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相依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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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相依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相依

剩餘那三人都有些急不可耐的看著串在樹枝上茲茲冒油的野雞,齊延生將它們又翻到背面烤了一會兒。看著差不多了,才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爾後又將那肥碩的雞腿兒撕了下來,遞給了裴寶珠。

一旁的十師兄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七師兄是在發些什麼瘋,一隻手舉著兩隻烤野雞,另一隻舉著個雞腿,也不知道將那烤野雞分給自己一個,竟先給了裴小姐。嘖嘖,往日的兄弟情誼呢?十師兄搖搖頭,決定不與七師兄計較,他們現在在保護這裴小姐去淮西,自然裴小姐是他們的僱主,裴小姐先吃,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十師兄嚥著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七師兄左手拿著的那兩隻烤野雞。

裴寶珠看著那油膩膩的野雞,有些好笑的看了一會兒,便伸手接了過來,也不管那烤野雞上的油會弄自己滿手。齊延生見裴寶珠伸手接了,微微挑了挑眉毛,爾後又撕下另一隻雞腿,遞給了柳兒……柳兒沒想到還有自己的,忙欣喜的接了過來,嘴上甜甜的道了謝,正準備吃起來的時候,卻看著自己小姐的臉色有些古怪。柳兒覺得背後一寒,但肚子裡還是飢餓的很,便坐到了一旁背對著自己小姐,小口的吃了起來。

齊延生卻是沒有注意到柳兒換了位置,他本來也就沒有特別注意柳兒。看著手裡的烤野雞,齊延生思考了一下,問道:“裴姑娘還有柳兒姑娘,你們還要嗎?”

裴寶珠看著自己手裡這碩大的雞腿,無奈的搖了搖頭,哪家的淑女會吃完這麼大的雞腿之後還會再要一些?齊延生見裴寶珠不要,便又看向柳兒。柳兒在一旁正吃的十分歡快,急忙咬著雞腿笑著也搖了搖頭。可能是看柳兒的模樣十分有趣,齊延生竟然笑了一下。但是這笑的一下看到裴寶珠眼裡卻是扎眼的很,她看著自己的雞腿,再看著柳兒的雞腿,突然間覺得沒了胃口。

見著裴寶珠放下不吃,齊延生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但是沒有說話。

倒是十師兄,接過那隻完好的烤野雞,也是不顧形象狼吞虎嚥了起來。笑話,他可是有半日的時間都沒有吃到食物了,誰還給他斯斯文文的吃?

後來見著眾人都吃完了,齊延生便將地上那些雞骨頭都給拾了起來。見眾人奇怪的看著自己,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有味道,可能也會招來些蟲蟻,晚上睡覺會不安穩。”

裴寶珠聽他這麼說,微微詫異的看著他。她越來越對這齊延生感興趣了,這男人在那般粗獷的面貌下怎地還有這般細膩的一顆心?

裴寶珠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看著齊延生收拾著東西,爾後見他回來之後,便將頭轉向了一邊,不再看他。

齊延生見著眾人還未入睡,便皺著眉頭道:“裴姑娘你和柳兒姑娘睡在馬車裡,十師弟你就還在趕車的位置上睡吧,我就守在地上,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見到自己十師弟還準備說些什麼,齊衍生將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是師兄,就應該做出一個師兄的樣子。

裴寶珠摸著鼻子十分好笑的看著齊延生,覺得他這保鏢做的,也太盡責了一些。但聽著齊延生這麼說,她還是十分順從的鑽進了馬車裡。

只是聽著身邊柳兒的呼吸聲都一深一淺的響了起來,裴寶珠倒破天荒的睡不著了,也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睡到這馬車裡吧。看著柳兒縮著身子睡在角落裡,裴寶珠有些愣神,爾後將自己身旁的毯子,輕輕的蓋在了柳兒身上。

看著柳兒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子,裴寶珠笑了一下,卻有些責怪自己起來。若不是她在那客棧裡執意不起,便也不會落到這住在荒郊野外的境地了。好在齊延生沒有與自己計較,裴寶珠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自我了?

