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涼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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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涼妃娘娘
第七十七章 涼妃娘娘
火勢不算太大,只是側殿與那外面的柱子因為年久失修,容易點燃,所以燒的比較旺些。那不更事的宮女受了驚才急忙去稟報,也算是忠心為主。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火便被撲滅了,只餘下那頹敗的灰煙陣陣的颳著。
有眼力勁兒的太監早早拿了一些浸了水的乾淨帕子,遞給了文成帝他們一行人。文成帝他們掩了口鼻,朝著落霞殿走了進去。
落霞殿內也是十分頹敗,幾乎沒有一件像樣的桌椅板凳。因為著了火的緣由,這裡的布簾之類的都燒焦了半段,屋子裡沒有點蠟燭,還是宮女提了燈籠走了過來,才能看清屋內場景。
活脫脫像是一座鬼宅,宋玉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裡面隱隱傳來咳嗽聲,文成帝眉毛一緊,大步朝著裡面走去。掌燈的宮女吃了一驚,急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宋玉兒緊跟著祁乾元,有些害怕卻還是好奇。她甚至能夠聯想起來再往裡面去會有一隻只飄起來的女鬼。
祁乾元見宋玉兒貼著自己愈發的緊了,不由摸摸鼻子,輕笑一聲,由著她這種矛盾的心理去了。
待走到裡面,適應了黑暗之後。宋玉兒才發覺這裡的火勢幾乎沒有,只是濃煙滾滾,讓人無法呼吸罷了,還好這浸了水的帕子還算好用。
這裡面並無任何裝潢,破爛的帷布後面是一張看不出本色的床。**好似蜷縮著一個人,頭髮很長,遮著面容讓人看不清楚,宋玉兒心下一驚,下意識去握住祁乾元的手指。
祁乾元心中暗笑,卻還是反手將宋玉兒一雙小手握在手心。
鄭美人神情有些不耐,精緻的眉毛微微擰著,好似想立馬離開。但無奈是自己跟著來的,只好作罷,掩著口鼻的面容十分不滿的跟了上去。
文成帝擰著一雙劍眉走了過去,連一向神色有些冷清的皇后也變了臉色。
待走近那床榻,從身段上看出倒真的是一名女子。剛才那稟報的宮女見狀立馬撲了上來,口中十分淒厲的叫道:“涼妃娘娘。”
宋玉兒仔細觀摩那女子,身段倒是玲瓏有致,只是面容看不清楚。
文成帝輕咳一聲,走上前去,一旁的太監想要攙扶,被他制止了。那床榻很破,但也還算乾淨,文成帝坐了上去,輕輕喚道:“涼妃?”
床榻上女子好似聽到了一般,猛烈的咳嗽一聲,爾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很明亮,尤其是在這夜晚裡,因是披頭散髮,直直生出了一些恐怖的感覺。
文成帝面上帶著一些柔和之色,難為了一旁的柔妃等人擔憂萬分:這涼妃可是瘋了的人,萬一再失了分寸傷了聖上怎麼辦?若是自己上前,她以前可是最恨宮中之人,敲那指甲細長,劃花了自己臉頰那可如何是好?
皇后倒是泰然自若的一直跟在文成帝身後,正在眾位妃嬪猶豫之際,珍妃走上前去,謹慎道:“聖上,想是妹妹吸多了煙氣,這才暈了過去,當務之急是把妹妹轉移出去,找個空地休息,要早早尋了太醫去看。
文成帝眉目轉動,見是珍妃柔柔的開口,那嗓音讓人聞之十分舒服,文成帝對她讚許一笑。
一旁的鄭美人暗自冷哼一聲:裝什麼聖人仙姑,倒就顯得你了。柔妃不敢靠近,但也對珍妃的觀點十分贊同。
文成帝喚過剛才通報的那名宮女,又央了幾名宮女一齊扶了涼妃下了那床榻。
就在一群人都以為這事情結束之時,涼妃卻又咳咳了兩聲,爾後啞著嗓子,竟然出聲道:“聖上……”說話時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文成帝。
文成帝也吃了一驚,涼妃不是瘋了嗎,為何現在神智還如斯清明?來不及思考,文成帝只得帶上和煦的笑容,安撫她道:“無事,朕在。”
涼妃見文成帝答聲,蒼白的臉上顯示出一絲笑容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卻又昏了過去。
文成帝心頭一緊,高聲喊道:“快,宣太醫宣太醫!”
