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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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司徒燁又憤怒地走近了一步,逼視著水心童。
“你想跟他走嗎?”
“燁……你聽我解釋……”心童想說明昨天悲痛的心情,她之所以那麼做,只想早點解脫,事實證明,他和她都無法約束自己。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答應了他,要嫁給他!”
司徒燁的吼聲幾乎震碎了心童的耳膜,她驚恐地捂住了耳朵,拼命地低著頭。
“是,我向他求婚了,不過我當時……有點衝動……”
“你瘋了!”
司徒燁聽了此話,感到十分震驚,他抓住了心童的雙肩,用力地搖晃著她,心童覺得自己被搖得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了。
司徒燁用力一推,心童一下子跌坐在了床邊,良久才從眩暈中恢復過來,但是看到司徒燁的面頰,已經出現了重影。
“我說過的,你要嫁給誰必須得到我的同意!”
“司徒燁,你別太過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心童支撐著身體,面頰發燙,撥出來的都是熱氣,頭一陣陣的痛楚,症狀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好像你忘記了我的另一個身份,你必須聽我的!”司徒燁陰險地笑了起來,是時候利用一下了,哥哥,好尷尬的詞彙。
另一個身份?當然指的是心童的哥哥。
水心童聽了這句話,要氣暈了,司徒燁竟然敢用這個身份約束她,真是輕狂到了一定的程度。
“壞蛋,無賴,你竟然敢用那個身份,你……你昨天夜裡做的,根本不是一個哥哥……”
水心童沒有辦法說下去了,她已經萬分羞澀了,哥哥對妹妹,太荒唐了,可是他們還是情難自禁地發生了關係。
“想說什麼?不應該嗎?亂。倫嗎?”
司徒燁棲身向前,身體湊近了心童,將她幾乎逼倒在了大**,然後用一種無所謂的態度說:“就算萬劫不復,我也會那麼做!”
說完,他起身站直了身體,嘴角挑了一下:“在我們沒有理清這層關係之前,你不能離開夜鶯島!”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心童低語著。
“那就試試……”
這句話之後,司徒燁拉開了房門,轉身走了出去。
“等等,我能不能見見陳以笙……”心童追問了一句。
“不行。”
只有這兩個字,他的語氣十分堅定,就好像他是她的宿命,她的主宰。
水心童憤怒了,大聲地抗議著:“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就算時間短,也是我的決定。”
“誰說我們離婚了?”司徒燁的聲音很低,話語之中夾雜著淡笑。
“離婚協議,我們剛簽字了,還有報紙……”心童覺得司徒燁的話很古怪,明明簽字了,報紙的宣告也發出來了。
司徒燁的手握住了門的把手,得意地看著水心童,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離婚協議沒有生效,因為我不想離婚了,要解決這件事,只需要一個電話,律師就將那份檔案作廢了,至於報紙……我想,你媽媽更加需要它,不然她不會讓你留在這裡的。”
“我們……”
心童張大了嘴巴,那麼說,她和司徒燁還是可笑的夫妻關係?
“你還是我的妻子,所以……”
司徒燁不等說完,水心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為什麼?燁……為什麼你還要保持這種關係,我們是親兄妹,你不覺得這太荒唐了嗎?”
“或許我想知道,離婚這兩個字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事實表明,我很難接受……特別是你竟然打算隨便嫁給別人,我不同意,絕不同意。”
“我們就算不離婚,還能怎麼樣?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心童抽泣了起來。
“你那麼確定嗎?”司徒燁盯住了心童。
“你什麼意思?”
“誰敢確定?你媽媽的話一定很準確嗎?她憑什麼認為,你是她和我爸爸的生的……”
司徒燁突然抱住了心童的身體,目中的熱情漸漸充盈了起來:“或許是你媽媽搞錯了,因為她是個出賣**的女人,司徒晨曦,水哲辛,或許還有其他的什麼男人……”
“滾蛋!”
水心童氣惱地伸出手,想狠狠揍司徒燁一個耳光,他竟然為了私慾詆譭心童的媽媽,她相信媽媽不是那樣的女人,絕對不是。
司徒燁很輕鬆地將心童的手掌抓住了,然後目光變得凶銳,羞惱,他的脣湊近了心童的耳朵,輕聲地說。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她似乎更喜歡偷情……”
“司徒燁,你這個大壞蛋,無賴男人!”心童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絕對不允許他這樣繼續說下去,誰也不可以侮辱心童的媽媽。
“那麼告訴我,除了她,還有誰能證明我們是兄妹?”
