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正文_第77章 毀一個女孩算什麼

第一卷 正文_第77章 毀一個女孩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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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77章 毀一個女孩算什麼

霍以厲薄涼的目光緩緩從她身上挪到薄如琛的身上,他的衣衫上滿是浸溼的眼淚。

“是你?”霍以厲沉暗的劍眉微微擰起。

神情微微一動,下一秒,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霍以厲的拳頭直直落在薄如琛的右臉之上,那一下打得尤其快,尤其重,而他湛黑的瞳眸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力道很大,很準,明明陸深深和薄如琛靠的那麼近,卻一點也沒有碰到陸深深。

到底,他還是不忍心對她用力,她暴露在外的面板那麼嬌嫩,似乎輕輕一掐就會起紅印兒。

薄如琛結結實實捱了那一拳,悶哼一聲身子軟軟倒過去,脣畔有血漬蔓延開。

陸深深聽到身後男人倒地的聲音,驚得面板上起滿了小小的點點顆粒,她轉過身去看,薄如琛的右臉已經高高腫起。

“天!你怎麼能打人!”她不敢置信地驚呼,等到回過神來時,已經將他扶起來,靠在牆壁上。

霍以厲靜默地看著這一切,漆黑的瞳眸底暈出一抹厭惡之意,腳步又上前了一步。

陸深深感受到他的接近,以為他又要動粗了,不覺將自己瘦弱的身軀擋在慕庭靳後面,小臉張揚著慘白的笑,看著他,看著那般倨傲如天神一般的他。

縱使她千般萬般不好,他也不能打人啊。

霍以厲終於是露出一絲淡笑,垂在身體兩側的小臂青筋蓬勃。

他笑,怎麼,現在他的妻子要反起身來保護另一個男人麼?

陸深深的身體在抖,她真的很怕,很怕他會突然發狂起來,剛才那一拳的力道她見識到了,如果真的打下去,只怕……真的可能會打死人。

霍以厲笑著,然後緩緩轉過身去,腳步邁開逐漸離去,經過那圍觀的一群人時,所有人都下意識讓開一條道,生怕自己惹到那可怕的男人。

於庭靳陰著臉上前一步拉著他:“以厲,你冷靜一點,深深不可能像你想的那樣。”

霍以厲不著痕跡將他掙開,神情漠然地向前走著,然後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處。

陸深深看著他離開,想站起身去追,

可是腳跪在地上又冰冷又麻木,完全失了知覺。

薄如琛撐著身子起來,脣角的血漬被擦去,他吃力地站起身:“深深,他就是你的丈夫霍以厲?”

陸深深沒說話,默然地垂著腦袋,小手無力地攤著,不知在想什麼。

“你成天就和這樣恐怖的男人在一起?”薄如琛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在霍以厲那裡受盡了委屈,不由揚高聲調。

“喂,說什麼呢!”於庭靳心情非常不悅的地吼了一句,那氣場也不亞於霍以厲,“誰恐怖了?嘴巴放乾淨點啊,要輪我我也抽你!”

薄如琛輕哼一聲不願理他,只當他是個小混混,目光落在陸深深身上:“深深……”

“他不是這樣的,平常的他從不打人,很溫柔,對我很好。”陸深深咬著脣搖頭,“是我不對,是我不好……”

“好了,深深,其實以厲他也有不對的地方,你父親出事,你又走投無路,他應該為你考慮考慮的。”於庭靳見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何況這個女孩子又不是一般人,連忙上前去安撫,“以厲向來脾氣急,你放放心,有什麼事回去再說,你父親的事情重要。”

“是啊,深深,你先別管了,先等你爸爸的手術吧。”於淺淺也走出人群裡,上前扶住陸深深的肩膀。

陸深深點點頭,眼睛哭得微腫,孱弱的小身子一顫一顫,她不再說話,只靜默著,一連串的事情把她擾得身心俱疲了。

只是,摸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指,她沒想到,今天這好好的一場婚禮,竟會糟糕成這樣。

……

方婉月的車子停在醫院樓下,聽完醫院裡的眼線報告來的訊息,淡然一笑,撥了個電話給薄如琛。

“做得不錯。”她緋脣輕揚,勾著一抹笑意。

薄如琛此時此刻坐在銀色邁巴赫內,將車速飆得飛快,摸著自己腫起來的右臉頰,語氣淡漠:“不過只是個孩子,何必這樣折磨她?”

方婉月聽著他的口氣,極其惱火:“一個孩子?你說她一個25歲的女人只是一個孩子?薄如琛,你太天真了,你怎麼到現在還是這樣膚淺!”

“你知道以

厲為了她可以甘願去死嗎!一個孩子,一個孩子能有這般心機?”

“呵,是麼,不過也罷,她的事也與我無關,我針對的不是她。”薄如琛淡淡地捏著手機,將車子緩緩停下來。

“怎麼,薄如琛,你幹了那麼多壞事,毀一個所謂的小女孩又算得了什麼?”

方婉月氣不打一處來,她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陸深深的女人會有這麼多男人護著她,庇著她,她到底哪點好了?她到底有什麼狐媚招子?

薄如琛的呼吸忽深忽淺地極為不穩定,他表面是B市高高在上的總裁,其實陰裡是做道上的,什麼壞事都幹了遍。

可不知為何,對於陸深深那個女人,在看到她的時候,總有種說不清的……熟悉與親切感。

轉而他冷冷一笑,按下了結束通話。

也許,是他身邊心計重重的女人太多,對這唯一一朵不沾汙泥的白蓮花感到稀奇罷了吧。

……

凌晨多了,陸魏年的手術室依舊緊閉著。

陪在陸深深身邊的只有於淺淺,兩個女孩子坐在醫院走廊裡,顯得尤為淒涼無助。

陸深深低頭看著手機,她已經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給霍以厲了,然而電話那頭卻總是不斷的忙音。

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解釋,她累得需要休息,這是她熬的第二個凌晨了。

“叮……”的一聲,手術室的燈滅了,這聲響鬧醒了兩個昏昏欲睡的女孩子,陸深深幾乎是第一意識站起身,睡意朦朧地望過去。

手術室的醫生們將陸魏年推進了重症監護病房,主刀醫生走到陸深深面前,摘下口罩,疲倦的神情稍帶嚴肅:“本來我們就不建議患者的病未好之前帶到別處去。”

陸深深垂著蒼白的小臉,連聲道歉:“對不起,醫生,我們下次會注意。”

“這次的命算是保住了,下次,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主刀醫生連做一整天的手術,又累又惱,把氣都撒在陸深深身上。

“傲什麼吶,開刀救命不就是醫生的職責嗎?”等主刀醫生走後,於淺淺打抱不平地輕哼一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