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冤家_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死真情(二)

冤家_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死真情(二)


最強紈絝 殺手王妃乖乖女 穿越在十八世紀歐陸 特工皇后,天下第一佞臣 重生之鬼眼商女 陰夫,你不行 默語金夕 闔歡 嫡女醫妃:逆天大小姐 紅警之大國崛起

冤家_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死真情(二)

“他怎麼樣?”小蠻的臉色變得蒼白。

“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你們誰的血型是RH陰性AB型血。他現在失血過多,急需補血。”

醫生的話驚呆了當場的人。

“你們誰是?啊,聽到一聲的話了沒有。”阿勁對著底下的人說。

“我是。”小蠻重重的點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屋裡一片寂靜。

“你自己的身體還沒好呢,你不能捐血。”醫生的話讓大家的心涼了半截。

“如果沒有血他會有危險嗎?”小蠻的眼睛牢牢的盯著醫生的嘴。

“會。”

“我捐血會死嗎?”小蠻輕聲的問。

“這……”醫生說。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還沒努力你不能給他宣判死刑。那還猶豫什麼?帶我去。”小蠻看著依然不動的眾人激動的大聲喊起來。

“你們要看著他死嗎?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如果今天我救不了他,要我怎麼活。除非你們想看我們倆一起死。”

她驚恐的大眼中翻滾著大顆大顆的淚,滴到地上,落盡每個人的心裡。

跟我來吧。”醫生看了看點頭的阿勁,終於同意。

血一點一滴從她的身體流出,她慢慢的開始覺得意識模糊。

他的心跳漸漸平穩,呼吸開始順暢。

自從那日約會回來,上官雲倩就一直沒有出門,看來這場戰鬥又在所難免了。

兩次姻緣竟然都被蓋小蠻這個丫頭給毀了,她氣憤的摔著抱枕。

姚天瑜坐在樓下寬敞的客廳中,愁眉苦臉的若有所思。

她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上官浩終於跑去找了那個女人,他們說了些什麼,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告訴了他所有的真相?

自從知道上官浩見到了袁永君,她一直膽戰心驚的等待,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可是,老公回來之後,卻隻字未提,只是更加不愛說話。

她站起來,看似散步的步伐卻聲聲震動她的心扉。

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自己的幸福就這樣被搶走。

“媽,你怎麼了?”上官雲倩走下樓。

“沒...沒怎麼?你終於肯下來了,乖,跟媽媽說說,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拉著女兒坐下。

“媽,凌風有喜歡的女人了,他見了面不到五分鐘就扔下我走了。”上官雲倩委屈的說。

“什麼?誰還能比我的女兒更美麗。跟媽說說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是個很低賤的女人。”上官雲倩眼中放出狠毒的光芒。

“你認識她?”姚天瑜問

“呵呵!我們之前就打過交代,她和榮泰初哥曾經也糾纏不清。媽,你記得之前我請回來一個僕人吧。就是她的女兒。”

姚天瑜為之一振,難道是她的女兒。

“她是不是姓聶?”

“媽,你怎麼知道的?沒錯,她叫蓋小蠻。”上官雲倩惡狠狠的念著小蠻的名字。

姚天瑜的心跳的更加厲害,她緊咬鋼牙,手漸漸緊握。

“蓋小姐,你回去休息會吧。身體還沒恢復呢,這裡有我照顧就好了。”阿勁看著小蠻憔悴的容顏,不忍的說。

“我沒什麼大事,他這樣昏迷著我怎麼能合上眼。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說著小蠻的眼中晶瑩閃爍。

阿勁搖搖頭,不再說什麼。

已經有十天的時間了,凌風雖然渡過了危險期,但是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十天的時間,原本虛弱又為凌風捐血的小蠻已經瘦了一圈,卻每天守護在病房不肯離去。

阿勁轉身吩咐特護,“好好照顧蓋小姐,燕窩記得每天頓給她吃。”

