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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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

市長馭妻記

上午,田苗在夏小萌的陪同下來到市中心的一家正規醫院做了身體檢驗。

結果出來了,是陽性。

田苗對著檢驗報告發了半天的呆。

夏小萌在邊上推了她一把:“高興懵了?怎麼連個動靜都沒有啊你?”

田苗怔怔地望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將面前人猛地抱住,聲音虛得有些發顫:“我,我快要當媽媽了?可我怎麼還感覺這會兒就像是做夢一樣,這麼不真實呢?”

“傻妞兒。”夏曉萌笑著將她抱得更緊。

……

在夏小萌的催促下,田苗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謝清江的號碼,結果連著四五遍都是無人接聽。

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田苗臉色比起剛才明顯失望了不少:“可能是手頭有事兒抽不開身吧,”面對夏小萌的疑問,她笑著解釋,表情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牽強,“他最近工作一直挺忙的,我們倆在家時最多也就早晚能打個照面兒。”

大概月餘前開始,謝清江時常早出晚歸,休息日出門的次數也明顯頻繁起來。

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相處的機會少之又少,更何況是日常的溝通交流了。就算田苗自己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面對兩人關係從突兀的轉折後開始逐漸冷淡下來的事實,即便這一切都是以對方工作繁忙為前提的。

每次看著謝清江疲憊入眠的樣子,她都說不出來半句抱怨的話。只能眼睜睜放任著問題擺在那,自己卻束手無策。

“也是,你們家那位年紀輕輕就身居高職,平日裡肯定閒不了,不過長久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夏小萌頗有感觸地說,“要不這樣吧,反正今天也有空,我陪你過去找他,這麼重要一件事兒放在電話裡也說不利索,還得是你當面告訴他好點兒。”

“不成 ,”田苗連連擺手,斬釘截鐵地否決了她的提議,“他工作的地方我沒去過,在那誰都不認識,就這麼摸過去太尷尬了。”

“你之前一次都沒去找過他?”夏小萌不由得有些驚詫,這妞兒的思維果然不能用平常人的眼光去衡量,居然放著大好的司長夫人身份不加以利用高調擺譜,成天窩在小破警局裡賺著賣命的辛苦錢,“你就不好奇他每天都乾點什麼,在跟些什麼樣的人接觸?

“他有他的自由,我沒必要干涉,”田苗強自鎮定,“探崗查班那一套就更用不著了,夫妻間這點兒起碼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只有過度干涉才叫不信任,適當程度的關心和質疑相反而說明你心裡在乎他重視他,”夏小萌看著田苗不為所動的樣子,嘆了口氣,說,“算了,我說的再多你也聽不進去,走吧,我陪你回去。”

“不了,我想起待會兒還有點事兒要辦,今天多謝你了。”田苗感激一笑,眼底卻心事重重。

送走了夏小萌,田苗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最終攔了一輛回家的計程車。

一路上,她眼睛望著窗外,心裡卻反反覆覆想著謝清江這一個月來反常的表現和夏小萌方才說的話。

她並不擅於經營感情,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婚姻生活中隨時冒出的意外情形,只是一味地覺得自己應該絕對信任對方,給對方充足的自由,可過多的自由真的就完全合適麼?現在畢竟是她跟謝清江兩個人在過日子,而不是一個人。

自己就像是在跟對方放著同一只風箏,各自執著線的兩端,太緊了,線會斷,太鬆了,風箏又會飄走,有關這個鬆緊的力道自己始終都把握不好……

田苗閉了閉了眼睛,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司機師傅,麻煩你掉個頭,把我送到XX……”

……

下車後,田苗下意識抬頭仰望著眼前巨集偉的辦公樓。

這裡就是謝清江每天工作的地方,熟悉的就像第二個家,然而對她而言卻是完全的陌生。

以往每次路過時她也只是偶爾掃來一眼,像這樣近距離的打量還是第一次——

田苗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躊躇萬分地往裡走,她怎麼都沒想過自詡冷靜的自己有一天也會像個被*情衝昏頭腦的少女一樣,親自來到對方的工作環境中查崗,雖然此行是打著報喜的名義,卻也掩飾不了探察性質的目的。

