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八十五章 對峙

正文_第八十五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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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五章 對峙

凌勝天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面,卻在離玉榻十步開外時忽然停下腳步,轉而看向跟在斷恨身後的夜,面上一笑,朝她招手。

“夕兒,去幫為師把那盤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可好?”

這樣帶著商量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卻容不得你拒絕,而且現在的夜也不會拒絕。

“夕兒,不要去!”雲清第一次用這個名字喚她,任誰都知道這裡陷阱重重,他想要提醒她,只不過卻是白費功夫,夜就似沒有聽到般繼續向著玉榻行去。

玉榻上放著一個小几,小几上擺著玉盤,夜揭開玉盤上蓋著的白紗,現出盤中那一粒散發著盈盈光輝的圓形顆粒,凌盛天喜不自勝,但就在夜拿起那顆藥丸時,玉榻胡生變化。

一團團綠色的煙霧從玉榻上散發出來,將夜困住,並向外擴散。

“是毒霧。”斷恨說完,便掩住口鼻飛快地向外逃去。

斷恨是用毒高手,連他都避之不及的東西,凌勝天自是跟著他一起跑了出去,凌風見勢不對,也緊隨其後,只不過那一隊蠱毒軍和蕭亦寒一行人卻是逃不過,被關在了宮門之後。

那毒霧甚是奇怪,在凌勝天發功關上門後便不再蔓延,就似護主的侍衛般將敵人驅逐在外,不讓其進犯一絲一毫。

“那毒霧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引得你也落荒而逃?”凌勝天問。

“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世上的高人不知幾許,我也不能保證掌握了所有的毒,方才那霧,應是薛神醫的傑作,有腐屍化骨之效,沾染一點便屍骨無存。”斷恨緩緩道出。

“是化骨煙,沒想到姓薛的那小子居然製成了,我倒是小看了他。”凌勝天想起當年那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竟是醫藥天才,就連他如今也不得不依靠他製成凝雪丹來救命,不由苦笑。

“霧散了。”兩人交談之際,凌風一直關注著門後的動向,眼下那毒霧已然消失不見。

凌勝天推開門,果見一片清淨,順著原路入得密室後,只見地上散落著零零散散的布條,蠱毒軍與蕭亦寒他們都消失無蹤。

“化骨煙果真名不虛傳。”

斷恨感嘆之餘,凌勝天已行至玉榻前,可是那玉盤中哪還有什麼丹藥,只餘一張寫著字的白紙。

凌勝天看完,紙張瞬間飛灰湮滅,他的臉色已然鐵青。

“我問你,化骨煙可否化掉凝雪丹?”

凌勝天陡然生出的怒意讓他說話都帶著滔天的殺氣,斷恨聞言,卻是笑笑,“不能。我大概能猜到那信上寫了什麼。”

斷恨所指,正是方才被凌勝天一怒之下毀掉的紙張,“信上是否說丹藥只有一粒?”

“你怎麼知道?”

斷恨並未回答凌勝天的問題,而是繼續自己的話題,“化骨煙雖厲害,卻只對有生命的東西有效,凝雪丹沒有被化掉,而是被人拿走了。”

話至此,凌勝天若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也算是白活了

“好,好,好!”連續三個好字從他口中發出,卻帶著強勁霸道的內功,正是“破吼音波功”中的招數,需要雄厚的內功底子,此招使出,震得整座齊陽殿都在顫抖,凌風和斷恨雖早有防備,還是被他這一聲震得耳膜破裂,流出鮮血。

“噗!”一道輕微的吐血聲自震動中發出,凌勝天嘴角上揚,“還抓不到你?”

說罷,凌勝天五指成爪,縱身向密室空無一物的一角抓去,卻在半空中被什麼擋住去路,就似一堵無形的牆,而那面牆竟在受到攻擊時如水面一般泛起縷縷波紋。

忽然,那一圈圈波紋中竄出一個人影,如鬼魅般向凌勝天襲去,兩人於半空中交起手來。

此時,泛起波紋的牆面經凌勝天這麼一擊已消失不見,露出了先前消失了的夜、雲清、項瑾語和離郇以及兩兄弟,此時,夜和離郇被其餘四人圍在中間,細看之下,卻見夜的渾身大穴皆扎著大大小小的銀針,她身後的離郇左手捧一個布袋,布袋上彆著的正是亮閃閃的銀針,右手捏著銀針,小心翼翼地朝夜的頭部扎去。

