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貪圖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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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貪圖富貴
1
PART1夏妖的自訴
當一個女人的名字帶上妖字,肯定會讓很多人誤以為我跟妖媚脫不了關係。
其實不然,雖然我的名字叫夏妖,但我跟妖媚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上帝可以作證,我是個純粹的好姑娘。
「自訴完畢,正文開始」
人的一生在十丈紅塵裡只可開出一朵地老天荒的連理花。你盛開在暮春,她燦爛於初夏。
如果不能成為大樹,那就安心的做一棵小草,走在大街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回頭率,有一個對自己死心踏地的小男人,有一份工資不高卻也不會擔心被餓死的工作。
這些,就已經滿足。
沒有過高願望的女人就不會有煩惱,所以她感覺自己是快樂的,並單純的以為自己身在了天堂,從沒想過天堂也會有失火的一天,當漫天大火熊熊燃燒時,上帝只忙著救火,再也無法顧及她快樂的生活。
“夏妖我看見你男朋友帶著一個女的進谷浪賓館了!你快來捉姦!”手機聽筒的音量雖然調的不高,她還是被那尖銳的聲音震的五臟六腑開始錯位,其實她並不確定震她心臟的到底是尖銳的聲音,還是那句來捉姦的話。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年大學畢業時,她和陌生的他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等著面試,看到他簡歷上的名字時,忍俊不住的笑道,“呵呵,你怎麼會取這麼個名字,符辛――負心,哪有女孩子敢愛上你這個負心人哪!”
昨日的話還猶在耳旁,今天就已經成了事實,只要一牽扯到感情,果然都是沒有邏輯可循的。
谷浪賓館此時就佇立在她的眼前,她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走進去,可是她又不得不進去,女人裝傻就等於犯賤。
樊芝不愧是福爾摩斯的忠實粉絲,她連具體在那間房廝混都偵查的一清二楚,就差他們此時進展到什麼程度沒向她彙報了。
當夏妖站在405門外時,她知道只要她踏進去一步,她和符辛就徹底的拜拜了,她雖然在乎他,但還沒有在乎到可以容忍他跟別的女人上床的程度!
金黃色的門把輕輕旋轉了一下就輕易的將門打開了,符辛啊符辛你偷情的急切心情我能理解,但你連門都來不及關是否也太讓人失望了,就算我夏妖不讓你越雷池一步,你也不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
你丟的是你老符家的臉,可不是我夏妖的臉,在踏進屋內的一瞬間,她從來沒有如此慶幸自己沒有把清白毀在這個男人身上。
那是多麼醜陋的畫面,即使再不堪入目還是清晰的印入了眼球,**著的兩個人像乾柴遇到烈火一樣燃燒著,糾纏著,空氣中到處瀰漫著**味,以及夾雜著不堪入耳的呻吟聲,這樣一幅春宮圖令她的胃開始沸騰,直想找一個乾淨的場所用力的嘔吐。
**的女人終於眯著她嫵媚又迷離的眼睛瞧見了夏妖,接著又羞又驚得滾落在了地上,而**的男人更是驚慌失措,卻沒有像電視上演得那樣,跪在她的面前豈求原諒。
事實上夏妖也並不需要他求她原諒,他應該是瞭解她的,已經不再純潔的愛情她不需要,如果她能那麼輕易的原諒他,也就不會一次次的拒絕他的親密接觸。
她把愛情一直看的如同百合,百合象徵的是忠貞與純潔,這一點符辛不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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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辛以後記得偷情的時候把門反鎖,這樣的場面真的很不雅,恕我打擾了你們繼續!”
夏妖抬著她高貴的下巴轉身離去,她很奇怪為什麼捉姦的心情那麼迫切,親眼目睹時卻又絲毫不覺得難過。
難道這並不是愛?抑或是她樂觀的心態已經刀槍不入?樊芝曾說過兩個人真正的相愛,會產生一種無法抵禦的情愫,它會一直蔓延到你的骨髓裡,讓你情不自禁,讓你忘乎所以。
那樣深髓的愛情她沒有感受過,她只知道符辛近距離的接觸她的時候,她很反感,所以樊芝不相信她們談了三年,卻從來沒有越過雷池一步,並非他不想,而是她不願。
如果兩個相愛的人是象樊芝形容的那樣**澎湃,那她應該是不愛符辛的。
也許並不能怪他吧,一個守著女朋友三年的男人,卻只能望梅止渴那是何等的煎熬。
男人因為孤獨而犯錯,孤獨源於寂寞惹得禍。
自那日捉姦後,她就沒再見過符辛,聽說他退掉了租房離開了廈門,也許他是覺得沒臉再見到她,所以連句再見也沒有說,其實也沒有必要說,再見不如不見。
三年的感情出乎她意料的冷靜,至始至終她沒有流過一滴眼淚,樊芝拍拍她的頭說:“姑娘啊,你好歹也要整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以此來悼念你未煮成飯便以夾生的偉大愛情。”
她很遺憾的告訴樊芝,夏妖表裡如一,不會裝腔作勢,有那些哭鬧尋死的力氣不如努力工作養活自己,她只希望某天上帝救完火後,還能記得還她一片豔陽天!
廈門的夜是最美的,美的妖豔美的迷離,五顏六色的燈影更是照的這所城市曖昧不已,如此美的夜色如果再出現一個俊邪的男人,那便更添了一絲魅惑與浮想。
偏偏就有那麼一個人出現了,為本已經美極了的夜色添加了更加耀眼的光芒,
他就是香港房地產大享的獨子西門耀,他有著令所有女人垂涎的外貌,更有令男人嫉妒的家世,他就是一個上帝的寵兒,別人有的他有,別有沒有的他也有,但不要誤會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他的能力和他的外貌一樣的出色。
這樣的男人堪稱為極品,這樣的男人天生就該視女人如衣物,因為他有那個資本,他有那個條件。
來廈門談生意已經三天了,當合同在五星級酒店漂亮的簽訂後,他知道放縱自己的時候到了,極品男人不管是何時何地都有新舊紅顏翹首盼望著他的到來,不用為找不到女人的感覺其實很美妙。
開著最新款奧迪A8飛揚跋扈的行駛在柏油馬路上,即使車的速度快的像一陣風,仍有不少的路人駐足瞻望,即使不能過的如他這般瀟灑,仰望也成了另一種享受!
西門耀將車開到一幢豪華住宅區內,這裡就住著他其中的一位金屋之嬌。因為來廈門的次數並不多,所以這位金屋阿嬌一年也難得見上他幾回。
電梯緩緩的停在了十九樓,西門耀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門,再他一隻腳還未踏進去時,屋內已經傳出比他想象中還要刺耳的驚喜尖叫聲。
“耀你終於想到來看我了!我想你快想死了!”那發黏的聲音任誰聽了骨頭不散也酥個半死,想當初西門耀就是被她這酥麻的聲音給迷惑住了,才會沒有把她像其它舊衣服一樣穿過便直接扔掉。
“寶貝我也想你啊,更想念你這麻死人的聲音。”他開始吻她的面頰,揉搓她的胸部,懷中的佳人被他撩撥的情難自持,不斷的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耀…耀我先去洗澡,然後我們…我們慢慢…”她一邊嬌喘,一邊囈語。
“記得用薰衣草的精油,我喜歡那個味道。”西門耀終於放開了她,用手拂了一下自己帥氣的黑髮,這一小小的動作更是讓面前的女人為之神魂顛倒。
他的魅力確實令女人難以抵擋,明日離開這裡,又該有女人為他傷心難過好一陣子了。
白玲飛快的衝進了衛生間,今夜對她來說,是多少個夜晚最值得期待的一晚,即使明日會再次暗無天日,她也要好好珍惜今晚專屬於她的曙光。
西門耀百無聊賴的斜躺在軟綿綿的大**,拿起床櫃邊的一本雜誌心不在焉的翻看著,大床對面的電腦上不時的傳來嘀噠聲,那聲音雖不大,但足以讓本就無心看書的他更加無心了。
起身走向電腦旁,開啟左下角發著亮光的頁面,大致的瞄了幾眼,應該是白玲又在網購了。他雖然沒有網購過,當然他也不需要網購,像他這樣的公子哥需要什麼東西只要吩咐一聲,家裡的傭人都會幫他準備好,但即使沒有接觸過網購,他也知道很多人喜歡網購,就比如白玲就是其中一個。
她並不缺錢去商場購物,只是她不喜歡一個人出去,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總會告訴他自己寧願窩在屋裡網吃網喝網穿也不願出門,等待一個人的到來雖然辛苦但也有淡淡的幸福。
小小的聊天頁面不時有一些比較憨的表情映入眼簾,頁面的右上方是白玲要購買的商品圖片,一個比較知名的化妝品牌,可能是因為他的突然到訪,她剛選訂的化妝品還沒來得及付款便扔在那邊沒了聲響。
而另一邊的賣家可是急的團團轉,這一單生意做下來可是不小的一筆訂單啊,而接這單生意的正是剛剛才失戀不久的夏妖同志。
為了做成這筆生意,她不折不擾的一遍遍發著訊息,“親你還在嗎?”
“親怎麼不說話了呢?”
“親是不是我的服務讓你覺得不滿意呢?”
當她又一條訊息發過來的時候,“親我知道了,你一定在上廁所對嗎?那等你上好了廁所再回復我吧。”
西門耀覺得有點意思了,這樣不捨不棄的精神還真是少見。
於是他打了一行字過去:“並非你想的在上廁所,而是有比上廁所更重要的事要做。”
訊息很快便回覆了過來,“我覺得比上廁所更重要的事就是買化妝品了,女人如果不把面板保護好,是沒有辦法抓住男人那一顆見異思遷的心!”
“呵呵,你很瞭解男人嗎?為什麼說男人的那顆心就是見異思遷的心?”
“當然了,男人沒幾個好的,都是吃碗裡看鍋裡的,基本上都是隻靠著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位大姐我想你一定是剛從尼姑庵裡還俗的吧?你這一套男人分析理會誤人終身的。”
“大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才二十五呢,沒那麼老,我的分析完全是靠著自己的親身經歷總結的!”
“那隻能說明你沒有遇到好的,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並非所有的男人都如你所說的不恥,他們會花心是因為還沒遇到值得他們付出真心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就不是你說的那樣,只靠著下半身去思考。”
“親呀我怎麼覺得你對男人比對女人還了解呢?”
“那是當然,因為我就是男人。”
“啊!!!!真的假的??你是個男人買什麼化妝品啊???”
“不是我買,是我的女人買,我只是來做男人需要做的事。”他說的如此露骨,電腦另一邊的她卻仍像個白痴一樣。
“什麼重要的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啊?你知不知道你只要晚來五分鐘我今天的提成就可以夠我三天的伙食了!”附帶一個打滾的表情。
呵呵,西門耀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聽來好像是我不對,那這樣吧,你把你們最貴的化妝品介紹給我,我全買下來當補償你的損失行嗎?”
“你確定沒開玩笑??”
“確定!”
不管這是不是美夢,先做一下又何妨,夏妖拼命的將店裡最貴的化妝品連結發給了他。
“可以了哦,要是你覺得貴了價格我們可以再商量的!”
“不用了,我沒有討價還價的習慣。”
當訂單上顯示買家已付款的時候,夏妖露出了比魔鬼還要詭異的笑容,哈哈,上帝關了一扇門果然會留一扇窗,今天星相書上說的真準,財源滾滾來啊滾滾來!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不像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男人,你是我見過最有頭腦最有同情心的好人,老好人!!”夏妖沒想到自己為了三鬥米竟然也會說出如此噁心人的馬屁話。
大清早還在睡夢中的她,便聽到房門被敲得咚咚作響,“開門!開開門!!!”那聲音即使她在夢中也知道是包租婆來要房租了。
“夏妖我告訴你,再不交房租明天就捲鋪蓋走人吧!”包租婆掐腰擠眼的甩出了這句讓她毛骨悚然的話,說話的時候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夏妖的心也都跟著一顫一顫的了。
“會交的,會交的,前天密碼輸錯了,等密碼解了鎖我一定會雙手將錢奉上,我夏妖說話算話!”她使勁拍著胸脯保證,終於目送著包租婆扭著她肥大的屁股走了。
包租婆一走,她癱坐在了床邊,誰讓自己命這麼苦,一個落魄的老爸,一個狠心的後媽,大學四年的學費都是自己貸款交的,畢業後白天忙著跑保險,晚上兼職淘寶客服,賺的錢又要吃又要喝還要還銀行的貸款,怎能不過得緊巴巴!