當然,更令她想不到的是,自己會被祕書告知本以為處在工作時間的謝清江居然老早就跑出去“放哨”了。

“謝司長開完會後,有位年輕的小姐來找他,他們是一起出去的。”祕書小姐一邊盡職盡責地回答,一邊打量著面前身量嬌小的女子,“請問您是……”

“哦,我是他……他的姐姐。”田苗低著頭,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謊,甚至話才一出口便已經懊悔不已。

祕書顯然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還將人帶到了休息室等待,體貼地斟上了一杯熱茶。

反反覆覆婆娑著手裡溫熱的杯子,坐在沙發上的田苗卻心亂如麻,不斷地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

她並不想去花心思猜測祕書口中的女子到底是誰,因為在她看來那樣是不信任對方的表現,也許等謝清江回來,不消多問,自然就會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

再次看向錶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鐘頭後,田苗放下杯子站起身來。

她覺得自己不該再繼續等下去了,甚至來這裡找人根本就是多餘的舉動。其實自己完全可以等到他不忙的時候在電話裡告訴他,或者乾脆等到他晚上回家再說,自己今天的行為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了。

沒再叨擾祕書小姐,田苗想悄悄的離開,結果下到樓梯口的時候,卻被她看到了絕對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一幕。

“今天還得多謝你願意幫忙,要不然我自己還真有些棘手……”謝清江站在門口,似乎正在跟人告別,他說這番話時身體正背對著田苗。

而從田苗站立的角度望過去,正好能清楚地看見對面人的長相。

很熟悉,是袁媛。

兩個人談笑風生,全然不像是曾經有過任何隔閡的樣子。

田苗站在原地,從腳底不可抑止地升上來一股涼意。

揮別了袁媛,謝清江進門時徑直走向另一邊的電梯,而田苗也沒有開口去叫打從自己面前經過的人,甚至還下意識地往不被注意的陰影裡退了幾步,目送著電梯門關閉。

隔著透明的玻璃門,可以看到袁媛還站在外面,似乎在等路邊交通燈。

田苗遲疑了幾秒鐘,大步流星走過去推門而出,叫住了正要穿行到馬路另一側的人:“袁媛。”

“苗苗姐,你怎麼在這兒?”袁媛看見來人後有一瞬間的驚詫,很快便反應過來,“你過來找我哥的吧,他剛上去。”

田苗點點頭:“我知道,剛在裡面就看見你們了。”

“咦,那你怎麼不過來打招呼?”袁媛狐疑地問。

“我……”田苗一時間有些語塞,她能實話實說自己是為了避免大家的尷尬麼?

袁媛也沒留意到她的反常,笑著接過話:“我今兒正好來這頭兒落檔,順道就拉著哥下來一起吃頓飯。”

“落檔?”田苗很是驚訝,“你要調過來了?”

“是啊,之前的工作做得不順手,”袁媛無奈地聳肩,“爸媽說調這兒來好歹還有個熟人能照應一下,不然又不知道得多久才能適應。”

“好好幹,我想問題不大,”田苗笑得有些勉強,“你學歷高,各方面條件又都不錯,以後會有很多發展機會。”

“但願吧,哥剛才也這麼跟我說的。”袁媛笑得很甜。

跟媛媛分手後,田苗沒有叫車,而是沿著路邊慢慢往回走,她想借由風把自己此刻雜亂的頭緒給吹清醒、吹透徹。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今天的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巧合——

聯絡到剛才袁媛坦然自若的神色,最終田苗在心裡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就算自己不相信袁媛,也沒理由不去相信謝清江。

畢竟,馬上他就是自己(*小說 *wWw.*class12/孩子的爸爸了。

想到自己腹內正孕育著的小生命,田苗的臉上露出了一縷釋然的笑容。

……

這個晚上,謝清江到家的時間比往常提早了很多。

當他心情不錯地走進家門後,發現正圍坐在桌前吃飯的家人們都同時轉頭望向他,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

