張得開這個嘴!我攢的那些錢,還想給睿買套新衣服呢。”周心園得意地摟住左睿的腰,把鄭傾國氣得直喘粗氣。
鄭傾國眼珠子一轉,大步到了左睿面前,一把攬住左睿空著的右臂,“姓周的,你要是不給我買,我就搶了他,去當我的‘壓寨夫人’!”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這種香氣跟周心園的截然不同,左睿的心神不由恍了一下,趕緊正色道,“你們倆怎麼吵都可以,別把我扯進去。你們是閨蜜,我……”
“你是我的男閨蜜。雖然我知道你這個男閨蜜沒幾個錢,給我買不起LV,你就隨便抓個地攤兒貨吧,我不挑的。不管名牌兒還是雜牌兒,我通吃,只要是你買的就行。”鄭傾國臉上的笑,像極了剛盛開的極妖豔的芍藥。
今天的鄭傾國,裹了一件長身的白色羽絨服,頭上戴著一頂紅色的毛線帽;而周心園,則是紅色的羽絨服,白色的毛線帽。左睿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們身上穿的,肯定是同一時間、同一商場買的,不然不會如此相似,跟情侶款差不多。
“我小家小戶,就算是地攤兒貨也得花上我半個月的工資。鄭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少廢話!”鄭傾國打斷左睿的話,“我讓你買你就買,不然我把你們倆攪黃了!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們倆幹什麼來著,我揭發你們去!那個姓溫的小妹妹,好像不是那麼好說話吧……”
左睿一臉黑線,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把捏住了他的七寸,看來這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