以前還有符辛接濟她一點,而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在濱胡路上她將摩托車開得飛快,路很窄,只容來回兩趟車透過,她只能緊跟在一輛黑色奧迪後面,免得別的車見縫插針再搶了先。
她急著去跑保險賺錢吶,為了生活而努力的女人為什麼連個車都跟她過不去?她緊盯著前面那輛奧迪,竟然開得越來越慢,夏妖心裡急的要死,嘴裡忍不住罵道:“媽的,不知道明天就要有美女流浪街頭了嗎?!到底是在開車還是在學蝸牛爬??!”
不好,奧迪急剎車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她猛的也剎車,卻因為慌亂怎麼也剎不住了,“砰!!!”轉眼間就這麼直直的撞上黑色奧迪,它後面的燈罩不爭氣的碎成了兩三片。
這下完了,禍不單行啊!她懊惱的用力拍了拍她的二手破摩托,怎麼淨給她雪上加霜,奧迪啊!!一個小小的部件都值錢的要命,她哪裡有錢去賠??房租都拖了兩個月了,眼看就要流落街頭,這又撞壞了人家的奧迪,這上帝的火怎麼燒到人間了?!
想著想著眼淚就出來了,奧迪的主人也從車裡出來了,她低頭小聲抽泣著,只見一雙黑的鋥亮的皮鞋漸漸走到了她的面前。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隨即響起,“你撞壞了我的車我才是受害者,你哭什麼?”
她淚眼婆娑的抬起頭,撞上的卻是一對深邃的黑眸,俊美的臉上濃眉輕揚,高挺的鼻樑下薄薄的嘴脣此刻竟扯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妖孽啊妖孽!一個男人長的如此好,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你沒事急剎什麼車!我撞壞你的車也並不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夏妖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眼淚衝他吼道。
他沒說話轉過身看了看被她碰壞的車燈罩,嘆了口氣,而夏妖則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揣著七上八下的心等待著他的宣判。
他抬頭看她,像是打量尤物,最後竟然把眼光停留在了她的胸部!這讓夏妖很生氣,心想,我要有錢,非拿錢甩到你臉上,然後狠狠地罵你一句流氓!可是,她現在沒有錢,所以沒法瀟灑利落地甩個巴掌給這個外表風流,內心下流的男人。
他終於收回了他那令人憤怒的目光,邪邪的笑著說:“你不要哭了,沒什麼大事。”
是啊,對你這樣揮土如金的大人物,修個後燈罩的錢當然就是九牛一毛,而她夏妖一個月拼命賺的錢,很可能就要付之東流了,況且她現在連明天住哪裡都成問題,真是站在說話不腰疼!
當然,這些話她只是在肚子裡對自己嘀咕而已。
沒想到他竟然在叫她不要哭了以後就轉身上了車,然後開車走了,並沒有讓她賠他的車燈罩,夏妖站在原地像被人點了穴似的,半天沒動,她不知該感謝上天沒有絕人這路,還是該感謝他的仁慈,但想起剛才他貪婪的目光,她又不禁呸了一聲,什麼狗屁“仁慈”說不定是做?心虛。
自打撞了奧迪後她的運氣竟然開始時來運轉了,連續幾天跑了好幾單業務,正在她感嘆上帝終於救完火想到她的時候,她在公司門口竟然再次遇到了奧迪男,那個長得妖孽一樣的男人!
媽呀,該不是要帳都要到這來了?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工作的??現在逃也逃不掉了,剛剛還覺得晴空萬里,瞬間又變成了烏雲密佈!
“我現在沒錢還你,你到這個月底來找我吧,那天我剛好拿工資。”她走向他自顧自的說道。
“我不是來找你索賠撞車錢的,我要你賠的是我的精神損失。”他又用他那電死人不償命的眼睛盯著她看了。
“精神損失?你有沒有搞錯,我只不過是撞壞你一個車燈而已,你竟然還要我賠你精神損失?至於嗎?!!!”
夏妖可以對天發誓,她過去的二十五年裡,遇到過臉皮厚的,但絕對沒有遇到過如此厚臉皮的!
“我要你賠的精神損失跟錢沒有關係,確切的說是我的感情損失。”
她更加覺得離譜了,她與他只是一面之緣,然後就是撞壞了他的車燈,怎麼就跟感情扯上邊了,這人不會精神有問題吧?
“麻煩這位公子把話說清楚一點!或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麼急剎車嗎?因為我在車的方向鏡上看到了跟在後面的你,很清秀,一時看的入迷,才沒注意紅燈亮了,急剎車也是在所難免的。”
夏妖直感覺天旋地轉,這是再被人表白麼?應該不是吧,他看起來更想個神經病,長得像個妖孽的神經病!
“你家住哪的?”她一本正經的問道。
“香港”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果然是個神經病,站在廈門的土地上說自己是住香港的,第一條成立。
“你經常這樣跟別人表白麼?”
“不經常,目前為止你好像是第一個。”
不經常又好像?前後語無倫次,不是神經病又是什麼?第二條成立。
“你讓我賠你什麼感情損失?”
“因為你害得我這幾個晚上夜不能寐。”
你夜不能寐關我屁事,完全標準的一個神經病。第三條成立。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神經病了?”他彷彿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一語道破。
“應該沒有吧,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班的?”她忙岔開話題,身怕惹惱了他,會讓自己立刻就賠他的車燈罩。
財大氣粗的人向來傷不起啊傷不起!
“這個”他指了指她胸前的工作牌,啊….莫非那天他緊盯著自己胸部看的是自己的工作牌,難道是她誤會他了麼?
沒道理啊沒道理!
“我還要去跑業務,就此別過了!”她以極快的速度快得無影無蹤,再不走難保不會被他指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樊芝,借點錢給我吧。”夏妖站在離自己那間出租房還有數十米的地方撥通了好友的電話,她知道包租婆這個時候一定會坐在門口等著她回來的!
“咋了?”樊芝聽出她聲音裡的無奈關切的問道。
“沒錢交房租了,包租婆要趕我去流浪了。”
“哎呀,我當什麼大事呢!你等我啊,我馬上就送錢給你!”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心裡暖暖的,有樊芝這樣的好朋友真好,友情有時候比愛情更值得依靠。
夏妖最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換份工作,倒不是跑業務壓力大,也不是工資太低的緣故,主要是她實在受不了她的經理,那個每回見到她都滿眼放光,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的死胖子!
她在這家保險公司工作了一年多了,而這個胖經理才調過來一個月都不到,平時對他無禮的言語騷擾已經一忍再忍了,偏偏他現在越來越過份,竟然從最初的言語騷擾發展到了現在的動手動腳。
如果說她的想法還沒有完全敲定,那麼上帝也自會給它一個了斷。
“王經理,請幫我這幾份保險單簽下字。”她硬著頭皮進了經理室,以前業務員的保險單隻要組長籤核就可以了,自打這個色狼經理來了以後,就改了新規定,所有業務員的保險單都由他親自籤核。
以為他的司馬昭之心沒人知道似的,夏妖打心眼裡瞧不起他的下流思想!
“夏妖啊,我打算下個月給你加薪升職呢,你在所有業務員裡面,是最出色的一個,這我懂的,但你懂嗎?”
“懂什麼?”她疑惑的問。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不解風情,難道我對你比較偏愛,你會看不出嗎?”他起身走到她身旁,肥手迅速的在她的臉上掐了一下。
“王經理請你自重一點!”她心裡的熊熊大火已經快要爆發。
“喲,這麼較真幹嗎,你嚴肅的樣子真讓我又愛又恨吶…”這回他乾脆將她抵在了辦公桌邊,一雙手圈住她,肥腿更是噁心的往她腿上蹭。
“啪”!她用力推開他,並在第一時間賞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滾,工資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想拿到工資,晚上乖乖的上老子的床,哼!”
夏妖氣的要命,轉身向門外跑,跑到門口時覺得這樣走了太便宜了他,又折回身在肥經理沒有防範的情況下,抬腳用力在他**上揣了一腳。
“哎喲”肥狼經理痛的大呼小叫,捂著褲襠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出了經理室的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這個她工作了一年多的地方。
“媽的!扣了姑***錢,姑奶奶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那點錢給你買棺材用吧!!!”她一手抱著自己的檔案框,一邊罵罵咧咧的下了樓。
雖然看似出了氣,但她心裡仍是異常低落,偌大的城市,為什麼就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這個時候,她需要找一個能讓自己忘記煩惱的地方清靜清靜。
霓虹燈照射下的酒吧,顯得妖嬈又嫵媚,混雜的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菸酒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一群男女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腰肢與臀部。
不時有打扮妖豔的女人嘻嘻哈哈的混到男人堆裡,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人,更有嫵媚的女人乾脆縮在男人的懷抱裡唧唧我我。
黑夜本就曖昧,酒吧更是曖昧叢生的地方。
作者題外話:親們大力支援哦,我會以身相許嘀?(???)?
在吧檯左邊的角落裡,夏妖正拿著酒杯獨自喝著悶酒,昏暗燈光下,她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毫無方寸。
不和從哪裡掏出一支菸,熟練的夾在嘴邊,手中打火機“啪”的一聲,被點燃的煙便猶如螢火蟲一般,開始忽閃忽閃。
她緩緩的吐著菸圈,那樣的動作,即顯得熟練又彰顯嫵媚,完全超出了她的實際年齡。
這樣的她很少有人見過,只有鬱悶到極點的時候才會如此墮落,上帝可以證明,她不壞只是現實太殘酷。
一個猥瑣的男人端著誘人的紅酒走向她,“妹子一個人很寂寞吧,陪哥哥喝一杯怎麼樣?”她繼續吐菸圈沒有理睬他,猥瑣男開始得寸進尺,一隻手已經悄悄的移向了她的腰肢,火山即將爆
男人啊男人你知不知道這個夏妖白天才被人揩了油水,你這時候怎麼可以再來招惹她?
“喝你大爺的頭!!”她抓起面前的一瓶酒使勁的砸在了地上,巨大的響聲和飛揚的瓶渣立刻引起了人群的躁動,儘管音樂聲還是那麼震耳,但少了多數人為了看熱鬧而停止的喧譁後,對於砸酒瓶的議論聲開始不絕於耳。
“喲,這女人脾氣還不小哇?”
“切,裝什麼正經啊,煙都抽了還怕男人摸嗎!”
“來酒吧不就為尋歡作樂,悶個什麼騷啊…”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走到哪裡都不能清靜一會,明明是這個臭男人調戲她在先,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怎麼那些人議論的反成了她的不是呢?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個講理的地方了?
猥瑣男起初被夏妖暴力的舉動嚇得心驚膽顫,這會一聽人群的議論聲都是向著他的,不禁膽子開始壯大,“***臭婊子敢跟老子耍潑,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用力掐住夏妖的兩隻胳膊,不管她怎麼掙扎也毫無作用,眼看一張豬嘴就要拱上來了,她的胃開始猛翻騰。
“放開她!”終於有人良心發現出手制止了猥瑣男的惡行,看著被打倒在地上的猥瑣男,她將目光轉向良心發現的那個人,竟然是他?神經病!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惡毒的說人家。
本想來酒吧放鬆放鬆,這會弄得心情更不爽了,撿起沙發上的揹包她連句謝謝都懶得說就徑直出了酒吧的大門。
走在昏黃的路燈下,初秋的涼風徐徐吹著她冰冷的面龐,絡繹不絕的大小車輛不時的從柏油馬路上行駛而過,她漫步在秋葉蕭索的的馬路上,此刻的心猶如這片片枯葉一般了無生機。
滴滴…身後傳來了車子按喇叭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喇叭聲還是按個不停,惱怒的回過頭,熾白色的燈光便刺的她本能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車燈熄滅,下來一個人,由遠至近的向她走來,“你是不是欠我一句謝謝?”
該死,這磁性的聲音怎麼總是陰魂不散?最好不要在這時候讓我賠你車罩錢,本小姐現在心情極度不爽!!
她在心裡拼命的吶喊了一聲。
“剛才那種事任何有道德觀的人都會出手相救的,如果你執意的認為我該謝你,那就謝謝了。”她說的極其平淡,讓聽的人更以為勉強。”
“其實我也沒打算讓你謝我,相比之下,這個世界上恨我的人永遠要比感謝我的人多的多,我早已經習慣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每次分手時那些女人們憤怒的臉龐,西門耀我恨你!恨你!你是個沒有心的人,你永遠也不知道用心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
是的,他西門耀確實可恨,但他並不是沒有心,他只是還沒有遇到值得他用心的人。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我不信!”