一伶俐的小太監急忙朝著靈臺跑了過去,若是沒有記錯,靈臺那些大人們應該還在,其中也不乏一些醫術高明的太醫。
這邊,那些幫忙扶著涼妃的宮女已經把涼妃扶到外面一塊乾淨的空地前。有人眼疾手快的在地上鋪了一張白絹,爾後輕輕把涼妃放在了那白絹之上。
饒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文成帝終有些不忍,當即半蹲在地上。文成帝身邊伺候著的小太監被驚嚇到了,急忙去尋小凳來,只是這落霞殿裡連一張乾淨的小凳也沒有,正在小太監一籌莫展之際,文成帝向他擺擺手,示意他無須再忙碌了。
文成帝伸手拂在涼妃面頰之上,輕輕撥開那遮著面容的髮絲,涼妃那秀美的側臉便就這麼露了出來。
宋玉兒站在的角落正好能看見涼妃,只見她一張臉素著,沒有沾惹粉黛,好似是長久沒有見到陽光的緣故,涼妃的面色透漏出一種病態的白色來,閉著的眼睛微微顫抖,帶動長長的睫毛也微微顫動起來。櫻口小口因為痛楚有些抿著。
真是一個嬌弱的美人兒,宋玉兒在心中暗暗想道。
文成帝看見涼妃那久違的面容,不由得微微一顫。他還記得當年從江南對她一見鍾情,那時自己還只是一名皇子。他還記得與她單獨拜了那天地之後,紅蓋頭下她那羞紅的臉龐。他還記得她安靜坐在那裡自己為她畫眉的摸樣……當然,他還記得登基之時為了籠絡人心與見多了美人兒之後對她的疏遠,他還記得當那個貌美的妃子指著涼妃說她是凶手時自己毫不客氣的將她推翻到了地上。
整整十八年了,她竟然已經在這落霞殿內待了十八年。
文成帝心內湧上一陣內疚,美人兒與江山,他毅然的選了江山,而且選的是毫無愧色,每日裡光鮮亮麗。若不是這一陣火,怕是等到涼妃死去,他才去想起她。
皇后見文成帝面上露出慼慼然的神情,不由的在心裡冷哼,轉了眸子去看地上的涼妃。
鄭美人也發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禁有些說不出的慌亂起來。
文成帝握了涼妃的手放於自己胸前,涼妃好似是感應到一般,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文成帝以為涼妃又出了什麼事兒,眸子裡一緊,險些發怒。這時,落霞殿殿門那邊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文成帝轉身去看,原來是那小太監領了靈臺的太醫趕了過來。
應是推測失態嚴重,那在席上的太醫全被尋了過來,一個個跑的有些灰頭土臉。
眾人還在商量由誰去給涼妃娘娘診治,雖說涼妃是被貶到冷宮的妃子,也是皇上的女人,玉體豈容他們這些臣子輕易撫摸的。
文成帝見他們還在商討,有些惱怒起來,厲聲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朕看著涼妃去死嗎?”
那群太醫受了驚,急忙派了一名德高望重的上了年紀的太醫過來。宋玉兒仔細看了一番,裡面沒有沈太醫,不由有些失望,還想要好好向沈太醫道歉呢。
那名太醫上前,也不敢再避嫌,食指放在涼妃的脈搏之上把完脈後,又伸手翻了翻涼妃的眼皮,又按了一下涼妃的咽喉。這才開口道:“聖上,娘娘只是受了驚,加上吸入大量濃煙,堵了咽喉,這才導致暈眩了過去。找個乾淨並且敞亮的地方讓娘娘休息幾日,再配上臣等開的藥方,喝上幾天,這咽喉內的腫痛也便消了。”
聽聞涼妃無事,文成帝這才放下心來,發覺自己剛才失態,只好笑著道:“辛苦眾位愛卿了,如此,你們便先回了太醫署,為涼妃她配些藥材去吧。”
作為臣子的本分就是聖上什麼時候需要,他們就什麼時候出現,因此一行人也不敢多做抱怨,向文成帝行了臣子之禮後,便急匆匆的向著太醫署的方向走去。
這時,文成帝身邊突然停下了一副座攆。皇后笑的十分端莊的開口道:“夏夜容易上風感冒,尤其是妹妹這死裡逃生的人,放在地上是要生出病的。還是先上了這座攆,尋一處乾淨之處。若不然這麼著您看如何聖上,就去我那坤寧宮罷,我那坤寧宮地方閒了許多,東西也比較齊全,定能將妹妹照顧的十分周全。”
文成帝思索一番,覺得皇后考慮的頗為全面,便答道:“一切就由了皇后罷。”說完看著涼妃上了那座攆之上,太監上前把文成帝身上的灰塵打掉,文成帝大步一邁,便出了這落霞殿。
鄭美人見文成帝離開,有些嫌棄的看了這落霞殿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宋玉兒想多看涼妃一眼,但是涼妃已經乘著座攆離開了。宋玉兒看著皇后那帶著微笑的端莊面容,不由有些疑惑,皇后是真的如此賢良淑德嗎?不由她多想,祁乾元牽著她的手也離開了這裡。宋玉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離祁乾元那麼近,正想掙脫之時,祁乾元俯身下來,輕輕道:“娘子是要當眾證明為夫握著娘子的手麼?如此,還是由為夫光明正大的給別人看罷。”說完就準備將那衣袖擄開。宋玉兒吃了一驚,連忙低聲告饒。祁乾元得意一笑,朝前走去,他本只不過是嚇嚇她罷了。
宋玉兒瞅著他那得意神色,有些氣急,竟也笑了出來。
在後面跟著的珍妃見此場景,不由心裡也是一暖。看著他們關係處的這麼好,珍妃也覺得十分寬慰。
一行人散的差不多了,現在在這落霞殿裡只有皇后與她身邊的女官和與太子妃站在一起的太子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