還是睡不著,裴寶珠對自己有些無奈了起來。爾後卻忽然聽見哪裡傳來了一陣響聲,吹的好似是什麼小調。裴寶珠靜神聽了一會兒,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還好似是從馬車外傳進來的。裴寶珠微微斂了斂眸子,沒有驚醒柳兒,悄然的走了出去。

待走到外面之後,果然看見齊延生坐在一塊石頭上,拿著一片小葉子,閉上眼睛輕輕的吹著。合著夏夜的涼風,裴寶珠覺得這小調聽起來有些淒涼。

也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裴寶珠走到齊延生身旁,也不嫌那石頭乾不乾淨,就這麼坐了下來。

齊延生顯然是注意到了有人坐在自己身旁,便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裴寶珠的時候,也有些愣在了原地。兩人就這麼相視無言的對視了一眼,還是裴寶珠忍不住先笑了起來,齊延生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裴寶珠看著那片葉子問道:“你方才吹的是什麼曲子,十分動聽呢。”

齊延生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爾後又是撓了撓頭道:“這是我幼時我爹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曲子。”

裴寶珠感了興趣,便又問道:“那你的父親呢?”

齊延生的眸子好似是黯了一瞬,爾後臉上神色卻是不便道:“我爹他很早就過世了。”

裴寶珠這才驚覺自己失言,有些歉疚的看著齊延生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齊延生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內疚,爾後道:“本來人生人死都是早就註定好了的,我爹可能是想要早些去享福罷了。”

裴寶珠看著齊延生好似是看開了的樣子,也便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轉移了話題道:“你抓野雞的功夫倒是不錯的,還記得隨身帶著鹽巴,你考慮的真周全。”

齊延生想了一會兒道:“我爹以前是打獵的好手,我小時候我爹常帶著我抓些兔子野雞什麼的,還告誡我說獵物都是上天賜予的,要懂得感恩,不能一下子將一窩裡的所有的獵物都給抓了,這樣會受到上天的譴責的。”說著齊延生便露出了一種虔誠的神情。

裴寶珠點點頭示意明白為何他方才抓野雞,明明有六隻卻只抓了兩隻。但是現在明明是轉移了話題,卻又說到了他的父親……裴寶珠喉間有些酸澀,道:“對不起,我又……”

齊延生打斷她道:“沒關係,反正我早就習慣了。”看著裴寶珠眼眶有些泛紅的樣子,齊延生有些著急道:“你……你別哭啊……我……我”

看著齊延生窘迫解釋的樣子,裴寶珠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明明說錯話的是自己,卻反倒是他來安慰自己,真是個……傻瓜。想到這裡,裴寶珠又呵呵笑了起來,看到齊延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裴寶珠看著他這番模樣,玩心大起,假裝不解的看著他道:“哎,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洗澡了。”

齊延生不知道裴寶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十分老實的回答道:“昨日裡在客棧的時候……才洗過的,難道我身上這麼快就有味道了麼……”說著就開始聞起自己身上的味道來。

這一番情景落到裴寶珠眼裡,只覺得十分好笑,道:“可是我看你一直撓頭,還以為你癢癢呢。”

齊延生啊了一下,又是一陣不好意思,又要伸手撓頭之時,自己也覺得十分好笑,憨厚的笑了起來。

裴寶珠伸出蔥根一樣的手指輕輕的點了下他的鼻尖道:“哎呀,你真的好笨。”可是這動作一做完,卻是兩人都愣在了當下。

齊延生愣住是因為從來沒有女子靠的自己這般近,裴寶珠愣住是因為自己就那麼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好似他們是很久的老朋友,而不是才識的三天的男女。不過看著齊延生紅成一片,又十分尷尬的將頭轉向了一邊,裴寶珠倒覺得心情很好。

