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八章 妖魔鬼怪

第九十八章 妖魔鬼怪


帝國之徵服者 盛放 星月幻界 沉浮 遠離危險遊戲 二分之一教主 李易峰,快到碗裡來 秦時明月之美人劫 農門悍婦寵夫忙 重生之妻人太甚

第九十八章 妖魔鬼怪

第九十八章 妖魔鬼怪

太子見皇后訓話完畢,而自己心內也是十分壓抑,只好忍耐著向皇后表達了離去的意思。

皇后瞧著他淡淡的神情,又開口道:“你身邊的那個人,真的不能留了。而且除掉他的時候,記好,不要髒了你的手。”

話說完,皇后就又將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他道:“你回去吧,我乏了。”

太子急忙行了一禮,爾後輕聲的走了出去。

待到了外面之後,刺眼的日光在頭頂不知疲倦的照耀著,太子心裡愈發壓抑起來。

一個個的,都是拿著儲君的名頭壓著他。父皇這樣,母后還是這樣。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嗎?不就是砍掉了那朱智的頭顱?本來下的命令便是見到這朱智便殺了他,縱然那時是文成帝的氣話。不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了,堂堂的一國之君開口,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容質疑,更遑論更改了。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沒有要求這刑罰怎麼執行,自己怎麼就錯了?

雖說他是為了自己才有了那般行為,但這朱智又怎能與自己相比,不過是賤命一條!南順事件治理的井井有條,沒得到一點獎勵也便罷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責罵。父皇也便算了,連母后都是如此,他們除了會將自己當做是儲君看待,還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他們兒子?!

眼裡的陰霾漸深,太子揮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大步的離開了這裡。

待回到了太子府內,太子急忙召了陳遠到了自己書房之內。陳遠見太子這般鄭重,也在片刻之內趕到了書房裡,想著太子是有要事要與自己相商。

太子府書房內,太子見陳遠進到屋內來,面上帶了一層笑意。招呼著陳遠不必客氣,讓他趕緊坐了下來。陳遠十分了解太子性格,因此此時也不多做忸怩之態,十分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只見桌上幾盤爽口小菜,甚至還有一壺飄著香氣的女兒紅。那女兒紅想是有了一定的年頭,散發著陣陣香氣,勾的陳遠喉結不住的上下移動。

陳遠此人,聰明倒是十分聰明,為人也沒有什麼大的癖好。而這唯一說的過去的嗜好,便是喜歡酒。但他與一般的酒鬼卻不一樣,他不是喜歡大口豪飲,那拼的是酒量。他喜歡小口淺酌,這品的是醇香彌厚,是味道。

此時他問著這香氣,便知這女兒紅不是尋常就能見到的那種,定然是有個把年頭。

太子瞧著陳遠的神情,臉上的笑意更盛,爾後細長手指拿過那個蓮葉荷花酒杯,滿滿的倒上兩杯,推了一杯到陳遠那裡。陳遠一喜,接過酒杯,放在自己鼻下聞了一番,爾後開口朗聲道一聲好酒,並不符合他習慣的一口氣喝乾了那酒杯。太子面上神情不便,只小酌了一口。

頓了一頓,太子開口問道:“陳遠,你跟著我有多久了。”

陳遠眼睛看向一邊,好像是在計算一般,爾後又將頭轉了過來,看著太子道:“過完這個冬天就三年了。”

太子略一思索,面上帶了些懷念的神色,道:“已經這麼久了啊。”

陳遠點點頭道正是。

太子這才又開口道:“這幾年來,你幫著我也處理了不少的事情,委實是我的左膀右臂,若是少了你,我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好些了。”

陳遠的臉上一變,很快又笑著打著馬虎眼問向太子道:“殿下,不知這女兒紅有多少個年頭呢?”

