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二十一章 聶惟靳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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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二十一章 聶惟靳受傷
“你等著我,先不要亂動。”寧綺快步走到電梯旁,等到電梯停下,就直接鑽了進去。聶惟靳回來了,可是,他為什麼要開除邱窈?他肯定知道邱窈跟自己的關係,寧綺不相信聶惟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丁圓用手抵著下巴,聶總失聯了,這件事她要不要問一下寧綺?丁圓暗自思量著,沒想到一抬頭,就迎上了寧綺的目光,“寧綺,”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師姐,我有事問你,聶總在哪裡?”寧綺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小手放在起伏胸前,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同時,目光凝視著名貴的紅木大門。
“蛤?”丁圓懵逼了,心裡暗暗有了決定,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寧綺知道。她淡定的問道,“你怎麼了,跑的這麼快,後面又沒有人在追你,”跟平常一樣,她調侃的說道。
聶總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作為聶惟靳的貼身助理,這麼多年,丁圓不會過問聶總私事。但是,聶惟靳的生活習慣很好,每天都是在忙工作,所以,每天都會安排她很多事情。
可是,昨天安排完之後,現在已經一天了,整整一天,她感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按照他們的日程計劃,昨天就應該到了市內。丁圓抬起頭,正對上寧綺呆滯的表情,事實卻不是這樣。
“咳咳,”聶惟靳赤、**上半身,躺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胸前纏著厚厚的紗布,絲絲血液滲透出來,浸染了紗布。但是,這些都不能掩蓋男人絕美的身材,結實健碩的肌肉,性感的人魚線。
坐在角落沙發的女人,視線貪婪的望著聶惟靳,嘴角勾上一抹濃笑,她手拿著一杯紅酒,身上只穿一件薄紗,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
聶惟靳的額頭上沁出細密汗珠,他突然往上仰頭,眉毛跳動了兩下,似乎在做夢。緊接著,聶惟靳的胸前肌肉也跳動起來,氣息逐漸加重。
女人塗了紅色指甲油,修長的手指略過男人的胸前,更是在凸起的兩點處按了一下。聶惟靳似乎有了反應,逐漸從噩夢中甦醒過來,猙獰的表情淡定不少。女人慢慢趴下身,附耳過去,輕聽著聶惟靳的呼吸聲。
“寧綺,你在哪?”聶惟靳在呼喚著,即使在夢中,他都不能平靜,身上火辣辣的傷口,在折磨著他。此刻,聶惟靳分外的想念寧綺,哪怕只是呼喚女人一聲,他的痛苦都能削減不少。
女人聽了聶惟靳的話有些洩氣,打開了旁邊的抽屜,拿出幾隻藥劑,在調配之後,將針管直接插入了,正在給聶惟靳輸液的藥瓶之內。
“砰,”門被重重踢開了,女人打了一個哆嗦,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動作仍然繼續,“嚇我一跳,你就不能慢一點嗎?”女人嫌棄的皺著眉頭。
男人的五官有些粗狂,一身健碩肌肉上勾勒了不少紋身。一進門,他就粗手粗腳將女人摟在了懷裡,一隻手環抱著女人纖細腰肢,一隻手環繞在胸部,體會那裡的波濤洶湧。“怎麼了,我昨晚表現不好,讓你不滿了?”男人戲謔的說道,不自覺
的加重了力道。
女人被輕易撩撥起了性致,但有些嫌棄摟著自己的男人。沒辦法,這個男人原本也是帥哥男神一枚,但是,跟聶惟靳一比就低了一個檔次,市井流氓一般的德行。女人不好直接發火,嬌嗔軟糯的說道,“沒有,我只是在忙著,被你嚇到了,你就不能先放我一馬嗎?”
