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各懷鬼胎
軍統黑少,我娶了! 噬心總裁情難自禁 孕鬼而嫁:猛鬼夫君欺上身 拒嫁男神33次 昧情 溺寵之絕色毒醫 邪鳳涅槃:冷帝寵後成癮 卑鄙天尊 山孩子與豆味華年 漫漫陽光
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各懷鬼胎
老管家匆匆來到書房,果然見都城主一人在內吸著水煙,沉默不語,於是敲門而入。“大人,老奴自作主張,將白棄留在了後堂,您看是不是見一見?”
見都城主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道:“白家大少奶奶那裡,小的過去伺候著,白棄要的是白家,送個空殼子給他倒也無妨,若是他做得好,指不定還能為大人錦上添花,做得不好也是由白家做替死鬼,跟大人沒有關係。”
都城主呵呵一笑,他瞥向跟隨自己多年的管家說道:“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法子?這木婉柔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主,本王都對她有些無可奈何,你可能找到辦法?”
老管家也不謙虛的笑了起來。“老奴在這裡做了這麼就,對主子的心思還是能揣摩出些來的,您看!”說著,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寶藍色雕花的瓷瓶。“這是好東西,無色無味,但是隻要一滴就能讓人立即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都城主不明所以的結果老管家手中的瓷瓶,也不敢輕易開啟,只是對這瓶小小東西能否有像他說的那般具有為了,他感到不是那麼信任。
“用毒?這種玩意恐怕連宮門都進不去,管家,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無妨無妨!”老管家哈哈笑起來,他連連擺手更是讓都城主感到驚棄。“老奴怎麼會讓大人冒險,這東西並非是用來給人吃的,而是......”
老管家彎下腰在都城主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後者聽得離開眼眉舒展開來。“此際妙哉,不過讓誰去呢?”
“大人的後堂中還有一個急於表現的人,當然如果大人不放心,著地牢中不是還有個一心想要報復白家的女人嗎?只要大人願意屈尊委屈一點點,此事必然可以斬草除根。”老管家恭敬的彎著腰,低垂著眼眸,花白的髮絲,讓人怎麼看都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
“就按你說的辦,把人從牢裡帶出來,讓木婉柔帶回去,就說本王接受她的提議。”握緊了藍色瓷瓶,都城主迅速往後堂的方向走去。
一直在前院庭院中等待的木婉柔,幾次想要衝入後院,但都被看不見的護院給攔了下來。就在她焦躁不堪的時候,老管家從走廊的一端繞了出來,埋著方步來到她的跟前。
“大少奶奶!讓您久等了。”老管家不亢不卑的行了禮。
“怎麼是你,都城主呢?”木婉柔皺起眉頭,不悅的問道。
“城主有事已經離開,不過他臨走的時候,告訴老奴,唐公子已經被安排著從後巷離開,您可以放心回府了。”依舊是不亢不卑的態度,彬冰有禮至於讓人有種9隔絕感。
“你是說都城主願意放了唐躍?”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木婉柔猛然抓住老管家的手問道。
“都城主說了,只要大少奶奶做到您自己所說的話,他就會依言而行,不然魚死網破下木家也會遭受牽連。”老管家嘿嘿的笑了兩聲,引著木婉柔往大門的方向走去。“老奴就送到這裡,請大少奶奶慢走。”
**裸的逐客令就這麼擺著了,木婉柔就算想要留下來,也不好意思。“好,只要唐躍能安全回到白家,我自當遵守我的諾言。”
從都城府到白府用不了半個時辰,木婉柔就從轎子中下來,她一進門就直衝荷園,果
然在閣樓中看到了燈火,大門也敞開著,小云子似乎在裡面走來走去。她乾咳了聲,深吸了口氣,慢慢的走了過去。
“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唐躍受傷了。”木婉清從房裡衝了出來,一頭撞在了木婉柔的懷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姐姐這話問得傷人心了,要不是我在門口發現了他,看這一身落魄樣,指不定就被人當成了叫花子給扔了出去。你不感激我,還要凶我,哎,真是好人難做喲!”木婉清哀怨的控訴著木婉柔的不近人情,卻將整個身體擋在了門口,硬是不讓她進入的意思。
木婉柔被自己妹妹的話說的啞口無言,自己 是心焦了些,但也沒有真的要怪她的意思,於是臉上堆起了笑。“我不是怪你,唐躍為了尋我受傷,這不是心裡過意不去才會這樣心急的,妹妹不要生氣了,姐姐這就給你賠不是。”
木婉清哼了聲,她一隻手撐在門上,受傷的表情盯著木婉柔:“姐姐也真是滑稽,這出去了大半天回來不見自己相公,偏偏盯著一個男人,這要傳了出去,白家的臉面豈不是都被你丟盡了,爹說你跟這個唐躍沒有半點關係,你也自己親口承認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算什麼?”
