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凶情 婚後霸寵:天價小妻 舊愛難擋 獨家寵溺:陸先生輕點寵 鐵血強宋 魔幻手機四再遇2018 劍星斬仙 造化仙帝 網遊之掌門手札 王牌輔助電競
第二章
正文第二章當天上午,凱平一路吹著口哨進公司。
他的喜悅表露無遺,他的同事兼好友朱揚走過來問道。
“凱平,什麼事能讓你那麼興奮啊?”凱平隨便瞄了他一眼,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
“今晚有人請我吃飯。”
“吃飯?”朱揚微笑。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是個女人。”
“你答對了!”凱平掩不住笑意。
“你也真是的,才不過一個女人請吃飯就這麼開心,要是哪天有個女人說愛你,你心臟不就停了嗎?”他拿煙遞給凱平。
“那可不一樣。”
他輕輕補上一句。
“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你說什麼?”他聳聳肩。
“沒什麼。
今天下午我要早點走。”
“早點走?”朱揚開始打量他。
“這回你是認真的吧!”凱平微微一笑。
“這頓晚餐我可是盼了很久,我甚至可以用手指算出在這十年裡她主動邀請過我幾次。”
朱揚搖搖頭。
“要我早放棄啦!”他注意到剛進來的男人,示意他過來。
“我來為你介紹個人。”
“誰?”他才問完,就看見一個左臉有道長疤的男人走過來。
朱揚替他們介紹。
“凱平,這是新進公司的美術設計師,他叫葉天傑,很有美術天份的。
至於這位老大,叫杜凱平,咱們雜誌社裡的記者老大,只要他出馬,沒有采訪不到的新聞。”
他話沒說完,就被凱平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好,別聽這小子胡說。
我叫杜凱平。”
他伸出手。
葉天傑禮貌的回握他。
“葉天傑。”
他簡潔地說道。
“都自己人,何必那麼客氣呢!其實要不是凱平今天有事,我們三個單身男人就可以去喝喝酒什麼的,現在恐怕只有我跟葉天傑去了!”朱揚笑道。
“可憐的凱平兄,對方真的像你臉上的表情所形容的,很難纏嗎?”“豈止難纏。
我費了十年的苦工辛辛苦苦搭起的橋樑,她連看一眼都不看。”
凱平喃喃抱怨道。
“或許你該考慮換一個才對。”
“也或許她不是連看一眼都不看,而是根本沒看到。”
葉天傑突然說道。
凱平驚訝的挑起眉。
“你怎麼知道?”他笑一笑,臉上柔和不少。
“只是猜的。”
凱平露出苦笑。
“你完全猜對了!她是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可惜她看不見擺在她面前的珍寶。”
“也許你該試著把她眼前重重的煙霧撥開?”凱平心思轉動。
“你的意思是……撥雲見日?”“可以這麼說。”
朱揚看看凱平,又看看葉天傑。
“我能請問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嗎?”葉天傑微微一笑,轉身離去繼續做他的工作去了。
朱揚看著他的背影。
“我說,凱平老大,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你們在玩什麼把戲?”“沒什麼!不過……你帶來的這個人,我得說雖然他的外貌足以嚇走女孩,但他的智慧可是一般女孩所傾慕的。”
“但,老大,如果沒有基本的容貌吸引女孩,那麼她又怎麼能知道他肚子裡有些什麼呢?”凱平看了他一眼。
“總有一天,會有個女孩無視於他的外貌而愛上他的。”
正如他的加菲終有一天會對他改觀的,他相信。
“除非老天有眼。”
朱揚順口接下去。
凱平撇撇嘴。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不過,今天我還是要先走,你就替我頂一下吧!”“我能說不嗎?”“那就先謝了!”凱平的心思早已不在上頭,他開始專心計劃今晚的晚餐。
當晚,子萍一進家門就被家中的擺設嚇了一跳。
她眼巴巴地瞧著眼前的景象,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不得不承認這種景象非但她三十年來都沒遇過一次,就連在夢中也沒見過。
“怎樣?漂亮吧?這可是我精心佈置的,你滿意嗎?”凱平從陰影中走出來,一臉的表情似乎像是個極欲得到讚美的孩子似的。
