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家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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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家宴1】
八月十五,中秋節。皇上率領五品以上的娘娘妃嬪等一家人赴昆明池舉行家宴。
當然,太子府內,除了鄭惜若,其他人都有資格,論理都要出席。葉良媛卻是因為病了,告了假,無法參加。
金奴想著留下惜若一人會不會孤單?於是派雲曦跟太子遞話,看能不能將惜若帶了進去。這些天,太子對惜若本來還沒熱乎夠,因為吳美娟牽絆著,很有沒去過鄭惜若的夏荷苑,心裡自然希望帶了她一同去,可是又一想到,這周金奴明知道自己寵幸了鄭惜若,還這麼大度,看來對鄭惜若很有感情,拿自己一比,發現自己在她心裡原來還不如姐妹情深。
當下十分懊惱,不待雲曦傳話,親自氣哼哼來到攬月宮,當著周金奴的面,訓斥道:“家宴要求必須正五品的內命婦參加,太子妃好大的能耐,敢隨意該添人選了!”
看著太子一陣風似的走出攬月宮,把個周金奴嗆得啞口無言,愣在那裡好一會子,真沒想到好心當了驢肝肺!
雲曦看的比較長遠:“太子妃,我看您心到神知了,去與不去與您何干?鄭承徽也不是太子妃的親妹妹……何況,人家也不一定吧您當成親姐姐呢。”
雨濃接茬道:“是啊,是啊,那個鄭承徽別看可憐巴巴的,還挺有心術呢,聽小池說,為了接近太子,苦練做荷花糕的廚藝,可不,真的被用上了。先借著吳良娣生辰,眼巴巴偷偷送了過去,得了吳良娣的好感,後來,還真用這荷花糕引住了太子……”
金奴方才被太子搶白,此刻聽她們這麼說話,當下來了氣:“惜若是我最好的妹妹,你們不許亂說話!家宴有什麼了不起的,還分出位分高低,進一個門,住著同一座宅子,都是自己家人。我也不去了!”撂下這麼幾句話,氣鼓鼓回到裡間躺了下去。
平時她很少這個語氣,這麼一發火,倒是嚇了兩人一大跳,雨濃慌忙將說了半截的話嚥了回去。
“雲曦姐姐,雨濃妹妹,我家小姐就是這麼個菩薩心腸,莫說是對那個看著嬌弱的鄭承徽,小的時候,就連一隻受傷的野貓野狗都用心對待。你們放心,我去勸勸她。”雪柔安慰二人道。
自打金奴省親歸來,雪柔便跟進了太子府。
聽她提起自己小時候,金奴更來氣了:“怎麼跟平奶媽似的,嘮嘮叨叨。”平奶媽,是把金奴帶大的奶孃,去年得病去世了。
聽這麼說自己,雪柔一點也不當回事,看來,她是極其瞭解自己的小姐。
安排好他二人,雪柔來
到裡間,拾起被金奴扔到床下面的團扇子,放到床頭上,緩緩說道:“小姐,我知道您是在生態子的氣,可是,雲曦和雨濃說的這些話,也並非都是空穴來風, 那個鄭承徽,雪柔也是見過面的,雖然長得很可人疼,但是她看您的眼神裡總是跟您瞅她時不一樣,似乎心底埋著說不清的東西,雖然雪柔看清楚她心底想的什麼,但只從眼神上,斷定她不是跟您交了心的好。農夫和蛇的故事,還是小姐將給雪柔聽得,目前雖然不能斷定,那鄭承徽弟子裡揣著的,是壞心眼還是好心眼,可有一個道理很簡單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聽她這麼一說,金奴用手掩著小嘴,“噗嗤”樂了:“這丫頭,還跟我講起了大道理,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很有學問的樣子,豈不知,連名字還寫不周正呢。”
