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騎虎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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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騎虎之勢
317 騎虎之勢
馨兒的這一番話引來了圍觀人的一陣哄通大笑,這些圍觀的人本來就是期待著事情往更去發展,現在看馨兒一股火藥味的走出來,所以覺得離自己的期望值已經不遠,因此,像看耍猴的一樣,以笑聲來渲染著他們自認為的娛樂氣氛,而且,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看的出,那些洞的確是用剪刀剪出來出有的效果,所以,帶著些譏笑的成分。
陽小姐被那些笑聲攪得有些顏面掛不住了,隨即把冷豔無邊的臉龐一沉,“這綢緞是在你們這裡買的,我拿回去了之後,有的做成衣服以後,還穿了幾天,誰知道全部都爛了,這不是你們的責任,難道還是我的責任不成?你這小丫頭紅口白齒的居然說這些洞是用剪刀剪得?難不成我閒的無事剪衣料來玩嗎?”
馨兒看著她不可一世的嘴臉,也想跟她較勁,“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愉心美綢緞莊賣的全部都是次等貨嗎?”
小謹那丫頭嘴也快,立刻尖著嗓子說道:“當然。”
馨兒立刻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你們買去的綢緞既然放在家裡都能爛成這樣,可見我們的綢緞真的是比紙還容易碎,為了證明你們所言非虛,也為了證明我們愉心美綢緞莊的清白,請你去我們的店裡,隨便找一匹綢緞出來,用手來撕,如果能夠撕裂的話,那就真的是我們的綢緞有問題,你們想要怎樣懲罰都沒有問題,可是如果我們綢緞你把它撕不爛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什麼苛刻的要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們致歉就可以了。”
小謹立刻杵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些綢緞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的心裡比誰都清楚,進店裡一試的話。不是什麼都穿幫了嗎?
“你們這些鬼把戲誰不清楚?見我們是富貴人家,以為我們不把這點小銀子放在心上,所以故意用次等貨來敷衍我們,這時又要我們到你們店內去試貨。你們肯定早就把次等貨給收起來了,糊弄所有人,我才沒有這麼傻呢,上你們的當。今天,你們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陪襯,那就到衙門裡找人來評理了,不過,你們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這欺詐罪是可大可小的。”陽小姐下巴一抬,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去衙門就去衙門。我們還正愁沒地說理去呢。”馨兒也是冷笑相對,聲音清冷。
“你以為去了衙門你們就能夠討的了好嗎?衙門裡的人誰敢不給我們沐王府的面子。”小謹冷哼一聲,比她的主子還要傲氣。
孟美一聽,總算是明白這位陽小姐的來歷了。這沐王府和親王府一樣,在這京城裡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去衙門裡說理,不管綢緞莊到底是有理還是沒理,官家都會懼怕沐王府的地位,按照她們的意思重重的懲罰綢緞莊的。不過,既然陽小姐有這麼大的來頭,想整垮綢緞莊,完全不需要她自己出面啊。直接找衙門出手就好了呀?她之所以不直接找衙門,而是隻抬出衙門來嚇我們,難不成她的本意就是不想驚動衙門,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者說,她還是有所顧忌的?
堂堂沐王府的人為什麼要和自己這小小的綢緞莊過不去?孟美怎麼想也想不通。
“你們沐王府就很大的面子嗎?我們這裡還有一位皇后娘娘的乾妹妹呢?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馨兒立刻朝孟美一指,孟美只是淡然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她只希望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逞一時的口舌之利又有何用呢?
這下,那個陽小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原本白瓷一樣泛著淡淡釉光的臉頰居然氣出一抹的紅暈來。“你不過是一個尚書大人的女兒,居然敢冒充皇后娘娘的乾妹妹,好,我這就和你進宮面見皇后娘娘,看看皇后娘娘怎麼把你這一張虛偽的臉孔給撕下來……”說著,她的身體居然微微的顫抖起來,彷彿孟美皇后娘娘這個乾妹妹的身份給了她莫大的侮辱一樣。
馨兒和孟美一聽這話是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特別是孟美,我什麼時候變成了尚書大人的女兒?難道這陽小姐認出了自己這副軀體的真正主人?不過,好像也不對,陽小姐上次來的時候並沒有提及此事,而且表現的極為平常,沒有任何的異樣啊?