她好不容易轉移視線。
“是很好看,但我從不知道吃個晚餐要弄得這麼……這麼……”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形容它。
“羅曼蒂克?”他好心的替她接下話。
她猶豫的點頭。
“你跟美娟在家吃飯都是這樣……”她看看四周。
“要關燈、點蠟燭還擺上鮮花嗎?”凱平好玩的看著她的困惑。
“沒有。
但偶爾來一次也不錯。
你認為呢?”“我認為?”她撇嘴。
“我認為在我走到飯桌前就已經先撞上椅角了!這麼暗,你要我怎麼走?”他馬上走到她身邊。
“我扶你?”他伸出手想握她,卻被她避開。
“我可以自己走。”
說完,她就一路摸索著走過去。
凱平看看他伸在半空中的手良久,才臉色黯然地跟過去。
子萍坐在飯桌前,眼睛還直瞅著擺在飯桌上的蠟燭。
“其實我覺得你這一招應該用來對付其他的女孩子。”
“其他女孩?為什麼不包括你呢?加菲,我以為女孩子一看到這些都會感動,而不是坐在那裡,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他跟著坐下去,恢復了原先的好心情。
她眯眼看他,對他這麼鄭重其事準備晚餐,又調侃她的輕浮態度感到好氣又好笑。
事實上若不是她告訴自己,將來眼前這個得意的大男孩會感激她感激到跪下來的地步,她一定會狠狠的打他一巴掌……想到這裡,她突然恍然大悟。
“凱平?”“嗯?”他好心的替她的牛排灑上了杜家特製的調味料。
這令子萍氣消了一半,雖然她口不承認,但她真的很喜歡凱平他們家祖傳的口味,每次只要她到他們家吃飯時,凱平一定會加上這獨特的調味料。
但這仍不能改變她的意志。
“我說,加菲,這一整天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回過神看他。
“呃……我是想問你,該不會是把我當實驗品了吧?”她小心翼翼的開口。
起碼她已經認為她很小心。
“實驗品?”他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什麼實驗品?”“你認為呢?”她旁敲側擊道。
“我認為?”他驚異的看著她。
“加菲,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早上說什麼女朋友,現在又冒出了實驗品。”
看來凱平是抵死不認了,子萍鬱郁地想道。
“加菲?”“嗯?”她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口。
他看了眼她的盤子。
“加菲,這不是你最愛吃的杜凱平牛排嗎?怎麼不吃?”他關心地看著她。
她當然吃不下去。
在證實了美娟的話後,叫她如何吃得下去?她很疑惑,以前她所認識的凱平是如此的正常,難道真是受了她的影響嗎?但她只是討厭男人,又不是……“加菲?”他連叫數聲。
她回過神。
“什麼?”“什麼?”他學她的語氣,而後嚴肅起來。
“加菲,你今天是怎麼了?打從我進你們家大門後,你就變得怪里怪氣的,如果我有做錯的地方,你可以直說嘛。”
“你豈止是做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
她咕噥道。
“什麼?”她搖頭。
“沒什麼。
不過,凱平,我要你知道我和美娟都很關心你的。”
“我當然知道。
所以?”“所以,”她頓了會兒,直視他深邃的眼眸。
“你要是有什麼困難,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哪怕是天大地大的事,我和美娟都會想辦法替你解決的。”
凱平笑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略為吃驚。
“知道我的意思。”
他點點頭,眼神柔了不少。
“可是我現在不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了,有什麼事我會自己解決,不用你和美娟跟在後頭替我收爛攤子了。”
“不用了?”她愣愣地看著他。
“當然。
畢竟我已經是個男人,應該輪到我為你們服務了。”
他眼神迅速為了下來。
“更何況,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替我解決的。”
她馬上抓住語玻“你的意思……真有其事?”她的眼睛已經睜得跟銅鈴一般大校凱平完全迷糊了。