“那你告訴我,我跟蹤你的理由是什麼?”
“你跟蹤我當然”
等一下,西門耀打斷她的話,“不要說我跟蹤你是為了讓你賠償上次的車燈錢,這件事以後可以不用提了。”
聽他說以後賠償的事不用提了,她受傷的心靈總算稍有安慰。
“其實我想說的都被你說了”
“真令人頭痛,他到底哪裡像為了索賠一點修車錢就苦苦對別人糾纏不放的人了?”西門耀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
真***活見鬼,這話怎麼會從他西門耀的口中說出來,面前這女人即大條又暴力,怎麼偏偏那麼想接近她?
亂了真的亂了!
“我不和有錢人做朋友!這樣給我的“鴨梨”會很大。”夏妖環顧著遠處的高樓喃喃說道,那一片高樓裡住著很多有錢有勢的人,她每次去推保險都需要仰視著和他們說話。
那樣的感覺,讓她很沒低氣。
“我也不算有錢人,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富裕一點而已,所以不會讓你有壓迫感。”
她沒說話而是從他身側走過,然後圍著西門耀的奧迪轉了三圈,若有所思了半天才說:“看你這車不像比普通人稍微富裕一點吧?”
“這車是中彩票買的,我一向運氣比較好。”他回答的毫不含糊,讓大條的她竟也信以為真。
“我知道了!你其實不是什麼豪門公子,顧名思義其實就是一暴發戶對吧?中彩票的暴發戶對不對?哈哈”
她為自己的分析沾沾自喜,西門耀卻在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他很想問,什麼叫暴發戶?但脫口而出的卻是:“是的,我就是一個暴發戶。”
“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她此刻心情稍稍晴朗了一些。
“姓西門名耀,簡稱西門耀。”
哈哈哈哈西門耀哈哈,她捂著肚子狂笑不止,西門公子卻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原來你的名字叫西門耀啊?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你家親戚了呢!哈哈”
“我親戚?什麼意思?”他更加疑惑了,他的親人都在香港,她怎麼會瞧見呢?
“就你家老祖宗啊,那個西門慶唄!你看過《水滸傳》嗎?裡面的西門慶呀,風流倜儻,一表人材,家財萬貫,狼狽為奸,天下第一姦夫呃不對,明明心裡是想夸人家的,怎麼說出來的竟是損人的?唉!成事不足啊成事不足!
一旁的西門耀臉色早已鐵青,這女人竟然把他和西門慶相提並論,他可是美國哈佛大學的高材生,上知天文下知天理,區區一個歷史人物西門慶他又怎會不知道!
“夏妖,你真是個標準的妖精。”他的臉色又恢復了一貫的玩世不恭。
“你怎麼知道我叫夏妖?”說完就後悔了,人家連她公司都找的了,會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唉,自從失戀後,似乎越來越白痴了!
西門耀彷彿看出了她的懊惱,很是妖孽的笑了笑。
“我認你做哥吧?”她突然涎著臉皮湊到他面前冒出這麼一句讓西門耀吐血的話。
“為什麼?”他可沒想過要認她做妹的。
“因為你是暴發戶,我是窮光蛋唄,我要是認個稍稍有錢的哥,那我也會過的稍稍好一點。”
“那不認兄妹也可以的,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呀,我也會讓你過得好一點。”
“那可不行,如果我是你妹,我有事找你幫忙,別人會說,瞧,那是她哥!但如果不是兄妹關係,別人就會說,瞧,那是包養她的!”
兩者多大的區別啊
他緊盯著她,沒有說話,心裡卻想,想做我西門耀的女人從廈門排到香港,我讓你插隊,你竟給我整出這麼多兄妹論!真是朽木不可雕。
“行嗎?行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嘍?”她睜著水晶般的大眼等著他的回答。
儘管心裡很不情願,但想到她即是一塊朽木就不是一天兩天能輕易雕琢,便暫時性的點了點頭。
帶著鬱悶的心情他開著車去了白玲的住處,第一次遇到令自己心動的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卻要認他做哥哥,這對他這個情場上無往不勝的高手來說,情何以堪!
白玲沒想到他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清楚的知道,西門耀從來不會在短時間內與同一個女人重複溫存。
這一次他的改變是否表示對自己已經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了呢?白玲感覺自己彷彿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耀,今晚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白玲嫵媚的衝他笑道,一隻白玉手已經慢慢伸向男人最容易衝動的地方。
他被她勾引的立刻起了反應,粗魯的撕扯掉她薄入蠶絲的透明肉色睡衣,白皙的酮體立刻**裸的呈現在他面前。
俯身含住她紅豔豔的蓓蕾,輕輕吮吸著,一隻修長的大手從她的腰際滑至最隱祕處,身下的女人被他撩撥的發出陣陣嬌吟聲,“耀…我愛你…啊….”
看著她潮紅的面龐,髮絲上滲出的細細汗水,以及眼裡的一片渴望,都讓他倍感自豪,所有的女人都能被他駕馭的如同一隻溫順的羔羊,夏妖,你又怎麼能例外呢?
外面的夜寂靜無聲,屋內春色盪漾,紅的發紫的窗簾被輕微的風微微挑起,窗外的天空分佈零散的幾顆星也似乎被那一屋旖旎之色羞得閉上了雙眼。
作者題外話:親愛滴朋友們,寫這一章真是費了我好大滴功夫,我寫這方面實在彆扭又害羞捂臉呃請為我的勇敢投上你寶貴的一票吧~~~?(???)?
正在劇烈運動的兩個人卻被一陣不識時務的電話鈴聲擾亂了**。
“喂!”西門耀低沉的聲音裡透著微微的怒氣。
“少爺,懂事長讓我問你怎麼還沒回來?他說你的事情不是都辦好了嗎?”
“正事辦好了,私事還沒辦好!”他沒好氣說的一句話,卻讓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聽到後欣喜若狂。
她自作多情的以為,西門耀所說的私事是關於他們倆的事,女人傻起來真的很可憐。
性對於男人來說,就像流過肌膚的水,晒乾了就沒有了任何的痕跡。
“少爺,那你什麼時候回香港呢?”
“正私事都辦好的時候,自然會回去,不要再打電話催了!”他瀟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那酷帥的模樣再次令身旁的女人痴迷萬分。
夏妖這兩天一直窩在她的出租房內查詢著招聘資訊,現在快揭不開鍋了,前幾天才將銀行的貸款還完,還欠著樊芝的房租錢,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恐怕要睡大街,喝西北風了…
西北風…對啊,她不是才認了一個暴發戶哥哥嗎?自己這樣盲目的找工作也不一定能找到好的,假如再碰一個像肥豬經理那樣的上司,不是撞了南牆再難回頭了嗎…
暴發戶通常認識的人都比較多,不如找他幫忙介紹份工作算了!打定主意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前晚他留給她的手機號碼。
正在和好友聚會的西門耀接到她的電話時,頗為吃驚。
“喂小妖有事嗎?”
“什麼?很想出去旅遊?”
“想旅遊就去唄!”
“什麼?沒錢?沒錢就賺唄!”
“什麼?讓我幫你介紹一份工作?”
“不要累的?時間要自由,工資還要高的?”
“那還不簡單,你拿個碗蹲在*城市廣場,一天下來收入不會少,時間自己定,人還不會累,多好!”
“什麼?不想做乞丐?那有什麼啊,條件符合不就行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嘟嘟的盲音,讓西門耀的好友,廈門思遠集團的少總羅放哈哈狂笑。
看來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夏妖氣的將手機狠狠的扔到了**,還以為自己認了個暴發戶哥哥,以後小日子不甜也蜜了,現在倒好,不肯幫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捉弄她,讓她去行乞,真是可惡至極!
哼,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有個性沒人性!
無力的趴在桌上,盯著窗外的紫羅蘭目不轉睛,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蓓蕾被陽光沐浴的十分享受,騰枝攀沿著窗欄一直蔓延至屋頂,房東那隻肥貓不時的從窗邊躥來躥去,攪得夏妖甚是心煩.
“我要和你走過一生一世,任憑時光如水流逝…”手機鈴聲在這寂寥的午後悄然響起,她拿過來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哪位?”聲音透著深深無力感。
“請問是夏小姐嗎?我是鴻基房地產公司人事經理劉先武,我想通知夏小姐方便的時候到我們公司面試一下。”
“面試??鴻基!!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她完全相信電話裡的人是通知錯人了,只要身在廈門的人哪個不知道鴻基,世界五百強之一,香港西立集團旗下的分公司,房地產界的大亨呀!!
倒不是她夏妖多有閱歷,實在是電視上三天兩頭的播放,讓她不想知道都難。
“你不是夏妖夏小姐嗎?”他直接道出了她的名字。
“我是啊!可我沒有應聘過你們公司啊?”她自己幾斤幾兩會不清楚嗎,怎會不自量力的應聘世界五百強!
“那就對了,我確定沒有打錯,我也是接到上司的電話通知你的,具體情況和你一樣不清楚。”
“你上司?你上司是誰啊?”
“不好意思,上司有交代,凡事點到為止,請你準時報到,再見。”在她滿頭霧水的情況下那個莫名其妙的人竟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意思嗎!話都不說清楚?當我悟性多高啊!切,鄙視!”她氣憤的將手機再次扔到**。
只是這次一同扔下去的,還有她自己,將臉捂在被子上,兩隻手使勁捶打著床欄,兩條腿則半翹在空中晃來晃去,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條垂死掙扎的死魚。
手機鈴聲再次悅耳的響起,她憋見是西門耀打過來的,略帶怒氣的按了接聽鍵卻不肯先說話。
“小妖,你這是在引人犯罪嗎?”
“什麼?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屑的問道。
“其實你的臀部站著的時候看不出凹凸感,趴著的時候倒是立體感蠻強的。”電話裡的他邪魅橫生。
趴著?媽媽呀!!他怎麼會知道??迅速來個鯉魚大翻身站立了起來,第一時間就是瞅瞅屋頂哪裡是不是被人裝了攝像頭,瞄了一圈沒發現有可疑物品啊!
“我在這呢…”那妖孽的聲音竟然是從視窗傳來的,她望過去嚇了一跳,半敞開的窗外站著一個超級帥鍋,陽光暖暖的灑在他的身上,潔白的牙齒晶瑩剔透,脣角的笑意更是蕩人心魄,被微風吹亂的幾根髮絲慵懶的垂在了眼梢.
帥鍋不是沒見過,只是沒見過這麼帥的帥鍋…
“你大白天的沒事裝什麼神弄什麼鬼,你信不信我告你偷竊??”
“我偷竊什麼了?你穿的武裝整齊的,我想偷竊也得你配合啊……”她的臉瞬間成了西紅柿!
“那你站我家窗邊幹嗎?”
“不知道是誰中午打電話讓我幫她找工作來著。”
大腦上鏽跡斑斑的鏈條迅速轉了幾圈,才茅塞頓開,莫非……鴻基這塊餡餅是靠他才砸到她頭上的?!
“是你幫我介紹到鴻基的?”
“你以為是誰呢?我可不是對任何人都這麼上心的。”
“哥,你真是太好了,我收回前面對你的批評!!”她興奮的搖著他的胳膊,完全誤解了他所說的上心,並非是因為認她做了妹妹。
看著自己的一番心思又打了水漂,西門耀再次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夏妖你不要住在這裡了,我西門耀的人怎麼能住的這麼寒磣。”心裡不禁多加了一句,記住是我西門耀的人,不是妹妹!
“哥你不能對我這麼好,會讓我失去奮鬥目標的!”她耷拉著腦袋懊惱的反抗。
讓西門耀幫自己介紹工作完全是形勢所逼,但也不能什麼都靠人家吧,自己總該有點奮鬥原則的!
“我不是讓你白住的,你是要交房租的。”他換了個方式說道。
“那更不行了,我租這個房子都是借的錢交的房租,哪還有錢去租更好的房子啊,不行不行。”
“我先幫你墊著,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也不遲,你要知道,鴻基離這裡很遠的,如果你要去了那裡上班,工作是很不方便的。”
這麼一說她果然顧慮了,能進鴻基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可不能到時候因為遲到而被開除了。
“那好吧”
她終於掉進了西門耀的如意算盤裡,沉浸在即將有好工作中的她,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人,此刻臉上正散發著高深莫測的笑。
鴻基果然不愧是世界五百強,站在聳天大樓前,看著金光閃閃的鴻基兩個字,她的心何等的震撼,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沒錢吃飯,沒錢付房租了,其實認識西門耀也不是什麼壞事.心裡默想.
