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三章 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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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三章 失蹤案
“王爺,如何?”蕭亦寒被安陽王叫到書房,這已經是他們聽雪閣遇刺後的第三天,這三天,安陽王順著蕭亦寒給的線索搜尋著可能的幕後之人。
“據你所說,那些人的主要目標是你,又是萬毒門的蠱毒軍,那就有兩種可能,一是萬毒門野心漸長,現在想要吞下修羅殿,二是你的仇家買來蠱毒軍,想致你於死地,這兩種可能你覺得是哪一個?”
“第二種吧,萬毒門與修羅殿同為邪派,眼下有著共同敵人,我想他們應該不至於在此刻樹立一個敵人。至於說我的仇家,我能想到的便只有蕭暮雨了。”
“你猜對了一半,確實是你的仇家,不過蕭暮雨遠在雲城,想要到邙城刺殺應該還沒那麼容易,還記得血刀門嗎?”
“韓煥麼,我不記得跟他有何仇怨?”韓元君的失蹤,血刀門受到重創,門中元老走了不少,韓煥苦苦支撐,血刀門還是由僅次於四大顯門的一流大派淪為三流門派,這些年倒是有訊息說韓煥將大本營換到了邙城,仔細想想,除了在黃金迷宮中發生過一次直接衝突,其他時候並沒有開罪過他,那麼他派出殺手這一事是否另有隱情呢?
“這些年血刀門倒是很少在江湖露面了,這次竟然搭上萬毒門這條線,這個韓煥真不知該誇他聰明還是愚蠢。”萬毒門的蠱毒軍確實是以一敵十的強大勢力,不過萬毒門又怎會輕易借出呢,想來血刀門不久之後應該永遠退出江湖了。
“無論聰明還是愚蠢,他既然出來手,就應該承擔後果。”知道韓煥在邙城,以修羅殿的打探訊息的能力,找到人只是時間問題。
因這次刺殺事件,陽錄也鮮少再提出門的事,經常一個人待在房間,夜也不得入內,蕭亦寒則安心養著傷,靜待手下訊息,唯有夜經常出去,尋一個清淨之所,錘鍊自己的劍法,以她現在的武功,對付那些三教九流綽綽有餘,不過若是下次再遇到像黑衣人的那類人,她不能保證可以保護好陽錄,完成自己的任務。
在幾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時,安陽王卻被地方官員纏得十分頭痛。邙城沒有城主,只有一個六品的執事並兩個輔佐的師爺,執事的責任就是維護城內治安,大到平息上百人的暴亂,這個在前些年雪災時時有發生,如今倒是穩定不少,小到街坊鄰居之間雞毛蒜皮的爭執。
現任邙城執事是帝都人士,其父原為戶部侍郎周大人,深受皇帝器重,本來為他在京中尋了份好差事,卻因戶部尚書也就是周大人的上司的嫉妒,在皇帝耳邊說了其行為不檢之類的話,皇帝便將他調到邙城任執事,以此來驗證周大人的為人。
這麼一調便是五年,五年前到此剛好趕上邙城雪災,城內暴亂四起,一個世家公子何曾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難民湧到了帝都,皇帝震怒之下卻也沒有過分懲罰他,依舊讓他任著邙城執事,因為邙城那個地方一般沒人願意去,撤掉他還得繼
續找人頂替。
而自從雪災暴亂過後,偶有小打小鬧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然而最近愈發嚴重的人口失蹤案傳到了上面,百姓也對此頗有微詞,奈何自己能力有限,查不出分毫,壓力之下,只能厚著臉皮請安陽王幫忙了。
事情發生在前天,府衙一早收到報案,說是徐員外家的兒子失蹤了,這種事在近兩年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但這次的失蹤者身份不同,他爹徐員外是舊臣,因年事已高,便告老還鄉,但他在朝中的熟人一抓一大把,加上豐厚的家產,朝中許多高官都得給他個面子。
失蹤者名叫徐秦,據員外府的下人說,徐秦大前天去了城西的怡紅樓,一晚上沒有回去,小廝剛開始以為自己公子是太過盡興而忘記了時間,第二天去尋人時,卻被告知公子昨晚已經離開,小廝立馬慌了神,邙城的人都知道夜晚不能出去的禁忌,自己公子肯定又喝多了,若是公子找不回來,自己的小命也到頭了。
徐員外聽到訊息立即找到了府衙,限令執事大人三日之內找到他兒子,否則,不僅他的官位不保,他爹這個戶部侍郎也做到頭了。
這兩日他卻半個線索都沒找到,這才想起安陽王這棵大樹。
“周大人,這是你身為執事的責任,本王只是陪同三皇子游覽邙城,你這事找錯人了吧!”安陽王對這位周大人的印象本就不好,出了這麼大的事一早不來稟告,偏偏在只剩下一天的時候來找他,這招禍水東引用得不錯。
“王爺,求您了。”周大人從進來便一直跪著,現下看安陽王不應,響頭一個接一個的磕著。
“邙城失蹤案這麼多年了,居然一點線索都無,你這個執事當得好安穩吶!”
