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刺殺失敗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刺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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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刺殺失敗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刺殺失敗

祁乾元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姑娘說話,怎麼那麼像是勾欄裡面的姑娘說的話呢?但是祁乾元早先已經查過了,這紀芙兒身家十分清白,是長在小鎮裡的賢良淑德的好姑娘,這才當了秀女來了。

但是太子的把柄偏偏就在這裡,因為這人若真的是秀女,太子那麼謹慎的人又怎麼敢同自己的父皇搶女人呢?這唯一的解釋便是,這紀芙兒的身家全部都是假的。而最令祁乾元好奇的便是,這紀芙兒怎麼查,都查不清楚她是做什麼的。

但是……祁乾元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人生裡多一些未知,不是更有趣嗎?

紀芙兒聽到祁乾元這聲輕笑,忍不住心頭有些暴躁起來。從她進到這個屋呢之後,就不停的聽見這端王的笑聲。難道這端王真是一個登徒浪子,只要有女人投懷送抱就會露出本相嗎?紀芙兒心內忍不住對祁乾元鄙夷了起來。覺得這樣的男子怎麼可能會與她的殿下一較高低,殿下那樣的人,可是不論什麼樣的女子躺在他的懷裡,可都會坐懷不亂的。

只是現在得不到祁乾元的迴應,叫紀芙兒心內有些慌,她繼續在祁乾元的胸口輕撓著,像是一隻小貓一樣。雖然不願意承認這是嫣紅教的招數,但是畢竟那嫣紅是在勾欄裡面待過的,這如何勾引男子,到底還是嫣紅比較擅長。

想到這裡,紀芙兒的心內就有些怒氣。那嫣紅是勾欄裡的風塵女子,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媚一些,就妄圖爬上太子的床,真是腦袋裡面都進了水了。那樣骯髒的女子,連給太子提鞋都不配。

祁乾元這時卻是說話了:“那若是本王覺得寂寞的話,姑娘又當如何呢?”說完又是一陣笑,只不過這笑聲有些低沉,像是含了其他的一些意味。

又是笑聲!紀芙兒覺得自己都快要討厭死這笑聲了,這笑聲總讓她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這男子看穿了一般。但是好在這祁乾元是回了紀芙兒的話,說自己也寂寞呢。紀芙兒心中一頓冷笑,這男子,果然骨子裡都是極賤的。

紀芙兒忍住自己心內的不適,摸了一下腰間的匕首,這才朝著祁乾元又挪了過去,將自己靠在他的胸前,爾後忍不住嚶嚀一聲道:“爺,芙兒今夜來此,就是為了這些呀。想那王妃是多麼的不解風情,不瞭解爺您的苦楚,哎呦,真是娶了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呢爺。但是芙兒就不同了,芙兒會將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竟又說到宋玉兒身上去了?祁乾元抬著下巴想了一下。雖然覺得這紀芙兒說這些話的目的十分奇怪,但是宋玉兒嘛,倒真的是一個十分不解風情的小笨蛋。只不過這些,都不容紀芙兒來置喙。

祁乾元收斂了自己嘴角的笑意,爾後看著紀芙兒道:“哦,姑娘到底是十分了解本王吶。”

見到祁乾元的注意力完全的被自己吸引了過來,紀芙兒心中一喜,以為自己計劃成功了一半。而這端王也果真如她所想,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現在因為是戳到了他的痛處,所以此人看起來十分古怪了呢。

紀芙兒這個時候,將自己外面的那罩衫脫掉,將自己腰間的匕首轉到身後,準備趁這端王情迷意亂之時,將這端王刺死。正好配合著那**,應當是立即見效的。而此時紀芙兒將祁乾元推到在**,自己跨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只是……紀芙兒的眸子暗了一下。這還不夠,還不夠……這祁乾元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中招?為什麼他的臉上還沒有佈滿紅暈?他的面板還是很白,神情看起來十分清醒,一點也不像身中**之人。

紀芙兒咬咬牙,準備使出最後的絕招:“爺,您不覺得奴婢很像是一個人嗎?”紀芙兒咬著嘴脣,眼角性感的往上挑。說實在的,她這樣一個單純無邪的樣子,卻做出這麼一個魅惑的表情來,是一個男人,此時都會想強要了她。畢竟那視覺衝擊,實在是太沖擊了一些。但是祁乾元,不是一般的男人……

黑暗裡的祁乾元聽到她這麼說之後,還真的是仔細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而紀芙兒為了配合,也裝著十分羞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多麼想殺了這個男人。可是該死的,她現在坐在他的身上,竟然發現他身下一點動靜也沒有。紀芙兒心內有些鬱結起來,因為她想到了這男人夜裡總是與自己的妻子分房而睡。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想到這男人說不定是有隱疾呢?但是若是這男子有隱疾的話,自己的計劃怎麼能成功了。

