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81 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181 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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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181 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第二天,夏溫暖一反常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在夏琳的房間裡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呢,最後累得連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來了。

收拾屋子可以交給女傭去做,但照顧夏琳,夏溫暖一直是親力親為的。

好在謝醫生給的藥很有效果,夏琳吃了以後,就沒再發狂,安穩地睡著了。

難為夏溫暖,哄完了夏琳,又得去哄小南南,到最後,等她睡下去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櫟。

但一想到,今天晚上還有一頓非常重要的晚餐,夏溫暖扯了扯柔軟的頭髮,一下子就沒了在**再賴一下的心情。

夏溫暖懨懨地打著呵欠,吻了吻小南南的臉頰,然後掀被下床,走進盥洗室。

因為熬夜的緣故,黑眼圈趁機跑出來湊熱鬧,眼睛裡也含著紅紅的血絲,這讓夏溫暖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訃。

要見宋母,總不能以這樣一副形象示人,夏溫暖沒有辦法,只好又費了一番功夫,用心地將自己打理好。

等從盥洗室出來,她瞄了一眼床頭放著的手機,指示燈一直在閃,開啟一瞧,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宋亦霖打來的。

夏溫暖趕緊回撥,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起,宋亦霖沒等她說話,焦急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她本能地將手機移遠了一些——“暖暖,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不接我電、話啊?我快要擔心死了,你還好麼……”

“亦霖……”夏溫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有修笑不得地回答道,“我剛醒呢。手機靜音了,沒聽見。”

然後宋亦霖馬上就像是被順完毛的貓一般安靜了下來,乖乖地“哦”了一聲。

但隔了幾秒鐘他像是忽然反應了過來,又驚訝道:“什麼?你現在才醒麼?!暖暖,你該不會忘記了今天晚上……我都已經和我媽約好了……”

夏溫暖抓了抓頭髮,她又不能告訴宋亦霖自己為什麼起晚了,只好失笑道,“你放心,我沒忘。”

“我待會就買菜去了,一定來得及的。”

“那啥,買菜還要你親自去嗎?”

夏溫暖在衣櫃前站定,拉開櫃門,然後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面挑衣服,一面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對啊,不是說好了我來下廚嘛,當然菜也得自己去挑啦……”

“那買回來之後,洗菜啊切菜啊這些呢?”

夏溫暖聽宋亦霖問這些,“噗”地笑出聲來,“你放心好了,我一個人絕對搞得定的!弄得差不多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然後你帶著伯母過來,就能開飯了。”

這時宋亦霖低低地嘀咕了一聲——“那她不是根本看不到你有多努力麼……”

“嗯?亦霖你說什麼呢?大聲一點。”

“啊,沒有……”

夏溫暖挑出一件樣式簡約的衣服,一手拿著衣架,另一手抓起快要掉下去的手機,輕輕地撥出一口氣,“好啦,那就先這樣。不和你說了,我得出門了。”

“哦,哦……那你注意安全。”

夏溫暖總覺得宋亦霖有哪裡不對勁,但她一時間又說不出來,覺得是自己多想了,皺著眉掛了電、話,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好了,真的不能再磨蹭了!

夏溫暖將手機丟在**,迅速換好衣服,順便將小南南也拾掇整齊,然後拿著環保袋,匆匆地趕赴超市,就像是趕赴戰場一般。

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沉,灰濛濛的,時不時還有冷風吹過。

明明氣溫同昨天差不多,但沒有了陽光,空氣裡就像是有一臺超大功率的自動製冷機一般,彷彿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人身上的血液凝固起來。

夏溫暖穿得少了,但她沒有浪費時間回房間去換,有這閒工夫,不如在超市裡多花點心思挑選食材。

在外面呆了接近一個小時,經過了好幾輪精挑細選,夏溫暖才回到夏園。

她出門的時候只帶了一隻環保袋,但現在卻拎著滿滿兩袋食材,袋子都快要撐爆了,感覺夏溫暖像是要整出一頓滿漢全席來似的。

“大小姐……”

聽到有人叫自己,夏溫暖抬起頭,就見兩個女傭立在不遠處的鐵門外,雙手交疊垂在腹部,姿勢非常的恭謹,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

夏溫暖走上去,不解地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了?為什麼站在門口?”