尤其是章宛,眼睛笑得眯成了兩條縫,嘴巴也快要合不攏了。

“媽,咱家今天是有什麼事兒發生麼?”謝清江一頭霧水地在桌前坐下。

“你還真說中了,的確是有事兒,還是件你不知道的大事兒,”章宛笑眯眯地遞過去一碗盛好的飯,“先吃飯,吃完再說。”

……

五分鐘後,田苗忽然臉色不佳的起身,捂著嘴衝進洗手間。

謝清江緊跟著放下筷子,動作敏捷地往二樓跑。

“回來,哪去?”章宛把他叫住。

“她胃病犯了,我上去給她找藥。”謝清江轉身解釋,一臉的急切。

章宛這下笑得飯也吃不進去,放下筷子衝他招手:“趕緊過來吧傻孩子,可別再拿那些藥給苗苗亂吃了,她現在可經不起這份折騰。”

剛好重新走回飯桌前的田苗聽到這話不禁大窘:“媽……”

章宛笑著將人拉過來坐在自己手邊兒:“看把他給急得,你自己跟他說吧。”

“我……”田苗垂著頭,臉上一陣陣發燙,末了還是咬咬牙開了口,“我有了。”

謝清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有什麼了?”

“……”要不是有人在邊上看著,田苗真有種一個箭步上去照他後腦勺削兩刮子的衝動,“有孩子了!”

……

水汽蒸騰的浴室裡——

“都說了我自己洗,你非得跟進來。” (╰_╯)#

“媽叫我進來陪著你的,她說怕你自個兒在裡面滑倒。”謝清江笑嘻嘻地試著浴缸裡的水溫,“行了,摸著正好,進去吧。”

“……不成,你在這兒也太彆扭了,我洗澡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邊上。”

“我背過去不看還不成麼,你放心洗吧。”謝清江說著,真就轉過身子不再看她。

“……”田苗咬咬牙,紅著臉踏進浴缸裡,將身體緩緩放平。

浴室裡一時間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

“田苗,”謝清江忽然叫了她一聲,“去醫院做檢查怎麼都不提前告兒我一聲,讓我陪你一起?”

田苗一怔,緩緩掬起一捧水澆在自己身上:“沒必要,小萌陪我就行了。”——

雖然自己是抱著想給對方驚喜的念頭,不過像這種稍顯幼稚的舉動,自己要親口承認的話也忒跌份兒了吧。

“你今天到部裡去找我,也是為了跟我講這件事兒?”謝清江又問。

“你怎麼知道找你的人是我?”隔了好一會兒,田苗才故作輕描淡寫地開口。

“祕書跟我說有個自稱我姐的人來找過我,起初我還以為是大姐二姐,後來她一形容那人的樣子,我馬上就猜到是你了……你走的時候怎麼也沒說一聲?”

“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你人回來,怪沒意思的,就先走了。”田苗忍不住偷偷朝著謝清江的方向覷了兩眼,“那會兒你幹什麼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空氣裡太安靜的緣故,問完這句話,她幾乎都能聽見自己嗵嗵作響的心跳聲。

“哦,袁媛今天過來辦事兒,我剛好開完會閒下來,就陪她出去吃頓飯,”謝清江不假思索地答,“對了,她馬上就要調到我們這邊來工作了。”

“那你這個當哥的,往後可得好好照應著她點兒。”看謝清江對答如流的樣子,確實不像有什麼瞞著自己。田苗在如釋重負的同時,又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有些慚愧,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戳了戳背對著自己的某人,“進都進來了,就過來一起洗吧。”

“!?”謝清江難以置信地回頭望了她一眼,“真的?”

田苗默默別過臉:“提前說好,洗澡就是洗澡,出格的事兒絕對不許做。”男人都是動不動就擦槍走火的下半生動物,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自己得先把話說到前頭。

“沒問題!”謝清江倒是答應得麻利,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扔在一旁,“媳婦兒,那我進來了?”