斷恨與凌風著實被這一景象震驚到,凌風震驚的是他們居然能逃過化骨煙,而斷恨在意的卻是供他們隱匿身形的那道無形之牆。

震驚過後,凌風忽想起什麼,提劍朝牆角而去,青衣籠罩下,爆發的卻是無與倫比的戾氣。

斷恨卻靜立一旁,有些好奇地盯著凌風突入其來的舉動,偶爾也會瞄一眼凌勝天與蕭亦寒的戰鬥。

而云清一行人,早看到了氣勢洶洶的凌風,任誰都知道他來著不善,項瑾語一馬當先,祭出玉簫,站到了凌風前面,不讓他再上前一步。

哪想凌風根本不理會她,徑直就要從她身邊過去,項瑾語當然不會放任他如此,玉簫一橫,霎時罡風四起,以玉簫為中心,竟幻化出無數把利劍,攻向對她視而不見的凌風。

凌風雖一心往前,這突起的罡風卻讓他心生忌憚,眨眼間數把飛劍已至身前,他慌忙向後退去,不過那飛劍依舊追著他,直到他拔出手中長劍,運起內勁,長劍猛地一劈,這才將那飛劍轟散。

項瑾語並未趁機攻擊凌風,一方面是她看不清對方實力,防著他還有後招,另一方面卻始終想著當年凌夕與自己講起自己哥哥時的燦爛笑容,她存了些許僥倖和希望。

不過,凌風並不會滿足她的希望,她不把握時機,不代表他不會,就在項瑾語愣神的瞬間,凌風的長劍已揮出,直取對方心臟。

項瑾語方才的手下留情並不表示她會一直這樣,凌風這一擊雖佔了先機,她卻還是在劍身將至時將玉簫橫在了胸前,堪堪擋住了那一劍,但凌風的一劍又豈會簡單,不僅讓她生生往後退了數步,就連拿著玉簫的手臂,也被他這一劍襲來之時攜帶的風刃割傷。

正專心為夜鍼灸的離郇手中稍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項瑾語,復又繼續扎針。

凌風趁勢又是一劍,因雙方距

離很近,凌風出劍又快,項瑾語本就不擅長近戰,這一劍下去肯定要重傷。

“小語。”離郇一聲驚呼下,一道銀光如閃電般飛向凌風,在他長劍將落時將其阻於半空,銀光退去,正是雲清攜著隨身佩劍攔下了這一擊。

“你的對手是我!”雲清不客氣道,劍上用力,竟生生將凌風逼退幾步。

“哼,我要找的本來就是你。”凌風冷哼一聲,身體卻爆發著與方才千差萬別的氣勢,隱隱有一股興奮和不受控制的感覺。

不過,他的話卻讓雲清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轉念一想,他這些年苦苦鑽營,設計陷害,害死的人不在少數,有人上門尋仇乃是常事,只是,這個凌風總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和不正常。

轉念間,凌風的攻勢已經襲來,以他身體為中心,捲起一股狂風,就如沙漠中突起的龍捲風一般,無論眼前是何物,都能將其粉碎。

雲清自是明白其中厲害,可是他卻還站在原地,看得項瑾語在一旁乾著急,雲清是王爺,武功怎會及他們這些江湖人,忍不住就要衝上去幫忙,可她也明白,這一擊她也沒法破解,硬接只會讓自己受傷,千鈞一髮之際,離郇叫住了她,衝她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半點擔心雲清的樣子。

項瑾語雖擔心,卻還是相信離郇的判斷,只靜靜待在一邊,看著場中變換。令人驚訝的是,雲清雖立在原地,但他的周身卻燃起一股烈火,明黃的火焰在狂風的席捲下不停地跳動,卻不曾熄滅,火勢反而隨著風的席捲更加旺盛,終於,狂風將要接近他的身體,隱匿在風牆後的還有執劍的凌風。

立於一旁看戲的斷恨眼中忽泛起詫異,凌風的這一擊連他也沒把握接的下來,而云清卻接下了,不僅如此,還成功殺了一個回馬槍,將已至身前的凌風再次逼退。

原來,正在狂風即將接觸雲清時,竟奇蹟般地消失無蹤,凌風的身形自然暴露,雲清就是趁此揮出一劍,將他肩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凌風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怎會?”

“在烈火的炙烤下,你的風又能存於幾時?”雲清回答,手下動作卻不曾停,一劍直刺向凌風。

不管其他人是否聽懂,斷恨卻是瞬間明白了為何狂風會忽然消失,雲清身上燃起的烈火,將周圍溫度變高,而風的形成需要溫差,當溫度不變時,風自然消失,斷恨在感嘆雲清的機智時又凝眉思索,這樣一個對手可不好對付。

而面對雲清帶著烈火的一劍,凌風竟然有了幾分害怕,自己築起的風牆根本攔不了他,反而被他毀掉,他不甘心,自己蟄伏多年,做著自己討厭的事,甚至傷害從小一起長大,視他為兄的凌夕,為得就是今天,手刃雲清。

眼看雲清的一劍直直刺到身上,右手竟是不受控制地舉劍刺入對方的身體,只是,事後他才驚覺,自己身上的一劍只將將刺入面板便為進一寸,對方身體上的劍卻已被他刺了個對穿,而云清臉上卻還露著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