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孫家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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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孫家秀秀
第六十八章 孫家秀秀
回到端王府,宋玉兒卻忽然發起高燒。宣了宮中德高望重的孫太醫來看,說是驚嚇過度急火攻心所致。
孫太醫看著宋玉兒頸間那道淤青,又看看一旁面色冷峻的端王。沒聽聞端王會行這虐人之術啊,孫太醫心裡在小小嘀咕著。打女子這般行徑只有莽漢才做得出來,堂堂王子,焉能做出這般事情。
孫太醫竟然不顧自己身份一邊順著自己那雪白的長鬍子,一邊搖著頭看著端王。
祁乾元見孫太醫那般看著自己,心下一片瞭然,苦笑一聲,開口道:“夫人她這是不小心……”接下去倒不知怎麼說好了。難不成說是慶王做的?告訴眼前這個食古不化的老頭子,自己夫人在迫於無奈的情形下與他人肌膚相親?人言可畏,他不想聽到任何不好的訊息傳出。
之所以請了孫太醫來,一是因為此人醫術甚高,二是仗著醫術十分不屑與他人阿諛來往。如此,便不會傳出什麼不好的流言。
孫太醫嘆口氣,端王的事情自己管不了,只是苦了眼前的這位小姑娘了。
把完脈,孫太醫起身。一旁的小廝離開上前奉上雪白的毛巾讓之擦手,孫太醫接過毛巾,淡淡開口道:“只是受了驚嚇,讓丫鬟帶著王妃泡泡熱水澡,出出汗就好了。嚴重的是王妃脖頸間的淤青,怕是要個把月才能消去。”
祁乾元聽完有些為難的看著孫太醫,馬上就是收穫節了,宋玉兒參加宴席帶著這一脖子的淤青是何意思。孫太醫表情冷漠,明明是篤定自己傷了宋玉兒,想他醫術高明,怎麼會個把月才好。
難得的有些懇求的語氣,祁乾元開口道:“孫太醫您看,收穫節時的宮宴,若是我夫人不去,怕是要流言四起。她身份的特殊,您也是知道的,望您盡力救治。”
孫太醫斜睨了端王一眼,頗有些倚老賣老的姿態,因他也是有女兒的,故看見這憤慨了一些。此時見端王態度虔誠,心裡氣消了一些,道:“那莫若這樣罷,端王您要另開一處小院,我會央我那女兒來,幫著鍼灸,幾天淤青就可下了。”
幾天,剛剛還說個把月呢。
祁乾元笑著道:“這是自然,如此多謝孫太醫了。”
孫太醫之女孫秀秀,今年已經年方十九了。按理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是因為孫太醫在自己閨女親事這十分挑剔,不願讓女兒嫁給任何達官貴人,因此拖了這麼許久。而孫太醫所說讓孫秀秀來,也是考慮的很是周全。孫秀秀自小對藥理十分感興趣,若是換了別的父親,定會攔著自己女兒不讓學這醫術,但孫太醫見自家女兒有這天賦卻是甚是高興,大力支援。因此孫秀秀的醫術也是頗高,只是礙於是女子,平日裡只幫著那些宮裡不方便的女子醫治。
現下孫太醫答應讓他女兒來,已經是十足的給面子了。因此那所謂的另開一間院子,只是顧及女兒家的閨譽,自是要答應的。
孫太醫見端王點頭,當下收拾東西就離開了王府。
照著孫太醫的話,宋玉兒在冬梅她們的幫助下進了浴房,泡了熱水澡,真真出了一身熱汗,體內的溫度反而降了下來。
宋玉兒小臉慘白,身上帶著沐浴後的香氣,僅著單衣頭髮散在背後,靠在一隻鴛鴦靠枕上,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祁乾元。雖然有著夫妻之名,但這般相見還是有說不出來的尷尬,尤其是自己還是受驚嚇過度才發起燒來。
錦茵見端王面上帶著關懷神情,笑著對冬梅她們使了眼色。其她人瞭然,都含著笑退了出去,臨出門還“體貼”的關上了門,端王殿下要與王妃獨處呢。
祁乾元目光裡帶著一點冷色,卻轉瞬即逝。笑著走上前,坐在床沿邊上,看著宋玉兒。