“下官知錯,下官知錯!”周大人告著饒,額頭已滲出血珠,不過他知道還不能停,依舊重重磕著。
“行了,你可以滾了,涉及案情的文書等下全部送到驛館來。”雲清看著地上週大人的狼狽樣,心中氣憤,氣得不是周大人,而是對雲景,他的弟弟,百姓需要的是能為他們做主的官,他卻派了這樣一個人,之前他還在糾結,若是自己大仇得報,卻會引得天下大亂,毀了百姓安穩的生活,可是現在,心中那最後一絲顧慮消失了。
周大人回去之後很快便將文書都送了過來,安陽王把陽錄和蕭亦寒幾人叫過來一起商討,看著那積壓了幾年卻薄薄的卷宗,各自相對無言。
“有什麼看法?”待幾人看完卷宗,安陽王問。
“倒是一件有趣的事,不過這其中除了驗屍記錄之外沒有一點其他線索,從何查起?”最先開口的是陽錄。
“沒有線索可以從現在開始找,既然是夜晚不能出門,那我們就出個門試試,相信收穫會不小。”蕭亦寒的話引起陽錄的興趣,一臉傻笑地看著他。
“怎麼試,怎麼試,要不要本皇子幫忙?”
“如果對方是武功高強或者是多人作案,皇子殿下能保證自身安全嗎?”陽錄的熱情瞬間被澆息。
“我去。”夜忽然出聲道,不過卻與蕭亦寒的想法不謀而合,他們本可以安排其他人,不過他們之中只有夜是女人,而且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一般犯人要作案會選擇弱勢群體,夜是女子,更容易吸引對方下手。
“好,我會帶人一路跟隨。”
戌時過半,邙城百姓如往日般早已閉門關窗,天空的月亮也隱入雲層,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本應是一片漆黑,卻因前幾日存下的雪透著幾分明亮。
此時,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手中捧著剛從綢緞莊買的幾匹布,匆匆忙忙地往回趕,忽的,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栽倒在雪地上,手中的布匹也被甩出幾步之外。
女子忍著寒冷與腳腕被扭的痛楚,慌忙從地上爬起,伸手去撿已被雪浸溼的布匹,剛躬身,便感覺眼前一黑,頭已被什麼罩住,嘴巴也被什麼塞住,看不見也叫不出。
接著,便感覺整個人被扛起,扛著自己的那人速度很快,她能感覺到他疾馳在雪地上,踩過屋頂,耳邊傳來的呼呼風聲提醒她,她已被帶到了很遠的地方。
女子咬著牙,拼命忍著身體傳來的不適,控制著自己已經凝聚於掌的寒冰之氣。
不知過了多久,扛著她的人終於停下腳步,隨手將她一扔,馬上有人過來七手八腳地開啟套在她頭上的麻袋,那幾人見是一名女子,而且是罕見的絕色,眼中都浮起一絲佔有的目光。
“三哥,這從哪兒弄來的小妞,挺漂亮的,可惜了,要不等兄弟們享受夠了再...”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粗圓的漢子,此時正一邊搓著手一邊以極其下流的眼光看著她。
但漢子話未說完,身子忽然一頓,然後僵直地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見此,趕忙湊了上去,近前一看,發現漢子的額頭處有一個小紅點,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忽覺身子一寒,不由往後一看,那原本被捆綁的女子竟自己解開繩子,未等他們驚撥出聲,身子已全被凍住。
那女子正是夜,收回寒氣的她臉色變得蒼白,雙手不停地顫抖著,忽然一雙手伸來,徑直將她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很眷念那股溫暖,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慌忙掙開,然後遠離,自顧自地躲在角落。
蕭亦寒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身影,伸於半空中的手緩緩落下,心中甚是後悔,明明知道她神經的**,他不該這麼急躁,更不該讓那些人碰到她,早在街上時便應該擒下那人。
夜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那樣子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正害怕著父母的責罰。
蕭亦寒看在眼裡,稍微走近一點,輕聲道:“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便交給我吧!”伸手想拍拍她的頭,卻又於半途落下,然後朝著後面趕來的陽錄和雲清走去,說明現場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