“加菲,為什麼我老覺得今天我們彼此之間在打啞謎,你說的我聽不懂,我說的你也不瞭解。”
“也許我們該坦誠布公的談談?”子萍建議,卻馬上換來凱平的強烈否決。
“不行!”凱平大聲道。
“為什麼?凱平,這並沒有什麼好羞於見人的,更何況我們是好朋友呀。”
“不!”凱平力持鎮定。
“我根本沒有什麼羞於見人的事情。
倒是你,加菲,你確定你沒有事要告訴我嗎?”她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他。
“有嗎?如果你有,我就有。
如果你沒有,我當然不用說啦。”
“加菲!”她急忙舉起高腳杯,擋住他的詢問。
“凱平,我們來乾一杯。
祝……”“祝什麼?”他跟著舉起杯子,好笑的看著她拼命尋找理由。
“祝……”她的眼珠流轉幾圈。
“祝你趁早找到安身之所。”
“如果是慶祝這個,我寧願不幹這杯。”
凱平笑道。
“我在這裡過得很快樂,我真有點不想搬呢!”他打起道。
但子萍完全沒有理會他,因為她正想到一個問題。
她絕對得在凱平離開這裡以前,擺平美娟託她之事,總之,只要她的凱平弟在她的地盤之內,她就能保護他不受“外在”的侵犯。
必要時,她甚至能讓他永遠住在這裡,只要能革除他那種不良的“嗜好”。
是的,只要有她紀子萍在的一天,她就絕不容許任何人毀了她的凱平弟。
“加菲!”他突然來到她身前,用手探她的前額。
她嚇了一跳,直覺地拍開他的手。
他瞪著她,她也回瞪他。
一時之間,他們全愣住了。
久久,他終於開口:“我是想看看你發燒了沒?”她尷尬地笑笑。
“我知道。”
她忍不住的站起來。
“我想,我該休息了,謝謝你的晚餐……還有你……呃,羅曼蒂克的擺設,晚安。”
一說完話,她頭也不回的衝上樓,確定她的凱平弟沒跟上來,才跑進浴室拼命的搓洗她的額頭。
那時候,她唯一的念頭就是也許她的一輩子就是這樣度過了。
第二天,子萍破天荒的一大早就爬起床。
她一走進飯廳,就看見子菱在吃她的早飯。
“姐!早啊!”子菱含著三明治,模糊不清的說道。
“你怎麼在家?你不是去同學家住一晚嗎?凱平呢?他還沒起來?”“沒起來怎麼準備你的早餐?”她指指桌上的煎蛋。
“至於我這麼早回家,主要是因為安儀她老爸老媽昨晚鬧婚變,他們終於要離婚啦!”她開始喝起鮮奶。
“離婚?”子萍坐下。
“這是早就預料到的結果。”
“姐,你又不認識安儀父母,你怎麼知道?”子菱問道。
“那還不簡單!只要結婚了,就是離婚的開始。”
她吃一口煎蛋。
“凱平呢?”“上班去啦!”她注意到子萍明顯的鬆口氣。
“姐,你和杜大哥發生什麼事呀?早上看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唷!”“不太好?”“是啊!整個臉像是人家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她別有深意的看著子萍。
“我懷疑你就是那個欠了他幾百萬的人。”
“你看我像嗎?”子萍滿不在乎的說道。
“像極了。
姐,是不是有什麼羅曼史正在發展?”子萍翻翻白眼。
“有。
有一個叫任偉凡的正和我小妹在發展羅曼史。
談到偉凡,他最近怎麼都沒來找你呢?”她巧妙的轉移話題。
事實上,她並不想再談和凱平有關的事情,雖說那是她的錯,但她何嘗願意呢?不過話說回來,她討厭男人的事實,凱平也一清二楚,既是如此,他也有錯才是。
這怎能全怪她呢?要怪就怪……大家都有錯算了!“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子萍回過神,她擺出笑容。
“有。
只要你再說一次,我一定會聽得一字不漏。”
子菱嘴角噘起。
“我就知道。
昨晚你一定和杜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她眼一轉。
“難道你不說給我聽,是因為兒童不宜?”子萍失笑。
“你在說什麼話?小菱,就算我要結婚也不會找上凱平,我認識他十年,對我、對他而言,我們就像是姐弟一樣;再說,我是不會結婚的。”
子菱正色。
“姐,結婚有什麼不好,如果你遇上你喜歡的人,結婚當然是順理成章的事,為什麼你老反對它呢?”子萍無奈的嘆氣。
“我們一定要談它嗎?我記得我們為了這事,不知道談了幾百回了。”
“姐!你的思想太偏激了,我當然得幫你糾正過來。”
“我的思想不偏激,是你們還小,把愛情當做童話看。
