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85章 智對林王氏

第385章 智對林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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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智對林王氏

第385章 智對林王氏

“怎樣啊,錢大廚到底想明白沒啊?是來我親家公胡員外這邊繼續做你的掌勺大師傅?你還是繼續回你的馮家啊?當然你若敢回馮家,就等著回頭,來給老太太收屍吧。林王氏先把醜話撂前頭。“哎呀,我怎忘了,你不能給老太太收屍,你若一收屍屆時不就有了證據了。剛我好像就說了,好像沒發成全錢大廚的一片拳拳赤子心,那就唯有勞煩錢大廚,每年逢年過節的去湖邊啊或是豬圈啊,給老太太上香祈福,來世投個好人家,尋個孝順兒子,免得屆時死了,連養老送終,棺材都沒得躺。”

“你夠了!”聽聞林王氏叨叨,錢德貴額頭青筋氣得突突直跳。不光如此,錢德貴的雙手已是握得緊得不能再緊,指骨都捏成慘白色了。

“我依你便是!不過你要好好待我娘,不許再不給我娘飽飯吃,不許再捆著我娘,更不許不讓我娘睡覺。”

“這前一條和後一條嘛,我依了。獨獨這中一條,錢大廚不是我林王氏不想依你,而是我若不拿繩子將老太太捆起來,只怕老太太繩子松下的一刻就得去見閻王。我若讓下人鬆了繩索這不是蓄意害老太太的命嗎!”

“你!”錢德貴聽聞林王氏講得頭頭是道,然後他卻笨嘴拙舌地找不出一句可以與林王氏頂撞回去的話。說不氣,怎能不氣,然而氣有何用。

現在錢德貴愈發地悔恨自己,恨不當初為何不予馮如萱實話實說,就說家裡還有老孃要奉養,又怎了。大不了就是先舍臉讓馮小姐出銀子將老孃接來桃源縣罷了,屆時他虧欠了馮小姐的,他可以當牛做馬的補還。總比現在讓惡人掐住自己的把柄要強得多。

“那你何時打算放了我娘。”

“等什麼時候,我親家公胡員外爺家的酒樓也能比得上馮家酒樓一般紅火,我就放了你的母親。”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林王氏這一句話,不禁把錢德貴的唯一一絲的心頭希望都給打成了深海泡沫,馮家酒樓豈是胡家酒樓一兩天所能及得上的。且馮家酒樓之所以有今日的成績,也不是他錢德貴一人的功勞,與馮家酒樓的所有廚子,夥計以及馮如萱,董天賜等人皆脫不了關係。

若沒有馮如萱等人送來的麵點,馮家酒樓的生意也不會從那時起變得蒸蒸日上,而沒有董天賜等人從上例獵來的山中各式野味。錢德貴也不可能做出那麼讓人樂意品嚐的可口佳餚。

當然還有若沒有董天賜為他錢德貴研發出的製作鍋澆肉的特殊廚具,他錢德貴也無緣拿回屬於他錢家的祖傳食譜,這一切的一切,錢德貴都歸功於馮如萱,若不是他有幸得意遇見馮如萱這個貴人,他錢德貴哪來的今日風光。

“這就要看你錢大廚的功底了。你錢大廚若肯賣力為我親家公開的胡家酒樓燒菜,還用愁,我不會放你與你母親的自由日嗎?”雖說‘我親家公開的胡家酒樓’這句,林王氏很是不想說出口吧,可畢竟林王氏借了這麼多胡家下人,總要在胡家下人面前做足樣子不是。

在林王氏看來,胡家的產業早晚有一天全會成為她林家的所有。林王氏相信那天並距離今日並不會太遠,因為現在她與她的兒子林成巖乃是一條心,他們母子眾志成城,必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胡家的基業會過到她林家旗下乃是早晚之事。

“你……”錢德貴實在不想說林王氏什麼,對於林王氏這種人,怕是他再廢過多的口舌也無用,這種人全然不知臉皮為何物。且很會異想天開。“我能回馮家酒樓取些東西嗎?”

“不能!”因擔心錢德貴會說話不算,所以林王氏直接斷了錢德貴的念想,連向馮家酒樓等人求救的機會都不給錢德貴。“錢大廚你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馮家酒樓請來,萬一你給我搞些歪的斜的,雖說我要解決,只不過是多花些工夫罷了。可一寸光陰一寸金,你母親的命又還在我手裡攥著。你若敢給我來點什麼么蛾子,可別怪我不仁義。”

林王氏嘴上說要錢德貴屆時別怪她不仁義,實則她已是夠不仁義的了,聽聞林王氏竟敢厚顏薄恥的說這句,錢德貴只得無奈冷笑已對。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這就開工?”

“沒錯!”當然並非林王氏不怕錢德貴回去找馮如萱搬救兵,林王氏就為防著錢德貴這點,才不許錢德貴回馮家酒樓與馮如萱碰面。

林王氏想借此給馮如萱一個警示,就是告訴馮如萱,錢德貴有不忠之心,雖看似對馮如萱百依百順,實則暗裡跟她林家早有往來,不過是時機未到,顧才沒有‘棄暗投明’。

“錢德貴你可不要忘了,老太太還在我手裡,你在酒樓裡做事,說話做事可皆要留神,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林王氏叫錢德貴做人不要忘本,而她自己連做人的最起碼的資格都沒有,亦不配有!

“我心裡自有分寸,林老夫人無需教錢某做事,因林老夫人你不配!”

“你敢這麼對我講話?”

“有何不敢!”錢德貴並非算嘴皮子不夠厲者,而是現如今他的母親的命在林王氏手裡攥著。他才不得不小心說話,而現在錢德貴已連做人的最基本尊嚴都讓林王氏給剝奪了,他還怕什麼。

如今錢德貴已答應林王氏轉投胡家酒樓,錢德貴也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之人,錢德貴自是看得出胡家酒樓胡家人說的算,林王氏不過是給胡家酒樓打雜的罷了。他既答應在胡家酒樓做事,那林王氏便已對他夠不成太大威脅,只要他不會誤了胡家酒樓的利益。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哪家的奴才。”

“我做事,賣命也是給胡員外,胡小姐,替胡家賣命,林老夫人你不過是胡員外的親家,就算管得再寬,胡家酒樓畢竟是胡家開的買賣,而不是你林家開的,你好像還管不到德貴的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