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13、頂到了大嬸的屁股

313、頂到了大嬸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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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頂到了大嬸的屁股

.313、頂到了大嬸的屁股(第一更)

公司的大監督辦公室裡,喬鋒剛剛下了qq,愜意地打著哈欠又伸著懶腰,先前隨便敲鍵盤聊了半個小時,用的全是英文,還是密碼類暗語,自然比較累人,主要是透過國外的指揮鏈瞭解一下“國際動態”。

像這種交流,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暫時一般一個星期一次,緊急時則以手機進行。至少目前看起來好象還算平靜。

信步走出,大辦公室內的員工們比平時略忙幾分,前次拉來的業務單子有點大,並不限於國豪的滬市分公司,連香港分公司和總部都一併順便了,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開張吃三年都沒問題。而員工們在**的獎金與津貼刺激下,工作熱情自是格外高漲,從來都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婦』。其實女人比男人更愛錢。

不過喬大監督只是監督人員,當然不會吃飽了撐著,管這個那個的具體業務之事,那樣他哪怕變身五十個,也是忙不過來的,偷懶無疑應是重要領導者的主要特質,不學會偷懶,是不可能瞭解全域性的,早被累死在了一堆雞皮蒜『毛』之事中。那廝的攤子可是不小,有點像**山東的軍閥張宗昌,人家是錢多、兵多、老婆多,就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喬鋒起碼還知道。

會偷懶的人當然並不僅限於他,比如在陳總辦公室裡,三位懶到把公司當成家的副總,那才是真正懶到家的人。

喬鋒輕鬆推門闖進了陳總辦公室,三顆湊在一起的腦袋,一邊眼睛紅紅、鼻子哼哼地看著無聊韓場(聽那嘰裡呱啦的高麗棒子對話就知道了),一邊嗑著瓜子,化傷痛為磕欲,不亦樂乎。

見到那廝進來,三位副總只是很隨意瞥過一眼,便無暇多看,繼續盯著二十二寸的『液』晶顯示器。

關好門,喬鋒笑呵呵地走向三人,語不驚人嚇死人:“在看韓劇啊?我陪你們看吧”熱情似火,豪氣萬千。

三人馬上誇張地望來,看那廝簡直像看外星人一樣。冉姍姍哼了一聲:“你看韓劇?三分鐘不睡著才怪了”

喬鋒呵呵著不置可否走到三人一側,推了推坐在邊上的冉姍姍,“讓開一下”

冉姍姍不願起身,皺眉不解:“幹什麼?”

喬鋒朝挨在一起的三人中間努了努下巴,“我要過去”

三人中間的陳芷芸不樂意了,“這地方我要坐”

喬鋒笑著說道:“我又沒不讓你坐。”頓了頓嚇不死人,“芷芸,我抱著你吧”

“……”三女一臉驚愕,雖然陳芷芸的地下關係有點像鴕鳥,但大家卻還真沒有確切證據,可以證實她怎樣怎樣了,而在公開場合,她和那廝之間還是比較純潔的,此時那廝卻公然要做出如此生怕地球人不知道他們關係特殊一樣的動作。

陳芷芸很快惱羞成怒地道:“我才不讓你抱呢”

冉姍姍則又哼了一聲,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反正大家都聽不明白,可能是在諷某位老姐太虛偽。

喬鋒才懶得羅嗦,笑了笑,直接抓起冉姍姍騰出個空擋,從辦公桌和三張挨一起的老闆椅之間的狹小空隙硬擠了進去,待放回冉姍姍坐好後又不客氣地抓起了陳芷芸。

陳芷芸掙扎著,非常難堪地道:“小鋒,快點放下姐,這是在辦公室呢”

“好的”喬鋒爽快應著,一屁股坐在她的椅子上,一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又伸手很隨意地抱在她的小腹上,輕鬆說道:“這麼扭扭捏捏的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以前在麓城那邊的辦公室我都經常抱你的。”

真如此了,陳芷芸卻沒了脾氣,畢竟以前在辦公室的確有過前科,沒啥大不了的,於是她不再掙扎了,只是盯著螢幕煞有介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自言自語澄清道:“我家小鋒老喜歡做些沒規矩的事。”

“是啊——”冉姍姍也盯著螢幕甚是輕巧地諷道:“抱一下有什麼了不起的。”

陳芷芸哼道:“睡一張床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冉姍姍轉頭忿忿望來,“陳芷芸,你什麼意思?”

