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四十四章 鬥獸場

正文_第四十四章 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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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四章 鬥獸場

“駕,駕。”馬伕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每一下都落在身下的馬匹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馬兒吃痛,仰頭嘶鳴一聲,差點帶著身後拉著的馬車翻倒。

“你個該死的畜生,還不快跑,要是錯過了時辰,今晚就拿你下酒。”馬伕一邊叫罵著,一邊又狠手抽了幾鞭,馬兒似聽懂了他的警告,忍者痛處瘋狂向前狂奔,馬車的軲轆瞬間轉得飛快,捲起滿天的黃沙。

“籲。”隨著馬伕勒馬的動作,一架馬車在一座城堡前停住,城堡的大門處站著兩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壯碩男人,手中拿著一支通體發黑的鐵戟,擋住了進入城堡的唯一通道。

馬伕熟練地跳下馬車,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發著金光的腰牌,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互相示意,隨即同時撤開擋路的兵器,放馬車同行,馬伕朝兩人一抱拳,又掏出兩錠白花花的銀子遞與二人,這才駕著馬車進入城堡。

城堡名為“月牙”,四周皆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因地理原因,這裡經常會有沙暴出現,據說月牙城的出現也是因為常年的沙暴,在此處自然形成了一座沙山,久而久之,人們便經常在此躲避惡劣的天氣,後來,一個財閥看到商機,便出錢在此修建了一座城堡,為過往的商旅行人提供歇腳補給之地。

相比於城外的荒涼,城堡內明顯熱鬧得多,隨處可見的瓜果雜貨攤,攤主正賣力地吆喝,吸引更多的客人光顧,偶爾還能聽到街角的打鐵鋪傳來叮叮梆梆的打鐵聲。

街市上人來人往,由於這裡的人們皆穿著白色的衣衫,一眼望去便如海邊捲起的浪花一般,最為奇特的是,他們面上還罩著一層輕紗,無論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先前那個馬伕駕著車入得城內之後,徑直朝著西邊的大道疾馳而去,行人們對這種情況似早已習以為常,紛紛讓路,直到馬車駛遠之後才會感嘆一句“又來了個大財主。”

馬車一路疾行,約莫一刻鐘之後,在一處高大的鐵門前停下,馬伕下車,從一旁拿出矮凳放於地上,輕輕釦了扣車壁,道:“主子,我們到了。”

車門緩緩開啟,首先下來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女孩穿著一身黑衣勁裝,隨身帶著匕首,臉上的表情冷漠疏離,一雙黑亮的眼睛卻顯得有些木然。

緊接著,馬車中伸出一隻手,女孩趕忙上前攙扶著,而馬伕也走到另一邊扶住了另一隻手。在二人的攙扶下,一個白色身影慢慢從車上下來,那是一個稍顯瘦弱的年輕男子,一頭黑髮未作任何修飾,就那麼隨意披在身後。

臉上的神色與女孩如出一轍,下了馬車之後,馬伕便不再攙扶,而是走在最前面引路,女孩扶著男人緊跟其後。

進得鐵門,便有一個長著小鬍子的人主動前來招呼。

“歡迎來到月牙鬥獸場,幾位有預約座位嗎?”

馬伕拿出先前那塊腰牌,小鬍子一看,趕忙帶著幾人到了一處安靜、視野又好的看臺處,吩咐侍者端上酒水茶點之後便退了出去。

說起這月牙鬥獸場,乃是月牙城最為熱鬧和繁華的地方

,每月十五這一天太陽落山之後,這裡便會舉行三場人獸相鬥的比賽,參賽的人選有自願的,也有被迫的,自願參加的人一般都是衝著高額的出場費而來,出場一次便能得千金,當然前提是有命拿到,被迫參加的通常是奴隸,他們受自家主人命令,與惡獸性命相搏,如果贏了,便能幫主人贏得大量錢財,如果輸了,有當場就被惡獸吞入腹中的,也有被咬斷手腳後又被暴怒的主人親自殺死的。

而出場的惡獸則是由鬥獸場豢養的,這些惡獸卻並未被馴化,保持著十足的野性,這樣在比賽的時候才能帶來真實的刺激。

鬥獸場的看臺分為三個規格,每個規格都有相應的腰牌作為通行證,規格最高的為金牌,價值一千兩,一般都為各個地方的大財主所有,依次下來是銀牌、銅牌,銀牌價值五百兩、銅牌價值一百兩,當然,所有的腰牌都只能用一次。

這些腰牌會在前一月由鬥獸場公開售賣,售完即止,所以,能得到腰牌的不僅要有錢,而且勢力也要強大,否則買回去之後還會被他人搶走。

來這裡的顧客通常有兩類,一類是純粹看熱鬧,覺得人獸大戰很刺激,另一類則是賭錢,規則很簡單,就是單純地押人贏還是押獸贏,無論輸贏,鬥獸場都要從中抽取兩成的利潤,有的因此傾家蕩產,有的也因此一夜暴富,不過鬥獸場卻是永遠的受益者。