“你好頑皮,睡了這麼久,也該醒醒了吧。如果你再不醒來,就太狠心了。我比那天被那群壞蛋綁架,受的傷還多哦,你擔心我嗎?那就快點醒來,讓我的傷口復原。”

小蠻一邊給他擦著臉,一邊自言自語的說。

她知道,這些話他聽得到。

“放開我兒子。”一聲嚴厲的斷喝嚇得小蠻手裡毛巾掉到了地上。

邵君怡怒氣衝衝的看著小蠻。

“夫人您怎麼來了?”阿勁急忙迎上去。

“阿勁,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凌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敢瞞著我。”

邵君怡針刺般的眼睛看著阿勁,要不是接到姚天瑜的電話,她急忙找兒子問清楚恐怕到此刻自己還不知道呢?

“我是怕您擔心,況且,凌少爺已經脫離了危險。我想等他醒來再告訴您的。”阿勁低頭說。

邵君怡奔到床前,“兒子,你怎麼樣了。媽來看你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媽啊!”

她抬起頭,“不是脫離危險了嗎?”

“是,不過仍然在昏迷中。”阿勁急忙回答。

“什麼時候才會醒?”

“醫生說,就在這兩天了。凌少爺恢復的很好,只是當時失血過多所以……”

邵君怡看了一眼小蠻,“你叫蓋小蠻?我兒子就是因為你才會受傷的是不是?”

小蠻此時緊張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是。”

啪!

邵君怡用盡力氣眾目睽睽之下狠狠的打在小蠻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有臉呆在這,滾,以後永遠別讓我看見你。”

小蠻本就虛弱的身子頓時跌倒在地上。

阿勁急忙上前,“夫人,您誤會了。這個不能全怪蓋小姐……”

“你給我住口,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她指著小蠻“你最好打消你的鬼主意,凌家的門不是你這種人隨便進的。以後最好離我兒子遠遠的,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邵君怡咬牙切齒的說,她絕不許有人破壞了兒子的幸福和未來,況且聽到姚天瑜的說詞,原本她就帶著滿腔的怒火而來。

“我從沒有過痴心妄想,我只是想等到他想來。”

小蠻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揚起頭。

“你不配呆在這裡,阿勁,以後不許這個女人靠近凌風一步,讓她走。邵君怡看著阿勁怒吼。

“我走,請您不要在凌風的面前這樣,他會聽到。”小蠻看眼阿勁,微微點頭,走出了病房。

“蓋小姐,你沒事吧…我派車送你回去。”阿勁緊跟著小蠻走出來。

“不用。謝謝你。好好照顧凌風。他需要你。”小蠻面對阿勁安慰一笑。

“你真的可以嗎?”阿勁眼中充滿了擔心,眼前的女孩,是個好女孩。他肯定。

“沒事,你快進去吧。”聽到邵君怡喊著阿勁的名字,小蠻說。

小蠻長長的吸了口氣,淚珠在這時滾落。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樣認為自己呢?只是因為自己是個窮孩子,所以無論做什麼事就一定是心懷鬼胎,一定是為了錢嗎?

這一刻,她痛恨那些有錢人,痛恨他們高高在上,表面光鮮,滿腹陰暗。

她從來都不曾想過嫁入豪門,也不願與豪門貴族有任何瓜葛。

可是,冥冥之中卻早已註定她此生終究無法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榮泰初的由愛生恨,與上官雲磊兄妹的恩怨糾葛,二十年未曾出現過的富豪爸爸,和凌風微妙的感情變化…..