陳芷芸回望著不屑道:“什麼意思你心裡有數。還真以為小鋒是孩子啊?掩耳盜鈴”

冉姍姍氣道:“總比你不要臉地偷偷『摸』『摸』要好”

陳芷芸瞪眼道:“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喬大監督適時輕咳兩聲打斷道:“吵什麼吵,一個個的想象力怎麼都這麼厲害?我這不過是陪你們看看韓劇,抱芷芸一下,有什麼呢?”

陳芷芸頗以為然:“就是嘛,你揹她都不算什麼。”

冉姍姍得意地道:“那是我家鋒鋒疼我”

陳芷芸爭風道:“我家小鋒這也是疼我”一邊還剝了顆瓜子,熱情地遞到搭她肩上的那張鹹嘴,親切地道:“小鋒,姐餵你。”

冉姍姍誇張地搖頭連嘔兩聲。另一側的海棠倒是不『亂』說話,只顧看戲,卷卷**罷了,她其實對這虛偽的二女都是高度鄙視的。裝什麼裝

喬鋒無比幸福地張嘴叼住那顆瓜子,一激動照著陳芷芸的臉上便是一啵,“姐,你真好”

嘔心死一片,陳芷芸哎呀一聲嗔道:“幹什麼呀?討厭”臉上紅暈一片。其實她還是挺喜歡這種感受的,就是同時挺丟人的。

喬鋒呵呵笑著,一邊端正了點,睜大著眼睛,“好了,我們認真看韓劇吧。”

“嗯”陳芷芸應了聲。三女同時對某人小小鄙視一番。

十分鐘過去了,再狀態、習慣挨在一起的三女驚訝地發現,那廝居然還睜大著眼睛,貌似看得津津有味,她們同時也發現,那廝實在太佔便宜了,冉姍姍黏上他倒比較不稀奇,連海棠都被吸在了一起,就比較稀奇了。

喬鋒淡淡一笑澄清道:“我在看著呢,可沒睜著眼睛睡大覺。芷芸,給我瓜子。”

至於他此番捨命陪三人韓劇,當然帶有一些目的,和大家秀秀感情,適當朦朧地表現一下和陳芷芸的關係,以便以後逐漸循序漸進自然而然公開化,以及趁機和海棠親近一點。其實看韓劇也沒那麼誇張,抱著個豐滿的老姐型情『婦』,還挨著兩位嬸級姨級人物,被不同型別的特殊體香環繞著,這種**的感覺當然是挺愜意的。

陳芷芸嗯了一聲,繼續幫他剝著,就屁股感覺不太舒服,那東西略微不老實,戳著她的屁股比較難堪。

冉姍姍不甘示弱,這時也一併幫著剝,往那張嘴裡送去,美死某人了,又一激動,對著這大嬸的臉也啵了一下,“姍姍,你也真好”

又嘔心死一片,冉姍姍則連忙誇張地伸著袖子趕緊往臉上蹭了又蹭,一邊白眼紅臉嗔道:“小『色』鬼,連大嬸便宜也敢佔”

陳芷芸鄙視不已:“假惺惺的,你給他佔的還少嗎?無錯。”

喬鋒頭痛,對著素來有些不和的倆人大腿各是一拍,斥道:“你們兩個少吵兩句行不行?看看人家海棠,多聽話,一點都不吵,多討人喜歡”說著居然又“情不自禁”對著緊挨著的海棠臉上也迅速啵了一下,“這下大家都滿足了吧?無錯。”

冉姍姍和陳芷芸的嘴巴張得大大,這下她們卻真是被雷了,那廝竟然連死人臉的臉都敢親?海棠也愣了一下,臉刷地一下紅了,甚是惱羞成怒,“鋒子,你……”氣憤不過照那廝手上就是用力一擰,重哼一聲。

喬鋒誇張地哎喲一聲:“海棠,你怎麼這麼野蠻啊?”

