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無藥可救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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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無藥可救的變態
第236章 無藥可救的變態
常知清這個名字果然讓霍啟東的神色變了變,再不是之前一臉玩味的靠在椅子上的樣子,眼睛半眯起危險的盯著尹天舞,“你認識常知清?你到底什麼意思?”
尹天舞輕蔑的笑了笑,“認識,很熟啊,你跟他也很熟吧?”
“他在哪裡?”霍啟東冷冷的盯著她,有些不安的問道。
尹天舞氣勢完全上來了,毫不畏懼的笑看著他,答非所問的輕聲道,“你放心,即使我死了,還有常叔叔呢,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而你也逃不掉了。”
“就憑他?”霍啟東這會兒倒是又恢復如常了,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嘲諷的情緒,“他跟我鬥了十多年不還是鬥不過我,還自以為逃出去就能奈我何嗎?你們兩個一起和我鬥不也還是鬥不過我,你死了,接下來就是他了。”
“別高興的太早,你也知道為什麼常叔叔會逃出來吧,那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你做的那些惡事,發現了你用來威脅他的把柄早已經不在了,你猜他怎麼知道的?”
尹天舞臉上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還有一些小得意,就那樣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霍啟東。
霍啟東居然也被她那麼笑看的有些脊背發涼,但很快又架起了他的氣勢,威壓逼人的看著她,冷冷的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霍董事長不要緊張啊,當時你做那些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你以為常叔叔這麼多年在你陰影下或者就沒有掌握你的證據?他一定會報仇的!”
尹天舞大笑了兩聲,兩隻通紅的眼精裡似乎有著悲壯和視死如歸。
“你說什麼?”霍啟東臉色瞬間就變了,站起身來皺著眉看她,狠厲的半眯起眸子,說話如夾雜著冰刀。
“就是字面意思啊,霍董事長你不會不懂得,你欠常叔叔的老婆兒子的命也一定會還的。”尹天舞恢復平靜了,只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情緒有些失常的霍啟東,眼裡卻恨意翻湧。
“老婆兒子?”霍啟東忽的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她,冷冷的道,“我霍啟東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絕對不給人背鍋,他老婆我壓根不認識,這你恐怕賴不到我頭上。”
“呵呵,先不說常叔叔的妻子,孩子呢?被你拿來做把柄威脅常叔叔的孩子,不就是被你活生生的害死的?”
一講起這些話尹天舞就想起常叔叔那天悲痛欲絕的神情,對於一個父親來說世界上最痛的大概就是喪子之痛了,所以眼前的這個人真是可惡到了極點。
尹天舞的眼睛已經變得猩紅,咬著牙狠狠地瞪著霍啟東,如果眼神能殺人或許他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是又如何?其實說起來也怪不得我啊,那孩子本來就是一病秧子,其實說起來沒有我的病他也活不了那麼久,我替他忘了那麼多年,他好好替我做事挺值啊。”
霍啟東擺擺手,還資料無所謂的努了努嘴,那語氣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而不是在說一條可憐的活生生的生命。
“後來那孩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泡在藥罐子裡的了,再養下去還有意義嗎,我只是沒管他任他自生自滅了,他命短也怪不了我。”
說完他還一臉不屑的輕拍了拍衣角,壓根就沒有灰塵他只是想表現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那副樣子讓人恨的牙癢癢,讓人忍不住想立馬手刃了他報仇雪恨。
“變態!混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那是一個無辜的孩子啊!還有常叔叔的夫人,你憑什麼推卸責任,你以為不是因為你,她會死嗎,被你無休止的摧殘,活在無盡的黑暗和陰影下,那種滋味你試過嗎?”
即使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罵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尹天舞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她不想要對這種令人噁心的人遷就。
說著說著尹天舞都已經淚流滿面,她想起了爸爸媽媽,就好像在說自己的切身體驗一樣,竟悲傷到不能自已。
再反觀霍啟東仍舊毫無情緒波動,勾著脣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她,“說完了嗎?你的情緒非常到位,不過這跟我沒有關係,說完了你就準備好死吧,這裡沒有人能救你。”
“哼,你不會成功的,還記得那天你收到的那封信嗎,雖然信不是我寄的,但是那句話我也很想和你說,該死的人活不久了,你等著吧!”
尹天舞沒有一點面對死亡的慌亂,反而從容不迫的輕輕靠著凳子,深沉而平靜的盯著霍啟東的一舉一動。
霍啟東果然輕顫了顫,看來尹天舞的話對他已經產生了作用,他冷著臉完全沒有給霍啟東好臉。
“就當你是臨死的嘴硬吧,你儘管繼續說,這些話最終都會跟著你一起下地獄,說了又怎樣,你仍舊動不了我。”
尹天舞一副你已經無藥可救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已經不再像之前的緊張了,就像真的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行啊,你就當我是臨死前的嘴硬,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總有人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行了,你說夠了吧,說夠了就給我閉嘴,說那麼多也沒用,我來這可不是為了和你聊天,你也最好認清自己馬上小命不保這個事實,我可不是為了看你這副得意的樣子。”
霍啟東的耐心已經達到了上限,皺起眉來非常不悅的瞪著尹天舞,甚至搬出來他平時不屑說的一套說辭,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尹天舞完全沒有在意,甚至臉上還是有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嘲諷打在霍啟東身上,視線居然不知道在偷瞄著哪裡。
“呵是嗎,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接下來你想幹什麼?嗯?殺了我對吧。”
霍啟東臉色變得鐵青,對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冷冷的招呼旁邊的保鏢吧東西帶上來,咬牙說道,“看來得給你這小賤人點顏色瞧瞧,不然你還真以為我跟你鬧著玩的。”
說著,霍啟東從托盤裡取過針管,眼露凶光如餓狼般向尹天舞一步步走來,聲音似從地獄傳來的般讓人膽寒。
“看見我手裡的針管了?這是你自己選的,現在我必須很不幸的告訴你,你選了裡面最可怕的一個……”
說著霍啟東故意頓了頓似乎在留懸念,以達到嚇唬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