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0 吃醋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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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0 吃醋的兄弟
南宮之雲愣怔的瞧著她,茫然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公主,只是一個紅娘而已。top.”
紀凝雪不解的說:“可是你身上的胎記錯不了啊?”師傅千叮嚀萬囑咐,她怎會記錯?況且神祕的黑衣人也指引自己到相思湖畔來尋找,定能找到要尋的人,這一切怎會有錯?
摸了摸身上的胎記,南宮之雲腦袋靈光一閃,這才換她驚愕的瞪圓了星眸,花非夢與楚香扇都是因為身上的胎記而將她認定成了某人,難道公主就是她的真實身份?她不禁抓過紀凝雪的手,急問:“你口中的公主是何人?她是哪國的公主?你可知道與你相同的人?你可知道楚婼莜?可知道花非夢與楚香扇?”
茫然的搖搖頭,紀凝雪開始一言不發。到底怎麼回事?如果她是公主又為何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她話裡的含義又是什麼?那三個人是誰?與她的身份相同?這不可能,師傅從來沒有提起過。不行,她不能冒險,萬一不是公主,那麼她冒然相認,冒然道出身份,不但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公主。
若無其事的起身,紀凝雪歉意的笑了笑,靜靜的說:“許是凝雪認錯了人了,還請姑娘忘記此事,切莫與他人提起。”
“哦。”心不在焉的虛應一聲,南宮之雲快速的把她給的那一身鵝黃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把溼發全部散開,她掀開簾子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玄冥與玄文二人一同進來。瞧見玄文腫脹的脣,南宮之雲咯咯的笑了。而紀凝雪則又拿出了一件男裝:“公子若是不嫌棄,可先換下,湖邊風大,莫要染上了風寒。”
玄文接過來,兩個女子都識相的扭過了臉。待他換好才又傳過頭來。
南宮之雲又噗哧的樂了。不管看幾次,都會覺得好笑,她實在是忍俊不禁。
玄文白他一眼:“別再笑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哪有?我這不是正要為你解毒?”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裡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著的瓊脂一樣的東西。
玄文一瞧荷包,才恍然想起自己的香包,頓時垮下臉:“完了,香包都溼了。”
“不礙事,改日我再給你裝滿花屍便好,新近我又晒了一些。”說完,她的玉手忽然抬起他的下額,用自己的小指沾了瓊脂塗勻在他的脣上。
她的幽香縈繞在鼻端,讓人心馳盪漾,再瞧那兩扇濃密的睫羽緩緩的煽動,看起來那麼有人。玄文臉騰得就紅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打趣道:“我不介意你用嘴脣來抹勻。”
還未等南宮之雲反映過來,玄冥就低吼一聲:“我介意。”說這,他一摟過南宮之雲,低吼:“她是我的。”真是的,從剛才他二人就旁若無人般的打情罵俏,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淚。更可惡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挑逗他的脣,她難道不知道嘴脣是男人**的地帶嗎?該死。
有些負氣的推開他,南宮之雲不悅的反問:“我何時成了你的?”
知道她一定是在為方才的事情與他慪氣,玄冥忽然收起冷臉,討好的笑了:“之雲,不要生氣,方才我是想下去救你,可被巨集玉攔了下來,就在這空蕩,文弟已經先跳下了水。”
狠狠的夾他一眼,南宮之雲繼續用小指塗抹瓊脂,道:“這就說明其實你並不喜歡我,否則又怎麼會容許其他男人觸碰我的身體?”
玄冥語塞,登時噤了聲。只能眼睜睜的瞧著她溫柔的對待玄文。而他那個弟弟,竟然還挑釁的衝他一笑:“兄長大人,你就不要狡辯了,我對之雲的愛遠遠勝過你,你沒有勝算的。”
冷睇他,玄冥咬牙道:“你也不會有勝算的,回去就讓之雲給你說門親事,看你如何囂張。”
玄文絲毫不以為意,揚著脖子迴應:“那怎好?之雲可是專門為兄長說媒的,我可不敢僭越。”
紀凝雪瞧著,瞬間瞭然,這是兄弟兩人同樣心意這個女子呢。情字啊,多麼神聖而美好的字眼啊,卻不是她能觸碰。想著,不禁落寞的嘆出一口氣。
玄冥冷哼一聲,並未繼續搭腔。扭頭看見船上的古箏,他心生一計,遂露出一個迷人的笑臉:“這位姑娘會撫琴?”
這時候老鴇子忽然掀簾進來,笑呵呵的應他:“公子有所不知了,來我們花船的爺多是為了聽姑娘彈一首曲子,且收費可是很高的。”
“銀子倒是無妨,那麼請姑娘撫琴一曲。”說完,他有意瞧了瞥了一眼南宮之雲,瞧她不屑的撇撇嘴,心下更加得意。
紀凝雪面紗下淡淡的笑了:“那小女子就獻醜了。”
只見她青蔥玉指輕輕的撥弄古箏的琴絃,悠揚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後指像水波一般流轉在琴絃之上。婉轉,空靈,寂寞的樂音迴盪在這艘並不算豪華的花船之上。幾人不由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靜靜的聆聽這樂音。
南宮之雲似乎能聽得出來,這曲子裡寄託著少女的柔情,一種對情愛的渴望與恐懼,都讓她茫然。正如她此刻的心情。怔然的望著這個面戴白沙的女子,她嫻靜無波的眸子深深的進入了她的眼底。
而玄冥則怔住了,他向來喜愛古箏,卻從未遇見過能見古箏談得這般好的女子,胸口在狂熱的跳著,似乎在喧囂著,這不就是他一直等待的女子?自從那個女人走後,一直等待的女子?用樂音鎖住他的心?
他忽然上前,眼神灼熱的盯著紀凝雪問:“敢問姑娘芳名?”
樂聲戛然而止,紀凝雪的手頓住,柔聲道:“小女子紀凝雪。”
“凝雪?多麼聖潔的名字,就如姑娘的氣質一般,清冷中帶著嫻靜。”
南宮之雲醋意忽然翻湧而上,她諷刺的瞪了一眼玄冥:“你倒是不吝讚美之詞,不過此事還是應由我來才是。”說著她笑盈盈的看著紀凝雪:“姑娘可曾許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