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永遠的小熊 1

永遠的小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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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小熊 1

為什麼我天下第一的韓千穗總是要為吃飯這種低階問題而浪費不少腦細胞呢? "吃牛肉冷麵吧,小熊。

"銀聖似乎因為不用做飯而顯得特別高興。

想不到女奴也有驅使暴君的時候,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嗯,還是牛肉冷麵最適合我了。

"未來的老公對自己當然很瞭解啊。

"你慢點兒吃,又沒人和你搶。

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樣,恨不得把碗都吃掉?!"銀聖最喜歡看我吃冷麵的樣子,然後再放這麼一句。

"什麼叫恨不得?我這就把碗吃掉!"說完,我就在碗邊輕輕地咬了一下,作昂頭狀。

"真拿你沒辦法。

出了餐廳咱們可就無家可歸了,怎麼辦?"難得他這麼好脾氣地說話。

"鑰匙又不是我一個人弄丟的,問我幹嗎?"說要和我結婚,可過了還沒有半個月,就把鑰匙給弄丟了。

"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不提則罷,提起來我就滿腹委屈,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和我結婚(那還用說,當然是真的啊)。

為什麼我們總是在關鍵時刻出差錯呢? 嗡……嗡…… 銀聖的手機這時也抗議似的震動起來。

"喂。

是哲凝啊,有事?……行,我和千穗馬上就過去。

"好像省這麼點兒手機費就能發財似的,總是迫不及待地掛電話。

"小熊,咱們有地方可去了,哲凝有事要讓咱們去他家。

終於可以不用在金翰成家住了,我總感覺他對你仍念念不忘,看你的眼神都……" "智、銀、聖!"我忍無可忍了,這小子總拿翰成大哥來尋我開心。

"你想死啊,韓千穗?居然敢打斷我的話!"他佯怒地揮了揮拳頭。

嘿嘿,這招對我早就不靈了。

每當回憶起五年前我們初遇時的情景,我都會為自己的"不畏強暴"感到自豪。

或許正是由於這一點,我們的兩顆心才緊緊拴在一起吧。

為了使我們配合的效果更好一點,我雙手抱頭,怯生生地望著他,說:"不要……" 叮鈴鈴…… 我的手機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希燦。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來電話不行,銀聖還沒有把話接完呢! "希燦,怎麼了?!"我沒好氣地問。

"你和智銀聖怎麼還不來啊?速度快點兒,我們有事急著和你們商量呢!"聽希燦的話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好,我們一會就到。

再見。

"我一說完就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頗有銀聖的風範。

我們一路上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事,要不哲凝和希燦怎麼會這麼急。

丁冬。

銀聖剛摁了門鈴,女傭就應聲開了門。

哎,希燦要做了金家少奶奶可真是太享福了,哲凝家女傭一大堆,日常起居都有人打理,她根本不用幹任何家務。

雖然我和銀聖在外面住,家裡沒有傭人,但每天銀聖都給我做家務。

這才叫真正的幸福吧,畢竟被未來的老公親自服侍嘛。

傭人不用吩咐就自動離開。

哲凝和希燦就在二樓的會客廳等我們。

"你們總算來了。

哲凝興奮得一刻也坐不住,非得要馬上和你們商量。

"希燦滿臉無奈地看著哲凝。

哲凝似乎白痴了,因為他的嘴一直合不住;目光也呆滯了,像是在幻想一些美好的東西。

"呵呵……銀聖,希燦的父母同意我們結婚了!日子就在這三個月內選,具體時間讓我自己定。

我叫你們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是不是願意和我們一起結婚。

順便也幫我們選一下時間。

"見我們來了,哲凝才又恢復了正常。

但仍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臉上樂開了花。

"對呀對呀。

咱們有好久沒見面了,你們進展如何,有沒有打算結婚?"希燦這個丫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難得還會記得我。

