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六十章 下一站

正文_第六十章 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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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沒聽見蕭亦寒的自言自語,血液裡的灼熱感讓她有些難受,於是便運起了功力去對抗,直到自己身下的瓦片都結了冰,體內的熱度還在。

蕭亦寒看著她的動作,笑得更大聲了,口中卻說道:“你越著急,只會越上火,不如放鬆一點,感受這夜間的涼風。”

夜不知道他的方法有沒有用,只是照著他所說,收起內力,慢慢平靜下來,身體的溫度果然逐漸降了下來。

“謝謝你!”夜裂開嘴角,輕輕揚起。

蕭亦寒不知是自己看錯還是她真得醉了,重逢這麼久,第一次看見她笑,她的笑還是那麼純淨、天真,永遠像個小孩子。

夜將酒壺丟回給蕭亦寒,蕭亦寒接住,自己喝了一口,詢問起白天夜的行蹤。

“你不是去看新娘子嗎,怎麼後來沒見你了?”

“太吵,不喜歡,新娘子,我看了,確實很美,他們成親,很好。”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的緣故,夜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她找不到更多的詞來形容,只能用很好、很美來表達自己的心情,雖然她也不是很清楚什麼是美,什麼是好,她只是覺得自己喜歡看著這樣的銘易和顏憂玥。

“哈哈哈,你說得對!”

“丫頭是誰,還有小夕?”

蕭亦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有些呆愣,原以為這些不經意冒出的名字她並未在意,但她確實聽到了,也記在了心裡。他很想說丫頭是你,小夕也是你,不過他沒有這樣說。

“丫頭和小夕是同一個人,只是我習慣叫她丫頭,而銘衛和銘易叫她小夕。她的名字叫凌夕,是我們很久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她很可愛,很愛笑,不過她也很蠢,會因為一些小事讓自己不快,她也很固執,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蕭亦寒說著,不經意間又喝下一口酒。

“後來呢,怎麼現在沒看見她?”

“她因為中了毒,本就活不了多長時間,後來因為一些事故而失蹤了。”

“那你很想她嗎?”

蕭亦寒點點頭,一雙黑眸無聲地看著夜,“想,很想!”

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移了一下身子,蕭亦寒這才收回目光。

“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我找了三年,沒有一點她的訊息。”蕭亦寒想起這三年來不斷重複的場景,他收到她的訊息,親自去看時,卻發現不是她,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經歷失望,幸好,他還是找到了她。

“肯定會找到的!”

“嗯,一定。”聽到夜的安慰,蕭亦寒有些欣喜。

“你與三皇子很熟嗎,我看她對你這個護衛倒是很信任。”蕭亦寒問。

“不熟,主人讓我保護他。”

主人?蕭亦寒有些不解,夜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誰,如果能找到那個人,也許就能知道夜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正想要開口詢問,卻忽然感覺身子有些輕飄飄地,腦袋一陣發暈,一邊的夜似乎也與他一樣,兩人就這麼從屋頂滾落,然後人事不知。

名劍山莊銘煌的書房內,安陽王雲清靜立著,一雙眼眸一直盯著銘

煌。

“王爺駕臨寒舍,不知有何事?”銘煌毫不客氣,開門見山。

“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雲清道。

“你卻變了很多!”銘煌的語氣帶著嘲諷。

“外界環境一直在變,人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呢?”

“我知道你女兒和歸雲山莊的事,你要復仇我管不著,可你差點讓我失去一個兒子!”銘煌有些激動,牽動著身上病痛,重重咳出聲來。

雲清走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順了順氣。

“這件事是我有欠考慮,沒有提前知會你,不過以後的事,希望名劍山莊不要再捲進來了。”

“你就不能安穩地過日子嗎,你可曾想過婉兒的感受,她也是你的女兒,你真得要為過去的仇恨放棄她嗎?”

面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友的詰問,雲清不知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他無數次地問過自己,他也想陪婉兒過安穩的日子,可每當閉上眼他便會夢到婧兒在大火中掙扎的場景,他放不下。

“婉兒我已經為她安排好以後的生活,不會讓她捲進來。”雲清稍頓一下,接著道:“歸雲玉佩放在你這兒我很放心,不過還是要小心為上,不僅朝廷和江湖勢力,現在連他國勢力也已對其虎視眈眈,你要早做打算,歸雲山莊的那樣事我不想再看到。”

雲清一甩袖,轉身離開,他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安陽王。

“父親。”銘衛的呼喚讓銘煌從沉思中回過神。

“衛兒,這麼晚還沒去睡?”

