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共騎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共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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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共騎

白馬的馬背上,深邃的眸子微微地眯著,透著凌厲的光芒,直射而來,他由上至下地打量著水心童,似乎要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絲異樣。

“去哪裡了?”

“在森林邊,到處走走。”水心童驚慌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鞋子只站了一點點草漿,還算可以,馬克一路照顧得周到,她沒有那麼狼狽,看起來好像只是散步了而已。

司徒燁的目光看向了馬克,馬克忙擋住了自己的面頰,在馬廄裡,三個人打得熱鬧,馬克被打得很慘,但最後還是將那個馬廄管理員打跑了,魯妮楠也氣跑了才告終,不過他的樣子就難看多了。

“你怎麼了?”司徒燁用馬鞭挑開了馬克的手,看著他的臉。

馬克不敢撒謊,只好低下頭:“打,打架了。”

“我讓你看著她,誰叫你打架的!”

司徒燁皺著眉頭,發火了,抬手就是一鞭子抽了過來,打在了馬克的肩頭上,馬克悶哼了一聲,堅持著,連委屈的表情都沒有,他認為自己活該該接受懲罰,因為他差點弄丟了夫人。

水心童嚇得捂住了嘴巴,那一鞭子不輕,馬克的肩頭已經起了血淋子,當司徒燁的第二鞭揚起的時候,水心童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鞭子末梢,氣惱地揚起面頰。

“你還覺得他傷得不輕嗎?”

司徒燁的目光移到了水心童抓住馬鞭的小手上,突然一抽,將鞭子抽了出去,放在了馬背上,然後翻身下馬,走到了水心童的面前。

“上馬!”

上馬?去哪裡?水心童有些發愣。

司徒燁直接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托起,送到了馬背上,然後回頭看著馬克。

“以後看著夫人的時候,不準和人打架。”

“我知道了,先生。”

馬克摸著自己的肩頭,低下頭。

“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回去吧。”

“是,先生。”馬克頭也不敢抬地向別墅走去。

司徒燁這才翻身上了白馬,將水心童摟在了懷中,然後調轉馬頭循著森林的邊緣,向南慢慢走去。

倚在他的胸膛前,水心童的心是緊繃著的。

“我想回去了。”

“我還沒讓你回去。”他的聲音響徹在她的頭上,手臂抖動著韁繩,摩擦著她的身體。

“現在去哪裡?”心童無奈地嘆息著,在夜鶯島,他決定了心童的所有行動,她無力反駁。

“玫瑰園。”

他的下巴蹭到了心童的髮絲,心童的身體一顫,本能的躲避,可她反抗的動作立刻被他摟得更緊了,接著他揚了一下韁繩,白馬飛奔了起來,她的身體被迫依偎著他,輕柔的髮絲在他的脖頸處纏繞著。

他的目光漸漸低垂,她髮絲飄揚而起,耳垂下露出了細嫩的白皙,驀然的,他尷尬地移開了目光,手臂收攏,讓她貼近了他的身體。

心童的身體被猛然束縛著,腰間的手臂猶如磐石般堅硬,她費力地喘息著,卻越來越透不過氣來。

“輕點,我沒有辦法呼吸了。”她深吸著,小手抓著他的手臂,希望他能放鬆一些。

他似乎沒有絲毫的放鬆,而是將脣伏在了她的耳邊。

“以後不要去森林,不要躲避陰暗之中,不能離開我的視野能看到的範圍。”他的手指抹過了她的脖子,將她的下頜抬起,讓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睛:“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看到你。”

“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真是霸道,這簡直就是無禮的要求。

“你可以選擇等待,而不是走得太遠,自顧自地忘記了自己是誰?我的囚犯。”他的聲音漸漸陰邪。

“我沒有,馬克跟著我!”

水心童羞惱地向前一傾,掙開了一個縫隙,她不要和這個混蛋同騎,他只想羞辱她,時刻提醒她,她只是個囚犯,可她的掙脫只引來了他的更大的力量,她被大力地禁錮回來,無法動彈了。

肌膚的相接,她能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滾燙的熱量將她的身體包圍了起來。

“聽話,也許我會讓你舒服一些。”他語氣已經淡然。

“我已經很聽話了。”

“遠遠不夠。”他冷蔑地笑了起來,他要的是一個溫順,聽話,百依百順的水心童。

水心童咬著脣瓣,恨得壓根直癢,遠遠不夠,他還希望她怎麼樣,逆來順受嗎?那不可能,她會默默地和他對抗,直到她最後成功離開夜鶯島。

一段的奔跑,他們不再說話,直到白馬停在了玫瑰園前,玫瑰園裡玫瑰剛好濃豔,紅的好像烈火一樣。

水心童凝視著玫瑰園,實在想不明白,像他這樣殘忍的男人,怎麼會明白玫瑰的含義,這些玫瑰生夜鶯島,已經失去了愛的意義。

曾經,她的振宇哥手捧著玫瑰走向了她,熱情地向她求婚,那天是她最幸福的一天,玫瑰的紅豔,讓她現在都覺得心顫不已。

司徒燁跳下了白馬,然後將手伸向了水心童。

水心童鄙夷地看了一眼,從另一邊跳了下來,站在了玫瑰園前,她愣愣地看著那些玫瑰,眼睛溼潤了,曾經的深愛已經沒有了,她剩下的都是一顆零落的心。

“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得堅強,也許你撒嬌會比倔強獲得更多的嬌寵。”他諷刺著。

“你來這裡,不會想當著玫瑰花的鮮豔,嘲弄我吧,或者告訴我,其實玫瑰代表的是齷齪和殘忍。”水心童冷笑著,目光不再看向玫瑰,此時這些花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一些亂草而已。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無聊。”司徒燁冷笑了一聲,轉過身看向了那些玫瑰。

“我說了我想回去!”

水心童實在忍不住了,共騎,看玫瑰,他夠了吧,以為做這些,她覺得有趣嗎?他的行為讓她覺得由心向外的顫抖。

司徒燁沒有說話,卻從皮靴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揮著晃動閃著寒光,水心童嚇得面色蒼白,膽怯地後退著。

“拿,拿刀幹什麼?”

他玩夠了嗎?想在這裡用匕首殺死她嗎?她似乎看到了血順著匕首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