"那哲凝的父母同意了嗎?"我問希燦。

"那還用說?天生麗質、冰雪聰明的李希燦怎麼能不討公公婆婆的喜歡呢?"這個傢伙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千穗,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和智銀聖準備結婚嗎?"希燦急於聽聽我的近況。

"結婚?"我和銀聖不約而同地對視一下,脫口而出。

"怎麼了,很驚訝?"希燦問我們時的表情顯現的才是真正的驚訝。

"我們現在連自己的家都進不了了,哪裡還敢和父母提結婚的事?他們現在都不知道可愛的小女兒四處流浪呢。

"我可憐兮兮地告訴希燦。

"到底怎麼回事?"希燦問我。

還不是因為我們出門時太粗心,把房門鑰匙鎖在家裡了。

"我恨不得大哭一場。

"死丫頭,你怎麼不早點兒告訴我啊。

不就是把鑰匙鎖在家裡了嘛,這有什麼好犯難的。

"希燦向來鬼點子多多。

"這麼說來,你有辦法開啟門?"銀聖一聽就來了精神。

"那當然啊,天生麗質、冰雪……" "別自戀了,快說!"銀聖可沒有哲凝那麼好脾氣能聽希燦沒完沒了地自賣自誇。

"我又不是不說,急什麼急!你們也真夠孤陋寡聞的了,不知道有會開鎖的工匠嗎?"希燦也不像我一樣可以忍受銀聖的"粗暴". 天吶!真有會開鎖的工匠嗎?要是真有的話,我們還買哪門子的鎖,那不照樣會被偷嘛。

"你真當我智銀聖白痴啊,要是有人會開鎖的話,那個人現在肯定在監獄裡押著呢!"真不愧是我男朋友,想法竟如此雷同。

"希燦從不尋人開心的,我相信她。

"不愧是患難走過來的一對,不管對錯都是一條心。

"反正我也告訴你們解決的辦法了,聽不聽由你們。

不過你們得趕快拿主意,我和哲凝可不想節外生枝弄出點什麼。

"或許是因為希燦至今都無法忘記正民那件事吧,變得都有些神經質了。

"放心,其實銀聖比你們還著急結婚呢!"我給希燦吃了一粒定心丸。

兩個月前。

"老婆,生日快樂!"銀聖突然從我身後跳出,給我來了個猝不及防。

今天是我生日嗎?或許工作太累的緣故吧,都忘記了。

謝謝你,銀聖。

"漂亮嗎?送給你的。

"銀聖的胸前捧著一大束粉玫瑰。

他的臉蛋紅撲撲的,樣子可愛極了。

雖然他平時對我就很好,但這並不妨礙我現在的萬分感動。

我上前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肩膀,踮著腳尖努力使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

"銀聖,我愛你。

"我在他身邊輕輕地說出了那三個字。

"銀聖也愛小熊。

"他似乎仍是大孩子,單純純得近乎透明。

"還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喏,看這是什麼?"他又變戲般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我把手從他肩上放下來,接過小盒子開啟一看,裡面居然是一個那種裝著首飾的心形小紅絨盒。

我抑制住內心的激動,輕輕地開啟盒子,手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裡面會是什麼呢?該不會是…… "哇,鉑金鑽戒!我……銀聖……"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我原本以為自己不會特別激動,但沒想到我還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了,夢想與現實的差別或許正是在此吧。

