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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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驚動
龍翔天辱罵的聲音更加激怒了艾純,好你個康悅,全世界難不成還都得圍著你轉,她揉搓著自己被掐紅的脖子,瞪著龍翔天。
寧願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這張破嘴,以前的甜言蜜語都被這狠毒的舉動撞擊地蕩然無存。
康悅,你就等死吧!看他們什麼時候能找到你!
想起康悅可能會面對的慘狀,艾純忘記疼痛,她摸一下發癢的耳垂,把頭扭到一邊。
“你最好別給我玩什麼huā樣……”龍翔天瞧出艾純的反抗,冷笑一下,再次警告。
他瞟一眼艾偉大,似有話要說,又扭頭看一下艾純,匆忙之中衣衫不整,長嘆一口氣後,率領猴臉等人浩浩蕩蕩離開。
艾偉大示意劉必去照看艾純,自己則跟在龍翔天身後,把一行人送出了門口,他剛要關門,這猴臉轉身又上了樓“奧,我們老大說了,這房子他要給我們弟兄們住,一個月的時間給我搬走,搬走哈!不要玩什麼huā樣!”
搬走!又要搬家!艾偉大一怔,伸手關上門,隨即奔到艾純房間,艾純披著長衫,抿著嘴脣,低頭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劉必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握著艾純的手,跟她一起彈起。
“純兒,我問你,你和龍翔天怎麼了?他怎麼說搬家啊!”艾偉大不管女兒的情緒,開口直接追問。
“搬家!”艾純驀然抬頭。錯愕讓她鼻孔瞬間變大,看來龍翔天這是真的要和自己一刀兩斷啊。
搬家後豈不是要流落街頭?艾純忍不住皺皺眉頭。
找林佩萍借車時,她提出來讓自己搬去一起住,林佩萍雖然沒得到藺敏芝的別墅,但一直住在藺敏芝當年居住的單位房裡,雖然是單位宿舍,且藺敏芝退休多年,但威望還在。林佩萍住那根本沒人敢攆她。
“你那親爹,這麼多年連處房產都沒置辦下,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日子!”
林佩萍犀利的言語響徹在艾純耳邊,母親說的對,以往跟著艾偉大和劉必,至少有個像樣的家,時不時還能從康悅父母那弄點錢,日子過得是相當愜意。
可現在被康悅趕出來不說,劉必還和康悅鬧得不歡而散。康悅有再多錢,他們也拿不到半毛。
林佩萍認識的人多,跟著她自己能結交不少青年才俊。艾純心中默默心想。跟林佩萍走,就不用擔心住宿了,什麼搬家不搬家,那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個想法讓艾純心頭一亮,她想說話,但抬起頭看到艾偉大那瞬間。她忽而有冷靜下來,艾偉大這麼勞碌,這麼辛苦,都是為了她啊……
若不是為了她能順利出國,也不會惦記著康悅的房子。更不會在康悅通知書上打主意,或許就能跟高中之前一樣。一家人安靜的生活下去,而不被康悅發現……
哎,她不能拋下自己的父親,但一想起搬家的事,艾純再次惴惴不安起來。
突然,靈光一現,她想到了康悅,看來,還得再她身上下點功夫,艾純“噌”從**彈起,作勢要往外衝,她有記下那輛破面包車的拍照,若能提供重要線索,順利解決康悅,自己可以順勢向康悅提要求啊……
腳還沒邁到門口,艾純停下了,她冷笑一下,原來事情如此簡單,提供什麼線索啊,不是還有劉亞的事嘛!
以此要挾,康悅還不乖乖聽話啊!
艾純對康悅剛剛的恨,順勢變成了祝福,康悅,你可一定得活著回來啊!