兩人就這麼不說話坐了一會兒,齊延生才看著裴寶珠道:“你快些進馬車裡去吧,若是被蚊子給咬了就不好了。”

這男人連撒謊都不會,方才在馬車裡的時候,她分明見他不知從哪裡摸來了一把艾草,點起來朝著四周薰了一番,哪裡還會有什麼蚊子?但是看著齊延生有些窘迫的樣子,裴寶珠卻有些失神的看了他一會兒,爾後笑著道:“是啊,有蚊子呢,要回去睡了,好夢。”但是說完這些話卻還是定定的看著齊延生,不說離開。

齊延生被她看的有些莫名,看著裴寶珠淺笑嫣嫣的樣子,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好夢。”

裴寶珠得了齊延生這一句話,才笑眯眯的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阿碧會喜歡上他們家的先生,就像齊延生這樣的好男人,當然要抓在手裡,萬一某日裡被別人發現了他的好,那她往哪裡再去找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不過最幸運的是,齊延生好笨啊,像她這麼精明的商人頭腦,還怕抓不到他?但是轉瞬又一想,齊延生這人也太容易害羞了一些,裴寶珠決定慢慢來……終於有找到了一個目標,聰明的裴小姐在馬車裡尋了個舒服的角度睡了起來,想著在外面守護著的齊延生,她第一次覺得很安心。

日子本來是這麼精打細算出來的,但是裴寶珠沒有想到齊延生真的是個木頭腦袋。雖然每一次得了什麼東西,齊延生都是先給了她,但是眨眼之後柳兒也會得到。裴寶珠覺得心內有些不舒服起來,暗自裡想道會不會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僱主,才會得到他的善待?想到這些,裴寶珠覺得自己頭疼極了。

就這樣到了第四天,裴寶珠決計要設計下如何讓齊延生喜歡上自己。她裴寶珠從來不做無準備的生意,她要把齊延生給“算計”了過來。但是還沒有等她的計謀實現的時候,他們遭襲了。

剛從一個城鎮走過,馬匹和人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可是沒想到,他們剛走到了一片樹林之後,便看見一群蒙著面的劫匪從天而降。裴寶珠是個商人,她便想著是否能與這些劫匪說個清楚,自己無非就是舍些財物,還可以再賺回來,她不喜歡用打架流血的方式來證明一些東西。可是那些劫匪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朝著齊延生十師弟他們,拿起刀就劈了過去,連柳兒都險些被那些劫匪一刀劈了,只聽見柳兒驚慌失措尖叫的同時,還不忘了擋著裴寶珠前面。

裴寶珠感激的看著柳兒,卻輕輕的推開了她。自己雖說是小姐,但柳兒的膽子大小她是知道的,她不需要柳兒保護自己。但看著眼前的情景,除了自己,那些劫匪朝著齊延生和十師弟他們下手卻是毫不留情。好似還是因為自己擋著柳兒面前,他們才稍微有些顧忌的沒有再朝著柳兒揮刀。裴寶珠看著眼前的情景,心裡的一個念頭閃過。這些人不希望傷害到自己,但對著別人一點情面都不留,也不說是要錢直接取命,唯一的可能便是……周公子!裴寶珠的眸色一暗,她不希望真相與自己猜測的一樣。

只看見齊延生,此時神情一凌,一面招架著那些劫匪的攻勢,一面走到馬車前,看見裴寶珠之後,伸出大手拉了她說了句得罪了,抱著她的腰便一個閃身到了一旁。裴寶珠因著齊延生抱著自己的這一下,微微失了神,那句他們不會傷害我便堵在了嗓子那裡講不出來。在這一片危急的時刻,裴寶珠卻覺得十分的安全。還沒來得及做出嬌羞的神情,裴寶珠便看到沒了自己保護的柳兒,被那些劫匪看見,抽著刀便要向柳兒砍去,裴寶珠吸了一口氣,這才發覺他們是要殺人滅口。來不及兒女情長,裴寶珠拉著齊延生道:“快去救柳兒,我沒事。”