總檯小姐似乎對於她的到來早有預料,親切的將她領至人事會見廳,也如期見到了打電話通知她的劉先武經理.
“你好,夏小姐,請將你的簡歷和學歷證書給我看一下.”他本人比電話裡看起來似乎要可愛多了。
象徵性的看了看簡歷後,他什麼也沒問站起身說:“請跟我來,我帶你去你工作的部門。”
跟在他身後的夏妖心裡忐忑不安,這五百強的企業面試就這麼簡單?竟然什麼都不問就直接帶她去工作崗位了,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她一路打量著周遭的環境,不但巨集觀氣魄而且整潔大方,無論是哪個部門,物品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就連一個角落都是一塵不染,單從衛生環境就可以看出公司的制度有多完善了。
劉經理的腳步停在了研發部門前,推門時,裡面十幾個面孔齊刷刷的向她望過來。
“這是大家以後的新同事,夏妖小姐,以後要多多關照她!”劉經理簡單的介紹。
“新來的就進我們研發部啊??”人群裡有人不可置信的發出驚歎聲。
“就是…”
聲音雖小,她還是聽到了,當然劉經理也不會沒聽到,“沒有什麼好驚歎的,一切服從上級的安排!”
她心裡很是哀嘆了一聲,這個劉先武經理真應該去當軍人,怎麼老喜歡把上級安排,上級指示掛在嘴邊呢?好像全世界不知道她夏妖是靠關係進來似的!唉,人窮志短啊
待劉經理走了以後,夏妖走到他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環顧了一圈似乎都是對她不屑的眼神,唯獨只有一個胖妹對她投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下午下班後,同事們陸續離開了辦公室,只有夏妖沒走,她還在認真熟悉著公司的流程和工作內容。
不想一直被人誤會是靠走後門的最好方法,就是透過自己的努力取得最好的成績。
“你還不走嗎?”哦,善良的人還是有的,可愛的小胖妹。
“我等等就走。”她對著胖妹感激的笑了笑。
在胖妹快走到門邊時,她突然喊了一聲,“請等一下。”胖妹疑惑的回過頭。
“可以告訴我新來的人為什麼不能分在你們部門嗎?”夏妖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委屈。
“不是不能,只是靠能力不能,如果靠別的嗎,就有可能。”她說的極其曖昧。
“為什麼靠能力不能呢?”
“你知道我們部門都是什麼些什麼人嗎?”夏妖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部門的基本上都是清華北大畢業生,而且一半以上都是碩士生。”
“不光這樣,他們剛進公司都是在別的部門先歷練,做出成績後才調入了研發部,所以你認為你剛進公司就進研發部,是靠能力嗎?”
原來是這樣!唉….夏妖在心裡深嘆了口氣,這西門耀也真是面子夠大的,竟然把自己介紹到了人才濟濟的研發部,這“鴨梨”實在太大了!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在已經空蕩的辦公室裡,顯得異常清脆響亮,看到來電提示顯示是西門耀時,才猛然想起,今天約好了搬家的。
那天因為不確定鴻基會不會錄用她,所以堅持沒有搬,但答應過西門耀,如果錄取了就立刻搬離那間寒磣的出租房。
以極快的速度衝至樓下,很快便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奧迪停在不遠處,之所以會一眼就認出他的車,主要還是因為對後面的車燈罩異常的**。
“哥這麼早就來啦?”她將頭湊至車窗前白痴的搭話。
“再晚就天亮了,上車!”西門耀看著早已黑透的夜色頗為不悅。
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好搬的,除了一個行李箱就是一臺破電腦,所謂兩袖清風不過如此吧。
西門耀拎起她的行李箱便向外走去,“哎,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怎麼一個大男人竟挑輕的拿呀!”
“那你要我幫你拿什麼?”他回過頭疑惑的望著她。
“電腦啊!你應該搬電腦,然後行李箱我來拿,重男輕女懂不懂??”
“扔了!”他酷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了。
“扔了??有沒有搞錯!我花了兩千塊錢買的電腦,你讓我扔了,暴發戶也不帶這樣的吧!!”
她跑回屋內吃力的搬起電腦,剛沒走幾步便迎到了已經摺回身的西門耀。
“不是讓你扔了嗎?還抱著跟親媽似的幹嗎!”
“我不扔,我幹嗎要跟錢過不去啊!”
“我幫你買過新的了,所以這個就可以扔了。”
“誰要你幫我買電腦了啊,我就不扔!”
“行,那你抱著吧,我等會把我買的扔了。”西門耀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切!!這人也太霸道了吧!她急的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抱著電腦跟上去,雖然捨不得扔掉,但想到如果不捨棄這臺舊的,等會那個神經病真的把新的扔了怎麼辦?
暴發戶的行為向來是無厘頭的,她戀戀不捨的放下了舊電腦,懊惱的上了西門耀的車。
“現在你滿意了吧?這麼奢侈,早晚變暴窮戶!”
“你那輛破摩托呢?”他突然惦記起了她的破摩托,不得不讓她心驚肉跳,那輛車早在撞了他奧迪的第三天後就被她低價處理了。
因為她實在擔心它會不會在雪上加霜後,再給她添點冰!
不過現在想想,當初的決定還是正確的,假如沒賣,今天定是和那臺電腦落個同樣被遺棄的下場,好歹那破車還賣了六百塊錢,不像那臺電腦
想起那臺被白白扔掉的電腦,她再次捶胸頓足
車子駛進了一幢極其豪華的別墅,一下車她便愣住了,別墅啊!!竟然幫她租了一幢別墅,那一個月的租金想想都讓她心痛難受眼冒金花!
“西門大哥,你怎麼可以幫我租一幢別墅呢?你要弄清楚了,是我住不是你住,我不用需要住這麼奢侈的房子,況且我也沒有那麼多錢來付這個租金.”
“你怎麼知道我不住?這個別墅本來就是我租的。”
“你租的?你租的帶我來幹嗎?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租金太高,你想讓我跟你合租啊?”她為自己超強的領悟力沾沾自喜。
西門耀在心裡笑她傻的可愛,他會付不起租金?這別墅只不過是他每次來廈門分公司考察時暫住買的,事實上他住的也很少,大多數都是在有限的時間裡頻繁的流連在溫柔鄉里。
夏妖看他沒吭聲,以為他是默認了,像個考察者似的將步伐挪到了別墅門前,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週遭的環境,白玉石階,白玉柵欄,最最主要的是,竟然還有百合花!
百合花呀,她心中神聖的花朵,純潔,高雅,這環境,她喜歡!
再抬眼看了看龐大的別墅,如一棟宮殿佇立在眼前,童話裡宮殿都是王子住的,而這裡面卻住著一個暴發戶,看來童話終究只是拿來騙小孩的故事。
儘管心裡對這個環境很是喜歡,但臉上還是裝出不滿意的樣子,她轉身走向西門耀,用十分內疚的聲音說道:“哥啊,說實話,這環境真是不咋樣,我一向對白色很反感,總覺得不吉利,你看連這房子竟然都是白的,真是對不住你了!”她再次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
西門耀以為她這樣說,是不願意住這裡了,正考慮要不要重新買棟別墅時,她接下來的話讓他差點被雷倒。
“但是呢,哥如此重情重義,我也不能做無情無義之事,這樣吧,房租便宜點怎麼樣?如果合適我就委屈住下了。”
看著她那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西門耀實在忍不住爆笑了起來,還以為她不喜歡這裡呢,原來是跟他玩欲擒故縱啊!
“沒問題,你想交多少就交多少。”還是憋不住的想笑。
走進別墅時,她再次譁然,這輩子那裡見過如此豪華的房子,像個劉姥姥進大觀園,扔下手中的行李箱便逐個房間的參觀起來,書房,臥室,客房,衛生間,廚房,一應俱全,難怪西門耀要跟自己合租,這麼多的房間一個人住確實太奢侈了一點。
既然你說我想交多少就多少,那絕對不會高過我以前的房租,哈哈,她在心裡昂天狂笑!
將自己的行李箱拖到其中的一間客房,當然這個房間是經過她仔細篩選的,除了比西門耀的主臥室小一點之外,裡面的設施裝修都和臥室毫無兩樣,美中不足的是,和西門耀的房間是緊挨著的。
稍稍整理後進了衛生間快樂的洗了個澡,出來時看到西門耀坐在客廳裡看電視,便走了過去。
“哥,沒想到你這麼勤快,把這麼大的別墅竟然打掃的一塵不染,看來人果然不可貌相!”
她一邊用毛巾擦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拍著西門耀的馬屁。
西門耀將視線從電視上移了過來,看到她穿著白色的睡衣,睡衣中間還印著一隻喜羊羊,及膝的長度絲毫看不出暴露感,和他以往那些女人們的品味有著天壤之別。
他的那些新舊紅顏打死也不會穿帶有喜羊羊的睡衣,這樣的睡衣怎麼能勾引住他這個流連花叢中的浪子呢,她們穿的睡衣薄如絲,豔如妖,遮體不足曖昧有餘。
勾引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一種是勾引男人生理上的需要,這隻能算是普通的勾引,另一種則是讓男人從心裡到生理上都想要,這才是真正的勾引。
而夏妖就做到了真正的勾引,即使穿著幼稚的喜羊羊睡衣,在他眼裡,她比任何女人都充滿**。
也許她並無意勾引,但內在的魅力還是讓他無法抵擋。
“你不是很反感白色嗎?怎麼睡衣還穿白色的?”他眯起眼盯著她秀氣的臉龐。
“那個,那個,那個我太喜歡這隻喜羊羊了,剛好沒別的顏色,所以就買了這件了!”
她羞得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三個小時前還痛心疾首的說自己反感白色,三個小時後就大言不慚的穿著白睡衣出來晃悠了。
夏妖啊夏妖,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正在她尷尬萬分的時候,西門耀的手機鈴聲如救世主般響了起來,他收起眼角的笑意,接通了電話。
“耀我好想你,聽說你還在廈門,怎麼都不來我這了呢?”白玲用她那獨一無二的嗓音撒嬌道。
雖然她知道西門耀不喜歡女人過多的糾纏著他,但早在那晚她就相信,在他的心裡,她已經不同於其它的女人。
“我有事情要處理,沒時間過去。”他看了看仍傻站在一旁的夏妖淡淡的回答。
“我知道你忙,所以你沒時間來找我,我就來找你了。”
“找我?什麼意思。”
“我到你的別墅來啦,現在就在門外哦,親愛噠,快點幫我開門吧。”白玲語言裡透著無比的興奮。
“誰讓你來的,你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從來不允許女人進來的嗎?”他稍帶怒氣的質問,而一旁的夏妖則小聲的嘀咕,“我不是女人嗎?”
顯然西門耀並沒有聽到她的嘀咕聲,夏妖幸災樂禍的在心裡想,一定是舊情人找上門了,他怕後院失火,所以才撒謊說自己住的地方不允許女人來的,男人啊,果然都是正面一套背後一套。
“我去幫你開門!”她不知死活的故意向門邊跑去,卻被西門耀攔腰拖了回來。
“喂!你幹嗎呀!!”她兩隻手伸的像個殭屍一樣,胡亂揮舞著。
“誰讓你多事了?在屋裡給我好好的待著,沒有我的同意不允許出來!”他把她推進了房間,順便帶上了房門。
倒並非怕白玲誤會什麼,而是怕白玲看到夏妖會妒火中燒,從而不顧一切的哭鬧糾纏,女人瘋狂的樣子他不是不知道,如果白玲一氣之下將自己的*韻事統統抖落,那屋裡的夏妖將會如何看他呢?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但他在乎夏妖怎麼看他。
白玲進來的時候,摟著他的脖子想要親熱,卻被他不冷不熱的推開了,假如這個女人一時情難自制,在客廳裡就自己脫了衣服讓他要她,那夏妖豈不把自己想得更加不堪了!
“耀,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也沒想到你會讓我進來。”她心裡此刻滿是自豪。
記得有一次,她坐在西門耀的車裡,陪他回這幢別墅來拿一份檔案,她想跟進去,卻被他拒在了門口,當時疑惑不解的問他為什麼不讓自己進去,他的回答清晰的印腦海裡至今。
“我住的地方只能是和我最愛的人同進同出,你永遠是我的女人,女人永遠也不可能變成愛人!”