隨著一聲囉響,場內的看臺瞬間安靜下來,因為第一場人獸比賽馬上就要開始,眾人屏住呼吸,全身貫注與中央的空地。

場地的一邊,是從鐵籠放出的一隻巨型獅子,此刻正目露凶光,血紅的舌頭舔著沾著血絲的牙齒,時刻準備著把對面的人撕碎。

另一邊,出場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奴隸,被人從後面一腳直接踹了進來,當即摔了個狗啃泥,一抬頭,對面的獅子已跑至身前,此刻正以盯著獵物的眼神盯著他,未等他反應過來,獅子已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他的脖頸處,鮮血四濺,他甚至沒來得及叫出聲,便已斷氣,獅子拖著奴隸的身體,緩緩回到籠中,享受著今日的美食。

這一場結束的太快,以致看臺上不少人大罵那奴隸無用,害得他們白白浪費了幾千兩銀子,還有些人則是拍手稱快,這一場的利錢讓他們贏回老本。

而那個白衣男人卻是極安靜地坐著,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快。

緊接著,便是第二場,這一次參加的人是一個十分健壯的大漢,上場時手中握著一把巨斧,輕輕往地上一頓,整個場地都似被震動一般,對面的白虎顯然沒有被他嚇到,猛地一個跳躍,直接撲向大漢,大漢敏捷地往旁邊一側,躲過白虎的撲食,隨即手中巨斧揮下,直接砍向白虎的頭顱。

這白虎也是個精明的,眼見斧子落下,學著大漢方才的姿勢,躲過了這一擊,趁著大漢沒緩過神之際,一爪子直接在大漢胸前抓出幾條血印,大漢怒喊一聲,揮起斧子再次砍來,白虎又是一跳,避過斧刃,將大漢撲倒,一口就要咬向大漢脖子,大漢慌得以右手擋住要害,那一口便直接咬到了他的右

腕,大漢慘呼一聲,左手拖著巨斧,在白虎一口咬斷他右腕之時,一斧子砍在了白虎的肚子上,頓時,人獸的血液交織在一起,染紅了地面。

最後,大漢吊著一口氣,又在白虎身上補了幾斧子,確定白虎斷氣之後直接將虎頭砍了下來,這一場是他勝了,只不過搭上了一隻手。

這一場結束,看臺上的男人搖了搖頭,侍立一旁的馬伕見狀,出聲問道:“主子,看來這次又沒什麼好貨色,要回去嗎?”

“不急。”

馬伕很自覺地閉上嘴,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孩,不禁打了個寒顫,趕緊低下頭不再去看。

最後一場不愧是壓軸好戲,光是看那出場的惡獸便讓看臺上的人一驚,先前出場的獅子和白虎都是人們司空見慣的,而這次,竟然是一條長約三十丈的巨蟒,巨蟒通體長著紅白相間的花紋,一看就知劇毒無比,而它此時正吐著長長的蛇信,發出“嘶嘶”的聲音,只一眼便能讓人腳底生寒。

站在巨蟒對面的是一個披頭散髮之人,身上的衣衫比第一場出場的奴隸好不了多少,從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分辨出這是一個女孩,最為怪異的是女孩的手腳都戴著鐐銬,一般來說,奴隸被推到這裡便無需再戴,以免影響發揮,可是這個奴隸的主人是怎麼想的,這樣鎖著她讓她出場就等於送死。然而眾人也只是感嘆一下主人的殘酷或者蠢笨,並沒有為女孩的遭遇感到一絲同情和憐憫。

相比於巨蟒的龐大,女孩顯得十分渺小,很難想象這樣渺小人可以逃過巨蟒的襲擊,大部分人都把注壓在了巨蟒身上,還信誓旦旦地說這一場肯定要賺翻,而看臺上那個男人卻一掃前兩場無趣的表情,格外關注起這場比賽,甚至吩咐馬伕押注在女孩身上。

場內,女孩與巨蟒對視著,只不過一個仰著頭,一個則俯視著,女孩並沒有因面前龐大的存在而後退一步,就那麼定定地站著,似在等待巨蟒的攻擊。

忽然,場中巨蟒開始了獵食,身子快速移動,一瞬間便已移至女孩身前,張開嘴,就要將她吞下肚去,女孩靈敏地在地上一個翻滾,躲開血盆大口,卻被蛇尾一掃,撞到了牆壁上,巨蟒不待其起身,身子一卷,便將女孩纏在身體中,隨著蛇身的縮緊,女孩的身子被纏得僵直,過不了多久,女孩全身的骨頭都會被絞碎。

可是,過了很久,人們期待的場景一直未出現,巨蟒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女孩也一動未動。

“畜生,你倒是快點啊。”看臺上不住有人在叫罵,催促著巨蟒快點結束比賽,他們全身貫注於比賽,以致於忘了巨蟒是聽不懂他們的話的。

這時,看臺上的男人嘴角微揚,“勝負已分。”只見場中那巨蟒的身體猛然一鬆,放開了女孩的身體,而自己龐大額身軀直直砸在地面上,邦一聲將地面砸了一個大坑,隱約聽到有冰塊碎裂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震驚,半天回不過神來,他們不知道這女孩是怎麼打倒巨蟒的,他們根本沒看見女孩動作。

“去,把那女孩的主人找來,就說毒莊的斷恨找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