這不依不饒的問話讓木婉柔皺起了眉頭,她本不想多事,但木婉清似乎是故意在這裡尋事,擋在門口的她看起來就是想看自己出醜來著。
“我與唐躍有什麼關係,這個還輪不到你來管我。你讓開,你要不讓我就請人讓你出來。”故意加重後面幾個字,暗示中的威脅顯而易見。
木婉清瞪起雙眸,她凝視著不讓步的木婉柔良久,咬了下嘴脣退出了半步,讓她進入屋中。
看到小云子和大夫在房間中忙碌,木婉柔還是邁著穩定的步子走向床榻邊,身後兩道凶悍的目光不曾從身上移開過,她知道在木婉清的面前不能再流露出半點的情緒。
“他怎麼樣了?”木婉柔問著一個大夫,看他空座在那裡,是個最閒的人。
大夫見大少奶奶來了立刻站了起來,低垂著頭說道:“皮外傷,不礙事,傷口已經縫合。”
木婉柔嘆了口氣。“小云子,你留下來照料唐大夫,內院的事暫時你就不用管了,人醒了過來通報聲。”
小云子應了聲後,木婉柔就從容的走出屋子,見木婉清還杵在那裡,於是停下腳步問道:“你還有事嗎?如果沒有,我累了想休息會,晚膳後,你再來找我!”
木婉柔揉著眉頭回到自己的廂房,和衣躺在了**卻了無睡意。
洞悉了都城主的意圖後,木婉柔越發感到心慌,他志在奪取皇位,可是卻沒見他手上有一兵一卒,當今皇上膝下無子,如果他駕崩後依照國法誰是繼承大統的人?
當今皇上就這麼一個兄弟,都城主想要坐上皇位就必先殺死皇上,然後再依國法掃除具有競爭力的人,最後登上皇位。
木婉柔側過身,她覺得自己想得有些單純,如果真的這麼簡單,都城主又何必等到現在?但他要殺死皇上這點是不容置疑,怎麼做?
白棄曾經在陰靈山上說過,他有辦法從白允琦手裡奪回白家,正如碧兒說的那般他是白家的第二位少爺,想要從白允琦手裡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與都城
主聯手這個可能性很大,可是白家有什麼可以讓都城主穩操勝券的地方?
木家!
木婉柔從船上坐了起來,她忽然想明白了,從白棄利用白允琦想要壯大白家開始,他就已經計劃好要把木家拖進去,能與皇上有直接關係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有了搶匪。
都城主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與木家合作,從上去的禮服就是為了讓退回來讓木家反攻,讓皇上對木家有了失望,可是這麼做他又如何能做到殺人與無形,而嫁禍到白家牽連木家?
輾轉難眠,木婉柔無法想到都城主這麼做的結果,就像是一團棉絮,理不清楚。
夜深人靜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竹雨的叫喚聲,本就沒有睡意的木婉柔驚醒的從**爬起來,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唐躍醒了?”
竹雨點點頭,遠處見小云子提著燈籠在那邊守著,於是兩人就走了過去。
“主子,您進去,我們在外面守著。”小云子輕聲的說道。
木婉柔深吸了口氣,她來到唐躍的身邊,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她咬著嘴脣猶豫了下,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從木婉柔進來的時候,唐躍就已經醒了,這種外傷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一時的大意才會造成現在這個樣,現在想起來是有些丟臉,所以不好意思的扭過頭不去看船邊上的人。
“知道丟人了,就快點好起來,我明天就要進宮送禮服,你要陪我一起去。”木婉柔見唐躍鬧著彆扭,肚子裡有很多話想說,但都化為一絲暖暖的笑意隱藏了起來。“小云子他們在外面守著,今晚不會有人來,睡過去點,我好累!”
唐躍眨動了下眼,還是聽話的挪動了下身體。木婉柔背對著他側躺下,頭枕在他的臂彎旁,想到他還守著傷,不敢太過用力,只是這麼靠著。
“都城主想要奪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木婉柔想了想問道,事到如今,她想從唐躍嘴裡聽到更多的真實。“你也不用瞞著我,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就算不想我牽扯其中也很難,都城主與白棄一開始就把我們木家算計在裡面,我是逃不掉的,所以,你應該更我說實話,再過三天就是封賞大會,到時會怎樣?”
感到身後的人動了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下一秒就被身後的人緊緊抱在了懷裡,動彈不得。木婉柔也不掙扎,她深吸著思念的氣味,鼻子開始酸澀起來。
“我承認這次是我的疏忽,太過自信了,才會讓你受到折磨。”唐躍暗啞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皇上早就耳聞都城主有謀反的意圖,他私底下自制龍椅龍袍,暗中買權買兵,這些都在皇上的眼裡,朝中不少與之有關的官員都一一被監控起來,就等著他謀反的這一天。”
木婉柔向後靠了下,整個人都抵在了唐宇的胸口上,她有些不明的問道:“所以你不是被換上貶出御醫房的,而是為了暗查這個都城主製造出的假象,可是你們怎麼知道他會利用我,把你安插到我身邊?”
唐宇笑了下。“不是我們,是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名正言順的留在你身邊,才能找到機會把你帶走。”
“什麼?”木婉柔轉過身,盯著身後漆黑的眼眸,雙脣被貼在了乾澀的嘴脣上,久違的氣息將她一下吞噬,連思維都停擺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