太子見他嗜酒那毛病就湧了上來,只笑著回答道:“正好是五十年了,是這女兒紅中的極品了。我偶然得了這麼一小壇,一直沒捨得給人喝。”

陳遠面上露出一種古怪神情,半天才開口道:“原來是五十年的啊,怪不得味道這麼特殊……”不知是在想些什麼,陳遠面上顯出一種寥落的神情來。

還未等太子詢問,那陳遠又開口道:“恕草民斗膽,草民想喝了太子那杯酒。”

太子有些錯愕,但還是將自己的酒杯遞給了他。

陳遠接過來,又是放在鼻下聞了一番,滿臉滿足的神情,將那酒杯裡的酒又是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嘖嘖嘴巴道:“果然好酒。”

只是喝完這杯酒之後,太子分明看見陳遠的手都在哆嗦。心中有些不忍,太子開口問道:“你不怨我嗎?”

陳遠覺得眼前事物都有些搖晃起來,但還是拼命搖搖頭,強迫自己清醒。認清太子在哪個方向之後,他笑了,然後說道:“有什麼後悔的,有什麼可埋怨的?這條路是遠自己選的,不論結果如何都是遠自己要這麼走的。再說君王這條道路上,誰敢說沒有幾條亡魂。太子您的弱點就是總有些婦人之仁,這點比不上當今聖上。可是遠還是願意跟著您,就證明您有別人比不上的優點。能陪著殿下這些年的時間,遠已經覺得十分滿足了。殿下你莫要怪遠說話直白,正所謂是人之……”話沒說完,陳遠頭重重的朝著桌子上磕了上去,發出一聲巨響。

太子有些不忍的想要去扶他,陳遠擺擺手,示意自己還起得來,太子只好把手又收了回去。陳遠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但他此時已經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了。他努力坐直身子,繼續剛才沒說完的那些道:“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太子您先原諒了遠這番舉動吧。”說完便是嘿嘿一笑,好似是在耍酒瘋一樣。

太子擰著眉頭看著這一切,到底還是如陳遠說的他有一些婦人之仁。氣氛凝滯了片刻,太子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酒裡面有問題的。”

陳遠又晃晃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些,面上卻帶了苦笑道:“這酒都有自己的味道,若是加上了其他的東西,就變了味道了。這酒香是香,餘味卻帶了一些苦。”

太子這才有些明白,爾後問道:“所以你才要了我那杯酒,好分辨是否出了問題。”

陳遠搖搖頭道:“不是為了這個。自古便有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遠自從跟了太子便做好了這個打算,只是殿下您知道,遠對於好酒實在是沒有什麼定力。遠只是想嚐嚐這五十年的女兒紅,是什麼味道罷了。”

太子腦海裡一派清明起來,怪不得他那麼快的飲完了這酒,怪不得他喝完了第二杯會大叫一聲好酒,原來他都知道……

一件本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種種原因,叫太子覺得有些愧疚起來,因此便用著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陳遠。

陳遠卻是一笑,道:“遠已經十分感激太子,願意用著五十年的女兒紅來送遠。只是太子你生來便與常人不同,這都是你要走的道路。莫要因為一些人的離去便自怨自艾,君王都是無情的,殿下您一定會成為一名好君……”王字還沒有吐出來,陳遠嘴角溢位鮮血,閉上眼睛倒在那桌子之上。

太子覺得心內那股煩悶越來越重,壓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他看著眼前已經變作一具屍體的陳遠,嘆了一口氣。接著將食指放在脣邊,吹了一個特殊的調子,爾後只聽見窗子晃動,一個蒙著臉的護衛便出現在了太子眼前。

此時的太子卻是收起了那一番憐憫的神情,臉上的冷意漸漸湧現,指著那陳遠對著那護衛道:“在城外尋間好點的墓地,將他埋了吧。”

那護衛得了命令,抱起陳遠的屍首就好像是抱著蘿蔔青菜一樣。只見那窗子一晃,那護衛與陳遠的屍首都已不見了蹤跡。

太子看著桌上那些未動的小菜,以及那內裡安有機關的酒壺,陷入了沉思起來。

而此時的端王府內,卻是一派歡騰。宋玉兒今日裡不知道怎麼想起要吃那李離少年做的糖餅,本來是準備派一直在廚房裡幫忙的翠兒去的,但瞧見冬梅有些心不在焉,邊擦著那花瓶邊偷偷看著自家王妃。要不是錦茵眼疾手快,那青瓷花瓶就要被冬梅給摔倒了地上。

