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都是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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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都是文明人
第281章 都是文明人
二濤一看左睿要走,這下可急了,連忙擋在了左睿身前,胳膊一伸,說:“鎮長,你這麼走可不行,事還沒說呢!”
“什麼事?”左睿明知故問。
二濤奇怪地看了左睿一眼,“就是那個養豬場的事啊。”
“哦,這事啊,等開會研究研究再說吧。何書記,走吧,回頭跟辦公室說一聲,向各位領導徵集一下議題,週五下午就開個班子會吧。這個作為一個議題。”左睿胳膊底下夾著包,說完仍然往外走。
“哎……鎮長,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二濤趕緊後退一步,仍然站在左睿面前。
“我怎麼不對了?”左睿皺了皺眉,一副不悅的樣子。
“二濤,你這是什麼話?鎮長能有不對的時候嗎?不對能當鎮長嗎?你是豬腦子啊?”鐵戰國又來“添料”了。
“鎮長怎麼了?鎮長就永遠對了?偉人一生功過還三七開呢!一個小破鎮長,有啥了不起的?”二濤眼睫毛一翻,白了兄長一眼。
“我看你就是找打!鎮長一生氣,我看別說廢養豬場不承包給你,就是這片果園,也不給你了!”
鐵戰國話音剛落,左睿猛地一轉身,把跟在他身後的何會東和鐵戰國嚇了一跳,看著一臉陰寒的左睿,兩人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都暗自在心裡道:這個鎮長的目光也太可怕了,這是幹什麼啊?
“老百姓的事情,不是哪一個人說了算的。合情合理又合法的,我自然支援;既不合情合理更不合法的,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招兒!”
何會東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左睿,訕訕地往旁邊的挪了挪,心裡卻是把鐵戰國家的女性長輩問候了個遍。鐵戰國也是一愣,但他好歹是火裡衝雨裡撞過來的,咧開嘴笑著說:“鎮長說的對……說的對……別說不合法的,就是不合情理的,也不能批他!這小子,從小要尖兒,現在還好點兒了呢,原來就是巴巴屎尖兒都想掐呢!”
二濤撓撓頭,很不高興地看了一眼鐵戰國,“有你這麼說人的嗎?我什麼時候掐巴巴屎尖兒了?都是明人……”
趙得貴大笑起來,顯得格外突兀。二濤不高興了,回頭瞪了趙得貴一眼,“你他媽笑啥?有啥好笑的?”
“說話就說話,帶什麼刺兒?你不是明人嗎?”趙得貴冷下臉來,跟剛才大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就帶刺兒了,怎麼的?”二濤梗著脖子,橫道。
“你帶刺兒就不行!老子整死你!”趙得貴不帶一點兒前兆的,立馬就朝前闖。
“誰整死你還不一定呢!我看你他媽就活膩歪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倆人已經抱到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腿地打得越發熱鬧。
左睿在心裡嘆了口氣,跟混人講道理,還真是講不通。這個二濤,就是個混人。
二濤和鐵戰國打架,左睿可以置之不理,但和趙得貴打可不行,這二濤可要動真格的了。左睿抓住兩人各一條胳膊,往旁邊一分,也不說話。兩人均感到一股大力傳來,左睿抓過的地方,生疼生疼的,二人目光停留在左睿臉上,心裡都在說,這個傢伙,手勁兒真他媽大!
鐵戰國上前,踹了二濤一腳,“你個狗犢子玩意兒,剛才不還說自己是明人嗎?怎麼動起手來了?鎮長面前動手,你膽兒比窩瓜還大了!”
“行了!”左睿怒道,“你們乾的這叫什麼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搞得兩個家庭對立,事情出了,想辦法解決就行了,比誰的胳膊粗嗎?”
二濤縮了縮脖子,對這位年輕的鎮長,他還真有些犯怵,這位鎮長跟其他領導不一樣,一接觸就覺得一股壓力傳遞過來,讓人不由不折服。特別是剛才手上的那股大力,他覺得,他應該是練過的,要不怎麼胳膊跟折了似的那麼疼呢?
