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八十八章 體內有毒

正文_第八十八章 體內有毒


妙手狂醫 冰山法醫:溺寵律政佳人 流川楓的春天 霸寵正牌王妃 赤腳的幸福 三國之魏武曹操 歸香 快穿之懷孕以後 重生最強盾戰 公主幫vs王子團

正文_第八十八章 體內有毒



村子裡的狗吠聲此起彼伏,古云清正在書案旁畫春宮冊,一時間被吵得靜不下心來,只好停了手中的筆。

文軒齋那裡還差一本春宮畫冊,眼看著就月底了,她想快些將畫冊畫出來,只是一時半會想不到思路,之前畫了太多,她很怕有些畫面會重複,雖然是畫畫,但是她希望自己的畫冊裡面有故事而不是單單的畫面。

這一本畫冊結束之後,她估計要過很長時間不動筆了,現在實在是用腦過度,況且這一輩子她又不能總靠著畫春宮掙錢,一定得想別的出路才行,雖說經商是下九流,但是古往今來,做生意都是來錢最快的,她要早日攢夠開火鍋店的錢。

一時間被打斷了思路,古云清站起身,將油燈的燈芯挑了挑,見外面夜色正濃,估計已經是半夜了,村子裡怎麼狗叫得這般厲害?該不會是有什麼事發生吧!

她開啟房門,走到院子裡,靜靜聽了一會,狗叫聲漸漸小了下來,好像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正要回去對那本畫冊繼續奮戰,掃過風濯的房間時她清眸忽地一頓,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止住了要回房間的腳步。

轉過身放輕腳步往風濯房間走去,她知道風濯有武功在身,聽力過人,所以儘量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邁著貓步走到風濯房門前,剛剛把手放在房門上還沒推,門就一下子打開了,風濯的臉出現在古云清面前,雖然夜色昏暗,他的鳳眸卻在黑暗中發著亮光,在這雙黑如熠石的眼睛下,她心裡一虛。

隨即想起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又有了些底氣,一雙眼睛彎成月牙:“你怎麼還沒睡啊?都這麼晚了?”

風濯黑眸微微一動,聲音在黑夜中愈發顯得縹緲:“有事?”

古云清勾了勾脣,走近兩步,打哈哈道:“沒事啊!我就是聽著外面狗叫的厲害,看看你睡著了嗎?”

風濯低聲道:“還沒有。”

古云清呵呵一笑,“是嗎?我也沒睡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從風濯旁邊擠進了屋子裡。

風濯沒攔她,在黑暗中一雙墨色眸子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麼。

古云清一進屋,發現這屋子裡面黑的很,根本什麼都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她衝還站在門口的風濯小聲道:“你這屋不是也有油燈,怎麼不點上?”

風濯能夠夜視,在黑暗中如同白日,自然不用點那燈燭,此時聽古云清這樣說,他從袖中掏出火摺子將桌子上的油燈點亮,往她跟前移了移。

屋裡驟然一亮,古云清看向光源處,對上風濯那雙含著墨色的鳳眸,她先咧嘴傻里傻氣的笑了笑:“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屋子裡還潮不潮?”

風濯搖了搖頭,站在燭光下,修長的身影愈發挺拔。

古云清轉過身往床榻上瞄了一眼,只一眼就看見床榻上被褥沒有動過的痕跡,她就明瞭風濯壓根沒有在**睡覺,她清眸一黯,也不說話,走到床邊,伸手往**摸了摸,果然是涼的。

風濯看見她的動作,便有些明白了。

古云清臉色明顯不高興了,轉過身再看向風濯,清眸中也帶著幾分著惱,她看向墊在地上的那件舊衣,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將舊衣撿了起來。

“你睡覺從來不在床榻上是嗎?”古云清的語氣已經十分不高興。

對上古云清沾染了幾分薄怒的清眸時,風濯的黑眸閃了閃,臉上表情也微微有些不自然,他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麼,可是他心裡有點害怕她生氣,尤其是自己惹她生氣了。

古云清將舊衣抱進懷裡,往風濯跟前又走近了幾步,一雙清眸緊緊逼視著他:“怎麼?嫌棄這床不夠舒服嗎?還是覺得這床太小了?還是說這床的木頭太低廉比不上怡香樓裡面的雕花大床?”

風濯黑眸閃了閃,搖了搖頭,嘴脣動了動:“沒有……”

“沒有?沒有的話那你為什麼不在**睡覺?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些日子你都是坐在地上睡覺的吧!”

她沒來由的覺得又生氣又心疼,安平縣這裡天氣寒冷,雖說四月已經入春,但是夜裡還是很冷的,更何況是冷冰冰的地上,他就不怕著了寒氣?再說有誰睡覺是坐著的?