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卻都苦苦糾纏著她。

回到熟悉的家,她在門口擦去臉上的淚痕。

“小蠻,你回來了?擔心死我了。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袁永君上下打量著小蠻,拉著她坐下。

“小姨,我沒事,不是讓朋友告訴你了,我公司突然有事要出差,因為事情太緊急了所以才沒來得及通知你。”

小蠻抓住小姨不停檢視她身體的手。

雖然對小姨心裡有怨氣,也有很多不理解,可是,她還是沒能狠心的離開。

“這麼大過年的要出差,你們老闆那天來找你就是這個事吧。真是的,也不說一聲就把你帶走。”

“小姨,你說…我的老闆來找我了…什麼時候?”小蠻驚訝的說。

“就是春節那天,你去買醬油,你的老闆來家裡找你,叫凌風的。人長得挺精神的。”

袁永君突然疑問的口吻說,“你不是跟他走到嗎?”

“哦……是的。我這記性,給忘記了。小姨,我餓了,我要吃好吃的。”她急忙轉移話題。

“好,我現在就去,你等會啊。”

看著小姨出去,小蠻鬆了口氣,還好沒發現臉上的傷痕,她又拉拉頭髮擋住剛才被鍾亞琪打過的臉頰。他來找自己了,她的心中一陣狂跳。他,來找過自己。

這時,突然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

“王伯伯,您怎麼有時間來,是房租該交了嗎?”小蠻意見房東來了,急忙說道。

“小蠻啊,不是的。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房東王進,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全家搬到後山經營果園,所以才把房子租給小蠻。

“什麼事?”小蠻倒杯水放下。

“這個房子我打算賣了,所以請你另外在找房子搬走吧。”王進有些無奈的說。

“好好的為什麼要賣了呢?你當初不是說好了租給我最少一年嗎?”小蠻覺得納悶。

“現在有人出了好價錢所以我就賣了。總之你們儘快搬走吧,三天之後我來收房子。”王進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伯伯……”小蠻的心情猶如灌了層冰。

微風拂過玻璃窗,席捲過春天的氣息。

凌風正對著玻璃窗坐著,他的氣色恢復的很好,先前的蒼白臉色已經逐漸紅潤。

眼睛看著外面,心中陣陣酸楚。

還記得自己昏迷中,一直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每天陪著自己說話。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她手的溫度,感受到了她溫暖的氣息。

可是,等到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他很肯定,那個女人是小蠻。

可是,清醒的那一秒鐘,卻是上官雲倩伏在自己的床頭。

她,從沒擔心過自己嗎?

甚至真的像她們說的從未曾來看過自己。

“凌風,披上衣服。”上官雲倩溫柔的將外套披到凌風身上。

“你怎麼還不走?”凌風沒有回頭。

“我……”上官雲倩尷尬的站在那裡。

“凌風,你怎麼能這麼對倩倩呢?你生病的時候她一直照顧你。”邵君怡拍拍上官雲倩的手。

“我從來沒有要她來照顧我,還有,我不想再看到她。”凌風一臉冷漠。

“你……這件事我說的算,出院之後你們就訂婚。”邵君怡也板起面孔。

“我不會訂婚的,哪怕你是我的母親。”凌風冷冷的目光看向鍾亞琪。

“是為了那個賤女人嗎?我不會讓她進凌家的門,你死了這條心吧。”邵君怡一時生氣,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凌風騰的站起,“你說誰?你見過小蠻,在哪裡?”

“我…沒見過她,怎麼會見她。你是怎麼受傷的我總要知道,是為了她是吧,那個叫蓋小蠻的小賤人。”邵君怡急忙圓謊。

“不要這樣說她。你們出去。”凌風心中的希望再次破滅。

“你…在跟你媽媽說話嗎?她不是賤人就不會惹到那些惡勢力,讓你受傷了。”

“我再說一次,不要這樣說她。出去!你們都出去!”凌風大叫著,手扶著牆腿微微發抖。

邵君怡氣憤的帶著上官雲倩離開。

凌風慢慢的坐下,手冰冷的很,猶如掉進了冰窖般慢慢的傳遍全身。

生死關頭她可以捨命相救,為何如今卻音信皆無。

難道,那日的奮不顧身只是自己的錯覺嗎?

難道她的淚水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流的嗎?

他眉頭緊蹙,嘴脣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