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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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看出兩人心中所想,莫須有笑了笑,“我以為不過是些什麼上不得檯面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也就沒說,沒想到你們竟然都這麼驚訝嗎?不過,”他的眸光陡然凌厲起來,“不過有時候,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我覺得某些人還是應該謹言慎行為好,不然哪天得罪了哪路大神,可就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邢一一不厚道地在心裡笑出了聲,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這麼霽月光風的一個人,說起話來可以這麼損,也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我們進去吧。”偷瞄了眼臉色並不好的傅流深,為免他們再起什麼么蛾子,邢一一連忙說道。
傅流深冷哼一聲,他怎麼可能看不懂邢一一的意思?他不跟莫須有這種人一般見識!
“活的?”
“活的。”
“我天,活久見系列啊!”
眼見邢一一,傅流深,和已經摘了口罩帽子的莫須有一一進了辦公室,眾人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擠眉弄眼地分享著這一重大發現,比起外人,他們當然是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是怎麼被調到這裡來的,又是怎麼對那個傳說中神一樣的人物心心念唸的。
“咳咳--”邢一一咳嗽兩聲,心下微惱,都怪自己平時樹立的形象太軟和了,讓他們讓他們一個兩個地都失了分寸,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怎麼這麼閒?全都沒事幹是不是?這個案子一點都不棘手是嗎?”
邢一一板起臉教訓人。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真的大動肝火,不過大家都還是收斂起來,傅流深面色黑了黑,走到邢一一面前,開啟自己剛從檔案室裡拿出來的檔案,企圖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一……邢隊,這是死者的資料,姓名法文媛,家裡條件一般,不過風評很好,京財大學畢業,後來應聘到華興集團總裁祕書的職位,與華興總裁有不正當關係。”
邢一一聞言,想到之前在公寓的時候莫須有的目光,彷彿就像是可以未卜先知一樣,不然他怎麼會想到讓她打電話調查死者的這些事情?
傅流深原本還在得意如願以償地把讓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可是沒想到莫須有依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就連邢一一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好像自己說的話不過是一顆石子沉入湖心,完全引不起半點波瀾。
明明應該是能引起軒然大波的一席話,兩個人卻是這樣的反應,傅流深不由得心下就升起一陣挫敗之感。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一席話或者一件事情,只有被挖掘出了超越它本身應有的價值的時候,才值得所有人都正眼相看。
“不知道對此莫醫生可有什麼高見?”傅流深偏過頭,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莫須有看在眼裡,卻是笑在心裡。
傅流深這句話啊,著實是有些宣示主權的意思,不過都是些小聰明,在莫須有看來,不過是毛頭小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小把戲,一句話裡的小心機,再深能有多深呢?
是以莫須有根本不把它放在心上。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怎麼可能有人無緣無故地來招惹甚至挑釁他他還包容呢?莫須有對付這樣的人通常是隻有一個辦法:忽視。何謂忽視:不聽,不看,不計較,無悲,無喜,無動於衷。讓人說話做事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的提不起勁兒來便是忽視。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莫須有的回答傅流深可以說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不過他向來自詡自己是貴族紳士,從來不會在人前墮了自己的風度,所以儘管憋屈,他也就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
就當買個教訓吧。
邢一一看見受了氣的傅流深,一雙彷彿盛滿星河的美眸眨了眨,“我也不是很明白莫醫生這樣做到底是蘊含了什麼樣的深意呢。還望莫醫生不吝賜教才是。”
這句俏皮話惹得眾人暗自發笑,莫須有權當沒聽出這話裡的調笑之意,解釋道:“是這樣的,當時在案發現場我就發現了屋子裡很多打牌的服飾包包之類的東西,還有很多化妝品也都是名牌,不能說是天價,不過……一般人也是沒有那個經濟實力一件件地往家裡囤的。”
“萬一她是自己有錢呢?”傅流深絲毫不給面子地拆臺。
莫須有滯了滯,彷彿流水遇冰,笙歌絃斷,讓人心裡一下子不舒服起來。
有資歷老些的,瞪了眼傅流深,然後憨厚開口,“莫醫生別理他,您繼續說。”
“屋子裡的陳設看起來很簡單,不過是梳妝檯,雙人床,衣櫃而已。”莫須有沒有計較,也沒有再繞彎子,很給面子地繼續說了下去,聲音如同遠山鳴澗,清越澄澈,“可是衣櫃裡一部分也有男人的西裝領帶什麼的。
領帶是簇新的,但是放在衣櫃裡有些根本沒有拆開過,還包的得好好的,包裝盒上很乾淨。西裝放在衣櫃裡掛著,已經落了灰。我想問問幾位,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時候的莫須有,就像一個說書人,在他的敘述之下,一幅幅精妙絕倫跌宕起伏逸趣橫生的畫卷緩緩展開在眾人面前,讓人不自覺地就沉淪在他的話語之中。
不過他又深諳此道,不光自己一個人講得動人,也將聽眾們帶了進來,這個問題便是佐證。
有人出聲道:“說明這衣服男人根本沒穿過幾次。”
莫須有含笑點點頭,“並且女人十分愛惜。西裝上落塵是因為它掛在那裡,無可避免,那麼相應地,其實領帶盒上面也是會落滿灰塵的,可是偏偏沒有,為什麼,因為那個法文媛經常用東西去擦拭盒子。可能有人要問為什麼法文媛要這樣做,很正常啊,就是因為愛情唄。”
莫須有這最後一句說得輕佻卻又理所當然,傅流深很想問這是因為什麼鬼愛情,可是瞥見莫須有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又覺得這話問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