海棠哼聲嗔道:“讓你嘴癢,到處『亂』啃”

陳芷芸心疼『摸』著那廝被擰的地方,忿忿不已:“海棠,你使這麼大勁做什麼?親個臉稀奇啊”

冉姍姍則抓著那廝的另一隻手,不爽道:“鋒鋒又沒惡意,我們都捨不得揍他呢。”意外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海棠一下成了孤家寡人,仍振振有辭地嘀咕道:“還不是你們姑息養『奸』,把他養成那樣了,到處『亂』來。本來我家倩倩很幸福的”說著又咬牙了。

喬鋒適時輕鬆笑道:“好啦,又不是什麼大事,哪用得著上綱上線。我確實不應該隨便親海棠臉的,一時沒注意嘛。”至於一擰之仇,早晚會報回來的。

三女卻有些詫異,這傢伙可是從來都不能吃虧的,尤其是打要還手,結果海棠甚至開始忐忑不安了,現時報不及時來,可是很難熬的。

繼續看了一會,大監督非常專注無比,強行忍著韓毒的侵害,對裡面為了一點雞皮蒜『毛』就要死要活的無聊人無聊事,實在很無語,和他的境界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不過為了儘量和大家打成一片,他還是挺用功的,這是瞭解女人內心世界的一個重要視窗。家大了,不好管

三位副總看到情深處,鼻子哼哼著,嘴裡磕得喀喀作響,陳芷芸和冉姍姍每每會忘記那個張著嘴巴等瓜子的傢伙,讓他是憤慨不已,乾脆把腦袋搭在了陳芷芸的另一側肩上,以便接受海棠的款待,這死人臉卻是還有多餘的注意力、不知哪根筋不對、不時悄悄往他嘴裡塞上一顆,臭美得不行,結果海棠阿姨白眼不斷並塞得更勤快了,她感覺就像喂嗷嗷待哺的小小鳥一樣——幻覺

陳芷芸和冉姍姍不經意注意到了這一幕,愕然一番,終究沒廢話,更沒空往那廝嘴裡塞瓜子。前段時間那死人臉和那廝的關係本來就有一時的熱度。

冉姍姍有些不舒服地望著正被那廝抱得甚是舒服的陳芷芸,皺眉抱怨起來:“唉,屁股都坐疼了,這椅子好硬啊。”

陳芷芸頭都沒偏一下,甚是輕巧地道:“『揉』一下就好了(真不要臉)。”

冉姍姍恨恨哼了聲,乾脆直接說道:“鋒鋒,讓大嬸也坐坐吧。”

喬鋒瞪大眼睛驚訝道:“做什麼?”我x,這種醋也吃?他都還沒如此抱過大嬸坐在大腿上,實在太曖昧了點,心裡忽然激動起來。

而屁股正感受著那廝強度的陳芷芸有點想吐血,“姍姍大嬸,你沒『毛』病吧?無錯。”

冉姍姍氣道:“你才有『毛』病呢。鋒鋒又不是你家的,快點讓開我屁股疼了”一邊還動手推了下陳芷芸的腿。

陳芷芸火了,驀地掰開了那廝的鹹手,起身衝著那大嬸嚷道:“給你坐有種你就坐著別動”

冉姍姍壓根沒多想,不屑地切了一聲,馬上和陳芷芸對換了一邊,愜意地往下一坐,可沒被嗑疼得厲害,還好那廝的雙手稍微託了一下她的屁股,輕輕斥道:“姍姍,坐這麼重做什麼呢?”他何嘗不想噴血,當然知道這是那老姐衝動之下搞出的惡作劇,可是他還是沒有拒絕,新動作總該嘗試一下,這卻是增加大嬸心理承受力的很好機會。大嬸養成之路可不容易。

冉姍姍輕啊了一聲,難堪得不行,終於明白了陳芷芸的不懷好意,卻又硬把牙一咬,朝一臉誇張及幸災樂禍之『色』的陳芷芸得意地哼了一聲,受用得不行,“我家鋒鋒最疼我了”

那廝的確很疼大嬸,本來還在唸叨著趕緊軟下來軟下來,偏偏下面還更加激動了,非常硬硬地頂在夢想以久的豆腐渣上,空前滿足了他一直敢想不敢做的虐嬸**。如此意外的天賜良機,讓那廝快要亢奮死了。

冉姍姍頓時空前難堪,只覺如坐棒氈,偏偏還硬撐著,偷偷朝那廝大腿上擰了一把,讓那廝大大亢奮了一組,主動**,冉姍姍皺眉哦出一聲,卻是痛苦所致。

喬鋒馬上關切地道:“姍姍,哪裡不舒服啊?”

