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進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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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進宮1
殊不知，兩人這樣的做法使得玄洛更加的瞭解到了程緋嫣的善良溫婉。也更讓玄洛厭惡兩個空有外表，而內心如蛇蠍的女人。
李任勤看似是在認真的欣賞歌舞，實則一直注視著那個如今已高高在上的學生。
看著玄洛身旁的女子，再想想自己帶來的那個如妖精般的女人，李任勤似乎有點搖擺不定了。泠裳的美貌，舉國之間無人可比，但是玄洛偏愛的程緋嫣卻是和泠裳完全不同的型別。
思量之間，舞曲已經響起，片片飛舞的紅色彩帶，讓人霧裡看花終隔一層。廣袖輕舒，柔橈輕曼，怯雨羞雲的身姿驚豔的讓人屏住呼吸。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眾人都忍不住看呆了那個女子，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流。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人忘餐。
“民女泠裳恭祝我皇萬壽無疆，壽與天齊！”媚眼含羞合，丹脣逐笑開。
最是這驚鴻一瞥，心跳都忍不住停止。
“平身。”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依然沒回過神，就連在場的嬪妃宮娥都看呆了眼。這樣的不可方物的美人簡直只因天上有。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女子一曲舞后並沒有退下，而是徑直走到太傅的身邊坐下。
看著眾人帶著疑問以及驚豔的目光，李任勤頓時自豪的感覺自己的形象都高大了許多。
“皇上，此女乃老臣之女泠裳，剛一曲拙舞，望皇上海涵。”
“什麼？她是先生之女？”
因為太傅是玄洛的老師，所以即使玄洛當了皇上之後也一直沒有改口。
“正是。”
“朕記得太傅膝下一直無兒無女，這是……”
“回皇上，老臣確實一直無子嗣，所以才收養了裳兒為女。也算是了了老臣和內人的一樁心願。”
透過太傅的解釋，眾人也恍然大悟。只是箇中心思，大家也猜到了一二。
“臣聞先生收養了一位國色天香的義女，卻一直不曾示人，之前一直以為只是傳言，今日一見，裳兒小姐果真是傾城之貌。”
說話的是禮部尚書劉御，也是李任勤的學生。
“那是因為裳兒生性文靜，也不好四處走動，各位大人也都國務纏身，老臣自然不能因此小事打擾到各位。”
“太傅此話就嚴重了，既然是太傅的女兒，自然也是我們玄國的女兒。太傅一生為朝廷盡職盡責，數十載如一日。今日喜得一女，是該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了。”
說話的人是丞相袁城。
袁城和李任勤是朝廷裡最有實力的兩派，而此兩派形成的目的就是要推翻龍椅之上的人，在兩派相較之中，李派一直處於劣勢。而現在，李任勤幾乎把一半的希望寄託給了那個妖豔的女子。
聽聞丞相的話後，李任勤不由得心中冷哼，對方這是在勸自己隱退嗎？
不管朝中兩位大臣的較勁，玄洛雙眼緊緊的盯著那襲紅色的身影，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子美得令人咋舌。
但玄洛也沒忘記母親的話，有多美就有多陰狠。玄安宇的母親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泠裳早在跳舞的時候就已經將皇位上的男子打量了個究竟。
黃色的袍子上鑲著銀色的龍，身軀凜凜，面如冠玉，眉如墨畫，眼射寒星，生的風流韻致卻不失萬夫難敵的威風。
泠裳玉指端起杯盞，在往嘴裡送酒的同時，順著仰頭迎接了來自皇位上的星眸。
“皇上？”
“皇上？”
“啊。”
玄洛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頭看著程緋嫣，看著緋嫣不安的眼神，玄洛也痛感自己居然也會被美色所**。雖然剛剛只是短短的對視，玄洛已明顯的感覺到了那女子的不同尋常。
“袁丞相，先生有為國奉獻之心，朕又怎忍心將其放逐呢？我大玄國也正是仰仗著你們二位才有今天，也才有今天的朕。”
玄洛短短的幾句話讓大廳的眾大臣紛紛下跪呼喊萬歲。
“皇上，微臣有個不情之請。”
“先生言重了，但說無妨。”
“微臣知道皇上如今已有三位嬪妃，但是如若皇上不嫌棄的話，也請收下微臣之女，服侍皇上。臣一家一直以服侍皇家為榮為責，既然裳兒已為微臣之女，必然要遵守微臣的家規。微臣家裡世世代代都為朝廷盡職盡責，無論男女，都希望能為皇室增加一份力量。”
李任勤說的字字鏗鏘有力，也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樣的事情是玄洛早就預料到了的，因為自從他登基以來就有無數的臣子為其貢獻美人，玄洛早就厭煩了這樣的招數。他知道太傅討厭他，也想將其推翻，但是卻沒想到太傅也是這等的庸人之輩，居然用美色**。