“方才戴神醫幫我診了下脈,我看父親房裡的燈還亮著,便過來看看。”

“你回來這麼久,咱們父子倆還沒有好好聊過,今夜正好,為父有些事要交代你,你也把這些年的經歷講給父親聽聽。”

“好。”

翌日,天空飄起了綿綿細雨,像絲絹一樣,又輕又細,聽不到淅淅瀝瀝的聲音,也沒有夏雨的酣暢淋漓,整個涇城就像籠在一片雨霧之中,顯得神祕而安寧。

蕭亦寒醒來時看到的是熟悉的環境,屋內的擺設顯示他是在驛館的房間,坐起身,揉了揉隱隱發痛的頭,忽想到了昨晚從屋頂跌落的事,有些奇怪為何昨天那麼快便醉了。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門外的人已進來,能這樣不得他允許而隨便進來的只有戴神醫。

“叔父,我昨日喝醉了嗎?我的酒量似乎沒那麼差吧!”

“你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戴神醫一臉打趣地看著他,眸中透著狡黠。

蕭亦寒很快明白過來,“您幹嗎下藥?”不過他倒不擔心戴神醫會害他。

“還不是為了那個丫頭,平日稍微靠近一點都不行,老頭子我怎麼幫她檢查身體。”

“結果如何?”

“鎖魂蠱還在,但是似乎被一種奇怪的功法封住了,暫時不會發作,不過,她的體內有另外一種東西。”戴神醫說到這,有些猶豫,畢竟那東西他都只在書上看到過,現在說出來不僅沒辦法解決,而且會讓蕭亦寒擔心。

“是什麼?”看著戴神醫的表情,蕭

亦寒已有了心理準備。

“寒冰蠱!書上描述,寒冰蠱是一種生活在極冷的環境中的小蟲,要練成蠱必須取其幼卵,經火淬鍊不死的,每天喂以鮮血,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便需種到人體內,而寒冰蠱對宿主的要求也必須是寒冰之體。

蠱蟲入體的初期,人體的血液跟經脈會受到影響,容易凝結,所以必須甫以鍼灸之法保證經脈和血液的正常流轉,而這鍼灸之法所用的針也必須先經過烘烤至發紅才能使用。

這樣做留下的後遺症便是那丫頭表現的症狀,拒絕一切外物的接觸,因為那會給她帶來巨大的痛苦。”

戴神醫的一席話讓蕭亦寒如至夢中,他似乎看到了凌夕被種下寒冰蠱時的痛,她哭喊著,說她很痛,可是那一根根被燒紅的針還是落下,後來,她沒有力氣呼喊了,一雙眼空洞地望著一切,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戴神醫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緊握的拳頭和那被捏得泛白的指頭,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暴怒。

不過,他並沒有發作出來,而是漸漸鬆開拳頭,壓下了怒意,極為平靜地問道:“叔父可有解決之法?”

“目前我沒有辦法。”戴神醫不得不承認,此時他束手無策。

“看來必須要找到毒莊的主人了!”

“嘶”,夜痛呼一聲,從床榻驚坐起來,昨晚的那一口酒讓她的頭現在還在痛,不過也讓她睡了三年以來唯一一次好覺,心下倒也不是那麼討厭酒這種東西了。

起身去了陽錄的房間,沒看見人,按照慣例,此時他應該在用早膳,果然,夜到的時候,陽錄、蕭亦寒、戴神醫幾人都已經在座,就連多日不曾回過驛館的安陽王竟也出現在這。

“夜,昨晚睡得還好嗎?”陽錄一看見夜便擠眉弄眼地打趣。

“嗯!”這樣簡單的一個字在陽錄聽來卻像是驚天的奇蹟,以往說十句都不肯回一句的夜今天居然回答他了。

夜沒有理會陽錄那驚掉下巴的表情,在看到蕭亦寒時微微點頭,經過昨晚的交談,他們似乎有了那麼一點熟悉和親近的感覺,不過她還是照常坐到了一個角落,獨自吃著早飯。

陽錄沒有放過她看蕭亦寒的那一眼,轉而饒有興味地看向蕭亦寒。

蕭亦寒被他盯得實在無法,就將昨天夜喝酒的事說了出來,其他倒是一概沒提。

“看來以後可以讓她多喝點酒!”陽錄自言自語著。

飯罷,陽錄看著大家都在,便提出說涇城已沒什麼好玩,想去下一站。

其餘人本就是陪著陽錄一起的,對他的提議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只是不知道陽錄下一站想去哪裡?

“這次咱們去邙城。”陽錄道。

“殿下怎麼想到去邙城,那裡可沒有涇城這樣繁華舒適,而且經常有怪事發生…”

安陽王話未說完,便被陽錄打斷,“就是因為怪事多才好玩,王爺不覺得嗎?”

安陽王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心裡暗道:“你倒是好玩,稍有不慎,命都得留在那兒。”

“好,明天出發去邙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