風濯這會也聽出了眉目,伸出一隻手放在了古云清的肩頭,想要安撫她的情緒:“我習慣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古云清只覺得更心疼了,她想起早上進屋子裡找他時的情形,昏暗的房間中他一身孤桀的坐在地上,一手扣在腰間,另一隻握拳放在膝上,那副防備的樣子,像是隨時要面臨危險一般,睜開的第一眼,裡面殺氣畢露。

連睡個覺都時刻防備著,提防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原來過得是什麼日子,想到這麼古云清心頭就十分酸澀,眼圈裡面也有了溼意,她別開臉,彆扭的道:

“喂!以後別睡在地上了!又不是沒有你的床!”

風濯心裡劃過一絲暖意,有些僵硬的抬起手慢慢落在古云清肩上,拍了兩下,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也少了平日的冷意。

“我已經習慣了,沒事的。”

他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能重複方才的那句話。

古云清將他的手從肩頭拿下,感受到他的手掌冰涼一片,氣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明明有床卻不上去睡覺,坐在地上睡舒服是嗎?你看看你的手有多冰!”

她手中還握著風濯的手。

暖意從手心傳來,風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一直這樣。”

古云清想起那晚他讓她收留他的時候,她趕他走,推他時碰觸到的身體就像冰塊一樣,寒意刺骨,而且一雙黑眸像是會結冰似得,裡面會有一層黑霧,讓人看了只覺心驚。

“人的體溫普遍都在三十七攝氏度,你身上怎麼會這麼涼?還有你每次發怒的時候,為什麼眼睛裡面會多一層黑霧?”

古云清索性將心中的這些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濯薄脣抿了抿,雖然不知道她說的三十七攝氏度是什麼,卻也聽懂了她的意思,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從古云清臉上移開,從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稀疏的眉目籠在昏黃的燭光裡越發看不清表情,看著窗外黑茫茫的夜色,他輕啟薄脣緩緩道來。

“我體內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毒,這種毒每次發作的時候就會抑制我的武功,只要一動武就容易走火入魔,為了壓制這種毒,就服食了天山上的寒針草,寒針草能夠壓抑我身體內的毒性,只是會讓我的身體冰冷,不似常人的體溫,至於……眼睛裡面會有一層黑霧,大概也是因為寒針草的緣故。”

“你不能動武?怎麼不早說?我以前還讓你用武功帶我去鎮子上……從今天以後你就不要再動用你的武功,這樣就不會走火入魔了!”

古云清心裡極為懊悔,之前幾次風濯因為她而動用武功,若是走火入魔可就壞了。

風濯扭過頭,見她面露自責,黑眸中的冷意漸少,語氣也稍稍舒緩:“無礙,我已經服食了寒針草,不會輕易走火入魔的。”

不管他怎麼說,古云清是打定主意,以後堅決不讓他動用武功了!

“你體內的毒沒辦法根除嗎?”她清眸中多了一抹擔心。

風濯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辦法。”

不過現在他的武功已經能用到三成,比原來只能用一成要好得多了,當初若不是毒發,也不會被怡香樓那群人給捉住,一想到曾被人用手觸碰過他的身子,他心裡就生出厭惡,黑眸也多了抹戾氣。

古云清沒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只是想著原來風濯吃了那麼多的苦,以後她一定要對他好一點,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但是她估摸著在這個小山村裡的日子估計應該是他過的最為平淡卻輕鬆的時光,所以一定要讓他過的好些。

垂眸一看見懷裡的舊衣,她又想起了這人坐在地上睡覺的事情,這一次她語氣放溫和:“風濯,不管你以前經歷過什麼,咱們這是回龍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山村,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的嗎?入鄉隨俗,你既然已經在這小山村,就應該要習慣這裡的生活。”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將他拉到床榻邊,指著這床榻道:“咱們是人,人都是在**睡覺的,你摸摸這床榻暖和舒服,為什麼不躺在這上面睡覺呢?地上又潮又冷,你怎麼能睡得安穩?”

風濯知道她是好意,只是相比較這能讓人安睡既安穩又舒適的床榻,又冷又潮讓人睡不安穩的地上更讓他有安全感,這樣他就不容易陷入熟睡,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他就能第一時間察覺,不至於在睡夢之中被敵人取了首級。

這些話他不願告訴古云清,也不想讓她知道。

古云清見他一直不說話,一雙黑眸也看不出情緒,臉上更是沒有表情,不由氣餒:“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進心裡?你這人怎麼就是個榆木疙瘩怎麼說都不開竅?”

風濯黑眸閃了閃,無辜的看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