坐在玄洛身邊的緋嫣，在看到泠裳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沒想到事情果然成真了，看到剛才皇上看那女子的神情，說心裡不舒服是不可能的，就在緋嫣還在不安的揣測的時候，一雙大手覆蓋在了她的纖指上。
“皇上？”
看著緋嫣不安卻又略帶驚喜的表情，玄洛微微一笑，隨後便對著自己的先生說道：“先生的好意，學生心領了。但是如先生所看，朕已經有三位嬪妃了，而且現在朕登基才5個月之短，國事都還沒擺平，怎得安心的許諾一個女子的一生呢？朕這一輩子有緋嫣一個人就夠了！”
說著更是朝著緋嫣嫣然一笑，而玄洛的話更是讓緋嫣感動的不由落淚。不僅如此，也讓泠裳在心裡對這個年輕的帝王刮目相看。
“皇上，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皇上成婚以來，三位嬪妃都為曾有好訊息傳出，國事固然重要，皇室後代也同樣重要。皇上三思啊！”
“皇上三思啊！”
李派一群人都跟著下跪請求皇上改變初衷。
“朕說了，現在國事才是最重要的，何況朕現在還年輕，孩子的事情根本用不著著急，要是各位大人希望朕早日繁育後代，就用心為朕分擔國事，早日讓國家繁榮昌盛，這樣朕也才好安心做各位大臣希望朕所做的事呀。”
“皇上。”
一直未出聲的泠裳此時離開原本坐著的席位，跪在玄洛的面前。
“皇上，可否聽民女說幾句。”
“請說。”
玄洛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敢這麼和他對視的人世間可真是少有了，何況還是個才相識沒多久的女子。
“父親的請求讓皇上為難了，民女代父親向皇上謝罪。但是父親也是為了江山社稷。民女之前雖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之女，但是不管是歌舞音樂，文學繪畫，還是國政計策都略懂得一二。民女不敢奢求成為皇上的妃嬪，但卻希望能為皇上分憂，這也是家父一直教導我的。家父對我恩重如山，待我視如己出，家父的願望便是民女的願望，家父一生為國盡忠，卻礙歲月不饒人，家父總有老去的時候，那個時候誰還能繼續在皇上身邊服侍您，那個時候誰還能為皇上分憂啊。這就是家父一直思量擔心的事情，所以才提出了那樣的不情之請。民女沒有什麼奢求，只為能為皇上分憂解難。望皇上成全。”
溫潤的聲音在殿內迴盪著，一席話說的讓人忍俊不禁的感動。
一陣沉默之後，玄洛終於開口了。
“先生為朕皇室的忠誠之心真是可歌可泣，讓人感動。既然先生有如此之願，那麼學生再反對就該視為不孝了，畢竟師如父。泠裳姑娘，不知芳齡幾何？”
“民女十七。”
“比朕小，那麼朕就認你做妹妹如何，封你為玄國長公主。這皇宮也是你的家。”
玄洛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不曾想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民女謝皇上抬愛，只是民女恐怕沒有那樣的福分，民女不需要任何的冊封，只希望能為皇上排憂解難。若皇上真想封民女什麼職位的話，那麼就請封民女為女史。”
泠裳的話讓眾人一片譁然，好好的長公主不做，卻要去做朝廷職位最低的女官。
玄洛越發不明白這個女子的意圖了，最後思索了半天也只得履行天子的諾言。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拂你好意了，封你為女史，輔佐皇后處理後宮事宜。”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說說你，你到底是在搞什麼啊，裳兒姑娘！”
李任勤本想讓泠裳成為嬪妃，沒要到皇上卻想封她為長公主，做個長公主也行，至少能為他穩固地位。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拒絕了，要去做那沒什麼權利的女史。
“太傅，裳兒這麼做自然有裳兒的道理。太傅，您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想用我去接近皇上。皇上自然會有防範，而且也曾聽聞您說過，皇上最愛的是皇后，是那個縣令之女。而為什麼區區縣令之女能當上皇后，也是因為縣令家裡沒什麼勢力不是嗎？倘若我今天做了嬪妃，皇上也未必會真心待我。如果我做了長公主，那更不可能得到什麼關於朝廷的內部訊息。而倘若我能成為女史，就能接近皇后，也意味著離皇上很近，而且今日我拒絕了皇上的好意，選擇做一個微小的女史，首先就卸下了皇上對我的防禦之心不是嗎？之後，我要是能對皇上提出什麼諫言，皇上就更會對我傾心。這個時候，不管是讓他愛上我，還是讓他信任我，都已經是輕而易舉了不是嗎？”
聽完泠裳的解釋，李任勤也豁然開朗，沒想到自己還沒一個女子有遠見。不由得心生佩服，只是這樣聰明的女人為何甘願為自己所用？
“裳兒姑娘，老夫有一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傅請說。”
“你當初為何來找我，又為何知道我的意圖？”
泠裳捂嘴輕笑，魅惑萬分。
“玄國新帝登基才5個月，而且之所以會登基是因為他殺害了太子，不僅如此還殺害了太子的母親。這已經讓各位大人不服了，而你，太傅，你是太子的老師，也是太子的舅舅，太子的母親是你的姐姐。縱使你有忠國之心，也未必咽得下這口氣吧。而且在為人方面，裳兒也是比較欣賞您的。”
“那麼你的目的又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