那時候,曾為了他這一句話獨自傷心了好一陣子,但後來細想,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就算西門耀是座冰山,她也要用自己的柔情將他融化。
自從誤以為自己和別的女人不同後,她就以為自己就是西門耀口中那個能和他同進同出的人,所以今晚才會不請自來,而西門耀對夏妖的顧慮,則更加深了她就是未來西門夫人的想法。
“我今晚沒什麼興致,你坐一會就回去吧!”他心裡盤算著讓她趕緊離開。
“耀,人家都想死你了,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對我啊?”她將身體挪到了西門耀身旁,然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再次主動的想勾引他。
“等下,我想抽支菸。”他推開白玲,拿起水晶桌上的香菸,瀟灑的夾了一支在脣邊,而白玲更是在第一時間為他點燃了煙火,她是那麼乞求他的愛。
手機嘀嘀的響了兩聲,有短訊息提示,西門耀從未發過簡訊,需要耐心的事情他一向不喜歡做,所以他的收件箱從來都是滿滿的,而發件箱卻至今都是空白。
“哥我尿急….”是夏妖發來的。
“先憋著。”三個字拼了近三分鐘,這是他西門耀第一次發信息。
“我憋不住了!你讓“潘金蓮”趕緊走吧,不然不要怪我不文明…”
“什麼意思?”又是費力的拼了半天。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白玲露出驚訝萬分又不可置信的表情說,“耀,你是在給誰發簡訊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繼續按著手機。
“耀,我以前給你發了那麼多訊息,你從來沒回過我,你總說耐心的事情你做不來,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呢?”
話裡透著委屈,更透著妒火,可已經挪到對面沙發上的他卻絲毫沒有聽進去。
又一條訊息傳了過來,“你說過沒有你的同意我不能出去,她又不走,那我只能就地解決了!順便提醒下,我在你的房間!”
西門耀看了後差點吐血,剛才一時情急,沒注意竟把她推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這女人竟然還說要就地解決!!
“白玲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去找你。”
“耀,我為什麼不可以留下來?”她哀怨的望著他。
“不要得寸進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不喜歡太過於糾纏人的女人,你懂的!”
看到他似乎真的生氣了,白玲識趣的站了起來,又恢復到進門時的風情萬種,黏黏的說,“那你說話算話哦!”
西門耀將她送至門邊,剛開啟門要走出去時,她又迴轉身熱情似火的吻住了他。
“哎呀,憋死我了!哥“潘金蓮”走了吧??”夏妖捂著肚子從臥室裡蹦出來,看都不看屋裡的情形就嚷著衝進了衛生間。
“耀,她…她是誰!”白玲被剛才的一幕驚呆了,心頓時碎的滿地都是。
還以為自己和別的女人不同了,還以為她能進他的屋就代表是他愛的人,原來在她前面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但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跑出來,竟然還罵自己是潘金蓮!
恥辱,真的是恥辱!
“太晚了回去吧!”對於夏妖他真的是無語了,彷彿每次被她大條到無語的時候,都習慣性的去揉一揉額頭。
嗚嗚….白玲哭著衝出了別墅,而方便好的夏妖一出衛生間便發現自己似乎闖禍了!
“哥你聽我說,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想到她竟然還沒走,我明明聽到開門的聲音才出來的,你要相信我啊!”
“沒關係,不怪你,早點休息吧。”看著她內疚的表情他竟然有些於心不忍。
為情跟他哭鬧的女人白玲並不是第一個,所以他並沒有任何的愧疚感,更不會因此責怪夏妖,畢竟他在乎的人是她,而非白玲。
第二天夏妖去上班,西門耀要送她,可她堅決不肯,已經被同事認定她是靠關係進來的了,假如再被別人看到她坐著奧迪來上班,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搭著公車抵達鴻基時,時間尚早,她腦子轉了轉,走向了附近的一家禮品超市。
認真的挑選了15份禮物,讓店員包紮好後便拎著走進了公司。
她有她的小心思,既然自己已經做賊心虛了,那就拍好同事的馬屁,以後自己的日子希望不會太難過!
將禮物一個個分放在同事的辦公桌上,她懷著期待的心情等著同事們對她熱淚擁抱。
第一個進辦公室的同事看到自己桌邊的禮物後,疑惑的瞄了一眼其它的辦公桌,納悶的說道:“聖誕節還沒到,怎麼聖誕老人提前就把禮物送來了。”夏妖有點失落,她很想說,可以不要無視我的存在麼?明明我就坐在你後面,你為啥不問我,竟扯上聖誕老人了!
第二個進來的人更誇張,直接拿著禮物衝到別的部門說,“瞧瞧我們部門多吃香?為了賄賂竟然不年不節的送禮物,這樣的禮物我們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了,唉!
這一次,她真想衝上去揣他一腳,然後告訴他,你姑奶奶我第一回買禮物,你竟然扯蛋說收了不知多少了,***撒謊也要先打打草稿
可是,她沒有勇氣,她不能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總之,15份禮物沒有一個人對她熱淚擁抱的,她的心肝啊,痛的在肚裡直打滾。
媽的你們不待見我,姑奶奶還不稀罕呢,我就走後門了怎麼著?我就沒你們學歷高了怎麼著?我就讓你們嫉妒了怎麼著?
她在心裡鄙視了一萬遍,不知不覺竟想起了樊芝,還是樊芝好,永遠都不會瞧不起她,也永遠都不會像這些人一樣對待她。
可是,樊芝卻隨著考古隊去了西藏,歸期連她自己都不能確定。
想當初樊芝是她最好的大學死黨,對很多不明的事物充滿了好奇,總喜歡憑自己的猜測去想事實的真相,福爾摩斯就是她的偶想。
像她這樣的本應該念法學系,偏偏她卻被歷史系的教授揪著不放,最後無奈的選擇了歷史系,一畢業就順利的進了某科研所,成了一名考古學者。
樊芝總是比自己優秀,哪怕選的不是自己的專業志向,也能做出一番意想不到的成果。
而自己卻這麼沒用,畢業到現在還要靠走後門才能擁有這份工作,即使平時再開朗,這個時候心情也難免低落了…
回到別墅悶悶不樂的爬在**,保姆敲了敲房門,“夏小姐,西門少爺讓你出來吃飯。”
“跟他說我不想吃!”就算臉皮再怎麼厚,自己花心思買的禮物沒有擁抱就算了,好歹也要賞個謝謝什麼的吧。
做人做的如此失敗,還有什麼臉吃飯!
“夏小姐,少爺說了,不允許不想吃。”保姆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想吃管他屁事,憑什麼命令我!”不知道本小姐現在心情鬱悶嗎,還這麼煩她,真不知趣!
保姆諾諾的不敢再吭聲,夏妖有點後悔了,這個保姆是前幾天西門耀請過來打掃衛生和做飯的,當時她跟他宣告過,請保姆的錢她可不出,他也同意了。
做收漁翁之利的感覺那麼好,要是被自己剛才凶的不幹了,那吃虧的還不是自己?唉,沒腦子啊沒腦
捶胸頓足了一番後,起身走向書桌旁,拿起一張白紙,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幾個字:“心情鬱悶中,請勿擾!”
撕了一點膠帶,將它貼在了自己房門外,再次關上了房門,感覺似乎安心了不少,這下再不識時務的人也明白自己不想被打擾的心情了吧。
“為什麼不想吃飯?”天哪,哪來的聲音!
她一咕嚕翻坐了起來,差點撞到了那張如同妖孽的臉龐,驚魂初定後惱怒的吼道:“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敲了啊,沒人應,我擔心你想不開,只好闖進來了。”
“那我門上貼的東西你看不到嗎?不識字嗎??”
“門上?門上貼什麼了?”他狀似很摸不著頭緒似的。
“你白長了一雙又大又亮的眼,我這裡明明貼的….耶,我剛才貼的紙呢,哪去了??”她走到門邊本想指給他看的,卻發現貼的東西不見了。
“我剛才明明貼在這的,肯定被你撕了對不對?”她完全不相信有鬼神之說。
“是怎樣?不是又怎樣?”仍是一番玩世不恭的模樣。
“西門耀,你啥都不缺,就缺德!你什麼都有,就沒品!”氣死她了,心裡的火氣再不爆發就要**了!
“唉,有事相求,左一口哥,右一口哥,叫的比蜜還甜,沒事相求了吧,不是罵我缺德,就是說我沒品,我的存在價值就是隨著你的利用價值進行著千變萬化。”
這麼一說,夏妖倒反不好意思了,說的也是,自己咋能過河拆橋呢,再怎麼受了委屈也不能衝他發啊,他是誰啊?財主哥啊!惹不起啊惹不起!!
“我錯了,我等會寫檢討。”她低著頭很誠懇的說。
“檢討就不必了,但你現在陪我出去一趟。”
西門耀開著車帶她去了一家很有品味的義大利餐廳,替她點了一份PLZZA和義大利麵,以及很多小點心,高雅的環境,熱情的服務,美味的餐點,這些都足以讓她覺得奢侈。
他拿起刀叉,優雅地切了一塊PLZZA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裡,夏妖小心的嚼著義大利麵,並不敢抬頭看對面的人,因為那個幫她切PLZZA的人剛才還被自己臭罵了一頓。
向所有不記仇的人,敬禮!
走出餐廳,西門耀又帶著她去了一家名為皇家一號的服裝商場,果然名符其實的皇家一號,且不說裝修的如何金碧輝煌,單是看模特身上的衣服就氣質非凡富貴逼人!
“哥,你要買衣服麼?”
“是的,你幫我挑。”
“你帶我出來就是讓我幫你挑衣服的啊?”
“不然你以為我帶你出來白吃(痴)的啊!”
“呃,好吧!俗話說的好,拿人家手軟,吃人家嘴短,認了吧。”
“哥這件我覺得很適合你哦。”她指了指男模特身上的一件衣服。
“那我就試這件。”
夏妖習慣性的翻了下價格牌,嚇得手直抖,連忙將西門耀拉到一邊偷偷的說,“哥太貴了,千萬不要試,試了以後不買咱可就丟人了!”
“多貴呢?”西門耀憋著笑意。
“這個數!”她伸了三個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關係,東西在喜不在貴,只要我喜歡價格不成問題。”
說完直接進了試衣間,夏妖懊惱的在原地使勁跺了跺腳,心想,這傢伙也不看看價格再進去,等會他出來堅決假裝不認識他,丟人這種事她可不能參與。
哥請原諒我,不能與你患難與共了……阿門!
正在默哀的時候,試衣間的門被推開了,西門耀穿著她指的那件衣服站在了衣鏡邊。
她不否認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他,他穿出來的效果比模特身上更好!
氣宇軒昂貴氣十足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他,夏妖就納悶了,暴發戶不都該有著胖胖的肚子,油乎乎的頭髮,矮矮的個子麼?
為什麼他一樣也沒有,有的只是清爽烏黑的頭髮,俊挺的身材,以及如妖孽一樣的面容?
“夏妖,可以嗎?”他詢問她的意見,雖然他知道不管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十分的養眼,但他就想聽聽她的意見。
“可以是可以,但是重要的是這個!”她再次指了指價格吊牌,雖然她知道西門耀是暴發戶,但暴發戶也不會一直暴發的吧!
西門耀沒理她,進了試衣間換下了衣服,出來的時候跟服務員說,這個打包,還有這件,這件,這件統統給我包起來!
他一連指了四件衣服,竟然讓服務員統統打包
夏妖徹底暈眩了,她不確定此時的西門耀是否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才會這麼瘋狂購物,明天會不會因為他破產導致自己跟著流浪呢?!
這個問題看起來似乎很嚴重!
“你瘋了嗎?這要多少錢你知道嗎??”看到服務員已經拿著他的卡去刷了,她才猛然清醒過來,然後就是急切的質問他。
“放心吧,我就是把這裡的衣服全買下來,你也不會被趕出別墅的!”他一語道破她的小心思。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買了,她也不再勸他,而是直接衝向櫃檯,一把搶過服務員手中的銀行卡,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時候,才慢條斯理的說:“便宜點吧?買了這麼多!!”
暈….!西門耀痛苦的揉了揉額頭,真不知道,到底是誰丟了誰的人?!
“小姐,那我們給你打個九五折吧。”被她奪回銀行卡的服務員頗有些尷尬。
“九五折?那跟沒打有什麼區別?少說也要打個六折!不行我們只好再轉轉了。”她吊兒郎當的將銀行卡在櫃檯上敲得咚咚作響。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是國際連鎖店,不議價的。”
“什麼不議價的,你當我不知道啊,等會我們前腳一走,你後腳肯定喊我們回來,你們這些做生意的老把戲,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夏妖,不要再無理取鬧了,把卡給他們!”