像你同學安儀的父母就是最好的見證,不是嗎?”“姐,那根本是兩碼子的事嘛!”子萍淡淡一笑。
“像你,不也很痛苦嗎?”“我?”子菱苦笑。
“姐,暗戀和相愛是完全不同的事情,暗戀是一種痛苦,但相愛卻是一種幸福。”
“小菱,”子萍安慰她。
“偉凡也愛你呀!”“愛我?”子菱的表情出現屬於她這年紀所不該有的成熟。
“那是同情及罪惡感。”
“小菱!”“我說得沒錯!他只是為他在年少時所犯下的錯誤在贖罪。”
她俯頭低視著自己的左腳。
“如果……只是如果,今天我的腿跟常人一樣能跑能跳,他可能連看我一眼都不屑看。”
“小菱……”子菱突地露出微笑。
“姐,其實我覺得杜大哥人也不錯,再加上你認識他也快十年了,你應該瞭解他的為人的。
他人真的不壞……”“可惜我只把他當弟弟看待。”
她順口接下去。
“姐!你眼睛一定有問題。”
“彼此彼此。”
她站起來。
“待會我有事要出去,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子菱恢復好精神。
“當然,子琪下午就回來了。
姐,我還以為你這麼早起來是為了找杜大哥賠罪呢?”“賠罪?”子萍笑出聲。
“那還輪不到我紀子萍呢。”
“是嗎?”“當然。
論年紀,我比他大,論輩份,我比他高,應該是他向我賠罪,哪有我向他賠罪之理?”子菱皺起眉頭。
“這麼說,你們昨晚真的吵架了?”“沒有。”
“沒有?難道剛才‘賠罪’兩字是空想的?”子萍微微一笑。
“你沒空想。
昨晚我們也沒吵架,只是發生一點小問題。”
子菱好奇地看著她。
“我有這個榮幸知道整個經過嗎?”她搖搖頭。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的語氣顯示她不願多談。
子菱只好吐吐舌。
“不談就算了,反正這是私人事情,也和我無關嘛?”但她心底開始盤算如何才能攫取更多的情報以滿足她的好奇心。
她津津有味的吃起未完的早點。
凱平沮喪極了。
在經過昨晚加菲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後,他幾乎敢肯定他是沒望了。
他原以為加菲對他有一絲好感的,但……就算有,現在也完全煙消雲散了……“喂!咱們偉大的凱平兄昨晚可有達成目的?”朱揚帶著滿臉笑意走到他的桌前。
凱平並不答話,只是抽著煙無聊的翻著桌上的檔案。
“我敢打賭光看你那張臭臉,就知道你昨晚是乘興而回,敗興而眠吧?”朱揚得意的說道。
凱平狠狠瞪他一眼。
“這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
但兄弟,我不過是想安慰你嘛!不如今晚我們去喝喝酒什麼的,順便安慰你這個失戀人,如何?”凱平猛地推倒椅子站起來,引起不少同事注目。
“我沒有失戀!”他抓起朱揚的衣領。
“我沒有失戀!”他一字一句大聲重複。
“老大,你到底怎麼啦?失戀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嘛!”凱平的眼睛充滿怒火。
“我說我沒失戀,你沒聽懂嗎?”朱揚困惑的看著他。
“老大……”“別說了。”
葉天傑從人群裡走過來。
“杜凱平,放開你的手吧,阿揚是無意的。”
他平靜地扳開凱平緊抓不放的拳頭。
朱揚一得自由,馬上溜之大吉。
“好傢伙,下回再讓我看見你就沒這麼簡單的!”凱平恨恨地朝朱揚跑的方向罵道,葉天傑轉身對他。
“我們出去談談吧?”“沒這必要。
我很好!”凱平試圖平息怒氣。
“很好就不會招來這麼多人奇怪的眼神了。”
他側開身子,讓凱平看見公司同事的注目。
他閉上眼深吸口氣。
“我不是有意的。”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歉意。
“需要出去走走嗎?我陪你。”
他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隨後,他們就一直沉默而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
過了許久,凱平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你不問我嗎?”他的聲音明顯的放鬆了。
“如果你想說,你就會說了。”
葉天傑平靜的回答他。
凱平側身看了他一眼。
“雖然我認識你不深,但感覺上你是一個值得一交的好朋友。”