左睿剛才確實是用了點力氣。自從畢業以後,雖然不再像在學校那麼好拳打腳踢地折騰,但鍛鍊身體卻從未荒廢過。要是真有兩三個人跟他過過招兒,他還真是不怵。
“這不是在想辦法嗎?鎮長你不給面子啊!”二濤大著膽子回了一句。看著左睿臉上冷若冰霜,他也只能這麼說了。
左睿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你好好想想吧。何書記,走吧……”
回頭看到何會東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和鐵戰國眉來眼去的,心裡不由劃了個問號。
何會東訕訕笑了笑,又朝鐵戰國使了個眼色,跟上了左睿的腳步。
“領導,都到家門口了,到我家去坐會兒吧。二濤,趕緊去整點酒菜兒去!讓你嫂子弄點可口的!”鐵戰國說。
“不用了。回去還有事呢。今兒這頓飯我先記下,等下次有機會一定好好品嚐嫂子的手藝。”左睿一口回絕。
“這個……鎮長,這點面子你都不給?我這書記當的也忒沒勁了吧!”鐵戰國臉上笑得很虛偽。
左睿擺了擺手,“吃你家的飯你當的書記就有勁了?有勁沒勁跟吃飯沒啥大關係。今天是真的沒時間,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說完這話,又把臉轉向了二濤,“這位兄弟,你的事等研究完以後會給你一個結果。不過,在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希望你們兩家不要再鬧了,鬧大了對誰也不好。”
“是……是……那你們得趕緊研究啊。都這個時候了,我緊著動工呢!”二濤一聽左睿這麼說,馬上又變了臉。
“他胡說八道,這個時候動什麼工啊?大冬天的。”趙得貴馬上跟了一句。
“***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嗎?我說什麼時候動工就什麼時候動工,你不知道現在有一種東西叫防凍劑呀!”二濤瞪了趙得貴一眼,嘴上又帶刺兒了。
“你早上是不是用刷尿罐子的水刷的牙?怎麼說話這麼臭?動不動就罵人,什麼素質!”趙得貴回了一句。
左睿聽到趙得貴的話,差點兒沒笑出聲來。二濤除了帶國罵,就是帶髒字,但是趙得貴罵人罵的很有技巧,不會問候人家的祖宗,也不帶半個髒字,給人的感覺卻是極其陰損。
二子就想往前衝,被鐵戰國一把拉住了,低聲呵斥道:“別耍威風了,你是不是不想要老養豬場了?那裡我可是去過的,如果真拿不來,你這小子可就發了。”
何會東嘴角掛著陰陰的笑,看著兄弟二人的表演,心裡暗暗讚歎,這兩個人可是天生的演員。左睿也不會想到,這齣戲是何會東演給他的。
看著左睿那英俊的面孔,何會東的心裡更加不平衡。這樣一個年輕人,真的要執掌桑梓鎮的大權嗎?難道我在桑梓鎮辛辛苦苦這麼多年,還不如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嗎?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是古訓,大多數上級更願意使用有豐富工作經驗的人,可是到他這裡為什麼就不行了呢!
原來桑大力在的時候,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都要高他一籌,他得服氣,不服氣也不行,這個年輕人憑什麼擠了他的位置?