西門耀感覺臉已經被她丟的差不多了,再不阻止就沒臉了。
看到他臉上頗有慍色,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卡扔給了服務員,刷吧刷吧,反正又不是她的卡!
刷好卡後,西門耀又帶著她去了二樓,整個二樓全是女裝,夏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又點挪不開步了。
“看看喜歡哪些,儘管挑!”他用手指了指那一排排的精美女裝。
夏妖疑惑的看著他,總擔心他今晚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導致大腦不正常了,有了一樓的前車之鑑,這二樓的衣服可想而知也不會便宜多少。
“明晚我有一個聚會,你要陪我去一趟,我可不希望到時你穿的太寒磣。”
“聚會?你聚會我去幹嗎?我不去!”她想都不想就拒絕。
“只是我的一些朋友而已,他們聽說我認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妹妹,都想見識見識。”
說完不等夏妖發言就替她選了幾件衣服,然後塞到她手裡,將她推進了試衣間。
她抱著西門耀選的衣服硬是愣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換,雖然她們認了兄妹關係,可總感覺似乎哪裡有點彆扭。
“夏妖好了沒有?”門外傳來了西門耀不耐煩的聲音。
“快了!”不管了,先試了再說吧!
她拿起其中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快速的套在了身上,連鏡子都沒來得及照就衝了出去。
“很漂亮!”西門耀深邃的眼眸裡滿是驚豔,他不缺女人,更不缺漂亮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身上卻沒有夏妖這種純真的美。
淡淡的,猶如素菊。
第二天晚上,她還是跟著西門耀去了聚會的場所,一傢俬人高階會所,走到門口時,門童熱情的替他們開了門,越過長長的走廊,面前又是一扇漆紅色的玻璃門,推門而入時,屋裡原本吵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喲,我們的西門少爺駕到了!三四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男人擁了上來。
“耶,這妹子是?”其中一個痞味十足的男人指著夏妖曖昧的問道。
“大家好,我是西門耀認得的妹妹,夏妖。”她露出練習了幾十遍自以為很燦爛的笑容。
“耀,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啊?介紹幾個給哥們吧!哈哈!”一群人爆笑起來。
一番取笑後,幾個人便拉著西門耀去打檯球,他將她安置在墨黑色沙發上坐好,接著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扔給了她,便走到了檯球桌邊。
夏妖盯著西門耀打檯球,越來越覺得他的樣子帥的無與倫比,舉手投足間英氣逼人,長長的球杆在他手裡伸收自如,看著其它人苦著一張臉,就知道西門耀一定局局告捷。
手裡還抱著他的黑色西裝外套,古龍水的香味直襲她的鼻孔,她感覺這個味道似乎有點偏濃了,再次瞅了瞅穿著白襯衫的他,心裡思索著什麼樣的香水才更適合他。
一直打量著西門耀,卻不知在另一處也有人正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她。
“給你。”一瓶飲料遞了過來,她抬起頭,一個溫和的男人站在面前,她記得,這個男人也是西門耀的其中一個朋友。
“謝謝,你怎麼不去打球呀?”她接過飲料很隨意的問道。
“你哥一向所向披靡,而我又不喜歡做個失敗者,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參與。”他坐在她旁邊喝著易拉罐裡的啤酒淡淡的回答。
“呵呵,誰都不喜歡做失敗者,可是人生哪有那麼多的成功。”
“你真的只是西門認得妹妹嗎?”他眼中有著質疑,也有著期待。
“恩是的。”輕輕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飲料輕抿了一口。
“那你有男朋友嗎?”
“如果分手的不算,那我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
呵呵,藍銘被她的可愛勁逗得笑了起來,如果她只是西門耀認得妹妹,如果她真的沒有男朋友,那自己似乎希望還是蠻大的。
兩個人開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藍銘不時被她幽默的語言逗的哈哈大笑,全然不知此時一雙凌厲的眼神正噴著火苗。
扔下球杆他走向聊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拿起她手裡的西裝優雅的穿在了身上。
“耀還早呢,這麼急著走幹嗎?以前你從來都不會急著走的啊!”藍銘聽說他們要走了,頓時掩飾不住的失落。
“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改天再聚吧。”他拉著夏妖向門外走去。
其它幾個人看他要走了,紛紛吃驚的跑過來攔住他,“沒搞錯吧,你竟然招呼都不打就要溜啊??莫非是哪個紅顏在**等著你不成…
西門耀沒有辯解,而是瞪了他們一眼繼續向前走。
“夏妖,這是我號碼,有空給我打電話!”藍銘快步追上來拿著一張紙條塞進了她手裡。
當一個人心情鬱悶的時候,引起你鬱悶的人根本不會意識到,所以你只能在鬱悶裡更加的鬱悶。
就像現在這樣,西門耀因為夏妖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導致心情極度鬱悶,而她卻毫不知情,還傻傻的跟在他的身後,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著他突然變臉的原因是什麼。
“哎喲!”她尷尬的抬起頭,發現自己似乎撞到牆了,只不過這個牆是堵肉牆,撞上去並不怎麼痛。
“哎,你幹嗎走著走著停下來啊!”即使是自己沒長眼,她也想把責任推開西門耀。
“如果你想繼續走下去,我不攔你。”
他往後移了移步伐,伸手指了指前方,意示她可以繼續前進了,夏妖順著他的手指向前一看,頓時更加尷尬!
在距離不到三米的地方,竟然是停車場的圍牆,那厚厚的牆壁可是石頭築起來的啊,那要是撞上去可不是開玩笑的,她彷彿看到了自己腦震盪後的痴呆模樣。
“砰”西門耀已經上了車並隨手帶上了車門,她趕緊跑向另一邊像個猴子似的鑽了進去。
“喂,幹嗎擺個臭臉,我又不欠你錢。”坐在車裡她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
“把你手裡的號碼攥緊一點。”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聽不懂的話。
“哦,你說這個啊,我把它存手機裡就不會掉了。”攤平手裡握的緊巴巴的紙頭,拿出手機照著上面的數字一個個按了起來。
還差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西門耀猛一剎車,還好綁了安全帶,不然她小命絕對嗚呼了!
“你會不會開車啊,急剎車有癮是不?現在前無紅燈後無美女,你又有什麼理由了?”她一邊揉著自己受驚過度的胸口,一邊對著西門耀死翻白眼。”一個都不清楚品性的人,你就急著要交往了嗎?”西門耀在她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奪過她手裡的號碼,唰唰兩下撕了個粉碎。
“哇塞,有你這麼當哥的嗎?我處朋友你也要管啊!”她氣的哇哇大叫。
“處朋友也要看人的?你對他了解嗎?”
“就是不瞭解才要相處啊,誰跟誰打孃胎出來就是認識的啊!”雖然她並沒有打算要跟藍銘發展什麼,但就是看不慣他對自己莫名其妙的約束。
“你不瞭解,我瞭解,一個情場浪子他玩的你玩不起。”西門耀平靜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為什麼就不懂呢?
“欲責他人先思已過吧,你也正派不到哪裡去….”
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上次的“潘金蓮”事件,讓她十分有把握他也不算清白之人。
西門耀緊盯著她,看得她心裡直發毛,他的眼神越來越凌厲,她的心也隨著顫抖不已,抖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鎮定了。
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憑啥心虛?我應該是理直氣壯的看著他心虛才對呀,這立場怎麼一點都不堅定呢??沒出息呀沒出息!
西門耀終於收回了他凌厲的眼神,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的弧度。
“我思什麼過?我並無犯錯用得著思過嗎?”
“沒犯錯不代表沒前科,你敢說你沒做過採花的蜜蜂嗎?”
此話一出他頓時一愣,他不否認自己做過採花的蜜蜂,而且不止採了一兩朵,但採到她夏妖這裡的時候,卻不幸中毒了….
她就是一朵盛開在初夏的情花,表面看似碧芽抽穗嬌豔如花,實質上卻充滿毒氣如同荊棘,你對她動情,它便刺的你生疼。
因為那晚的脣槍舌戰,夏妖已經兩天沒見到西門耀了,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為了屁大點事就眼不見為淨,什麼人呢真是!”
在公司裡,同事們對她的態度還是沒什麼好轉,她也無所謂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弱了別人瞧不起你,你要強了人家又嫉妒你。
用她的話說,做人難,做有靠山的人更難。
“夏妖,把這份設計圖的平方資料核算一下,然後交給我。”研發經理推了推厚重的眼鏡將一份圖表遞給了她。
她雙手接過來,並承諾會盡快做好的時候,一場針對她的小陰謀已經開始悄悄的醞釀….
又是最後一個下班的她,伸了伸懶腰,雖然自己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生,但這份工作做起來倒也是得心應手,主要還是自己當初學得專業派上了用處。
想當年大學時她毅然選擇了建築系,讓很多同學都大跌眼鏡,要知道這個專業基本上沒有女孩子會選修的,用樊芝的話說,蓋房子那都是男人的事情!
畢業後,她學的專業確實很難找工作,也曾因為生活的緊迫而後悔當初不該學不至用,而如今看來,其實當初的選擇並不是完全錯的。
儲存好檔案關掉電腦後,她拖著疲憊的腳步出了公司的大門,廈門的夜還是那麼撲朔迷離,暖黃色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拉伸成一條直線,高高挽起的馬尾隨著不斷行走的步伐搖搖晃晃。
手機鈴聲毫無預兆的劃破了夜的寂靜,她看到來電號碼時,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看來某隻蜜蜂終於排除了體內的毒氣。
“喂,哥…”她甜甜的喊了一聲,那聲音自己聽得都起疙瘩。
“我明天有事要回一趟香港,可能一週左右才能回來,你照顧好自己。”
“香港?不會你家真是住香港的吧?!”問完這句話她自己都覺得像個白痴,同住一個屋簷下,而且還認了人家做哥,竟然到現在連他是哪裡人都不清楚。
幸好他還算個正人君子,要是個小人,把自己賣了還得幫他數錢呢!唉,呆頭鵝啊呆頭鵝!!
“是的…記住不要和藍銘來往,否則…”他欲言有止。
“否則怎樣?我就奇了怪了,憑啥只許你放火我就不能點燈了?我也要處物件結婚的啊!”
“處物件結婚可以,但不能是他!”沒等她回話,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妖看著被切斷的電話,氣不打一處來,就算白吃白喝白住他的,也無權干涉她跟誰交往吧,又不是她親爹,憑什麼啊??!
“走了好,最好再也別回來!”她對著手機自言自語的噴了一句,雖然知道他也聽不見,但說出來總歸心裡舒坦了一點。
作者題外話:親們如果追文很辛苦,可以看攬月的另一本免費完結小說《宿命的安排:幸福請了假》,雖是第一本小說,但消遣時間還是能湊合滴⌒o(∩_∩)o⌒
希望大家未入坑的抓緊入坑,入了坑的更不要棄坑,我會努力寫下去的,絕不棄坑!握拳
她沒想到西門耀走的如此匆忙,回到別墅的時候,只有保姆一個人等著她,看到她回來了,趕緊起身接過她的揹包。
“夏小姐,西門少爺回香港了。”
“我知道的,他給我打電話了,什麼時候走的?”
“就剛走沒多大會,接了一通電話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便急匆匆的走了。”
她沒再繼續問什麼,而是走向客廳的水晶餐桌邊,看來保姆做晚飯前西門耀還沒有準備走,不然也不會做了這麼多他喜歡吃的菜。
香菇炒雞丁,啤酒鴨,酸辣筍尖,牛腩炒青椒,這些都是西門少爺比較偏愛的菜餚,而除了香菇炒雞丁她能湊合,其它的都是她沒有辦法接受的。
保姆真的是個很盡責的人,她知道夏妖喜歡吃什麼菜,也知道西門耀喜歡吃什麼菜,所以一大碗湯往中間一放,就如同楚河漢界的將兩人各自的喜好分的清清楚楚。
今晚她一個人獨霸餐桌,老感覺少了什麼似的彆扭,腳在桌下習慣性的踢了踢,卻怎麼也踢不到障礙物了。
將手裡的筷子往楚河邊一夾,夾了一塊啤酒鴨,放在眼前轉了三圈,閉上眼睛狠咬了一口,那幅德性看起來哪像品嚐美食,簡直就像是即將上斷頭臺般的視死如歸。
其實,味道也沒有她想象的差勁,只是以前沒有嘗試的勇氣罷了。
西門耀下飛機的時候剛好深夜12點,他不知道管家突然打電話讓他回來所為何事,在電話裡問他,也只說是他父親西門漢陽有急事召他回來。
要不是擔心父親有高血壓,他也不會在這深夜乘專機匆匆趕回香港。
四輛黑色轎車陸續停在了機場門口,從第一輛轎車裡走出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接著陸續跟下來七八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鏢。
“少爺,辛苦了!”中年男人畢恭畢敬的接過西門耀的西裝外套,快步走到車旁替他打開了車門。
“順叔,不是讓你一個人來接我就可以了,怎麼又帶了這麼多人?”他看了看車旁站立一排的保鏢,頗為不悅的蹩了蹩眉。
“少爺,這都是老爺吩咐的,他說天晚了不安全。”中年男人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認真回答著他的話。
“老頭子這麼急著叫我回來有什麼事?”他不再責怪管家帶一堆人來接機的事,因為他家老頭子的脾性他也清楚,向來是無事化小事,小事化大事!