"咱們結婚吧!" 他這是在求婚嗎?那還用說,當然是啦。

想我天下第一的韓千穗和帥小子智銀聖怎麼會沒有結果呢? 我真是太激動了,太高興了。

但為了逗逗他,我還是毅然決定先板起面孔,再說一番令他跌破眼鏡的話吧。

"可是銀聖,我同意未必父母就同意。

咱們為了同居不也還是經過了好久的'冷戰'嗎?"我怕他們會反對。

我終於知道明明喜歡卻要裝作不喜歡是件多麼難受的事了,差點兒沒憋住笑出來。

媽媽啊,你的小女兒再也不說違心的話了。

"你都和我同居了,別人還會要你嗎?"銀聖說的時候帶著笑,可笑得十分怪異,讓我不由得有些生氣。

哼,好像我韓千穗沒有你智銀聖就嫁不出去似的。

哎,有了! "翰成哥好像還沒有女朋友,我或許還有機會。

"裝作自言自語,實則試探銀聖。

"小熊生氣啦?銀聖只是在逗小熊,銀聖最喜歡小熊了,怎麼肯把小熊讓給別人?來,讓銀聖親親小熊,小熊就不生氣了。

"天吶,銀聖很少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太難得了,真想和他繼續鬧一會兒。

但想到他似乎挺可憐的,就暫且先放他一馬。

我噘著嘴,把臉扭到一邊。

銀聖還是趁我不備時啃了我一口。

忽然,我的心裡竟湧起莫名的傷感,伸出手撫摸著他白白的臉頰。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都要堅持地走下去,好嗎?" "相信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銀聖也深情地向我允諾。

"戒指你要一直帶在身邊,明白嗎?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和你結婚,替你戴上它。

"他一邊嚴肅地對我說,一邊將戒指放進了我的口袋。

"銀聖!"我再次抱緊了他。

就這樣,我們又擁抱了十分鐘,突然—— "你想死啊!賢城他們已經趕到江原道公寓了,你作為主角怎麼能遲到呢?!該死!"銀聖忽然想起了什麼,朝我大聲嚷道。

天吶,真懷疑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死於突發心臟病。

算了,他那種上一秒是溫柔、下一秒是殘酷的脾氣我早已習慣,姐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要遲到了,你自己還把車開那麼慢,真搞不懂這小子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但願沒有,要不然,在我們結婚後的某一天突然問起我為什麼和他住在一起時,恐怕我會先掐死他,然後再瘋掉的。

呸呸,這張烏鴉嘴,怎麼說起喪氣話了! 哲凝和希燦在大丘創業未歸,只有賢城、承載在江原道等我們。

我也就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沒意思的生日(因為沒有希燦陪伴嘛)。

不過事實證明,希燦是對的。

不管怎麼說,我和銀聖最終還是回到了我們溫馨的小屋。

灰塵已有一個多月未清掃,厚度已相當可觀,再加上兔子的便便,簡直讓我無法相信這狼藉一片的竟是自己的家。

"多虧兔子能跑到的地方都有青菜和水,要不然它們非得餓死了不可。

"銀聖很在意兔子的健康問題。

如果大家記性好的話,一定還記得五年前我送他兔子時說的那句很喪的話吧。

經過家政服務中心阿姨的精心打掃,我們的小屋已恢復了昔日的光彩。

"太好了,趕快打電話告訴哲凝,我們回到家了!"銀聖終於盼到這一天了,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和爸爸媽媽"交涉"結婚的事了。

呼吸著的空氣,聽著外面兔子偶爾發出的聲音,我和銀聖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始終無法入眠。

"明天給媽媽打個電話,咱們過去一趟,把那件事說一下。

"銀聖終於向我下達了命令,"希燦和哲凝的父母都同意他們結婚了,你的父母不會反對吧。

" "嗯。

快睡吧,明天還要工作呢。

"為了明天不至於被園長叫去喝下午茶,我必須強迫自己儘快入睡。

…… "千穗,快醒醒,該去上班了。

早飯已經做好了,快起來趁熱吃。

"每次銀聖都是用美味佳餚來**我起**班。

在小朋友們的吵鬧下,我總算捱到了下班。

真後悔當初為了工作能清閒點兒而選擇幼兒教育這一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幹別的我也不會啊。

剛走到幼兒園門口,就看見銀聖的車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內建衣袋。

哦,還好,戒指還在。

"小熊,快點兒!"銀聖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直到上車後,我才意識到過一會兒就要和媽媽談判了。