“謝啦!如果女孩看了我之後,也能像你這麼說就成啦!”葉天傑深思的說道,同時手不自覺的摸著他有疤的半邊臉。
“你放心。
遲早有一天會有個女孩不計較你的臉而愛上你的。”
凱平故意輕鬆的補上一句。
“我這可不是在安慰你。”
葉天傑微微一笑。
“事實上,有一個女孩的確是不在乎我外表。”
“真的?”凱平為他高興。
“哪天為我介紹?”天傑搖搖頭。
“我話還沒說完呢!她的確是不在乎我的外表,但我懷疑她有深度近視。”
“深度近視?”天傑聳聳肩,停在販賣機前。
“你知道的。
當你看見一個人臉上有著一道足以嚇人的醜陋疤痕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尖叫、愣住,要不就是撇過頭去不看那醜陋的一面,但她不一樣。”
“不一樣?”原本凱平只是想轉移對加菲的心思,但這會兒他可對眼前的男人起了大大的好奇心了。
“有什麼不一樣?難不成那女孩昏倒了?”“昏倒還說得過去。
問題是,她根本當做沒看見它。”
他的眼神有些柔和。
“我從沒看過這樣的女孩子。”
凱平微笑,注意到葉天傑發呆的表情。
“那麼我得說,這個女孩做戲的工夫的確是一流的。”
他故意說道。
“不!”葉天傑急忙道。
“她不是在作戲,她……她看我的樣子就好像我是一個正常人似的。”
凱平皺眉。
“你本來就是正常人。”
葉天傑聳聳肩。
“不談這個了!你心情好些了嗎?”凱平遲疑的點頭,接受他的轉移話題。
“我想我得謝謝你。
我真不知道剛才在公司是發了什麼神經了?回頭我還得向阿揚道歉。”
“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如此。”
“是呀!但加菲可不這麼認為。”
凱平輕聲補上一句。
“加菲?”葉天傑笑了。
“這就是你女朋友的名字?”凱平略為得意的看著他。
“這是我為她取的小名。”
他頓了頓,臉上得意的神色淡了下來。
“但她還不是我女朋友。
在她眼裡,我就像個長不大的弟弟……”隔了一會,葉天傑才緩緩開口:“看來,你我都有一些煩惱要解決……”他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凱平的注意力完全被安全島上的人給吸引過去了。
他順著凱平的眼光看去,只看見一男一女站在安全島上說話。
那個男的似乎似曾相識。
“凱平?”“該死!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討厭男人的嗎?”凱平喃喃自語,不待綠燈初亮,他就衝過馬路,直奔安全島。
葉天傑本欲追幸運,但同時,他看見在另一個轉角上,一箇中年男人搶了一個女孩的皮包……是她。
他不作二想,反身追過去。
混蛋!該死!凱平把所有能咒罵的字眼一一罵在心底。
他原以為她是討厭男人的,所以他根本不用擔心第三者的出現。
但現在,他不敢確定了。
不敢確定加菲,不敢確定自己,更不敢確定加菲是否對他真有一絲絲的情意,尤其是在眼前可能是情敵的男人出現後,他什麼都不確定了……他使盡了所有的力氣,跑上安全島。
無論如何,他是絕不會輕言放棄加菲的。
“加菲!你在這裡做什麼?”他來不及喘氣就擋在她與男人之間。
“凱平?”子萍瞪大眼看他。
“你怎麼在這裡?”“這正是我要問你的話。”
凱平瞪著眼前充滿斯文氣息的男人。
“你為什麼在這裡?還有,他是誰?”當子萍躲過子菱重重拷問,逃出家裡繳了預定的兒童畫稿後,並沒有回家的打算,因為她不想在面對子菱好奇的臉孔之下思考該如何解決凱平的問題。
她該如何解決呢?她並不想讓凱平身處那種事情之中而無法自拔,畢竟在她短短三十年的生命之中,凱平已佔了她生命的三分之一,她不願也捨不得讓她可憐的凱平弟落入那種下場,好麼她又該如何做才能挽回他呢?她自嘲的笑了笑。
說來好笑,向來討厭男人的紀子萍如今竟然在為一個男人流浪街頭,就只為了苦思幫他之策,如果說給美娟聽,她也不信吧?但現在她的確是站在這裡,因為凱平對她而言是無害的,就像是可愛的弟弟一樣,而在她的眼裡,弟跟妹是一樣的,再者,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棄他於不顧吧!畢竟他是她好友之弟……剎車聲及時在她身邊剎住,磨擦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
她這才注意到她的身邊停了輛計程車,而她正站在馬路中央。
“喂!小姐,你沒看見現在是紅燈呀?”計程車裡的司機探出頭來吼道。