紀芙兒咬著牙,心內有些著急了起來。畢竟她才下定了決心,現在這男人若是不舉了,自己的計劃到底要怎麼進行?紀芙兒覺得十分著急,因為在她看過的所有關於魅惑的書籍裡,沒有一個說這男子在看到一個美貌的女子這樣勾引他的話,他的下身還能十分鎮定。

紀芙兒現在只是推測這男子有毛病,心內開始有些忐忑起來。

但是方才祁乾元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卻只是笑,什麼話都不說,紀芙兒心內覺得有些著急了起來,便迫不及待的率先開口道:“爺,您真的看不出奴婢與您以前喜歡的女子長得很相像嗎?芙兒當初知道了您為了自己的未婚妻子竟然三年不娶,著實十分感動呢,想要嫁給您這樣的痴情男子。可是就芙兒的家世,是委實配不上您的。但是後來您娶親,芙兒才去求了太子,說要送給您呢……而且,太子為人十分好,當年救了不想入宮的奴婢,這幾年來,卻是一直沒動過奴婢,所以奴婢還保持著清白之身呢……”說到最後的時候,紀芙兒的臉竟然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戲演的好,還是因為她真的在害羞。

祁乾元也是聽了她的這一番解釋,這才有些恍然大悟。他說怎麼瞧著這紀芙兒有些眼熟,可是怎麼都看不出來。本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沒什麼好奇心,這便沒再追問下去。因為看紀芙兒的年紀,他是不可能認得她的。但是現在看紀芙兒勾引他的姿態,倒像是個中老手。

應當是太子教導的好吧,祁乾元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來。他以前一直奇怪,為什麼太子那般精明的人會送來這樣一個稚嫩的女子。原來是因為這女子長的與李妍女有幾分相像啊,可是若是自己告訴他們,他都不記得李妍女長的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將這群人氣的吐血呢?但是現在的祁乾元什麼都沒說,只是臉上露出哀痛的神情來,道:“原來是像妍女……可惜那段記憶實在是太過痛苦,我現在都不敢去想她……可是,為什麼你現在才告訴我?”

演戲誰不會?只不過是假情假意罷了。

紀芙兒看到祁乾元上鉤,心內一樂,但面上也是十分體恤道:“王爺,不是奴婢不願意來伺候您,而是……實在是王妃太過霸道,不願您享受齊人之福,這才一直為難我們。而且……您看,現在您睡在書房裡,這是……哎^”

紀芙兒自作聰明的對祁乾元表示著同情,殊不知祁乾元現在已經將紀芙兒完全的當做是一個笑話了。這樣的殺手,真是天真。連敵情都沒有打探清楚,竟然就敢出現。現在竟然還往宋玉兒身上潑髒水,真的是……不可原諒呢。

祁乾元抬起頭來,臉上的意味不明:“如此,到真的是辛苦你了。”

紀芙兒心上一喜,身上又往下伏了一些,雙手的著力點正好是祁乾元的那個枕頭。她匆匆看了一眼,覺得祁乾元此人的品味真差,那枕頭方不方圓不圓,簡直要難看死了。

而祁乾元也發現這紀芙兒的雙手放在自己枕頭之上,他心中十分不悅,但是卻不動聲色的坐直了身子,將紀芙兒箍在自己的懷裡。這樣一來,便遠離了宋玉兒縫製的那枕頭,而且一雙手也無法動彈。

紀芙兒沒有想到祁乾元會反客為主,她的心內慌了一下,爾後便鎮定了下來。只是祁乾元的手在她腰際,都快要摸到那把匕首了。紀芙兒心中有些不安,面上笑著,嘟起紅脣朝著祁乾元便親了過去,嘴上還喃喃道:“爺,您別急,讓芙兒來伺候您。”

祁乾元眯著眼睛笑了一下,紀芙兒以為他是動情了。爾後看到祁乾元閉上眼睛,彷彿是真的在等著她上前伺候一般。紀芙兒心內一喜,反手握住匕首,就朝著祁乾元的心窩上捅了過去。

就在剎那之間,紀芙兒即將得手之際,祁乾元睜開了眸子,那眸子裡還閃著幾分笑意。紀芙兒心內一寒,想要收手,卻已經被祁乾元抓在了手心。

祁乾元笑笑,用著五成的力道捏著紀芙兒的手腕:“哦,姑娘這是要作甚?”

紀芙兒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本來這祁乾元的神情已經變了,但竟然能很快的反應過來。但是紀芙兒知道計劃敗露,她急忙反手將匕首刺向祁乾元的手心,而自己就在祁乾元閃躲之際,從那**跳了下來。

只是在紀芙兒準備逃走之時,祁乾元卻快步移到門前,堵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