“少爺你回去後老爺自然會跟你說的,恕我無法相告。”管家不再說話,很認真的開起了車,當然西門耀也不再繼續追問。
順叔在他們家做了二十多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同樣清楚,一個對西門氏忠心不二的管家,從二十來歲就跟著父親創天下,可謂是父親的左膀右臂,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會背叛父親任何旨意的!
車子很快駛進了一處極其別緻又雅靜的碩大花園內,在園中佇立著近五百多平方米的西公館,雖已是夜深人靜,公館裡卻燈火通明,似乎在等著某個人的到來。
嘀….車子鳴了一聲喇叭,很快金黃色的大門便被傭人快速的開啟,從屋裡走出一排女傭,一字排成排,分別站立於門兩旁,西門老爺從屋裡走出來,身旁跟著他的夫人,西門耀的母親吳月真。
雖然西門耀今年才二十七歲,但西門漢陽卻已經六十出頭了,他近四十歲才有了西門耀這個兒子,老年得子的喜悅是沒有辦法用語言去形容的。
當然從他此刻看西門耀的眼神裡,就可以看出對這個兒子的寵愛,那是一種欣慰更是一種驕傲。
“耀兒,怎麼才回來。”吳月真已經快步走向前,欣喜的拉住他的胳膊問長問短了,可見她對這個兒子的寵愛一點也不輸給西門漢陽。
吳月真比西門耀父親整整小10歲,在生西門耀之前,已經生育過二個女兒,對於豪門來說,沒有兒子就等於沒有未來。
她慶幸,上帝仁慈的賜了一個兒子西門耀給她,讓她在此後的二十年裡一直擁有著西門漢陽獨一無二的寵愛。
“媽,好了,你問這麼多問題我要回答到什麼時候。”他吊兒郎當的痞笑道。
傭人紛紛向他鞠躬,“少爺好!”對於這樣的禮數他一直都不太喜歡,只是他那頑固的老頭子不肯取消,用他的話說,沒有規矩成不了方圓。
豪華龐大的客廳裡,水晶大吊燈散發著強熾光,照耀著歐式傢俱的每一處稜角,他重重的癱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等待著父親跟他說出急召的理由。
然而老頭子卻似乎並沒有急著要跟他說什麼,而是逗弄著他純金鳥籠裡的一隻金絲雀,那隻絲雀似乎很有靈性,不時被西門漢陽戳得咕咕亂叫。
終於西門耀沉不住氣了,“爸,你這半夜三更的把我叫回來,就是為了看你怎麼逗鳥的嗎?”
“你明知道不是,還非要問,總是這麼沉不住氣,以後怎麼做大事。”相比於西門耀的浮躁,他顯得異常平靜。
“我做了五個多小時的飛機,現在又餓又累,你叫我怎麼沉得住氣?”
“飯菜已經讓張嫂備好了,你先去吃吧,吃好了再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再跟你詳說。”
他站起身,露出一個十分無奈的笑容說道,“老頭子,你總是這樣,在飯前就將別人的胃口吊的足足的,換成是你,還吃得下嗎?”
不等西門漢陽回答,他已經“咚咚”的順著雕花樓梯上了二樓的房間,身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耀兒你怎麼不吃飯就上樓了啊?”
“吃不下了,睡覺!”砰…門被關閉的聲音將偌大的公館內震得迴音重重。
西門耀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若不是飢腸轆轆,恐怕還可以繼續睡下去,一直昏睡總比懸著心等著老頭子的答案要好的多。
“爸,怎麼沒去公司?”他一邊用餐一邊問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西門漢陽。
“有比去公司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沒有將視線從報紙上轉移,而是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
“什麼事啊?”西門耀放下了白玉筷子,再也沒心思吃下去了。
“今天要介紹一個重要的人與你認識。”西門漢陽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異常嚴肅的看向他。
“很重要的人?誰啊?”西門耀俊顏上滿是疑惑,想不出還有什麼重要的人需要這麼急切的將他召回來。
“巨集江集團的千金,莫顏小姐。”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頓時恍然大悟,頂頂有名的莫顏他怎麼會不認識,金融鉅子莫一梁的獨女,十八歲出國留學,主攻國際法,在英國留學時就替華人打贏過N起案件,也被人戲稱為“中國的莫青天”。
之所以這麼瞭解,倒並非和她很熟絡,而是因為父親與莫一梁是生意上的盟友,交情甚好。
父親常常當著他的面誇獎莫一梁的女兒在英國又打贏了幾起官司,又獲得了什麼樣的榮譽等等。
唸叨的同時還不忘奚落一番自己的兩個女兒,西門耀的大姐,西門惠三年前就已經結婚了,物件是香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闆,雖說嫁的還不錯,但西門漢陽始終是不滿意的,總覺得她老公是垂涎他們西門家族的勢力才對她窮追不捨,而並非是靠她自己有什麼過於吸引人的才學。
而二女兒西門妍更是提起來就直搖頭,從小就喜歡跟家人作對,他們讓她東她偏往西,讓她往西她又上東,總之就像是他們八輩子欠她的一樣,大學沒畢業就踏入了娛樂圈,成了當紅影星,把西門漢陽氣的整整臥床半個月未起。
按說成了當紅影星也是異常光彩的事情,可西門漢陽就是受不了整天被狗仔隊挖**的騷擾,他西門家多的是錢,根本不需要女兒出去拋頭露面,偏偏她就是不把他說的話當回事,依然我行我素的出現在熒屏上。
相比與莫顏的金牌學歷,自己兩個女兒怎能不讓他汗顏,好在他抱以希望最大的兒子西門耀倒是很少忤逆他,除了感情生活上比較放縱外,其它方面都十分的優秀。
他羨慕莫一梁女兒的出色,莫一梁更是欣賞他兒子西門耀的優秀。
所以一切理所當然,當女兒終於學成歸國時,莫一梁便與西門漢陽默契的交換了心思。
“老頭子,你就直接說出你的打算吧!”這個時候西門耀已經對事情的始末了然於心了。
“我希望你和她交往,她的照片我見過,無論是相貌還是才學都足以於你匹配。”西門漢陽倒也是不含糊,直接來了個了當。
“爸,可以不要這麼俗嗎?相親那都是上世紀的遊戲了,你怎麼可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呢?”
“這不是相親,而是友誼的延續,如果你們倆對不上眼,那誰也不會勉強誰!”他立刻糾正了西門耀的錯誤觀念。
“你確定?”西門耀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我確定!”
看著老頭子誇張的直拍胸脯,他不禁覺得好笑,如果他知道,事情並非他想的那樣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後,還會拍胸脯拍的如此有力嗎?
他不會看上莫顏,那是因為心裡已經有一個身影存在了,而莫顏如果看上他,他也有辦法讓她死心,對付愛慕他的女人,方法他要多少有多少,情場浪子並非浪有虛名。
跟順著父母走出了西公館,剛一上車他就掏出了手機,雖然資訊發的還是不熟練,可比起第一次多少還是有點進步的。
“夏妖,速發一張靚照給我。”資訊發出後很快便收到了回覆。
“要我照片幹嗎?你要幫我找物件麼?”看到這條資訊,西門耀恨得牙直咬,自己馬上就要奔赴刑場了,她還在那裡做著美夢,以為他要幫她找物件,真是朽得不行!
“我父母聽說我認了一個妹妹,想見見你!”
“啊,那等我賺到錢了,我去香港拜訪他們。”
“讓你發就發,哪那麼多廢話?快點發過來,半年房租全免!”
“全免?早說啊,馬上發給你!”片刻後她的一張靚照便發到了西門耀手機上,照片上的她打著一把太陽傘站在陽光下,臉上的笑容和陽光同樣的燦爛。
心,突然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很久後他才明白,那種感覺叫想念。
車子停在了香港最著名的酒店名廚1918,下車後他已經想好了等會要如何應對老套的場面。
開啟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今天的女主角莫顏,果然是女中豪傑,只是眼神的短暫交集就可以看出強勢的凌光。
雙方家長熱情的招呼著對方,並開始為西門耀和莫顏相互介紹,坐定後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果然是有才有貌,纖細的身材凸凹有致,白皙的肌膚光潔迷人,一雙犀利的眼神更是勾人心魄,櫻桃紅脣揚著似有似無的譏笑。
算是個*,如果給他西門耀做情人確實夠資格,可是如果除了情人以外的就難說了,她和心裡的某個大條女還是有點距離的。
對面的莫顏此時也饒有趣味的盯著他看,像她這樣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的女人,想找優秀的男人易如反掌,她已經習慣了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西門耀打量*的目光再次增添了她無限的驕傲,這種眼神對她來說是習慣更是一種享受。
“莫老弟令千金果然才貌雙全啊,比照片上看起來更有氣質呀!”西門漢陽掩飾不住的讚歎道。
“哪裡,哪裡,令公子才是儀表非凡,氣宇軒昂…”莫一梁也是由衷的表揚。
“莫顏現在回國了是準備幫你父親打理公司嗎?”吳月真親切的將話題移到了女主角的身上。
“阿姨,我在國外學的是法律,對金融不是很在行,所以還是會從事法律的工作。”
“呵呵,法律好,懂法的女孩子少見啊。”看來母親對這個準兒媳也是十分的滿意。
“懂法的女孩子好,懂法的兒媳婦可就不好了,將來要是離婚了,對於財產的分割定是熟門熟路啊…”
所有的人都沒想到西門耀竟然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有誰會在相親的時候提到離婚這麼**的字眼,不但不吉利更讓人下不了臺。
於是,不但自己父母臉色鐵青,莫一梁夫婦的臉色更是難看,然而當事人倒似乎並不覺得難堪,只是眼神裡的藐視已經轉變成了淡淡的欣賞。
“看來西門公子是想娶一個文盲,將來離婚了,也好讓人家淨身出戶。”莫顏宛然一笑,笑的既嫵媚又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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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一進門就覺得與莫小姐十分投緣,看來你果然是瞭解我的,我就一紈絝子弟,標準的啃老族,要是家財都被分了,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當然要想不被分家財也可以選擇不離婚,可惜像我這樣的紈絝子弟,幾日不換女人就渾身難受,你說就算我不想離婚,換成哪個女人也受不了啊!”
“夠了!”西門漢陽終於坐不住了,站起身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阻止了他再繼續說下去。
“西門兄看來令公子以前的豐功偉績都是假象,是我看走眼了,我們先走一步了!”莫一梁隱忍著怒氣起身準備離開。
“爸你和媽先走,我想單獨跟西門耀談談。”莫顏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顏兒,跟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有什麼好談的?”莫一梁夫人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你和爸先走,回去再跟你們說,我有分寸的。”她頗有些不耐煩。
莫一梁再次瞪了一眼西門耀,氣呼呼的出了包廂的大門。
“哼,回去再跟你算帳!”西門汗陽同樣氣憤至極,好好的一場宴席就這樣被攪和了,他衝著吳月真使了使眼色,兩人便也一同走了出去。
包廂內,只剩下她和他兩個人,孤男寡女沒有曖昧,有的只是硝煙滾滾。
“好了,現在他們都走了,你可以說說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了?”莫顏拉起西門耀身旁的椅子,優雅了坐了下來。
她自信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打一場官司,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我的意思很明確,雖然你足夠美也足夠聰明,但關鍵的一點很重要,我對你沒興趣。”
西門耀翹起了二郎腿,雙手枕在後腦梢,嘴角輕彎,毫不留情的吐出了這句話。
“呵呵,我還是頭一回聽男人說,對我莫顏不感興趣的,我就喜歡對我不感興趣的男人,這樣讓我充滿了挑戰的**!”