希望我最最親愛的爸爸可以站在我們這邊支援我們。

"我有一個主意。

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咱們就每天都回家和他們糾纏,直到他們同意為止。

怎麼樣?"銀聖很得意自己想到了辦法。

"主意聽起來可行,只是感覺咱們似乎太不乖了。

"我開始愧疚起來。

到家了,可我卻遲遲不肯下車,雖然我很想結婚,但又要和媽媽"開戰",實在是心中不爽。

"銀聖,等會兒你和媽媽說好嗎?"我像是在懇求他。

"喂,她可是你媽,應該你說才對!"他一口回絕了我。

哼,這小子才不會把這顆燙手的山芋攬在自己的手裡哩。

趁他不備,我把音響開到最大,"啊——"我大叫一聲,以洩近日來心中的所有不快。

"媽媽,我回來了!"提起精神和家人報到。

"死丫頭還知道有爸爸媽媽啊?啊,銀聖也來啦。

" 還未等媽媽說完,就看見正銀姐從"惡魔小子"的房間裡出來。

"正銀姐,我好想你……不,應該是嫂子。

呵呵,一時還改不了口。

"以厚臉皮自居的韓千穗居然臉紅了,"哥哥他不欺負你吧?他要是欺負你的話,就別給他做好吃的。

" "是誰在外面挑唆我老婆呢?!我疼老婆還來不及呢!"一聽就知道是韓哲凝這個人渣。

天知道在他眼中老婆是不是沒有食物重要。

"是不是才下班?晚上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正銀姐一向對我很關心。

"嗯,好的。

"我點點頭,"爸爸還沒下班嗎?"我開始有些擔心。

"爸爸今晚和同事們會餐,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正銀姐告訴了我這個不幸的訊息。

怎麼辦,沒有爸爸支援我,媽媽肯定鐵定了不同意。

但願正銀姐和我一條戰壕,或許可以讓媽媽考慮考慮。

"媽媽,千穗有事要和您談一談。

"我的天,媽媽剛才聽見銀聖叫她什麼了嗎? "嗯?千穗有事就說嘛。

"媽媽竟然默許了!這算不算是個好兆頭呢? "媽媽,我們……我們想……我們想結婚。

"我的聲音低得簡直像蚊子在哼哼。

"結婚?"韓哲凝這人渣在媽媽旁邊大驚小怪地叫著,"你就不怕'羊入虎口',被智銀聖這小子吃掉?" "前輩把我說得也太惡了吧?"銀聖苦笑著,他雖然偶爾發發脾氣、鬧鬧罷工,可卻從來不對我凶一句。

"哲凝,別鬧了,正經點兒。

對於銀聖是否專一這個問題,大家不必擔心,我可以打包票,他是絕對的真心、專一。

以前我們高中時……"正銀姐果然支援我。

"學姐,別說!"可惜正銀姐還未說完就被銀聖給制止了。

裡面一定有什麼祕密,改天專門問問正銀姐。

"我同意你們結婚。

"沉默了好久的媽媽突然宣佈。

不是吧?我假設過很多種被媽媽拒絕的理由,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決定和她鬥爭到底,可萬萬沒想到結果竟是這樣…… "不過現在可不行。

"媽媽又補了一句。

什麼?剛給我們希望,就又讓我們失望。

我有辦法說服媽媽。

"媽媽,我和銀聖本來並不急著結婚,可是那天希燦告訴我們她要結婚了,我一想,才發現我、希燦、銀聖和哲凝的朋友都一樣,何不讓我們兩對一起結婚,這樣既喜慶又能省一大筆錢。

