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85章 思念

第185章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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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思念

第一百零八十五章 思念

田悅嘆口氣。“媽,就這樣吧,現在想走也走不成了,肚子裡那個孩子,他還是知道了,我怎麼可能走的了。”

就如他說的就這麼過吧。

田母氣得想一巴掌打過去:“你忘了前陣子那個女人住進你們家了?田悅,他有一就會有二的……”好吧,她是一個自私的母親,她不想自己的還在再為那樣的男人傷心。

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為自己的孩子著想。

田悅有些尷尬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扯扯母親的衣角。

“你扯我幹什麼……”田悅轉過頭和辜懷芮的視線對上。

辜懷芮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老練世故他已經習以為常,他不在是以前沒長大的孩子了。

“媽,你來了……”他走進田悅,將張阿姨燉好的湯放在床邊,擰開保溫桶,倒出湯汁,然後交給田悅。田母冷哼著:“今天這麼閒?祕書沒跟來啊?”

辜懷芮不介意,也不生氣,脣上帶著到位的笑容,不會讓人覺得靠近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漠。

“媽,我和她一直只是合作的關係,我從二十一歲之後就只有**躺著的這個女人。”

這話已經算是說的很明白了。

田母清清喉嚨,假的?

他說假的就假的?

辜懷芮沉默。

她不知道辜懷芮是哪裡變了,可肯定有東西變了,兩個孩子他不在讓張阿姨去接,每天都是他親自接送。在忙他都去,女兒每次來臉上都笑開了花,說誰誰誰又說了,她爸爸好帥。男孩還是一貫的喜歡畫畫。可是臉上有了笑容。

週末他送孩子去學畫,甚至在畫室一待就是兩小時,田悅不知道他的時間是怎麼抽出來的,梁無德來了兩次,抱怨著,就連睡覺都不夠用。梁無德都那樣,作為老闆的他可想。

“你回去休息吧……”田悅說的有些尷尬。

他眼眶下方的黑色很是濃重。

其實這些事張阿姨來做就好。

辜懷芮不清不淡的說著:“順路而已。”

一句話堵得田悅什麼也說不出來。

辜懷芮等田悅喝過湯之後,起身和岳母告別,田母沒有搭理他,他也不在意。

下午永遠開不完的會議繼續進行,有的時候他甚至就連一小時都睡不上,他的眼眶下方長時間被黑色佔據著。

這段婚姻到底該走向何處?他不想離婚,既然這樣就放任她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她不離婚。

唯一一次和顧月接吻的哪次。她喝多了的那次也算在一起。他抱著她,甚至可以聞見她身上發出的味道,並不是田悅身上的味道,這很不讓他適應,他抑制住自己想吐的衝動,而那次就是因為他吐了。所以才會將顧月放在街角,他本是想送她回家,誰能想到就是那麼巧,他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她竟然被人給強暴了。

對顧月他有很多的自責,如果不是他將她帶了出來,自己又離開,也不會遇見那樣的事情。

他不是嫌棄顧月被人強暴過,那不是她的錯,只是他的身體和心都沒有辦法接受另外的女人。前些日子刺激田悅,他都不相信那個男人是自己,當聽到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還在,肢百駭都叫囂起來,不可遏制的狂喜湧上心頭。就要噴薄而出,可是他抑制住了,就這樣吧。

沒有奢望,自然不會失望。

他有兩個孩子,也許不久之後又會多了一個兒子或者女兒。

田悅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有些流產的徵兆,田母不敢離開,老太太每天都過來看看,其實老太太心裡的怨言,那可多了去的,怎麼會有這麼會騙人的孩子?

辜懷芮每天無論忙不忙都會過來一趟,有時是他自己,有時帶著女兒。

至於田悅是怎麼摔在地上的,她並沒有說,算了,她想得饒人處且饒人,有時候還是算了,自己得為她肚子裡的孩子積德。

謝老太太回到家裡之後,每天魂不守舍的,事情還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啊……”,她拉過孫女的手。

楊小慧看看奶奶,謝老太太有些害怕,她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殺了人,這兩天她每天都去別墅外面等訊息,可是都看不見田悅的影子。難道死了?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吧?

她的面部神經抽搐著:“我推了寰宇地產公司老闆的老婆一把……”

楊小慧眼睛瞪的圓圓的,是田悅,她早就知道田悅是寰宇地產的老闆娘,她的奶奶怎麼會把田悅推了,他們又是怎麼弄到一起的。她心裡有些害怕,田悅身體不好,她奶奶這樣一推,田悅的半條命不就去了嗎?