“切,不放,跟我過來。”男人一邊將女人往外拉扯著,一邊貪婪的吸允著女人嬌嫩的脣,漆黑的眼眸好似要噴出火焰。
女人看著躲不過了,就扭過頭,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聶惟靳,“知道了,你慢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砰,”門又被重重關上了,門外刺激**的畫面正在上演,女人抑制不住,從嘴裡發出幸福的低吟聲。從原本的厭惡、嫌棄變成了配合,雙腿纏繞在男人的腰間,不住的扭動著腰肢。
躺在厚厚毯子上聶惟靳,突然睜開了眼眸,深邃的墨瞳跟往日一樣,依舊迸射出銳利的光。屋內腐敗的氣息,猛然吸了一口,讓他差一點要暈過去。他想要移動一下身體,“嘩啦、嗶嗶、嗶嗶,”房間內就發出了警報聲,蓋在他身上的毯子露出一角,他的雙手被拷住了。
“媽的,怎麼回事?”男人暴跳如雷,正在興頭上,他還不想這麼快就衝刺,忍不住罵了一聲,動作放慢下來,惡狠狠的瞪了門口一眼。
女人渾身上下都沁出一層薄汗,男人一停下來,她臉上陶醉享受的表情就消失了,跟著往屋內看了一眼,美妙的感覺褪去不少,“別管了,反正又跑不掉,”女人得意的笑著,伸出手將男人的臉扳正過來,朝著自己胸前壓了下去。
“媽的,你是要悶死我嗎?這是你逼我的,”男人重新加速,一口咬住了女人胸前的櫻桃,賣力的動著。
“啊啊,”女人嬌、喘連連,現在的滋味比剛才還要美妙,兩個人的身體總是這樣契合,閉上眼睛,你怎麼會在意身上的男人是王八,還是青蛙。即使在這樣欲仙欲死的時刻,女人腦子裡還忍不住開小差,不知道聶惟靳的滋味怎麼樣,不行,在男人被送走之前,她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嚐嚐。
男人察覺了女人嘴裡詭異的笑,伸出手朝著女人屁股上就是兩下,“啪啪,鬱芳,你想什麼呢,還敢亂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他就開始賣力的**那個叫鬱芳的女人。
聶惟靳躺在病**,時而清醒,時而昏睡,聽著門外兩個人糜爛的叫聲,有些厭煩,卻也無計可施。在他清醒的時候,他瞥見了頭頂上那個輸液瓶,沒有標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對他動手,這是抱了要死的決心嗎?聶惟靳嘴角勾上一抹冷笑,趁著現在清醒,仔細打量著房內的一切,他常年健身,練就了堅韌不拔的毅力和超強的體力,因此,他比一般人更能承受折磨。
這個房間內,空空如也,聶惟靳的視線落在了厚厚窗簾上,骯髒無比的窗簾,上面沾染了不少東西,已經看不出原本的花色。聶惟靳異常專注
,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著,樹、鳥叫?
他被關在了大山裡?聶惟靳憤怒的看著那瓶藥水,視線又開始模糊,他的身體管理一向做的好,現在這種意識不清楚的狀態,肯定是那瓶藥水造成的。他還記得剛才的警報,對方也算是做足了功課,手上被控制了,那麼其他地方呢?
聶惟靳在要昏睡之際,動了一下雙腿,沒有回事,他為什麼什麼都感覺不到,是暫時麻木,還是被注射了什麼東西?他努力集中精神,視線卻一點點模糊,重新陷入了昏睡狀態。
“呼,”鬱芳拉了一下衣服,她裡面穿了一件絲綢吊帶,高聳胸前帶著波光盈盈閃耀的光澤,身體被滿足了,她現在也該乾點別的了。她推門進來,拿著小型手電筒,翻開聶惟靳的眼皮,確定一下他的身體特徵。
男人也從後面冒了出來,“沒什麼事吧?”粗重渾厚的嗓音一如他的外表,他提上牛仔褲,拉好拉鍊。“好好看著,還要幾天,他才會被送走呢,”男人依靠在門框上說道。
“過幾天?到那時候,應該就差不多了。”鬱芳沒有一點客氣,又從抽屜裡拿出兩針藥劑,直接注射到藥瓶內。
後面的男人重重拍了兩下手,“喔喔,真的沒看出來,你原來下手這麼恨,我還是希望不要栽在你手裡。這是聶惟靳,你就不怕他醒了,找你報仇。你這樣的速度,也就兩人,這個人就不能叫聶惟靳了。”
鬱芳將藥劑扔進了垃圾桶,“你不是已經栽在我手裡嗎?”她扭過頭,朝著男人褲襠位置瞄了一眼,“就在剛剛,是在我裡面沒錯吧?”她有些譏諷的說道。
“啊,那樣也算嗎?那我還恨不得死在你手裡,”男人歪著頭,隨口迴應道,“沒辦法,待在這山裡太無聊了,還好有你陪我,陪我運動一下,不然,不用兩天,我也變成木頭腦袋了。”
窗簾被風輕輕撩起,又過去了一天,聶惟靳還沒有訊息,寧綺一整天打了幾通電話,對方都沒有訊息。她整個人快要瘋了,昨天,聶惟靳的電話至少還能打通,今天,直接成了無法接通。
墜機?事故?越到這個時間,寧綺腦子裡越跑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一個人待在別墅,彷彿就在地獄。手指不自由又撥了出去,“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唉,”寧綺重重嘆了一口氣,這一定是男人在跟自己開玩笑,手在胸前來回撫摸著,她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護士說過,媽媽的情緒波動太大,對胎兒不好。
聶惟靳經歷過不少事情,他那麼心機腹黑,寧綺在男人面前從來只有吃虧的份。他一定會沒事的。
此刻,柔和的月光照在聶惟靳身上,這一次,他昏睡的時間比上一次還長。他緩緩睜開眼睛,周圍都是漆黑一片,他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了屋內的光線。
“喂,你醒了?”鬱芳站在窗邊,換上了一條絲質連衣裙,細肩帶在精緻鎖骨上幾乎要消失不見。她輕挑了一下眉毛,在床邊坐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