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章:終是離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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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終是離婚(1)
別墅。
與以往不同,如今的雲水一居已經是冷冷清清,沒有了她在,別墅已經變得全然不同,物是人非……
慕容昕辰環視四周,最後將視線定格在花園的角落裡,他看見她採著花,笑靨如花般的模樣,讓他渾身一顫,接著猛然起身,走到她跟前,一把奪過花,隱忍著怒氣,低低的質問道:“你在幹什麼。”
任雪兒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採花。”她的手有些無措的擺著,像是接受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一樣。
慕容昕辰知道自己的表情過嚴肅,很快便恢復常態。溫和的說道:“這花是不可以亂摘的。”
他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解釋,卻讓任雪兒咬碎了門牙,別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好的,我知道了。”她的乖巧讓慕容昕辰很滿意,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茫然無措,整個人像是抽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渾渾噩噩的上了樓。
任雪兒見此,用力的扯下了幾朵百合,然後用力的踩在地上。嘴裡還唸唸有詞:“花和人一樣賤,到現在都不安生。”
踩完還不解氣,任雪兒想要連根拔起,但是一想到,他們還沒有離婚,她的心就揪起。但是很快又恢復平靜,誰說不是呢,不過很快她就要讓出慕容夫人的位置了,到時候再連‘根’拔起便是。現在,還犯不著直接對上。
慕容昕辰一個人呆在臥室裡,看著梳妝檯上的一本厚厚的畫冊,他的心一動,然後翻開。
六月一十三日,這是右下角標記的。慕容昕辰卻一眼掃到了這個,然後才看向畫冊的裡面,入目,就是他狼狽的提著行李回來的模樣,整個人感覺就像是落湯雞一樣,頭髮也溼答答的耷拉在耳朵邊。看到這裡他不由得一笑,但是心裡卻說道:這個小沒良心的,如果不是為了先回來看她,也不會沒坐車子,一路在雨中狂奔而至去。
翻開第二張,上面是他為她坐早餐的情形,一般情況下,都是她做早餐,他晨跑回來後再吃。也許這對她來說是有意義的吧。看了看日期,已經是吾天后的時間了,她的畫冊並不是每天都在畫,就像是不定時的日記一般。
畫冊裡的他盯著誇張的頭髮,確實,那天他想給她一個驚喜。畢竟那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想做一些特別的事情,當然不只是禮物。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她居然畫下來了。
他不會忘記那一天,她驚訝過後的冷淡。
“你怎麼做早餐了。”她一臉驚訝的神情,接著又轉換成疑惑了。“難道說,我做的早餐就不符合你的胃口了。”
他知道她是再說她喜新厭舊或者什麼別的,可是,都不是。今天他只是想給她一份獨特的禮物。
“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沐映瞳抓了抓頭髮,用手遮著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什麼日子,最近趕論文,煩呢。”
慕容昕辰催了催眼眸,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把東西放在她面前。
待沐映瞳吃下後,他才問道:“好吃嗎?”
她擺擺手,“就那樣。”
其實也不能怪她這麼冷淡,最近她真的是忙的很,趕論文就讓她煩得不能再煩,偏偏她又得要去做好,時間上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況且她已經有兩年的樣子沒有摸過書本,能夠寫好才怪,她不是天才,能夠兩年不看書還能寫的好。
而且,她現在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樣子,睡眠嚴重不足,有時候她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日子,或者是什麼時間。
日月顛倒對她來說已經是常事,她每天在書房寫論文寫到凌晨兩點。不滿意就推翻重寫,一直到自己滿意為止。每天六點鐘又必須起來,因為他晨跑回來後就要吃早餐,每天吃她做的早餐已經成了他的定律,她的習慣。
如今有人把她要做的活做了,她自然不會不開心,只是覺得既然你自己做了,你自己吃就好,我還想補覺。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夠不做早餐,自然是能夠好好休息的。
