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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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這就是人
第615章 這就是人
葉亭打量我的時候我早就把他打量過來,看起來頗為清秀,一雙眼睛看起來也很有威嚴,但是比起爹地來說還是差的遠了。
“葉叔叔你好,我叫霍子珵,是霍逸南的兒子,葉叔叔認識我爹地?”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哪怕我仰著頭,氣勢卻不輸分毫。
他愣了一會兒,過了片刻才道:“他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葉泊嘴角都快裂到眼角了:“可不是,這兒子好的我都想搶走了,可惜搶不走。”
我不明白葉泊為什麼這麼高興,就像我不明白葉泊為什麼對我媽咪那麼好,對我爹地那麼討厭,明明我在他的眼中沒有看到愛。
但是葉泊對我的好是毋庸置疑,我看向葉亭,思索葉泊今天帶我來這裡的原因。
聽見葉泊說的話,葉亭神色柔和地看著我:“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我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孩子喜歡的,但是你有什麼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說。”
我搖搖頭:“我來這裡就是客人,客人是不會給主人添麻煩的,我沒有什麼需要的。”
葉泊說人心是最不容易看透的東西,葉亭雖然都很客氣,並不代表他心裡面是這樣想的,而我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葉亭瞭然一笑,神情複雜:“也是,你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和普通的孩子一樣。”
我不置可否,我的確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當然不會說出來。
葉泊卻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十分自豪的說:“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他是誰教出來的。”
葉亭的眼神在我和葉泊兩個人之間徘徊,似乎想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最後還是葉泊先開的口:“你現在忙,我們還是自己去轉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們來本就是打擾,葉泊還專門挑了他開會的時間,現在會議都開完了,葉泊再提離開,我斂下眼眸遮住我眼中的複雜,看來葉泊的用意很深。
果然葉亭叫住我們:“我陪你們轉轉吧,我們兩個人也很久沒見了,當年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就像是做夢一樣。”
葉泊朝我隱蔽地眨眨眼睛:“原來你也記得當年?我還以為你現在當了大老闆就忘了這些事情呢?”
我沉默地跟在葉泊身邊,既然有葉泊在這兒幫我,那我就靜靜地聽就好了。
葉亭讓人拿了酒過來,紅色的**煞是好看,帶著讓人沉醉的魔力,我向葉泊討了一小杯,葉泊護著杯子給我倒了一小點:“這東西小孩子可不能多喝,不是我不給你,小孩子喝多了會變蠢,你已經夠蠢了。”
我從來不在乎外人是怎麼看我的,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他這一句話,看都沒看他而是低頭小口的抿了抿酒,一種獨特的味道在舌尖瀰漫。
爹地給我安排的課程的很多,但是有些不適合我,或者對我有害的東西爹地從來就不會讓我碰,比如說這個酒。
葉亭盯著我看了幾眼才移開目光,越是頗有些滄桑:“這些年你在哪裡?我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但是我很驚訝你會帶著他出現在我這兒。”
葉亭嘴中的他當然是我,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他心中會有一種特殊的地位,當然我並不認為特殊是因為我,這個特殊應該是因為我爹地或者媽咪,至於到底是誰,估計我再待一會就知道了。
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葉泊這些年和我在一起這葉亭竟然不知道,又或者他是裝作不知道。
“沒幹什麼呀!你知道我的,雖然霍逸南那小子對我還挺好的,但是他手底下可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們沒多久就跑了,這天大地大我哪不能去?”葉泊笑得吊兒郎當,但是桃花眼中卻有一種不足外人道也的寂寞。
葉亭彷彿被這個震撼到了,良久才放下酒杯:“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那是當然!我這種被時間眷顧的寵兒當然不會變老,倒是你,都留起了小鬍子,你結婚了?”葉泊一件狹促,看起來依舊欠扁,不過這個葉亭看起來不敢對他怎麼樣。
“結婚?”葉亭無聲地笑了笑,然後彷彿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搖了搖頭,“再過幾年吧,我暫時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確定是沒有,而不是愛而不得?”葉泊彷彿知道一切,卻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戳破你所有的遮掩,然後笑著離開。
葉亭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不過很快變成苦笑:“你都消失這麼幾年,沒想到還能知道我這些年經歷的事情。”
葉泊消失的幾年有一大半時間都在跟我在一起,而這幾年媽咪每天都和爹地在一起,所以葉亭想說他在乎的人不是媽咪?
葉泊輕咦一聲:“你這些年又喜歡上了別人?看不出來啊!你原來是這種人。”
“早就分開了,我們之間終究是有緣無分。”葉亭臉上更加不自然了,偷偷地瞟了我幾眼,說話若有所指。
葉泊倒也不逼他逼得太緊,開始插科打諢起來,我就低頭吃著我的食物,喝著酒,今天雖然和葉泊一起出來,但是這不代表我待會沒有訓練,在訓練完這一方面葉泊是稱職的。
葉亭最終還是沒有在一個小孩子面前說情感這些私事的癖好,葉泊也識趣的帶著我吃了一頓之後就笑著走了。
葉泊的笑容並沒有一直持續,而是離開葉亭之後就慢慢消失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我抿脣問他:“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以前很熟?他和我媽咪很熟?”
葉泊臉上牽起一抹諷刺的笑:“真的,要是真的才怪!霍子珵你看著,這就是人,哪怕最開始都是白紙,最後沒被弄髒還是少數。”
我看著葉泊的神色抿了抿脣:“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
葉泊忽然笑了,摸了摸我的腦袋:“你還真是有趣,無論我怎麼去訓練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或許這真的就是血脈吧,你們家的人好像都是這樣。”
這次我沒有拍掉他的手,不過還是問他:“你為什麼叫他亭長?你對他有期望?”
只有對一個人有期望的時候才會有失望,葉泊他剛剛的表情就說明了他以前和葉亭的關係非比尋常,雖然同樣表明和我家關係匪淺,但是這不急,我還小,可以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