“大小姐,家裡來客人了……”

“嗯?”

客人?是宋亦霖和宋母麼?這麼快?她才剛剛把菜買回來啊……

夏溫暖將環保袋交到她們的手中,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電、話和未讀簡訊,她忽然鬆了一口氣,宋亦霖應該不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才對。

那麼,是誰?

夏溫暖點了點其中一個女傭,吩咐道:“你,把這兩袋食材拿到廚房去。就放在那兒,別碰,聽清楚了麼?”

“是。”

立刻就走了一個。

“你,給我說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什麼客人?來幹嘛的?你們又為什麼露出這種表情?”

女傭的聲音有些抖,都不敢抬頭直視夏溫暖的眼睛——“是……是項老夫人……還有一個拄著柺杖的中年女人。我也不知道她們來幹什麼……只是她們倆剛開始時候還是和和氣氣的,手上拎著一些補品袋子,說是為了見孫女而來。那個……既然是大小姐前夫的家人,又是長輩級的人物,我們也不敢怠慢,就把人給讓進來了……”

“誰知道她們一到客廳,就完全撕破了臉,嚷著要見你,還說……還說要讓大小姐你給個交代,血債血償什麼的……要是你不出現,她們就不走了……”

夏溫暖越聽越糊塗——什麼交代?還要血債血償?

自己什麼時候欠下血債了?

“老爺在醫院,葉夫人和管家都在那裡陪著,大小姐你又出門了,二小姐臥病在床,家裡一個管事的都沒有……我們……我們就都慌了,趕不走她們,又不能報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夏溫暖單手叉腰,問道:“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大小姐,她們是衝著你來的啊。如果我們把你叫回來,不是就稱了她們的心意了麼……”

“所以,你們在門口等我,就是為了見到我之後,然後勸我別回來了麼?”

“大小姐……”女傭頻頻擺手,琢磨著該怎麼說才能把那兩個女人的恐怖表達清楚,“可是……”

“不用可是。這裡是我家,我就是能夠管得了事情的那個人!她們來撒野,我還得躲著她們?未免太可笑了吧……而且,我晚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工夫和她們浪費時間。”

夏溫暖朝女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讓開,對方連忙往旁邊退了一步。

女子邁開長腿,挺胸抬頭地往前走,幽幽地飄出一句,“邊走邊說。”

女傭見狀,連忙跟上。

“她們現在在哪?會客廳麼?”

“呃……是的。我們告訴她們你出門了,但那個拄著柺杖的女人非常的激動,完全不相信我們說的,罵了些很難聽的話,還準備衝到你的房間裡去。不過,項老夫人還是挺講禮數的,把她拉住了,只說,一定要等到你出現不可。”

“禮數?”夏溫暖重複著這兩個字,冷冷地笑了,一針見血道,“我看,是為老不尊才對吧。”

“大小姐,她們到底為了什麼而來?我看她們的模樣……”女傭回想了一下,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她抱緊自己的雙臂,閉上眼睛低叫,“真是太嚇人了!”

“天知道……可能是無聊了吧。南南呢?”

“保姆抱著她出去散步了。”

“那就好。夏琳呢?醒了沒有?”

“還沒有,二小姐今天睡得好沉,樓下的動靜那麼大,她都沒有被吵醒。我弄了點吃的還有喝的,端到她房間裡去了。”

“喝的,沒有用玻璃杯裝吧?”