原來的時候,鐵戰國對他言聽計從,但是現在他的感覺越來越不妙了。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自己圈子裡的人,有點失控。他在鄉鎮工作已經20年了,不但是鎮機關的所站長,還包括村幹部,聚攏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以前他覺得自己很強大,可是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微弱。
對於鐵戰國今天的表現,他並不滿意。作為他核心圈裡的人,鐵張國一向指哪兒打哪兒,但是今天他可以感覺到,鐵戰國明顯留了一手。雖然他知道自己不能置左睿於死地,但是惹他一身狐狸騷還是可以的。
“鎮長,戰國現在越來越不能掌控村裡的局面了。如果旅遊區成立了,是不是還是把戰國調進來呀?”上車以後,何會東逮到個機會,對左睿說。他得到的訊息,說縣裡正在研究成立旅遊辦,專門負責桑梓山的開發。這件事他和左睿提起過,當時左睿並沒有給他明確的答覆。
左睿皺了一下眉頭,旅遊辦的事情,的確正在操作,但鐵戰國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這種事情,鐵戰國是堅決不行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鐵戰國為什麼非要盯著這個地方。
“再說吧。”左睿只回答了這三個字,何會東很是不滿,但又無可奈何,他覺得很尷尬,眼睛看向其他的方向。
何會東沒再說什麼,閉上了嘴,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拿出煙抽了起來。左睿很煩抽菸的,特別是在車裡這種逼仄狹小的空間。在鄉鎮工作了這麼長時間,他最厭煩的就是大煙筒,開會的時候,幾桿煙槍能把整個會議室弄得火災報警器狂叫。可眼下不抽菸的是少數,他只能忍受煙霧之苦。
王忠也抽菸,知道左睿不抽菸,他從不在車裡抽。何會東才不管這一套,不一會兒車裡便有了濃重的煙味兒。
回到自己的宿舍,左睿趕緊把外套脫了下來。現在他發現對煙味越來越**了,特別是一群人抽菸,因為會吸附到衣服上,讓他特別難受。
王忠打了一盆水,又往暖壺裡到了一些,用熱得快燒水。他知道左睿的習慣,每次下鄉回來都要洗洗頭,特別是有人抽菸的場合——他不是矯情,而是他對煙味兒太**。
“王忠,我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已經不早了。”左睿看天色已晚,看了一眼王忠說道。
“我已經給家裡打電話了,今天晚上該我值班。”王忠說。
左睿這才記起來,按照排班表的要求,今天晚上也該他值班。他撓了撓頭笑著說:“我還真是把這事給忘了,幸虧我經常在這裡住,不然的話,一個月值四天班,能有一天在這裡就不錯了,這個壞習慣得改,按時值班可是基本要求。”
王忠乾笑了兩聲,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地又說了些閒話,王忠便退了出去。左睿洗完了頭,覺得身上清爽了不少,大腿有些發酸,身子也有些疲乏,便躺到了裡間的**,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身體雖然勞累,但是腦子卻閒不下來。白天的一幕又出現在腦海裡,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明天就是週五了,按照計劃,週五下午要開班子會,辦公室已經把議題收集上來,老養豬場對外承包算是其的一件。
他拿了一塊後丘肉,讓二濤看著眼饞。這件事情看起來解決得還算滿意,但只有左睿知道,他的初衷是什麼。
明年一開春,桑梓山旅遊開發就正式啟動了。年前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掃清障礙。現在村裡的村民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忙著往地裡插樹苗,在自家的房頂上接房子,也不知道這些人跟誰打聽來的。左睿當然知道老百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無非是想多爭取一些補償。
旅遊區建設,不可能不徵地。別的先不用說,修建一條從盧城到桑梓山腳的路,就需要大筆的投入。今年年前,利用農田裡已經基本沒有農作物的條件,爭取把地徵完,明年一開春解凍,馬上就要動工修路。路修完了,相關的基礎設施也要馬上配套到位,爭取利用3到5年的時間,讓桑梓山旅遊開發初見規模。
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非常難,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夠他受的。左睿雖然肚子很餓,卻不想吃飯。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他趕緊從**爬了起來。披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知道這個時候誰還會來找他。
“哪位?”左睿一邊問一邊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何會東。左睿愣了一下,二人剛剛分開,都已經下班了,這何會東怎麼還在機關?
“鎮長,我這裡還有一瓶好酒,又買了些豬頭肉,咱哥們兒好好整兩杯。”何會東舉了舉手裡的東西,笑著說。
“這大晚上的,喝一肚子酒,喝完就睡,身體吃不消啊……”左睿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讓開半個身位,何會東馬上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