宋玉兒微窘,想要轉頭,脖頸間卻傳來一陣陣痛,她這才記起自己這脖子是傷了。回憶起慶王這人,還是有些心有餘悸,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惹怒了他,可那時慶王對自己卻是的的確確的動了殺機。宋玉兒觀察著祁乾元的神情,小心開口道:“今日裡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祁乾元一雙大手便覆了上來,手心那溫度放佛要灼傷宋玉兒一般。宋玉兒有些吃驚,蒼白的小臉上卻是染上了一片羞紅。
祁乾元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宋玉兒那白玉般的頸子,然後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宋玉兒,放佛想要看進她心裡去。爾後開口道:“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五哥是個急性子的人,說不出會做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況且他好男色,不會對你做什麼。你無須解釋,我都相信。”
好男色?宋玉兒還未聽說過這些,不由得十分驚訝。她小小的腦袋在努力消化著,好男色的意思就是喜歡男的?哎呀,還真是人各有志,宋玉兒微微吐吐舌頭。
見宋玉兒神情,祁乾元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自己娘子每日裡心裡都是怎麼想的,雖說以前她也被別人捉了去,但從未像這次一樣面臨生死之難。明明看起來那麼孱弱那麼單薄,卻總會散發出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光彩。現在只是聽了這麼一件事情,就忘記了自己遭受的災難,該說她什麼好呢?
好似是受到宋玉兒影響,祁乾元面上表情柔和了許多,嘴角勾著迷人的弧度,開口道:“五哥畢竟無禮再先,此事定不會張揚,夫人你也不用擔心別人會拿這件事情來要挾你我。如今你要做的事情只是安心休養,貌美如花,靜待入宮。”
宋玉兒本還聽的十分認真,突然耳朵裡便蹦進了貌美如花這麼一句,心跳不由得加快起來。稍後情緒稍穩,宋玉兒清清嗓子開口道:“今日我特意在離開之前暗示慶王殿下可以去挑衣服,沒料到慶王殿下竟然真的……嗯……表現的十分急促的去尋那衣服去了。所以我推測慶王殿下的性子,有你說的急躁,還有便是做事兒有些欠考慮,應該對你不會有影響。”
祁乾元目色一緊,神情之中微微顯出一些疏離來,帶著試探的目光看向宋玉兒。他總覺得宋玉兒一番話說的頗為玩味,好似是知道了些什麼。
宋玉兒卻神色坦蕩,嗓音婉轉,慢悠悠的開口道:“我來了不足一月,卻發生了恁多事情。饒是天真可以度過,那真是要笑掉大牙了,凡事多留一個心眼總歸是好的,您說是嗎,夫君?”
這倒是宋玉兒第一次這麼叫自己,祁乾元不由得眼神有些玩味起來,但見宋玉兒神色淡淡,全無不妥,便沒有了追究下去的慾望,只道:“夫人考慮甚是周全,剩下的就是男人的事情了,夫人就只管安心休養。”
說完話,屋子裡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宋玉兒有些羞赧,正不知如何自處時,外面響起來了趙信的聲音:“王爺,慶王府的人來了,您需要出去見上一見。”
慶王應是來道歉賠禮的,只是自家夫人為何笑的如此賊兮兮的,好似得了什麼好處。不過……看她這個樣子,倒也十分可愛。祁乾元嘴角不自覺勾上笑容,大步走了出去。
端王府外果真站著幾名慶王府的小廝,每個人的手裡都捧著大大的匣子。祁乾元面露不解,還是走上前去。
在一旁等的有些著急的慶王府總管李合見端王走過來,急忙迎上去,面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道:“端王殿下,小人可等著您了。”
祁乾元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口中卻道:“哦,不知李管家今日來所為何事呢?”