“挑戰?這個詞應該是男人說的吧?你的職業病似乎還挺嚴重。”
她站起身向他身邊走去,輕彎楊柳腰,在他耳邊悄悄私語,“不管是不是職業病,我對你已經開始動心。”
呵氣如蘭的香味直撲西門耀的腦神經,若是放在以前,這樣的**他可能難以抵擋,而現在,夏妖的毒氣已經提前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再美的花也已經百毒不侵了
“給你看看我女友的照片。”西門耀拿出手機,將夏妖發過來的照片翻了出來,然後遞給了莫顏。
她緊盯著他的手機,片刻後笑了起來,“若論外貌,她可能與我不相上下,但我可以保證,我有的才學她沒有。”
“何以保證呢?”
“因為她眼裡看不到像我這樣的自信。”
她確實很自信,這一點西門耀不否認,但他的立場也同樣明確,“她不但沒你有才學,而且還很大條,但是我喜歡。”
西門耀站起身,拿起椅襯上的黑色西裝,準備離開。
“今天的事抱謙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就當是補償了。”他衝她妖孽一笑,轉身走向門邊。
開門時,一個個軟軟的身軀貼在了他的背上,兩條纖細的手臂緊緊環著他,幽幽的開了口。
“補償,我不需要,遊戲,剛剛開始。”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莫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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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公館,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確卻的說,在早上踏出家門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爸,還在生氣啊?我知道是我不對。”西門漢陽坐在沙發上,臉色僵硬的盯著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並不理睬他。
“爸,莫顏確實好,但你說過,只要我倆對不上眼,你絕不會勉強的,這是你早上拍胸脯保證的,這麼快就不算話麼?”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個他更來火,這小子分明就是陷他於不義!
“敢情你早上就策劃好了這齣戲對嗎?”
“不是策劃好了,確實是不來電,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的,對吧媽!”西門耀轉過頭望向剛從樓上下來的母親吳月真。
“好了老頭子,耀兒不喜歡你也不能怪他!”
“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老了我好好孝順你。”西門耀摟著她母親坐在了沙發上。
“你要真孝順,就趕緊給我結婚生個孫子,我做夢和你爸都要笑了!”
“好的,遵命,我會努力的!”
“你還用得著努力嗎?上個月澳門賭場老大的女兒不是都要為你自殺嗎?不要以為我老了,你整天在外面那些風流韻事就不知道了!”
西門漢陽沒好氣的衝了他一句,讓他毛骨悚然,沒想到上次那事鬧的這麼大,父親在香港都知道了,唉,人長得帥也是罪過啊
轉眼西門耀已經回香港三天了,夏妖這幾天雖然無聊,倒也過得自在,然而今天卻沒想到,剛一踏進公司,就接到了研發經理的電話。
當她忐忑的敲響了經理室的門後,裡面傳來的聲音讓她更加忐忑,那聲音裡有不滿,有怒氣,有責怪,有很多說不清的因素,總之,她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
“經理”她小聲的站在辦公桌邊,等待著不知名的風雨襲來。
“啪!”一份表格甩在了她面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算的這份平方資料是什麼玩意!!”研發經理怒氣衝衝的吼道。
她拿起桌上的表格一看,耶不對啊,怎麼跟她那天的資料有出入呢?那天晚上明明是核算好了才儲存下來,第二天打印出來給經理的啊!!
“經理,這個跟我那天算的不一樣,我明明不是算的這個資料。”她急忙辯解。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改了資料找你茬嗎?”
“不是不是,我只是很奇怪,我記得那天明明是核算了好幾遍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很擔心會不會因此就失去了這份工作。
“事實勝於雄辯!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對不起,我拿回去重做。”她忍著心裡的委屈諾諾的說。
“重做?你以為一句重做就完事了嗎?”他步步緊逼。
“那你還要我怎麼樣嗎?要是你想開除我就開除吧!”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灑落了下來。
“就因為你這份資料表讓我們五百萬的合同泡湯了,我真不明白你做事如此粗心大意,是怎麼進的研發部這麼重要的部門!”
這一句話深深刺痛了夏妖的心,雖然她承認她是靠西門耀介紹才進的鴻基,可是這半個月來她一直勤勤懇懇,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份內的事,為什麼不管怎樣努力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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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的質疑再次傷了她那顆不屈不饒的心。
“隨你怎麼處置吧!”她轉身走出了經理室,這裡再好,也未必能容得下她。
回到自己的位置後,她輕聲啜泣,然而,同事卻沒有一個上前慰問的,當然,她也不奢求他們能安慰她,她只是想不明白,就算平時對她不理不睬也就算了,用得著動手腳陷她於不仁不義嗎?
西門耀剛召開完主管會議,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喂?”
“少總,上次你安排進來的女孩子,今天研發部經理說要開除她。”打電話的是鴻基的總經理李濤。
“為什麼?”
“好像是說她工作上出了什麼差錯吧?我也是剛聽人事經理彙報的,研發經理已經通知到人事部了。”
“沒有我的同意誰也沒有權利開除她!我過兩天會過去的。”
“好的好的,那我先通知到人事經理!”李濤畢恭畢敬的連連點頭。
結束通話了電話,西門耀立刻撥通了夏妖的手機,可是手機卻處在了關機狀態。
再撥過去,“對不起,你所撥打的手機已關機,我們將以簡訊通知您的來電,如需留言”。
該死!這女人好好的關什麼機,他咒罵了一聲。
公司上下都在議論夏妖即將被開除的事,她自己反倒也看開了,無所謂了,誰讓她命不好,不管進哪家公司都遇不到貴人,既然是命,就不得不認。
一直到下班,她才發現手機什麼時候沒電了,從揹包裡掏出備用電池迅速的換了上去,剛一開機,資訊嘀嘀的傳了過來。
哇塞,暴發戶打了七八個電話過來,不像他的個性啊!!莫非出了什麼事??
趕緊將號碼撥了過去,那邊迅速接通了。
“喂夏妖你怎麼了?”
“沒怎麼啊?我下午手機沒電了!”
“你工作還順利嗎?”他不問還好,一問她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還好,同事對我都很好。”她口是心非的回答他,聲音裡卻哽咽異常。
“你記住,有我在誰都沒有權利欺負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夏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針對她的,最起碼西門耀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爸媽,我決定到廈門呆一段時間。”晚飯時西門耀出其不意的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你還要去廈門幹什麼?那裡的分公司一直都有人負責的啊!”吳月真急忙放下筷子盯著他問。
“那邊的管理有問題,我需要過去整頓整頓。”
“有什麼問題?每月的銷售報表都是達標的,你到底為什麼要去廈門?”西門漢陽嚴肅的表情極其罕見。
“銷售達標不代表內部就沒有問題了,報表只是表面性的,實質的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發覺的,等你發覺的時候也就晚了,所以我要儘快解決!”
“耀兒,真的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嗎?”吳月真還是不太相信。
“媽,當然是的了,我是成年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心裡有數。”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整理是如何個整理法!”西門漢陽繼續低頭用餐,不再盤問他要去廈門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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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基今日如同炸了窩,原因還是夏妖,那天研發經理張光年跟人事部說要辭退夏妖,沒想到人事部竟然遲遲沒有迴應。
今天上午他再次將電話打到人事部,問起辭退夏妖的通知下來了沒有,得到的答覆竟然是,不可以辭退她!
“請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辭退她?難道鴻基對於員工犯錯都可以視而不見的嗎?”張光年站在人事部大聲的質問。
“具體情況你可以去找李總問,在這裡跟我們叫也沒有用!”劉先武也不甘示弱。
“用人退人都是你人事部管的,這麼點小事我還需要去請示李總嗎?那要你們人事部有何用?”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激勵,公司上下幾乎已經沒人不知道她夏妖要被辭退的事了,然而以往辭退一個員工根本就是無聲無息,為何今天要辭退她卻反而讓兩個部門的經理大動肝火呢?
莫非傳言她是靠關係進的鴻基都是事實麼?那她靠的是誰呢?人事經理劉先武?總經理李濤?眾人紛紛猜測,都不確定她到底靠的是哪成關係才地位如此穩固。
而此時的導火索夏妖更是如坐鍼氈,外面吵的炸翻了天,更有人在她身後低聲議論,她很想自己勇敢一點走出這裡,可是又擔心這樣走了,更讓別人誤以為她是心虛才自覺離開的!
走與不走都為難,都讓她難以做決定。
一輛黑色奧迪出乎意料的停在了鴻基門口,從車內下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黑色皮鞋加上一頭黑髮,帥氣俊逸的男人。
他就是西門耀,他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了鴻基,為的就是想看看夏妖在這裡工作的是否順心,也順便看看西立旗下的分公司是如何的管理制度。
雖然鴻基是西立的子公司,但西門耀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主要是鴻基對於西立來說並不是十分重要的子公司,西立主要的子公司分別分佈於臺灣,上海,以及北京。
之所以西門耀來廈門的次數偏多,起初是因為他的紅顏這裡偏多一點,而現在來廈門更是有了充足的理由,因為這裡有夏妖。
西門耀踏進公司時,總檯小姐一眼便認出了他,她沒想到鴻基的少總會單槍匹馬的過來,距離他上次來鴻基快半年了,而那次是李總親自出來迎接他的,於是手忙腳亂的說:“少總,我馬上打電話通知李總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他揮了揮手,走向了電梯。
電梯停在三樓敞開的瞬間,他便聽到了激勵的爭吵聲,而聲源便來自不遠處的人事辦公室。
“你到底開不開除她?我是研發部的經理,員工的去留我說了算!”
“你說了算?你說了算還來我這裡幹什麼呢?”
“那是因為你人事部需要發通知,不然要你們人事部在這裡當擺設嗎?”
“你可以去找李總要通知,他只要發一句話,我馬上給你發通知!”
“哼,莫非是你養的小情人?這麼袒護她?我告訴你,她要不走我走!我連開除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還用得著掛個研發經理的職務嗎!”
“你確實沒必要呆在這了!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可以走了。”西門耀的出現驚呆了所有人。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鴻基的董事長之子,西門少總竟然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立刻原來吵雜的場面變得鴉雀無聲。
作者題外話:親們說實話我真的好感動,昨天在沒有推薦的情況下,也有朋友收藏我的文文,對攬月來說確實是一種莫大的鼓勵,也許更新不是很快,但保證不會棄坑的,等的心急的朋友可以先看我的另一本完結都市文《幸福請了假》,再次向支援我的朋友們鞠躬~~~⌒o(∩_∩)o⌒
“少…少總!”張光年的嗓音明顯比剛才的囂張遜了萬倍,他心裡懊惱的要死,前幾天還聽李總在他面前暗示,可能要給他升職加薪,現在莫名的得罪了掌握他生死大權的西門少總,這個時候別說奢望升職了,別讓他滾蛋,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馬上把李濤給我叫過來!”西門耀無視張光年蒼白的面孔,衝著劉先武吼了一句。
頓時公司上下比之前更是炸了窩,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每個部門都知道總公司的少總來了,而且一場暴風雨似乎也即將要來臨
所有人都顫顫巍巍的等著看好戲,一出不會牽連到他們,但也可以讓他們八卦的好戲。
李濤出現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出很多,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氣喘吁吁的向西門耀問好。
“少總,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好去迎接你。”
“打招呼?打招呼我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好戲嗎?我要看的就是真實的管理秩序,而非道貌岸然做出來的假象!”
他犀利的眼神盯的李濤渾身顫抖,早就聽說這個少總行事作風比起董事長更加利落果斷,不禁擔心他會不會一不高興就撤了自己這個總經理的職務?
“少總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日後我一定會嚴加整頓的,請你原諒!”
李濤揣著七上八下的心等待著西門耀繼續批鬥,額頭上的細小汗珠被窗外一縷陽光照耀的十分明顯。
“堂堂西立集團,世界五百強企業,就是窩裡狗咬狗嗎?這要是傳揚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到底是你李濤管理不到位?還是公司用人不善呢?”
“這這”李濤不知該如何回答好了,要說自己管理不到位,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要說是用人不善,這張光年和劉先武都是自己招聘過來的,要是追究志責任,他仍舊還是脫不了關係!
唉,反正裡外都不是人了,就豁出去吧,能少得罪一個就少得罪一個。
“少總,是我管理不善,如果你要責罰,我毫無怨言。”他幾乎是咬著舌頭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