冉姍姍像模像樣地捂著肚子,“肚子好疼”難堪歸難堪,大嬸也是很要面子的。

喬鋒心疼得不行,趕緊『揉』上,“早上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冉姍姍皺眉道:“沒有啊?”

知根知底的陳芷芸暗中強烈鄙視一番,純潔的海棠卻是不知內情,擔心地道:“會不會是『婦』科病啊?聽葉醫生說,女人肚子疼很多都是『婦』科原因,姍姍你這個年齡,可易生『婦』科病了。”煞有介事,特有學術精神。事實上,海棠是聽講最認真的一個,對『婦』科病格外重視,主要卻是為了她家親愛的倩倩——經常『亂』搞,還不怎麼注意衛生。

喬鋒和陳芷芸很想吐血,而從不認為自己是『婦』女的冉姍姍則惱得不行,“海棠,你瞎說什麼?你才『婦』科病呢還以為你年齡就小到哪裡去了?”

好心沒好報,海棠窩火厲害,忿忿一番不理那大嬸了。

冉姍姍實在受不了,苦著臉道:“鋒鋒,你讓大嬸下來吧”那廝則早抱住了她的肚子,正痛快的光明正大頂著大嬸的豆腐渣屁股,這等美好心理感受是難以形容的,期待太久了。

喬鋒捨不得放手,輕鬆說道:“我再幫你多『揉』『揉』,別『亂』動啦,再動就更疼了。不能受刺激的”

冉姍姍聽懂了,馬上安分下來,痛苦地道:“鋒鋒,你輕一點啊”

我x喬鋒為難地道:“你太重了。叫你減肥又不聽話”

“……”冉姍姍欲哭無淚,心知肚明的陳芷芸幸災樂禍,不知內情的海棠則咬牙切齒。

喬鋒終於還是沒讓那大嬸痛苦太久,抱著幫她『揉』了十分鐘的肚子、同時非常爽地頂了個爽歪歪之後,意猶未盡地鬆開”

冉姍姍嗯著如釋重負,迅速起身,繼續捂著肚子。大嬸真的真的很痛苦,屁股都快穿孔了,對陳姓女士無比痛恨。某人則無比陶醉與回味……

接下來的數天,膽戰心驚的冉姍姍每每見到那廝就像見了鬼一樣,有多遠躲多遠,自然,那廝也嚐到了為非作歹的苦果,連那大嬸的手都拉不到了,更別提一起上床。不過他倒是淡定得很,那大嬸總是容易健忘,沒幾天後神經就會不再過敏而恢復正常。而有過屁股挨頂的前科之後,以後那大嬸的屁股就不是多大的**了。

週四下班時,喬鋒駕車經過別墅區外面那棟女保安們的樓下,心血來『潮』臨時停了下來,他打算隨便考察一下,總不能太不當回事而不聞不問,畢竟他可是老闆,保安又不是一般職員。

後面那輛由海棠駕駛的寶馬車,在喬鋒的手勢下,則沒有停留,繼續開向別墅區。如今連那大嬸也不願坐某人的車了,寧願和那兩個她都不順眼的女人一起,在車上也不忘繼續對那廝偷著瞪眼忿忿一番。

喬鋒一邊朝樓下走去,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邊木蘭的號碼,大大咧咧地道:“邊隊長,在家吧?無錯。”同時朝正探身在窗戶口的邊木蘭揮了揮手。

邊木蘭小小氣堵了一下,“你來做什麼?”

喬鋒繼續走著,呵呵笑道:“你們可是我請的保安,又不是**王國,我來看看了解一下都不成了?”

邊木蘭回頭望了屋內一眼,不置可否道:“你等一下再上來”

喬鋒沒有停留,只是走得稍慢了點,誇張地道:“不會在做什麼壞事吧?呵呵等多久?”