雪柔見她笑了,也不由笑了起來:“哎呀這些道理,還不是跟您小姐學來的,雖是不會寫,嘴倒是還會學說啊。您不是常誇我嘴巧麼。”
當下將金奴扶了起來,雲曦和雨濃兼太子妃消了氣,便 過來為她梳妝打扮。準備進宮。
不久,太子侍從李甲來催。單留下雪柔在攬月宮看守著,雲曦和雨濃跟了去。
太子府的車輦,直奔皇宮,和皇宮裡的龍輦鳳輦匯合。一時間,皇城主街道上,戒備森嚴,一長隊香車玉輦,浩浩蕩蕩從皇宮出來,引得大街上老百姓遠遠圍觀。
這個昆明池在未央城的西南首,並非在皇宮裡頭。兩地相距大約二十里地的樣子。
昆明池是皇上的別院。每年皇上都要帶著後宮妃嬪去那裡拜月遊覽,潲住些時日。
因為走得很慢,怕顛壞了嬌貴的娘娘們。來到目的地,已經日頭西沉。
只見五顏六色的**,將偌大的皇宮別院,裝點得煥然一新。
是在昆明池的玲瓏閣。
玲瓏閣前所放的黃菊,金碧輝煌,擺成“大盛王朝氣吞山河”的字樣。
這裡有不十來個院落,每個後宮院落中,都是一圈圈黃花圍成圓心 ,紅粉紫白做邊的四色花團。
秋天賞菊。擺放的**,種類更多,小朵的雛菊,大朵的蟹爪菊,繡球一樣可愛的團菊。一時間,**特殊的藥香,遍佈整個昆明池角角落落。
等到一輪明月初上林梢,風動雲開,碎葉掩映半遮半透之間,再看昆明池,反而比黃昏時,更添奪目光華。
先要拜月神。
皇上率眾人來到“望月臺”稍作休息,臺上,焚著斗香
,秉著風燭,陳獻著瓜餅及各色果品。
偷眼細瞧,真是月明燈綵,人氣香菸,晶豔氤氳,美妙不可形狀。
這時只聽得一聲高唱“良辰吉時到,拜月神!”。
原來是 贊禮官扯著嗓子預告節目。 在一派唱禮聲中,皇上攜著喬皇后緩緩起身,帶著一幫家人眷屬,移步至月月榭,準備拜月拈香,獻玉帛,行“初現禮”。
金奴則被太子挽著手,帶著往前走,被這個男人這麼挽著手是第二次,她還是有些彆扭,太子卻很享受,柔荑在握,捨不得鬆開。
平常真的沒機會摸摸美人的肌膚。論說,作為太子妃,讓她侍寢,她也不敢違抗,唉!誰讓自己犯賤,偏偏憐香惜玉,忍著嚮往,慢慢俘獲她的心。輕易不動粗,來個什麼霸王硬上弓 。
但是,目前,他看出來了,這個周金奴又倔強,又不溫柔,自己寵幸吳美娟,寵幸鄭惜若,她卻一點不吃醋,還為鄭惜若求情。看來,似乎情竇未開,這個額黃毛丫頭,真是頑石!想讓她服軟,太費力氣,逮著機會,一定要主動些,早些成其好事。
眾人排成隊,走得很有秩序。沒人敢喘粗氣,皇上在此,到底是拘束了不少。連孟嬌蕊和吳美娟都俯首低眉,眼觀鼻鼻觀心,走的像模像樣。
玲瓏閣內平臺上早已擺好桌椅,總共擺著兩個大圓桌,兩張桌子只見又用一架大圍屏隔作兩間。凡桌椅形式皆是圓的,特取其“團圓”之意。
在禮讚聲中,行禮。
禮罷。皇上轉身直奔上座坐好。 皇上開口道:“說是家宴,自然沒有旁人。既然都是一家人,大家不要拘禮,各自坐下吧。”
皇上很隨和,倒也會謙虛,說什麼家宴簡單。簡單什麼啊?光是隨從侍衛,司禮官員,足足跟了上千口子人。
皇上發話,眾人跪倒謝恩後,各自歸位。
上面一桌坐著男人們。 皇上居中,左垂首分別坐著是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右垂首是七皇子,八皇子,十一皇子, 共七個人團團圍坐。
圍屏後,另一桌皇后坐在中間,左首雲貴妃,新封的楊麗妃,以及唐婕妤幾個皇帝的寵妃。
雲貴妃道:“怎麼不見淑妃妹妹啊?如此盛會,闕了他豈不遺憾。?衣服別有用心的樣子。
喬皇后溫和地啟奏陛下 :“ 皇上, 淑妃妹妹身體不適,向臣妾告了假。”
楊麗妃年輕。因為深得寵幸,說話很隨意:“趙姐姐偶感風寒,雲姐姐難不成想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