楊小慧想著,自己應該去看看田悅,就站起來。

“你去哪裡?”老太太拉著孫女的手。

“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做那樣的事,爸媽說了,房子的事他們不要,隨便他們給多少,您為什麼喜歡摻合到裡面去,就為了那點錢。”楊小慧再次強調道。“奶奶,您不要再去找田悅了,我和她是同學。”

謝老太太站起來:“你說什麼,你們是同學,那她老公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那麼點錢,可以做什麼,還不夠買我的那一套房子。”

楊小慧覺得自己全身冰冷。

“奶奶,你怎麼能這麼說,錢難道那麼重要嗎?”謝老太太被楊小慧的吼聲嚇到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可以多分點,我只是想你們可以過得好點。”

楊小慧盯著老太太:“奶奶,您不要那樣說,你到底是為了誰,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媽和我爸從來不想要您的一分錢。”說著,摔門出去了。

“誰知道你們要不要啊,幹什麼那麼大聲音啊。”謝老太太嘟喃著。

誰稀罕錢少啊,錢不要那是傻子,她女兒殺可以,可是她不能傻啊,她必須得幫幾個孩子多要些錢。

辜懷芮今天實在脫不開身,讓梁無德將兩個孩子接過來,兩個孩子就坐在會議室裡看著自己的爸爸和別人開會,會議室的空氣很好,也許是因為都知道大老闆的孩子要來,所以誰也沒敢抽菸,葉祕書給兩個孩子買了一份拌飯,一份番茄拌飯,一份農家小炒肉拌飯,怕兩個孩子餓,兩個孩子不僅長的漂亮,而且還那麼聽話,葉祕書摸摸小一一的頭髮,輕聲問著:“要不要跟阿姨出去玩?”

小一一搖頭。

葉祕書又摸了摸一一的頭髮,她也是當母親的人,所以對小孩子格外的有耐心。

辜握瑜敲了下眼睛滴溜溜轉的小一一,讓她乖乖吃飯,可小朋友可聰明瞭,她把飯放下來,看著正在做會議記錄的顧以蕊。

小孩子的眼神不會掩藏喜好,她的目光中充斥著對顧以蕊的敵視,她是小,可是很多東西有人還有她自己的眼睛都會看到,她知道那個女人是顧以蕊安排在爸爸身邊的,壞女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注視,別人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見。

全公司又流傳著一股風,說是夫人終於發現了老闆不對,派女兒來看著老闆,顧月只能黯然退出舞臺,諸如此類的流言越來越猛。剩下的交給梁無德,起身抱起女兒…小一一溫順的將頭靠在爸爸的懷裡。

“怎麼不吃飯呢?葉阿姨買的不喜歡?”他輕聲問著。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只要你對她好點,過去的事情她似乎就全忘記了。

小一一兩隻小手圍攏住父親的脖子,奶聲奶氣的說著:“我要去醫院陪媽媽吃。”

辜懷芮親親女兒,牽著兩個孩子的手,開啟車門將她送入後座,然後自己跟進去。

張阿姨由最開始的每天準備一個保溫桶到現在每天得準備三哥保溫桶,一家三口都在醫院吃,她心裡也說不上好與不好,辜懷芮前陣子那是真的犯渾,她畢竟不是田悅,做不到替她選擇,在說中間還有一個兩個孩子。

張阿姨扶著田悅在外面散步,她最近好了很多,只是老太太那面不放心,不讓她出院。

田悅穿著病服,踩在草地上,中間有一條小路,兩邊全是高聳的林木,她伸出手,天已經有些涼了,春去春來,樹枝上的葉子有些泛黃,風一吹過,閉上眼睛可以聽見稀稀拉拉的枝葉碰撞的聲音,她伸出手,細白的小手在空中感受著空氣的流動。

“想成仙嘛?”身後淡淡的調侃聲。

田悅回頭,是許詡。

她很抱歉,許詡為了她的事情忙裡忙外,可是她卻……“我要回去了。”許詡說著。

他看著這快要落幕的夏季,略略靠在一旁的參天大樹上,人顯得慵懶至極。

田悅對他點點頭:“對不起。”

許詡笑笑,他的眼睛很是漂亮,像是一塊華美的彎月,他的臉上總是掛著笑意,彷彿總是帶著用不完的高興。

四點鐘的殘陽映照大地,點點的光線穿透樹蔭,打散在樹枝上,樹幹上,然後反射在他的頭髮上。

他從脖子上將項鍊取下,然後交到田悅的手中,手沒有馬上移開,而是按著她的手,他在完成一個使命。

“我們是朋友了,以後有事情可以找我的。”

他轉身離開。

田悅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握著許詡交給她的東西,沒有去看,而是抬高頭去看天空。

這樣就不會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