“我是不是皇后娘娘的乾妹妹真的無需向陽小姐證明,而且,這麼一點小事進衙門也有些小題大做,我們想息事寧人,那就請陽小姐直接說明來意,不需要在這裡浪費你我的時間,如何?”孟美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面色平靜的一如往常,見她這樣,反倒是那位陽小姐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好了。
小謹見自己的主子氣的有些糊塗了,趕緊說道:“你們是怕我們留在這裡影響你們綢緞莊的生意吧,你們想快一點息事寧人,可沒有這麼容易!”
“陽小姐,我實在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得罪您了,請您明示好嗎?”孟美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委婉一些。
陽小姐突地走進兩步,不屑的看了看孟美的臉,“你沒有什麼地方得罪於我,我只不過是不喜歡看見你這一張狐媚的臉。”
狐媚?孟美立刻明白過來了,這位陽小姐說這話的時候有著明顯的妒意,再加上之前什麼尚書大人的女兒之說,她肯定是把我當成瑜潔了。這陽小姐既然是衝著瑜潔來的,瑜潔招惹到的男子就只有衡宇貝勒爺了,莫非她就是衡宇貝勒爺訂了親的河陽公主?對了,她自稱為陽小姐,有一個“陽”,應該錯不了。
既然清楚了陽小姐的身份,所有的事情都明晰了。這河陽公主一定是聽人說起衡宇貝勒爺暗戀瑜潔,心裡不服氣,又聽人說瑜潔在這裡開了一間綢緞莊,就藉故過來找麻煩的,可能她要顧及到自己閨譽,有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所以出想出了綢緞是次等貨這樣的蹩腳由頭來,藉此,希望給瑜潔一點顏色瞧瞧,讓瑜潔知難而退……
可是這河陽公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沒有搞清楚內情,瑜潔早就已經和衡宇貝勒爺劃清界限了,一直以普通朋友相處著,她這樣一攪合,反倒顯得她太沒有容人之量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情要想善罷甘休的話,還的是衡宇貝勒爺。
孟美想想,還是不要把自己不是瑜潔的事情給挑明的好,自己已經嫁給了完顏東離,說到清譽的話,自然是遠遠不及還待字閨中的瑜潔,而且自己這樣的預設,一定會給瑜潔省去不少麻煩的。
“我的臉狐媚麼?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還有些怪新鮮的,陽小姐,你進門之前有沒有看見牌匾旁邊插著的徽旗?我知道沐王府素來和親王府有交情,不知道能不能看在親王府的面子上,讓此事就這麼算了?這些綢緞就算是我們綢緞莊的不是,把您上次給的三千兩銀子退還給您,如何?”孟美還是淡淡的笑著,可是在心裡她已經下了決心,如果這河陽公主還要苦苦糾纏的話,她也要這個河陽公主吃吃苦頭了。
這親王府的徽旗插在綢緞莊的門口正是癥結所在,孟美不提還好,一提,河陽公主更是怒從心起,面如寒霜,“你以為你就是親王府的人麼?居然拿親王府來壓我沐王府?今天這事除了你要把三千兩銀子退給我之外,還的把這綢緞莊給我關了,離京城遠遠地,否則,這事情非得鬧到衙門那裡不可,到時候你那個尚書大人的爹也保不住你。”
原來這河陽公主想憑藉著這綢緞的事情吧瑜潔從京城裡趕出去。這待在深閨裡驕縱成性的河陽公主想必常常是以勢欺人慣了,以為這麼卑劣的一招就能夠得償所願了,可是她也想的太幼稚了,她完全忘記了這其中還有一個衡宇貝勒爺呢,他完全可以在權勢方面起到一個平衡的作用。
“那好吧,我現在就跟你去衙門,而且,我保證不拿我是皇后娘娘乾妹妹的這件事情來說事,我只會說我們綢緞莊是親王府專門訂綢緞的地方,為了公平,我會讓府尹大人把親王府把衡宇貝勒爺找來旁聽審案,還有,在場的人如有興趣的話,現在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順天府衙吧。”孟美突然把臉上的笑容斂去,聲音冷硬,目光凌厲,和剛才那個隨和的老闆判如兩人。
一聽說她要衡宇貝勒爺給找來,河陽公主的眼神已經有些慌亂,她明白,對方已經知道了她此行的目的,現在如果把衡宇貝勒爺給找來的話,不但是趕不走眼前這個狐媚的女人,還會讓自己在衡宇貝勒爺的面前一直保持的美好形象化為灰燼,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自己豈能做?
可是,事已至此,已成了騎虎之勢了,想要下來又談何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