宋玉兒給了冬梅一個揶揄的神情,怎奈何冬梅腦子太直,都有些拐不過彎兒來。眨巴著兩隻眼睛看著自家王妃,不知道自家王妃是何意。宋玉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爾後給了冬梅三十文錢,道:“冬梅呀,你去幫本王妃買個糖餅來吃好不好呀。”

冬梅一聽面上立刻帶了一些喜悅,接過錢就要往外面去。宋玉兒瞧著這樣子,率先嘖嘖起來,在冬梅後面頗有些嘆息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冬梅這時卻是真的聽出了自家王妃是什麼意思了,不由的羞紅了一張臉,跺了跺腳後不好意思的踏著小碎步,飛也似的跑遠了。

宋玉兒見可打趣的冬梅出去了,稍稍掩住口鼻打了個哈欠,爾後從自己枕頭下抽出了一個話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這些話本子還是她們上次逛街之時,她瞧著有一間裝潢的頗為雅緻的書舍,便走了進去。店主是個年輕的女子,倒也和和氣氣,介紹了好幾本好看的話本子。宋玉兒一看講的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故事,不禁紅了臉頰。但還是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歡,宋玉兒在店主的推薦之下,買了好幾本。

因為都是在歌頌愛情的故事,不是講大道理的書,因此白天去買的人很少。那店主姐姐表情還頗為好笑的說,現在的人啊,就是喜歡假正經。

但是自己雖說是委實十分喜歡這些話本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好在祁乾元不與自己同房,久而久之,宋玉兒倒也懶得藏起自己這些話本子。哪日裡想起要看哪一本,便將它們塞在自己的枕頭之下。

而她今日裡看的這話本子,講的是一個書生上京趕考,偶遇了一名女鬼的故事。這話本子倒也新鮮,宋玉兒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話說那書生見這寺院雖然是破舊了一些,但也可以遮風擋雨,倒也不至於遍體生寒。書生急忙從自己包袱來取了火摺子與一支燒了半截的蠟燭,點了起來,就著那忽閃忽閃的亮光便看起書來。讀到興起處,還搖頭晃腦起來。

正在這時,不知是哪裡吹來了一陣陰風,叫那蠟燭上的火苗東倒西歪起來。書生十分奇怪,看看四周牆壁上漏風的洞都被自己給堵了起來,不可能會有風的啊。書生回過神來,見蠟燭還在茲茲的燒著,搖搖頭,只當自己剛才那全部都是幻覺。

書生抱著書打了個哈欠,揉揉自己眉頭,又仔細看了起來。這時他卻真切的感受到一陣風吹到自己臉上,同時耳邊若有若無的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書生十分奇怪,支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這才聽清果然是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叫道:公子……

書生吃了一驚,聽見這聲音越來越近。書生越發奇怪起來,急忙往角落裡鑽去,誰知一扭頭卻瞅見一個女子蒼白的臉放大在自己眼前,書生啊的一聲……

啊!這聲卻是宋玉兒叫了起來。宋玉兒摸摸突突跳動的心臟,驚魂未定的看向眼前的人,原來是冬梅拍了自己一下。宋玉兒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冬梅本以為自家王妃癔症了,盯著一本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害怕的急忙拍了自家王妃一下,此刻見王妃帶著一臉受到驚嚇的神情看向自己,叫冬梅覺得自己又做錯了。但現下聽王妃問自己為何回的這麼早,不禁又紅了臉頰。

將手中的二十文錢遞給宋玉兒,冬梅又十分憨厚的笑了一聲。

宋玉兒有些疑惑的盯著冬梅手心裡的銅板,奇道:“不是三十文錢一張糖餅的麼?”