齊延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覺柳兒還在那裡。他微微皺了眉頭,驚詫自己怎麼方才沒有看到她……但聽到懷裡女子說道我沒事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裡一緊。來不及思考那麼多,他抱著裴寶珠決意要殺出條血路到柳兒面前。

此時的柳兒嚇得花容失色,抱著頭不停的往馬車底下的角落裡鑽。那劫匪看著無奈,正準備一刀將馬車劈開的時候,十師弟擺脫了那些劫匪的圍攻,上前擋住了這名劫匪的刀,同時對著馬車底下的柳兒道讓她出來,柳兒見他過來,急忙從馬車底下鑽了出來,藏在了十師弟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十師弟的衣裳。

十師弟見衣服被柳兒抓住,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她這麼抓住自己,自己根本施展不開。但是看著眼前這群劫匪越發狠厲起來,十師弟看著自己的師兄道:“這裡有我,先護著裴小姐,不宜戀戰,速戰速決。”

齊延生聽到自己師弟這麼說,心中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便護著裴寶珠往一旁退去。那些劫匪看見齊延生抱著裴寶珠,都相互使了眼色。十師弟那裡的劫匪便少了起來,更多的人追著齊延生跑了過來。

齊延生心裡一橫,朝著一個劫匪,將自己的大刀一揮,便將那劫匪劈成了兩半。想著裴寶珠可能會害怕,便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一股男人的氣息,因著齊延生的這個動作,滿滿的充斥著裴寶珠的鼻息間。裴寶珠微微閉起了眼睛,覺得心內一陣安心。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人數太多,齊延生有些不是他們的對手。想了一下,齊延生打橫抱起裴寶珠,足下一點,施展輕功開始快速的跑了起來。裴寶珠微微吃了一驚,下意識便抱住了他的脖頸。齊延生注意力沒在這裡,目不斜視注意著附近的動靜。

只留下裴寶珠一人在那裡頭腦空白。

但是這群劫匪實在是頑固的很,齊延生覺得他們像是江湖中某種組織裡,只要僱主出的錢夠多,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會完成任務。因著剛才他們的同伴倒下,這些人卻放佛一點也沒有察覺似的,繼續向自己揮著刀……他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人,齊延生微微斂著眸子,漸漸的覺得體力有些不支起來。

追著追著,便追到了一個峭壁前面,齊延生止了步子,看著眼前的劫匪,飛快的在腦子裡想著對策。

而他懷裡的裴寶珠卻伸手摸到了一片粘稠,裴寶珠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卻發現入眼是一片血紅。裴寶珠心裡一痛,爾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齊延生的後背已經多了無數條傷口。無非就是周公子得到了自己,他也不會將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的。但是若是還要這樣下去,要的就是齊延生這條命了!

裴寶珠的眸子一暗,爾後推了一下齊延生。齊延生此時正在與那些劫匪對視,大氣也不敢喘。此時見懷裡的裴寶珠推了自己一下,便分了些心思,不解的看著她。

誰知道懷裡的裴寶珠笑的十分燦爛的看著她,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了一些血。齊延生吃了一驚,以為是她什麼時候傷到了,下意識的就要去摸她的臉。裴寶珠卻是沒有躲,任由他摸了上去。齊延生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沾上的,並不是她臉上的傷口,這才放下了心。

裴寶珠先是低下頭,爾後很快的又抬了起來,看著齊延生道:“放我下來,你……快走吧,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齊延生聽到她這些話,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她,爾後問道:“你……知道他們是是什麼人?”

裴寶珠點了點頭,道:“你不用管我了,還是快些走吧。真的,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齊延生眸子一緊,爾後問道:“你離開也是為了這些人?”

