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想與你一起飛越天荒地老的距離5四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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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想與你一起飛越天荒地老的距離5四千更
多麼想與你 ,一起飛越天荒地老的距離5 四千更
我最終還是要回到最初的荒涼裡,在一個沒有你的世界裡……舒叀頙殩
王之其,我對你的愛什麼時候竟然成了一種禁錮,讓你止步不前?
茫茫人海中,只覺得周圍全是寂寥和空‘洞’,陸川紀看不到光明,無窮無盡的黑暗幾乎吞沒她,頭暈目眩,腳步虛浮。
她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的腳步究竟有多快,她踉踉蹌蹌的撞到很多人,他們回頭看她,罵她,對著她指指點點,謾罵聲不止,暈眩感不止,她就像是一隻過街老鼠,只差一步之遙,被人碾死馬路甾。
陸川紀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她很寂寞。都說寂寞的人愛‘抽’煙,她不‘抽’煙,她喝酒,曾一度以為她會嗜酒,可是最後還是剋制住了。只因為她知道她邊上有那麼一個人,會疼她愛她,照顧她。他會牢牢牽著她的手,一一走過人山人海,等到生命老去,白髮老去,最後卻還和她緊緊依偎在一起。
可是,這個人不在了。她已經沒資格站在他身邊了,她做了最不該做的事情。陸川紀記得她曾經說過,梁弗洛不是一個好人,他的心裡永遠只有他自己,可是她陸川紀又何嘗不是,她但凡心裡有他王之其一點,何至於連他生病發燒都沒看出來?
眼淚漫過眼眶的時候,她依稀聽到邊上有人叫她,然後拉住她的手添。
纖細的臂膀,隔著厚厚的棉衣依然感覺得到。梁弗洛心裡盡是捨不得,她怎麼可以因為一個王之其,就變成這個樣子。她的心裡真的還有五年前的梁弗洛嗎?
“川紀?”好聽的男聲,很熟悉。
陸川紀有些累,沒有做聲,手臂微微掙扎了一下,她不想虛弱面被別人看到。她以為在這人海穿梭,誰都不會認出她,誰也不會認出她,畢竟她現在那麼失儀,或者狼狽的出現在那麼多人的視線中。
“放開我。”
“你怎麼了?”梁弗洛的手臂更加用力,“告訴我!”
幾個字像是帶著某種魔力,鏗鏘有力。陸川紀晃了晃神,抬了頭,對上他的眼睛,視線清明瞭些。梁弗洛模模糊糊的樣子就這樣出現在她面前,他眉頭微皺,神情有些焦慮。
“這會子,梁大律師還真不怕閒話。”陸川紀的話那麼分明的是在貶低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更是另一種預示,讓梁弗洛快點讓她離開。
“為了王之其,是不是?”梁弗洛的手更加用勁。
“是,滿意了嗎?”
“川紀,我想知道,我們相愛的那一年,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愛我?如果愛,為什麼現在為了這個男人彷徨失神!你告訴我理由,告訴我!”梁弗洛和陸川紀的距離極近,這一刻陸川紀都能看到他眼底的血絲。
梁弗洛昨晚沒睡好。
“你昨晚沒睡好?”像是岔開話題的無關語句,可是那麼像夫妻之間的拉家常,如此溫暖。
梁弗洛雙手抓住她的手,他溫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冰冷手背,讓陸川紀一瞬間從心底溫暖過來。
“你還愛我對不對?”
陸川紀望著他,沒說話。
如果五年前他帶著那麼渴求的眼神告訴她這麼一句話,她會止不住笑的告訴他,我愛你。這輩子,我陸川紀只愛你梁弗洛一個人。
“我要走了。”陸川紀‘抽’出手,風一刮,手背涼涼的刺骨冷。可是她終究還是要學會一個人,依靠不是一個好習慣。
“川紀?”梁弗洛痴愣愣的看著那個踉蹌離去的背影叫,可是她卻不肯回頭。哪怕一點點遲疑,都沒有。
梁弗洛有些失神,他在風裡站了很久。陸川紀沒說錯,他確實沒睡好,不過不是昨晚,而是從那天初雪夜之後。
心裡泛起的是無窮無盡的擔心和憂慮,他害怕王之其把一切告訴陸川紀,然後陸川紀就會把五年前的感情一併清除。循著他的視線,那裡是陸川紀離開消失的地方。她的身影早已不在,可是他還是呆站著那麼久。
他們的這段感情,經歷五年之後,她已經不在天平這端,可是他卻固執的跳回來,現在沒有砝碼,沒有重量,不管那段愛情裡是誰付出多少,現在只有梁弗洛一個人,他們的愛情天平註定失去平衡。
手機響起來,他沒聽到。等到邊上人止不住回頭看他,他回了神看手機,才記得程妍思約了他,就在隔壁的咖啡店。
“梁律師。”程妍思禮貌的叫。
梁弗洛點頭,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他的嘴角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和之前同居時候沒有一點差別。
程妍思有一刻恍惚到以為他們還是那些年的情侶,差點領證。
“找我什麼事?”梁弗洛開‘門’見山,甚至懶得和她多講一句話。也對,他當然懶得和她講話,因為他心心念唸的人不是她,而是陸川紀。
程妍思承認她愛梁弗洛,哪怕是現在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心裡還是揪得慌。可是她今天找他的理由可不是舊情復燃。這個原因無疑是讓她對他殘留的情誼雪上加霜,她當時是忍無可忍,才打了電話。
聽到電話這頭他的聲音,她啞了言。
“喂,你好。”男人慵懶的聲音透過電話,茲茲的更加好聽。
“…”
“喂?”男人又叫了一聲。
他應該還在睡覺,可是現在是早上九點鐘,他不是應該在事務所嗎?還是他已經有錢有聲望到足以不用去事務所支撐生活開支了?也對,他一直不愁錢。