她是屬於那種被人吵醒之後,就不容易再睡著的那種人,若是他提前告訴她,他做早餐,相信她是很樂意的。
慕容昕辰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覺得心裡有些隱隱作痛,她不記得了。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慕容昕辰終是沒有告訴她,她也一直沒有記起,到晚上的時候,她零時興起,覺得暫時放下手上的論文,已經有幾天沒有畫畫了。當她要畫的時候,習慣翻起日曆,看到六月一十三號的位置有個大大的紅圈,她往後推算了一下,才發現,原來已經有五天了。
五天,五天……那不是六月一十八號,六月一十八不是他們結婚的紀念日嗎?她猛然想起,正欲起身,但是卻猶豫了。看他的模樣像是有點生氣。
正在這時,樓下響起了氣鳴聲與輪胎在地面的摩擦聲。他走了,她這樣告訴自己。
於是在畫完早餐時候的情景下,她又畫了一副婚禮圖。
圖中,她幸福的挽著她,上面還配著清秀娟麗的一行文字:我願意。
看到這裡,‘啪嗒’有什麼不明的物體滴在了畫冊上,模糊了畫冊上新娘的眼睛,讓他看的並不真切,他用力的用手抹掉,卻於事無補,終究是花了。
“啪。”他合上畫冊,靜靜的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人都有些飄忽。
他一直以為,她是不記得的。只是看見那張婚禮圖,他才猛然想起,她原來是記得的,並不是只有他,只有他在自作多情。
也是因為她不記得這件事情,他有一段時間都和她冷戰,也就是那一段時間,他並沒有回家,一直流連在酒吧或者公司。
他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也就是這樣他們的之間,越走越遠……
只不過,這是前兆罷了。
“阿陵哥哥。”任雪兒沒有敲門,見到門沒鎖,她直接擰開房門走了進來,然後看見梳妝檯上擺著畫冊,她乘著慕容昕辰還沒有回顧神來的時候,一把搶過畫冊,翻看。
“哇。”她眼前一亮,然後坐在**,問道:“阿陵哥哥,這是你嗎
?好卡通哦。”
看到旁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然後問道:“阿陵哥哥,這是你畫的嗎?以後可不可以畫我啊。”
“這是我的。”
門再一次被推開,慕容昕辰就看見了沐映瞳似笑非笑的那張臉,眼裡充滿了譏諷。
沐映瞳從來都不知道,回來會看見這一幕,不然她也不會決定要回來。不過回來也好,正好能夠看清楚他真正的嘴臉。
也讓她知道,她被矇蔽的究竟有多慘。
還沒有離婚,他就和她已經要上床了,不應該說是已經上過,如今這是不知是第幾次。
“還給我。”沐映瞳不分遊說的從她手上奪走畫冊,然後抱在懷裡。
任雪兒撇撇嘴:“我還不屑要。”
“既然不屑,就不要用你的爪子去碰她。”沐映瞳冷冷的說道。
這可讓任雪兒炸毛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沐映瞳冷哼,“明面上的意思,若是你的語文沒學好,你可以請你的小學語文老師再幫你補補課。”
“你!”任雪兒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剛想站起身子,卻頓住了,轉而抱住慕容昕辰的腰。
“阿陵哥哥,她欺負我。”
原本已經很曖昧的坐在一起,如今任雪兒的整個身子像是要鋪在了他的身上,讓慕容昕辰渾身一震。
慕容昕辰把手背在身後,不去抱她,也沒有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你先起來。”
“我不。”她撒嬌道,“阿陵哥哥,你不幫我教訓這個女人,我就不起來。”
沐映瞳冷冷的看著他們互動。心裡卻有著不能消散的悲傷,他就是這樣對她的,總算,今天她看清了。
“假惺惺。”沐映瞳冷眼說道:“別在我面前演戲好嗎。”
任雪兒笑看她被激怒的模樣,輕笑道:“看不慣就走啊,又沒有人逼你留下來。”
“雪兒。”慕容昕辰低低的警告。
任雪兒絲毫不在乎,她知道他只是賬面上的紙老虎。對於她來說,他從來不敢下重口。“怎麼,不敢走。還是說要有人趕你走。”
慕容昕辰真摯的看著她:“瞳瞳,你知道我和她沒什麼……”
“沒什麼。”她輕笑,“為什麼我一回來就看到的是這種場面。”
她擺擺手,“好了不用解釋了,我們已經要離婚了,你和誰在一起也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慕容昕辰試圖還做著挽留。
“你不能這樣對我。”
“怎樣對你。”她撫了撫額,一副勞累的模樣,她其實剛剛從醫院裡溜出來,身體根本就沒有完全的康復,只是想回來拿畫冊,在醫院偶爾無聊的時候可以畫畫,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看見了也好,總比瞞在鼓裡要好得多,只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夠了,她真的受夠了。
這段婚姻本來就是荒唐的開始,那麼就讓它戲劇的結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