“是的,按照你的吩咐,全是塑膠的。”

“行了,我知道了……”

夏溫暖沉吟:沒有醒,是因為那個藥的緣故吧。這效果也太好了吧,好到有些瘮人啊。

不知道謝醫生回來了沒有,還是請他本人過來一趟保險得多啊。

這樣想著,人已經站在了會客廳外。

就算是明擺著來找茬的,但項老夫人和林婉是以“客人”的身份進到夏園來的,因此門外也沒有太冷清,總得有女傭站著,隨時給她們端個茶,送個水什麼的。

夏溫暖將手負在了身後,女傭上前一步為她拉開門,然後又恭敬地退到了她的身後。

聽到動靜,裡頭坐著的兩個女人猛地抬起頭,一臉的凶相,特別是眼睛,就像是兩柄利刃一般,一般人瞧見,是會產生一種晚上準會做噩夢的感覺。

項老夫人依舊靜靜地坐著,沒有動作,也沒有出聲,她手中握著的那串佛珠怎麼看怎麼諷刺,和她的臉色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夏溫暖輕輕掃了項老夫人一眼,嘴脣一動也不動,然後女子將頭稍微壓低了一寸,行了一個肉眼幾乎看不清楚的禮,算是對所謂的長輩最起碼的尊重——要知道,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這時,項老夫人身旁的中年女人忽然站起了身,大叫著夏溫暖的名字,拄起擱在一旁的柺杖,就朝她氣勢洶洶地撲了過去!

真的是撲,因為她沒法正常地走路,索性就讓上半身前傾,用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在前進,好像拿自己當做肉盾一般,下一秒就會將夏溫暖壓扁在地上。

夏溫暖沒有躲,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像是鬥牛士一般,面對著急紅了眼的牛,她還是非常的淡定,輕輕地吐出一句,“攔住她。”

女傭們立刻跑上去拖住林婉,七手八腳地將她按回了原位。

“都別碰我!”林婉低吼一聲,掙開了女傭們的手,她的眼睛瞪得赤紅,咬牙切齒道,“夏溫暖,你……你不得好死!”

夏溫暖雙手抱住胸口,歪著腦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覺得這個情緒激動的女人非常的眼熟,卻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就更別說,能想起她們之間會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她一臉隨時要把自己大卸八塊的表情了。

但夏溫暖根本沒有把說狠話的林婉放在眼裡,她摸了摸鼻尖,笑得雲淡風輕,“請問,你是哪位?今天和項老夫人到夏園來,有何貴幹?如果你不控制一下情緒,非要罵人撒野的話,對不起,我很忙,沒有空閒來招待你們……請回吧。”

“你……你……”林婉拼命地順著胸口,發現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吞嚥著唾沫,嘴脣毫無血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的眼神忽然變得痛苦起來,眼淚蓄滿了眼眶,再一次對著夏溫暖吼道,“……你把我的女兒害成這幅樣子,竟然還有臉問我是誰?!”

女兒?

夏溫暖以極快的速度從頭到腳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想了片刻,總算弄明白為什麼會覺得林婉眼熟了。

原來並不是曾經在哪裡見到過她,而是因為林依是她的女兒,長相有五成是隨了林婉的,特別是眼睛,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尤為相像。

夏溫暖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忽然不耐煩起來,“不好意思,林女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夏溫暖,別裝模作樣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項老夫人將佛珠拍在桌子上,然後氣勢十足地站起身來,她伸手指向夏溫暖,就像是在殺人案件裡指認真凶那般正義凜然,“你還真是應了一句話啊——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真想不到,對著孕婦,你也下得去手!你還有沒有人性啊你!”

“夠了!”夏溫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上前一步,穩穩地撥開了項老夫人起皺的手,然後又將視線掃過似乎想以眼神殺人的林婉,傲然道,“麻煩你們二位在說話前,先搞清楚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夏園,不是項宅!就算是項宅,也請注意一下形象!不要倚老賣老,仗著自己年紀大,是長輩,就可以信口雌黃,隨意侮辱別人!再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的話,我可以告你們誹謗!至於林依,我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但這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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