"這可是我腦子靈光一閃就立即想出的對策。

銀聖聽後也怔住了。

他肯定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子就抓住了父母節省開銷的心理。

嘿嘿,我也有自己的殺手鐗。

"要是這樣的話,是得考慮一下。

希燦結婚的日子定好了沒?"媽媽果然動搖了,怪不得我一貫以意志不堅定著稱,追其原因竟是老媽遺傳的。

"恐怕最早也得明年一月吧。

雖然他們住在哲凝家,不用買傢俱和電器,但買買零碎的生活用品也得花些時間。

還有,印請柬請親戚朋友也得花些時間。

" "既然還沒有定,那我就給你們定吧。

你們那裡也沒有什麼要買的了吧,無非是一些衣服、**用品什麼的。

按你剛才說的,我大致算了一下,得到明年二月份。

就定在2月12日吧。

"這樣簡略得估計了一下敲定了我們的婚姻大事?烏拉! "銀聖媽媽同意了嗎?" "同意了!"我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們勝利了…… 日子過得好快,轉眼間新年已過,我和銀聖也早早地制定了蜜月計劃:去濟州度假、到釜山坐輪船去對馬島、北九州……雖然我不知道是否能實現,但能和銀聖一起幻想,我已足夠。

叮鈴鈴…… 是希燦,她今天總算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這死丫頭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道日女高的美術課還帶著,還要幫哲凝發展他爸爸的車行。

還別說,希燦不愧是學美術的,去年她設計了一組系列廣告在大丘宣傳車行,結果營業額竟增長了8%,還沒過門的她已經在金家坐牢了少奶奶的地位。

"喂,千穗,今天有空嗎?咱們四個好好聚聚,順便狂購一番如何?"這個大忙人難得有空姐姐就陪陪你吧。

大街上,我和希燦手挽手在前面有說有笑地走著,跟在我們身後的銀聖和哲凝卻慘了:臂上挽著、手裡拎著、懷裡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什麼衣服、鞋子、裝飾品、**用品……有了老公就是好,可以扮演許多不同的角色,比方說,電工、管道修理工、清潔工、搬運工……"小熊,我要累死了,我要休息一下,我還要……" "噓——看人家哲凝多乖,不要鬧了啊?"我安慰準備罷工的銀聖。

"今天也鬧了一天了,咱們回家好吧。

"希燦似乎也有些頂不住了。

猛然感覺哲凝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愛鬧了,或許是因為工作的緣故吧,人們不常說商場如戰場嘛,把哲凝的孩子氣給"戰"沒了吧。

"好吧,那就回家吧。

"我有些意猶未盡。

"想到不久咱們就能結婚了,我的心都開花了。

"沉默了許久的哲凝總算開口了,可還是不忘提"結婚"二字,他該不會瘋了吧? "銀聖,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 "說吧,小熊的一切事情,銀聖都願意效勞。

"銀聖說得我感動萬分。

"算了,只是想吃麥當勞新出的那種聖代和飲料在一個杯子裡的東東。

可是已經錯過了,況且又在對面那條街。

算了,改天下班來吃。

"我感到非常惋惜,畢竟讓一個愛吃的人錯過好吃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嘛。

"好,我去。

來,小熊幫銀聖拿一下東西。

"他把東西一股腦塞給我,準備過馬路。

"別,這裡可是禁止穿行的,車速都較高,萬一……" "你對老公這麼沒信心啊。

別擔心,我馬上就回來。

站在這裡別動啊。

"銀聖說著就過了馬路。

不知為什麼,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擔心過銀聖。

但願銀聖快點回來消除我心中的忐忑不安。

終於看到了銀聖出現在馬路對面,手裡拎了幾袋食品,袋子上印著的"M"清晰可辨。

銀聖慢慢地穿過了車流,突然—— "銀聖!"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在銀聖身後響起。

銀聖回頭一看,看到的卻是曉光亮麗動人的臉龐。

"曉光,你怎麼在這裡?" 車子已經來不及減速剎車了,我看著漸漸逼近銀聖的車子,無力地叫著:"銀聖。

" 或許我已經無法跑到對面,或許我本來就不該要吃麥當勞,或許我本來就不該認識銀聖……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但耳邊還是不斷縈繞著刺耳的剎車聲。

…… 我慢慢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希燦迷人的雙眼。

頭怎麼有些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我在哪兒啊,希燦?"我有些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現在是在……" "希燦,銀聖呢?銀聖呢?!"我突然恢復了記憶,猛地坐了起來,拽著希燦不停地搖晃。