她驚嚇一跳,抬頭一望路燈標誌。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她尷尬的退回安全島。
她並未注意到計程車後座的男人一直盯著他瞧,她只顧在心底咒罵凱平。
若不是為他,她豈會失神,接而出了個大丑……“小姐,你沒事吧?”她側身響起男性低沉的聲音。
她又吃驚一次,直覺轉過身去。
面對她的是足足高她一個頭有餘的英俊男人。
他微微一笑,笑容裡滿是書卷味。
“你似乎很容易被嚇到?”驚嚇過後,只剩滿臉的怒氣。
子萍略略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他。
“不是我容易被嚇到,是有人很喜歡嚇人。”
他聳聳肩,並不在意她莫名的怒氣。
“我不是故意嚇你,我只是想問你還好吧?”他的眼睛直瞧著她。
“什麼意思?”她充滿敵意的問題。
他保持好笑容。
“沒什麼意思。
只是剛才坐在車裡看見你差點被撞,好心地問一問罷了,”他猶豫會兒,開口:“你討厭男性?”她皺眉。
“這不關你的事吧?”“是不關我的事。”
他溫吞吞的說道。
“但如果你是討厭男人的小唐妮,那可能就關我的事了,你是唐妮嗎?”他多餘的問了最後一句,因為她的表情早已告訴了他答案。
她震驚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我不認為我認識你。”
他柔聲笑了。
“你現在是不認識我,但十歲以前的你是認識我呢!”“十歲?”她睜大眼看著他似曾相識的面容。
“你是……”她話未說完,就看見凱平對著她招手,朝這裡跑過來。
而且他的臉色似乎還不是很友善,難道他還在怪罪昨晚的事情嗎?“加菲!”凱平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口裡問著她,眼睛卻離也不離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同時以他高大的身軀擋在她與陌生男人之間。
“散步。”
她簡單的對著他的背後答道。
“那麼,這個男人又是誰?”他以充滿敵意的眼神瞪著他。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她話一出,凱平就迅速的轉過身面對她。
“你是說,你是在不認識他的情況之下,找他搭訕?”他無法置信地問道。
子萍以耐性的眼光回看他。
“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
“他找你?”凱平重複道。
“顯然是。
還有,據我所知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你怎麼會站在這裡?”凱平眨眨眼,一時間回覆不過來。
“顯然你蹺班了。”
子萍替他回答。
“我沒有!”他趕緊說話。
他不以為在她討厭男人的情況下,再給她一個壞印象,對他而言會有什麼好處……想到這裡,他才發現到先前的男人一直面帶微笑的聽著他們的對答。
他看向男人。
“你是誰?為什麼找上加菲?”“加菲?唐妮,你改了名字嗎?”“唐妮?”凱平重複,隨即答道:“你認錯人了。
她不是唐妮。”
“我是。”
子萍平靜地答道。
“你是?”凱平吃驚地望著她。
“加菲,你還好吧?”子萍笑了。
“我當然沒事。”
她繼而嚴肅地看向男人。
“你是誰?我不認為我認識你。”
“你忘了何介文嗎?”他柔聲道。
“何介文?”他嘆口氣。
“我以為你還記得我呢!起碼我就不曾忘過你。”
她眯眼,試圖搜尋一閃而逝的影子。
“你是那個……常常欺負我的小子?”何介文笑了,笑容中帶著調皮的味道。
“我還真以為你忘了我呢!”子萍撇撇嘴。
“想忘都忘不了。”
在一旁的凱平早已聽不見來往如梭的車聲,他發呆似的站在原地聽著他們倆的一問一答。
突然間,他有一個很可悲的預感,他將失去他愛戀多年的加菲。
“對了!你還沒介紹擋在我們之間的仁兄是誰呢?”何介文打趣道。
“他是杜凱平,我好朋友的弟弟。”
“僅此而已?”何介文打量著也回視他的凱平,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子萍想了想。
“當然不止。”
她並未注意到凱平臉上一陣竊喜,她繼續說道:“凱平也算是我的好朋友,是不是?凱平!”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