裴寶珠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想了一下,又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本來想著齊延生可能會就此放下自己,像齊延生這麼笨的男子是不會反應過來的。誰知道齊延生卻是將她抱了更緊了一些,笑了起來,竟有些俊朗的樣子,讓裴寶珠看著微微有些失神,爾後齊延生卻是又開口道:“如果這些人不會傷害你,那你為什麼又要離開?”

裴寶珠愣愣的看著齊延生,忍不住想要苦笑起來,這人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頭腦就變得這麼靈光。看著齊延生身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流,在他身下都聚成了一片。裴寶珠覺得那血好似是從自己身體裡流出去,覺得心內十分的痛。想到了這裡,裴寶珠聲音冷冷道:“你不過是因為我是你的僱主,想要好好的照顧好我而已,至於拿你的這條命去拼嗎?至於嗎?”

齊延生顯然是沒有想到裴寶珠會這麼說,再看著她冷冷的神色,覺得心裡好似十分堵得慌,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張張嘴巴,又閉了起來。

裴寶珠看著他失落的表情心裡一痛,但還是強忍著道:“不過就是些銀兩,你現在放下我,可以告訴我父親,我掉到了這斷崖之下。至於你身上的傷口,便是最好的證明。而且馬車內還有許多銀子,遠比那五百要多的多。你快放下我,走吧。”可能是怕看到齊延生的眼神,裴寶珠在說完這麼一番話之後,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能感受到期延生聽完這麼一番話後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就在她以為齊延生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齊延生卻是聲音十分晦澀的開了口:“我不是……罷了,你若是這樣看我……那就這樣吧。”

裴寶珠閉上了眼睛,努力控制了自己想要流淚的衝動。她不能哭,她不能哭。她裴寶珠什麼時候在外人面前落了淚,但是她現在覺得自己心裡好痛,好似有一隻手在用力的抓著她的心臟一般。這樣齊延生便會離開了吧,裴寶珠無聲苦笑了一下,這樣也好。

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齊延生將自己放下來,裴寶珠這才偷偷的抹了眼淚看他,卻看見齊延生笑著看著自己道:“裴小姐,就算你是這麼想我的,但是……我還是不會放手。”說完齊延生便抽出刀,單手抱著裴寶珠又與那些人周旋起來。

此時的裴寶珠真想把齊延生那腦袋給撬開看看裡面裝著的是什麼,自己都說了這般狠話,他還是不聽!但是裴寶珠卻是環住了齊延生的腰身,覺得既難過又開心。

但是那些劫匪明顯看出了齊延生此時的體力不支,因此他們並未上前,而是故意虛晃一招與齊延生打著太極消耗著他的體力。裴寶珠發現了這些,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罵著那群人卑鄙。

正在相互對峙的時候,聽到其中一個劫匪喊道“有破綻”,讓齊延生微微愣了一下。而那些劫匪卻是訓練有素,相互對視一眼,留下一人搶裴寶珠,其他人都向齊延生髮起攻擊來。齊延生一時不查再加上體力消耗的厲害,胸前便被一個劫匪的一把劍給穿了個洞,血立馬噴湧了出來。裴寶珠兩眼含著淚,急忙伸手想要堵著那傷口,好似這樣那些鮮血就不會流出來一樣。另一個劫匪見裴寶珠雙手離了齊延生,便朝著她的腰身襲來,想要將她從齊延生身邊給奪過來。

齊延生見到這個劫匪的動作,急忙將裴寶珠攬的更緊了一些。卻一時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斷崖邊上,被那麼些個劫匪一逼,眼看這就要掉下去。齊延生狠狠心,想要將裴寶珠用內力給推了上去,跟著那些人,應該會比掉進了斷崖裡死去好些吧。

裴寶珠卻是發現了他的企圖,便將齊延生抱得更緊了一些。齊延生困惑的看了她一眼,只能看見裴寶珠朝他笑的燦爛,然後耳邊生風,他們都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