“jane?”男人的聲音總算清醒了,她忽然想到他清澈的瞳孔。
程妍思是那麼喜歡他,喜歡到每天早上都要早梁弗洛十五分鐘起‘床’,隔著薄薄的窗簾,翻過身,細細的望著躺在邊上的男人,他眉目清秀,薄‘脣’微閉。
她會伸出手,輕輕拂過他的額角,拂過他的嘴‘脣’,她以為薄‘脣’薄情只是戲言,她以為五年她已經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絕對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
有時候,她會不小心被他抓個正著,他會閉著眼睛,抓著她的手,把她緊緊桎梏在寬大溫暖的懷抱,她嗅著他身上的體香,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程妍思以為她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是。”“有事嗎?”他的睡意完全消失,梁弗洛坐起身,撫了撫額角。光亮透過窗簾投到地面,形成斑斑點點的光圈。
“出來喝杯咖啡,以前經常去的咖啡吧。”
梁弗洛頓了很久,他不知道程妍思的心那時跳得有多快,她生怕她會等到兩個字:不行。
“好。”梁弗洛最後答話。
“十二點。”她沒說不見不散,她害怕。程妍思害怕的事情遠不止這個。
“好。”
掛了電話,程妍思看到咖啡店外面飄落的雪‘花’,只是微微的幾顆,可是卻‘激’起她心裡的一陣漣漪。
她從早上八點開始就到了咖啡店,猶豫許久才打了電話。捱到他答應赴約,她差點歡呼雀躍。她確實等了很久,忍了很久,等到終於打敗心裡的意念,想要好好和他說話時,卻發生了意外。
沒錯,她看到梁弗洛眼裡的陸川紀,他眼睛裡面的依依不捨,焦慮擔心。那才是一堆正常情侶之間該有的感動,他們的呢?也許早在那失去的五年時間裡消失殆盡。
程妍思看著陸川紀甩開他的手臂離去,那麼決絕,毫不留情。同時也看到梁弗洛眼中的落寞,那麼痴情,念念不忘。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他們冥冥中形成一個三角迴圈,怎麼都停不住。
程妍思看著梁弗洛站在風雪裡,風撩起他的髮絲,也撩起她的回憶。
都說回憶是最美好的,確實回憶很美。因為它只適合回憶,現實沒有它存在的餘地。
他站在咖啡店外,一動不動,視線的方向好似定格。
“梁弗洛,五年的相處都抵不過一段相處一年的感情嗎,為什麼回了a市,好像一切都變了?我的眼中全是你,你的眼中卻沒有了我。”程妍思捏緊了拳頭,“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
程妍思看了手錶,十二點三十。很好,她足足等了他半個小時,梁弗洛是多麼準時的人,從來不會約會遲到。
“有話不妨直說。”梁弗洛點了飲品,推開選單。紳士風度全數到位。
“梁律師,作為朋友不是連聊天都不行吧?”程妍思打趣,可是嘴角仍然僵硬著無法微笑。那是她曾經義無反顧愛了五年的男人,如今卻也是害的她父親差點家破人亡的仇人。
“聊天?”他抬抬手錶,眉宇間分明透著某種焦急,他是急著去追陸川紀麼?巴不得快點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在幹什麼,恨不得能分分秒秒粘著她,“那…時間有點緊。”
梁弗洛身上呼之‘欲’出的走路姿勢,讓程妍思看著極度不舒服。可她還是斂著心思告訴他:“思程的事情,恐怕梁律師是最知情的人吧?”
梁弗洛的臉上申請僵硬了一把,然後抬了抬眸,恢復神‘色’:“話可不能‘亂’說。”
“梁律師覺得我是‘亂’說話的人嗎?”程妍思笑,這是一種計劃得逞的笑意,雖然她之前並不希望和梁弗洛的關係惡化的那麼‘露’骨。
“jane,這只是一個遊戲。”頓了頓,他又問,“是王之其告訴你的是不是?”
“遊戲?梁弗洛,那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
“是不是王之其告訴你的?是不是?”梁弗洛講到王之其變得異常‘激’動。
“看來他沒騙我,這就是事情真相。其實我不想承認,這是你做的事情。”程妍思望著梁弗洛,目光凝滯,在她心裡,梁弗洛一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程妍思起身,眼神堅定不移,她可以拿著王之其給她的證據去警察局報案,讓梁弗洛在裡面帶個十年八年,她可以讓梁弗洛再也無法囂張見不到陸川紀,或者她可以就這樣名正言順的重新回到程家大宅,成為程家大小姐。
“jane。”他沒有抬頭,程妍思低眸,看到他的發頂。
忽然想起,梁弗洛程序寧第一年的時候。
雖然剛進去只是小律師,沒有名氣,可是那一年梁弗洛很努力,他做事從來只做更好,終於在大英幾個小官司之後,在年底拿了不少分紅。
那一年除夕,他們離開a市,去了夢寐以求的海南。記得那時候梁弗洛問她:——想去哪裡啊?
——海南。
——怎麼想到去那裡?
——因為想和你一起去看天涯海角。
——好,我們一起去天涯海角。
程妍思以為去過天涯海角,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可是她錯了。沒有什麼情話能天長地久,連海誓山盟都能蛻變,更何況只是去了一次海南。
——lanseng,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吧?
——嗯。
——真好。
——怎麼了?
——沒怎麼,忽然想到,我要看著你頭髮一點點掉下來,看著你一點點變矮,看著你脊背一點點變彎,成為十足的老頭子就變得好開心。
——傻丫頭。
——lanseng?
——嗯?
——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他還是這樣叫她,只是卻不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