"喏,他在那邊。

"希燦示意我看床邊的椅子。

銀聖蜷縮在椅子上,安詳地睡著,很平靜,彷彿在夢裡——不敢讓自己一直想下去,否則我會崩潰的,只是他的小臉上包紮了一塊。

"希燦,銀聖,他沒事嗎?我看見他被車——我聽見很刺耳的剎車聲,嗚嗚——"我實在忍不住大哭起來,想到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我就不寒而慄。

恐怕這一生也無法讓我忘卻吧。

"銀聖只是摔在地上擦破皮而已。

金曉光可慘了,關鍵時刻是她推了銀聖一把,而她被車撞飛了……"希燦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景有多嚇人。

"那金曉光現在在哪兒呢?"我雖然很恨她,但也不致希望她死,更不希望因此而愧疚一生。

"她現在還在搶救呢。

不過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最起碼也是下肢截癱。

沒想到這丫頭為了銀聖連命都不要了。

" 我擦掉腮邊的淚水,起身下了病床。

頭很痛,但不及心痛;想彌補,卻無處可補。

我慢慢地走到銀聖的身邊,俯身去撫摸他冰涼的臉。

他睜開了眼睛,眼裡佈滿了血絲。

"你怎麼起來了?快躺下!"他凶巴巴但很關心地"訓斥"我。

"嗚嗚——銀聖,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嗚嗚,也害了曉光……"銀聖對我越好,越不責備我,我的心裡反而更難受。

銀聖看見我哭了,就有些慌了,趕快站起來抱住了我。

"我沒有責怪你,你也沒有害任何人,撞傷人的是司機。

金曉光就更不關你的事了,是她自願要救我的,又不是你硬拽的。

"一聽就知道銀聖在給我寬心,他心裡此刻也一定非常難過,畢竟曉光這麼可愛(指相貌)的女孩因為救他而有可能癱瘓,他能不愧疚嗎? "我回來了。

手術費和住院費交齊了,保險公司不肯賠款,非得說賠償應由受益人銀聖來支付。

我讓律師和他協商呢!"哲凝一進門就告訴我們事情的進展,聽後我心中悲喜難辨。

曉光在病房裡甜甜地做著美夢,翰成哥靠在病房外面走廊的牆上,默默地吸著煙。

"你到底要怎麼樣?"銀聖問他。

"別總以為是我要怎麼樣,要你這樣做的是我妹妹曉光。

她為你都甘願付出生命,你連照顧她一下都不可以嗎?那是你應該的!"翰成哥從未這樣大聲呵責過銀聖。

看來他也是很疼愛自己的妹妹。

"別說這種話來壓我,是她自願的。

讓我離開千穗照顧你妹妹,你再去找千穗對不對?"銀聖也激動地有些抑制不住了。

讓我離開銀聖?!虧他想得出來。

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步。

都打算結婚了,再把我們活生生地扯開,像陌生人一樣?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離開銀聖的,Noway! "曉光沒有幾年壽命了。

她過幾年五臟六腑就會萎縮,那時她也就……就算是你陪她過完生命中最後一段旅程,好嗎?最多也就是五年,五年!"翰成哥終於道出了真相,這讓我和銀聖更受煎熬。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病床邊,掀開了被子一角。

難道我們真的需要對曉光負責任嗎?錢我可以掙,哪怕我省吃儉用,也不在乎。

可是賠的是銀聖的話,我如何割捨得下呢? 第二天,我詢問了曉光的主治醫師關於金曉光的病情,證實了翰成哥並非撒謊。

或許我是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我現在才23歲,即使再過五年也才28歲,結婚並不算晚,現在的年輕人大都是27、28歲才結婚。

況且事皆因我而出,我應該對此承擔責任,應該主動承擔才對。

雖然我會受到很大傷害,但我也不願意就這樣受著良心的譴責過一輩子和銀聖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