“三分鐘先掛了”邊木蘭迅速結束通話並消失在視窗。

我x喬鋒倒是理解,雖然那裡住著一群男人婆,好歹是女人,總有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其實他主要是來檢查保安們的女人味現狀的,貌似最近碰到的幾名保安,著裝方面有了一定改進,頭髮也整了下,看著不是特別礙眼了。

喬鋒進到女子保安隊的宿舍內,驚訝打量著親自開門的穿著比較時髦睡衣的邊木蘭,卻見胸間兩個大包上居然還各有一個小包,目光迅速一掃而過沒多停留,接著很淡定的禮貌伸出手來,笑著說道:“邊隊長,你好好久不見,變化很大啊”

邊木蘭一手握了下,一手關上門,面不改『色』心跳跳,“喬總,隨便坐吧。”她還沒來得及戴上罩罩,其實挺難堪的。

喬鋒嗯了一聲,環顧廳內一圈,收拾還算整齊,就是有點臨時抱佛腳之嫌,甚至能看見一處櫃子下面的一雙肯定沒洗的絲襪『露』出了一點,“不用坐了,就隨便看看聊聊吧。”**,這等豬欄老子敢『亂』坐麼?鼻子裡亦隱約有一種異味,還好不是像男人那種超級臭烘烘的,但他總算感受到了女人味也可能是臭的。

邊木蘭亦瞅見了那雙沒藏好的絲襪,略有幾分難堪,但故作沒見。她麾下的這支隊伍,能力當然是有的,就是個人內勤比較懶散,畢竟離開軍營久了。而最主要的,則還是她這個當領導的大行不顧細謹慣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守,比較大條,不怎麼講究,行下效,女人一懶起來,未必比男人差。至少這群女人中,很多都經歷過惡劣環境,半個月不洗澡很是正常,邋遢慣了。

這一次,卻是沒料到老闆會不打招呼直接來查房,根本來不及應付檢查。

喬鋒見幾個臥室都是關著門的,也沒見到其他保安,便不解道:“門怎麼都關著?她們人呢?”

邊木蘭說謊不打草稿:“在睡覺,晚上還要輪流值班。要不要叫醒她們?”

“不用了。”喬鋒搖頭一笑了之,又信步朝陽臺走去,邊木蘭難堪地跟上。客廳在經過剛才的緊急動員之後,已經相當不錯了,其餘臥室?怕連豬都不願意住

陽臺內上方的一根鐵絲上,掛滿了一線花花綠綠的貼身物事,大小不小,甚是顯眼,無比招搖,平均下來,每名保安至少洗了兩副,足以證明這個“豬欄”的集體惰『性』。

喬鋒只瞥了一眼便揹著手望向窗外,領導派頭十足地道:“這段時間感覺還習慣吧?無錯。”

邊木蘭站在一側點了點頭,“還可以。”

喬鋒又道:“有沒有什麼物質方面的要求,有的話儘管提。”

“暫時沒有”

喬鋒也不客氣,“那就好,大家都辛苦了。這種保護人的活確實很無聊啊。”假惺惺感慨著,反正又不用他無聊。

邊木蘭無奈地道:“有什麼辦法?什麼工作都得有人做。”

“你能這麼想就好了”

喬鋒接著又視察了一下廚房,檢查冰箱,瞭解伙食現狀,還真是夠低標準的。

在臨走之前,喬鋒語重心長地交代道:“邊隊長,你們的內務還有待加強啊。另外,希望你們能早日以全新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畢竟未必總是叫你們只盯梢的,說不定哪天就要進駐家裡。”

邊木蘭鎮定地道:“知道了。”

喬鋒接著說道:“伙食方面也沒必要那麼摳門,又不是沒給你們算工資,按照協議,你們的月收入夠高了,沒必要這麼熱衷於免費的低標準伙食。”

邊木蘭略有不爽:“我們一般都不會自己掏錢吃飯的。”

**喬鋒咬了咬牙,“現在物價上漲厲害,那就每人每天四十塊吧”

“謝謝了”

“不客氣。走了啊”

“再見”

喬大監督終於溜得比兔子還快,這次卻是沒有多羅嗦什麼,本來他還想多羅嗦幾句的,實在不堪忍受豬欄一樣的環境。

邊木蘭意外沒有多被折磨,略有些詫異,這次那傢伙怎麼會這麼利索?待仔細觀察室內一番,以及回想那廝臨別時語重心長的交代,卻是終於明白了,一時還真有些難堪。這個『毛』病還真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