龍翔天率領弟兄們以路氏集團為中心,以1公里、2公里、5公里進行地毯式放射狀搜尋,除了路氏的保安說八點鐘的確看到有女人在集團門口,卻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天微微亮起時,龍翔天讓兄弟們都回去休息,只留了包括猴臉在內的幾個心腹在身邊,李悽清把大家聚在了“青雲閣”小區裡,因怕打擾到李光明夫婦,她打開了車庫,讓大家休息,並商量下面的對策。
“你說這路氏集團,看上去富麗堂皇,怎麼連個監控都沒安裝呢!”猴臉蹲在地上狼吞虎嚥地吃著李悽清買的早餐。
李悽清坐在車庫唯一的凳子上,面容憔悴,她把頭髮攏成一個髻,宛如古代那受了氣的小媳婦。
龍翔天沒有吃早飯,他倚靠著車,不停地抽菸,除了地毯式搜尋,龍翔天也連夜向江都市幾個幫派打了招呼,大家反饋的訊息均是,手下弟兄們昨晚都老老實實沒有任何行動。
但這一大活人總不能這樣平白無故消失了啊!龍翔天把菸頭扔在地上,腳狠狠地踩滅。
“青雲閣”的開發商畢竟是路氏,加上昨晚又有人在大廈門前鬧哄哄的,一大早就有把情況反映到了上面。
因為在嘉爺三七墳上鬧出的笑話,路緒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今天一早,為了慶祝家庭成員的團聚,路一峰特別囑咐傭人做了豐盛的早餐。
自從見到康悅後,路振天的心情一直不好,除了出院當天去找過李光明,就一直待在家裡,最多是去山莊裡走走。
小兒子的回來,讓路振天心情緩和了許多,表面不說,但舉手投足間甚是輕鬆。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時,路一峰的祕書就打電話來說有人一直在鬧事,路一峰簡單詢問幾句,囑咐加強安保,就要掛電話。
“路總,帶頭的是李悽清和龍翔天,他們好像在找什麼人!”意識到路一峰要掛電話,祕書著急補充。
“是他們?”路一峰眉頭一皺,龍翔天沒打過交道,可這李悽清是姜離致的姐姐啊。
路一峰從餐桌前站起身子,轉身走向餐廳旁的側門,邁步出來別墅,站在後huā園裡,祕書突然打來的電話讓他有點掃興,不禁不耐煩地質問祕書“怎麼回事?”
祕書也知道自己打擾到總經理的休息,但還是努力保持冷靜,把早上來聽得各種訊息,剝繭抽絲,不斷整合,說給路一峰聽。
“你是說,一個姓康的女生,昨晚在我們集團門口失蹤了?”路一峰抬頭看像玻璃窗,餐桌前正在被父親訓話的路緒,聲音再次壓低,反問祕書。
“是的,路總,大家都這麼傳說!”祕書肯定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有什麼事,隨時跟我彙報!”路一峰下命令,他合上手機,思緒洶湧。
康悅在陸氏集團門前消失了?這是姜離致的詭計嗎?路一峰倒吸一口氣,不大可能,要是真是姜離致所為,估計不等手下反饋上來,他早已殺到我的面前了。
是他改變了性情,等著自己主動?還是這其中還有其他的誤會?
路一峰沒有繼續吃飯的心情,在庭院裡來來回回不停地踱步。
隔著雕huā覆蓋的窗戶,陳艾琳看到路一峰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從窗前飄過,心想丈夫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於是放下筷子,側身出來。
“一峰,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面對妻子的追問,路一峰抿了抿嘴,靜思一下“剛剛祕書打電話來,說昨晚八點,康悅在咱們公司門口消失了!”
“啊……八點!是康悅!”聽丈夫嘴裡說出幾個關鍵詞,陳艾琳直接尖叫起來,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卻還是被路振天聽到了。
“你們兩個在那鬼鬼祟祟幹什麼!”路振天正在教訓路緒,卻看大兒和大兒媳都從側門走出去,為保持威嚴,他沒有轉身,背對這窗戶,質問外面的人。
“奧,爸,一峰眼睛裡進去東西了,我正幫他吹呢!”見路一峰不知說什麼,陳艾琳一把摟過丈夫的頭,作勢吹眼睛。
“弄好就趕快進來!”路振天簡短回答,隨後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路緒身上,繼續說教“大學是極其短暫的,不要以為我沒讓你出國是在害你,國內的東西還沒學會,就想出去……”
在父親教訓自己時,路緒一直低著頭,趁路振天追問路一峰時,他忍不住抬了頭,路振天背對著窗戶,看不到路一峰夫妻,但路緒卻能看到。
哥哥嫂嫂幾時這麼不分場合的親熱,真是奇怪……
心中嘀咕,卻又繼續低頭。
好不容易把父親糊弄過去,路一峰把頭從妻子手裡縮回“怎麼?你知道什麼?”昨天路一峰陪從昆海來的工廠元老,沒有送妻子回家,但根據陳艾琳回家打來的電話,路一峰推測,妻子離開集團時,應該就在八點左右。
聽到丈夫的追問,陳艾琳朝低著頭正在挨訓的路緒撇撇嘴,把昨天路緒懷抱鮮huā在集團門口等人的事說給了丈夫。
“你是說,昨天是路緒約康悅在集團門口見面的!”若不是因為父親在場,他肯定會衝進去,拎著路緒的脖子問個究竟。
“誰約得誰,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我們根本沒看到那康悅的影子啊……”陳艾琳頓住,驚恐地瞪大眼睛“那不成是在我們出來之前……”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路一峰瞥一眼路緒“你今天不要出去,在家給我看著路緒,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這事!”路一峰說完,就拉開側門,朝父親簡單說明後,匆匆趕往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