“我不知道!”心童悲憤地看著司徒燁,為了達成目的,他的嘴變得更壞了。
“你告訴我,我和你做的時候,你興奮嗎?”
這樣的問話,水心童頓時面紅耳赤,這個壞男人,他提到這個做什麼?那是個在這種時候羞於啟齒的話題。
“不想說是嗎?那我來告訴你,我們做/愛是最完美的,你很興奮,我也很滿足,那種感覺是發自內心的,完全合乎**和情理的,而且我們生的孩子非常健康,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我們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兄妹。”
司徒燁端正了心童的面頰,繼續說:“我們的結合不會是一個錯誤,能證明這個的,有一個最可行的辦法,就是dna,它會給我們答案,也會證明你媽媽為了拆散我們,撒了一個彌天大謊,我們竟然輕信了她。”
“不會的,媽媽不會撒謊……”心童太瞭解媽媽了,她不是那種沉迷偷情的女人,在當年的陰謀中,她愛上了司徒晨曦。
“你沒有膽量去做嗎?還是怕檢測出來,你既不是司徒家的女兒,也不是水哲辛的,而是一個什麼其他男人的孩子?”
司徒燁激憤地說,他希望有這種可能,那麼,他和心童就從苦海之中解脫出來了。
水心童完全愣住了,司徒燁說的會是真的嗎?
從見到司徒燁開始到愛上他,心童的感覺只有吸引,沒有其他任何奇怪的成分。
他們不是兄妹?
水心童還是否定了那種可能,搖著頭,她相信媽媽,確信他們是兄妹,她不會和司徒燁做鑑定的,只要鑑定結果表明他們是兄妹,那麼他們將成為全世界最大的笑話,而小澤也會被世人恥笑。
為什麼一定要看到那個殘忍的證據才肯死心。
“我不做,我不做!”
“你沒有得選擇,我也沒有,必須證明!”
司徒燁撫摸著心童的面頰,手指移到了她的髮絲上,指尖兒輕輕一捏,心童一聲小小的驚呼,他的大手中已經多了一根頭髮。
“還給我!”
心童的小手飛快地抓向了那根頭髮,司徒燁卻將手臂高高地舉了起來。
“假如它證明,這根本就是個錯誤,我要好好地懲罰你這個女人。”
“不要去做,你為什麼一定要殘忍對待自己,難道非要再看一次結果嗎?證實我們是天理不容的嗎?”
“我寧願死心!”
只是冷冷的一句,門就砰地一聲關上了。
水心童呆立在房門口,良久發呆著。
她恍惚地走到了門前,用力地推了一下,真是過分,門竟然從外面鎖上了,她又成了這個傢伙的囚犯。
水心童突然覺得很對不起陳以笙,但願他能明白,這並非心童所願。
司徒燁出了度假屋的大門,緊緊地握著那根頭髮,他打了電話,叫律師馬上登上夜鶯島,將他和她的頭髮拿起做鑑定,為了避免像心童說的那樣,出現一個尷尬的局面,他讓律師保證這件事不能外洩。
安排好了一切,司徒燁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就是陳以笙。
水心童決定要嫁給陳以笙根本就是任性,他不允許她做出這樣荒謬的決定,可是現在那個男人來了,他該怎麼辦?
陳以笙想找到木製度假屋,並不難,它距離別墅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在出鑑定結果之前,不必讓陳以笙離開,司徒燁大步地走入了白色別墅,陳以笙已經喝了好幾杯茶水了,就算是好茶,這樣喝下去也噁心了。
“司徒燁什麼時候回來?”
“先生的行蹤,我不便過問。”馬克一直奉行的規矩,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
“那麼水心童呢?”陳以笙繼續問。
“夫人……這個,好像……”
馬克有點支支吾吾,先生最近和夫人鬧得很不愉快,還過分地離婚了,會不會和這個男人有關呢?馬克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木訥了,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說。
一個下人竟然還稱呼水心童叫“夫人”,顯然司徒燁和水心童的離婚,沒有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陳以笙覺得有些彆扭。
“他們不是離婚了嗎?你怎麼還稱呼水心童為夫人?”
“一直這麼叫習慣了,而且我相信,只是夫人和先生鬧了什麼彆扭,很快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