李合額際冷汗順著眉毛流下來,他不敢伸手去擦掉。不由得心中暗自苦惱,慶王怎麼就丟下這麼一件差事給自己,兩頭都那麼不好惹,李合站在原地,只得笑的更加燦爛。殊不知他那笑容配著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實在好看不到哪裡去。
兩人之間就這麼笑著,誰也不說話。終於李合忍不住開口道:“端王殿下,您就別折磨小的了,小的只是來跑腿兒送東西的……”
祁乾元微一揚眉,笑著道:“罷了,趙信,幫著李總管把這些個五哥的心意找個地方放起來吧,記得要記清楚明細啊。”
李合聞言這才放鬆神經,挺直了腰板道:“你們沒有聽見端王殿下的話啊,都手腳麻利些,跟著趙總管!”
祁乾元在一旁看著熱鬧,慶王府還真是把狗仗人勢學的面面俱到。與趙信目光交接,趙信瞭然,帶著那群人進了王府。
過了約一炷香的時間,趙信帶著一筆清單走進了書房。書房裡祁乾元正在練字,趙信餘光看見,那白紙上赫然四個有力大字: 明月入懷。
趙信只簡單撇過一眼,忙遞上那張清單送於七千元眼前,道:“王爺,這就是慶王殿下送來的禮物了。”
祈乾元目光掃過那清單,微微笑了一下。
鹿茸人参,燕窩靈芝等等等,怕是五哥心都要滴出血了,送來這麼多好東西。但這也從另一方面反映了慶王也覺得自己過於失禮,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祈乾元思及宋玉兒那揶揄神情,這才恍然大悟:這裡面定然都是自己夫人“努力”的成果了吧。
祁乾元面上笑容愈發燦爛起來,自家娘子倒是十分的會顧家啊。
趙信看著自家主子,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照說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能揣度的,但是……自從王妃來了之後,王爺的心思是越發深沉了。
祁乾元見趙信盯著自己,心情頗好的開口道:“你有什麼花要說嗎?”
趙信見主子問自己,不由神經一緊,謹慎著道:“我……無事可報。”
祁乾元擺擺衣袖,趙信知道他這是要獨處了,立馬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屋子裡只留下祁乾元一個,屋外的風吹著窗紙發出刺啦的聲響。祁乾元臉上的笑容卻是消失了,他緊握著那張清單,眼眸深邃:但願自己真的是撿了個寶。
宋玉兒在自己房內倒是不知個人自懷的心思,她眯著眼睛享受著冬梅舒心的服務。冬梅唯恐自己主子脖子間留了傷痕影響容貌,不等孫太醫的女兒來,自己就著土辦法,取了棉布蘸著溫水在輕輕的推拿著。
冬梅手上的力度剛剛好,宋玉兒覺得疼痛頓消,全身都十分舒服。宋玉兒不由得想富貴人家果然懂得享受,自己才來這麼些時間,就學會了驕奢,還無任何不適之感。
正在宋玉兒又有些昏昏欲睡之際,錦茵走近身前,告訴她孫秀秀已經來了。
聽到名字,宋玉兒立馬清醒了過來,參加宴席脖間帶著淤青,就算慶王那件事情沒有傳出去,但那一群女子整日裡閒的發慌。有這麼一個段子,還指不定她們怎麼編排呢。
宋玉兒整整衣衫,冬梅扶著她下了床。
待走到門口,宋玉兒才瞧見了那安安靜靜站在門外的女子。孫秀秀神情淡淡,眉色清秀,嘴角彎彎好似含著笑,鼻子挺直。穿著一件藕荷色開襟繡花長裙,不卑不亢也沒有任何喜怒之色,就那麼乖巧的站在門外,就好似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
就那般安靜站在那裡,卻自生了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貴之氣。應是孫太醫教導嚴苛,宋玉兒在心裡暗自思量。
見宋玉兒出來,孫秀秀這才抬眸看了一眼,爾後兩手福在腰間,端端正正的行禮道:“王妃吉祥。”
宋玉兒眉眼彎彎,伸出手便扶了孫秀秀起身,笑著開口道:“是我出了事情要麻煩姑娘,還要勞煩你跑這麼一趟,日後這些虛禮還是都省了罷。”
孫秀秀聞言有些訝異,這個王妃的架子倒是沒有的。但女人心海底針,萬事還是小心些好,不主動去招惹麻煩,落人口實。孫秀秀也笑了起來,道:“王妃見外了,醫者父母心,這些本來就是我們學醫的本分。若是因為是女子便小心謹慎,那學這醫術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