冬梅見自家王妃問起,一張小臉又紅上一紅,開口解釋道:“李離他……他說上次是自己不對,多收了錢,這次……這次還多送了一張糖餅呢。”說完將自己手中的油紙包遞給宋玉兒看。

宋玉兒瞧了一眼,見果然是兩張糖餅。不禁無奈的看著冬梅,怎地那般沒出息,一張糖餅就哄住了!

其實冬梅去到了那李離的糖餅鋪子內,因是生意還是十分紅火,李離在忙中解釋了一番,第一次和顏悅色的與冬梅對話了這麼一次。這是冬梅瞧著李離越看越俊俏,不禁羞紅了一張臉,拿著油紙包,捏了銅錢便跑了回來,故這次用的時間十分短。

宋玉兒揮揮手,示意自己現在不想吃糖餅了,讓冬梅與錦茵兩個人分吃了吧。至於那二十文錢,就當賞給冬梅做小費了。

冬梅聽自己王妃這麼說,急忙擺擺手聲稱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的不能白白佔了便宜。她幫著王妃買這糖餅是應當的,自己不該再要這多出來的二十文錢。

宋玉兒好說歹說,只當這二十文是下次自己買東西要用的,冬梅這才小心的收起,放進了自己的荷包裡。宋玉兒瞧著她那謹小慎微的樣子,心裡暗覺好笑,但她喜歡的便是這姑娘純真樸實的樣子。

看著冬梅歡歡喜喜的與錦茵一道抱了那糖餅走了出去。宋玉兒見終於沒人再來打擾自己,又接著看起了那話本子。

那書生啊的一聲就要尖叫出聲,那女子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書生只覺得眼前這女子的手指細滑柔若無骨,這一下,竟叫他有些心神盪漾起來,尤其是那女子一隻手的尾指還有意無意的蹭了他的臉頰一下。

但秉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書生只心神盪漾了一會兒,便正襟危坐到了一旁,眉眼間傳達出一種疏離來,只是手還有些哆嗦,證明他是有些害怕的。見與這女子保持了一些距離,書生才開口道:“不知姑娘怎麼深夜在此?”

那女子見這書生故意與自己保持了距離,不禁又嬌嗔了一句:公子……

這兩個字好像帶著法術一樣,輕飄飄的就到了書生心裡,他只覺得好像有一隻手,在輕輕的撓著自己的心肝,直直叫人慾罷不能!

書生的眼中開始有了一絲迷離,定定的看向那女子。

只見那女子面容還頗為清秀,青絲如瀑披在肩上,而身上的衣物也只是幾縷薄紗,隨著女子呼吸起伏,竟露出了一隻圓潤的肩膀出來,看的書生呼吸又是一窒,想要說些什麼出來。

那女子卻伸出了芊芊素手上的食指,輕輕的放在了書生脣上,聲音曖昧道:“奴家是您小些時候救的一隻狐狸,現在特來報恩來了。”說著,那肩上的薄紗像是長了腿一般都消失了,女子幾近半 裸的躺在書生胸前。爾後那女子還抓過書生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那書生在接觸那女子的一瞬間,猛烈的抖了一下。爾後,腦中最後一點清明也消失無蹤了。

至於小時候救過的一隻狐狸,他委實想不起來了,而且那也都是後話了。

書生一個翻身就將那女子壓在了自己身下……

宋玉兒看到這裡,忍不住覺得面紅耳赤起來,這也太過火了!甚至這裡還有個配圖,是那女子**半隻肩膀的工筆素描。

正在這時,宋玉兒又覺得自己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宋玉兒抖抖肩膀,眼睛還沒有從那話本子裡移開。雖說這話本子有些……咳咳,少兒不宜……但她已經嫁做人妻,是可以看的了!

肩膀上又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宋玉兒這才有些不耐煩起來,口中道:“冬梅,別鬧。”

好似是聽到了一聲輕笑,接著便是一名男子的聲音道:“娘子,你夫君我可不叫冬梅哦。”

什麼?宋玉兒打了個激靈,急忙合上了話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