“嗯。”田苗垂著眼不看他,心裡反反覆覆默唸著:只是洗個澡而已洗個澡罷了很快就洗完了……

事實證明田苗預想得絲毫不差,沒過多久,謝清江的毛手就駕輕就熟地搭了過來,“媳婦,讓我抱一下成麼?”

田苗立馬覺得自己全身的血瞬間都朝著頭頂奔騰而去,“不行,剛才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孩子都有了居然還再那不分時間場合的亂提要求,你丫節制一下好麼(╰_╯)#——

“你想哪去了,”謝清江啞然失笑,“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抱,我說的是像這樣……”

田苗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忽然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居然真的被謝清江從水裡給抱著站起來轉了兩圈,水順著浴缸邊緣紛紛外溢。

“別鬧了,我頭暈,趕緊放我下來。”田苗被他晃得有些頭昏腦脹,趕緊伸手拍了她一下。

聽她這麼一說,謝清江果真抱著人慢慢坐了回去,笑容有些傻氣的意味:“我是不是有點兒興奮過頭了?“

你丫自己還知道啊,田苗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

”知道麼,我頭一次覺得,其實老天對我還不錯,”謝清江緩緩開口,聲線因為情緒的波動而有些不穩,“不僅讓我遇見你,娶了你,還這麼快就讓我當了爸爸,”他頓了頓,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在田苗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啄吻,“田苗,我們終於有孩子了,是我們自己的孩子。”

“嗯。”像是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一樣,田苗用力點點頭,像是要更加確定這個已成事實的事實。

“真好,”再開口時,謝清江的聲音很輕,“這種感覺真好,媳婦兒,你聽著,我們得一直這麼好下去。”

田苗眨了眨濡溼的眼睛,感到某種溫熱的**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的湧出。

內心最柔軟的角落就這樣被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輕易給擊中了。她努力睜大泛酸的眼,仔細瞧著謝清江黝黑的眸子,試圖找出任何一絲隱匿不安的痕跡,然而對方瞳孔裡清楚倒映出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彷彿滿世界裡,他從來只看得到她一個人。

在久久無聲的沉默中,謝清江慢慢湊近過來,浴室暖黃的光暈將他整張臉都渲染的無比美好,彷佛是一張只消令人看上一眼就能陶醉其中的油畫。

“媳婦兒,我現在想抱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與方才迥異的嘶啞。

“你剛不都抱過了?”田苗垂著頭,將臉埋進兩人之間的空隙裡。

“不是那種抱,你懂我的意思……”後面的話很快就被**的吻取代了,在悶熱潮溼的浴室裡,兩具緊緊相貼的身體溫度也迅速升高。

“可以麼?”謝清江的吻來到田苗耳後的**地帶,用帶著誘哄的語氣一遍遍地問。

田苗羞恥地閉上眼不去看他,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現在連聽覺都可以閉塞住,這樣身體就不會在蠱惑中情不自禁地朝著對方慢慢貼過去。

最**的地方被吻遍,雙腿被溫柔的開啟,然後是最隱祕的地方被進入……

伴隨著熟悉的頻率和如潮般的快感,田苗睜開淋溼的眼,伸出手捧住謝清江的臉,眼也不眨地凝視著對方:“謝清江,別騙我,跟我保證這輩子都別騙我,成麼?”

彼此相對的距離中,謝清江望著對方臉上少見的脆弱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恍神,很快,他加快了佔有的速度,在愈發猛烈的攻勢中俯□,輕輕吻著對方失神的眼眸和微微顫抖的眼睫——

“只要是會傷害到你的事兒,我永遠都不會做,我保證。”

作者有話要說:腫麼不知不覺就寫成了H,捂臉,這應該算是H吧應該算吧……

我才不承認這是啥啥暴風雨前的甜蜜呢……【泥揍凱……

推文啊超好看的文啊——《軍婚的祕密》,我一直在追啊大家一起幫我催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