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08章 我要下車

第608章 我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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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我要下車

次日,伊夢醒了。

頭是重的,身體是痛的。

這種身體的痛,就感覺是高樓大廈墜落骨骼散架後錐心般的疼痛……

全身無力,只感一陣虛弱,指骨稍稍動了動。

“醒了?”耳邊忽地傳來低沉淺吟的男聲,音色裡夾雜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意。

這聲音有些熟悉。

……季邢?

迷濛睜開眼,刺眼的光線惹得她輕微眨了眨長睫。男人的輪廓逐漸清晰,輕佻的墨眉,邪佞的嘴角,漠然的眼睛……

伊夢突然像被一道閃電劈中,昨日發生的一切猶如放電影般,一幕幕呈現在腦海中!

天!她昨晚做了什麼?

她的記憶如此清晰,清晰到季邢身上的散發的淡淡香氣都記得清楚。

“醒了就起床,送你回家。”季邢面無表情,好似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伊夢動了動身體,猶豫著怎麼起身,然而全身的傷痕隱隱作疼,她倒嘶了口涼氣。

季邢見狀,蹙了蹙眉,跟昨晚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判若雲泥,偶露的溫柔更是難以尋到蹤跡。

他嫌惡地覷了伊夢一眼,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回家好好靜養!”說完,就將穿著男士襯衫的女人抱起,二話不說離開傾耳別墅,將她塞入車中。

跑車一路呼嘯,季邢也不說話,伊夢不時用餘光瞟他那張俊逸的側臉,心裡越想越沒有底。

難道自己記憶出錯了?

其實這種情況挺尷尬的,昨夜她就是看在季邢也是凌妮的朋友上,才氣沖沖為酒醉的他出了口氣。

誰能想到後來會發生那些……

今天見了他,卻發現一切反倒顯得太過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

算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季邢萬一提及昨晚,她就說是喝酒之後的意外。

伊夢甩了甩頭,企圖將這些惱人的想法統統都趕出腦子,可是剛掃完腦子裡的那些思緒,更讓她發愁的事情發生了!

路旁楓林蕭蕭,不遠處熟悉的指示牌正指示著轉彎,轉彎的方向是榮家!

季邢這是搞什麼啊!

她這樣子怎麼去見凌妮?

伊夢吐了口濁氣,儘量耐著性子提醒開車的男人:“季邢,送我回我住的地方……不是回凌妮她家……”

季邢不說話,只顧開自己的車。

“我傷成這樣,不想讓凌妮知道。”伊夢依舊矮聲道。

男人依舊沒理她。

伊夢再也忍不了了,她踹著跑車的門,拔高了音量:“讓我下車!”

季邢還是不理她,全然不管她的歇斯底里。

伊夢雖然知道車門被鎖了,但還是試著拉了拉車門以求季邢看她一眼。

季邢終於有了一絲動作,他狠狠斜了她一眼,一邊吼她:“你瘋了麼!”

“停車!”伊夢痛苦地閉上眼。

“行!”

季邢毫無預兆地將車拐彎停到一邊,她被甩往右邊撞在窗戶上,疼得她倒吸氣。

伊夢正準備瞪回去,卻見季邢黑著一張臉朝她望來。那凌厲的氣勢讓她頓時委了一截,他一言不發,漠然的瞳孔牢牢盯著她,眼神裡隱忍的怒火似乎將要迸發。

伊夢不想理他,準備開門下車。

季邢怎麼能讓她一個人這麼走?一身的傷,還不聽話!

一把拉住伊夢的胳膊,狠狠將她拉回車內,長手迅速越過她的身子將車門帶上,牢牢鎖緊。

伊夢立即反應過來,她大叫:“你想幹嘛!”

季邢冷著臉,微微啟脣擠出幾個字:“凌妮說要見你!”

伊夢看著他湊近的臉,掙扎著後退,她看見自己在他淡漠的細長眸子裡融下一片小小的身影。

“我不去!”也不看看她現在的狀態。

季邢看著她倔強不服輸的眼神,怒火無端更甚,這女人怎麼這樣麻煩呢?

早上凌妮打電話給她,是自己接的,凌妮似乎很擔心她出了什麼事,也的確是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必須帶她過去給個交代!

“聽話。”季邢忍不住低吼。

伊夢覺得真是好笑,她反駁:“聽話?聽你話?你是誰?”

季邢眯著眼,眸光透著危險:“我?呵呵……你猜啊!”

伊夢:“別以為你說了幾句我有抑鬱症傾向,我就該對你尊敬有加!”

看著她清麗倔強的小臉,那眼神似乎永遠都透露著一絲不服輸,昨晚躺在他懷裡表現的脆弱去哪了?現在跟自己犟?

他怒氣沒處發,猛然傾身扣住她的後腦勺,準確咬住了她柔軟的脣,肆虐吮噬。

伊夢萬萬沒料到他會這麼對她,她驚得掙扎,雙手死命撲打著他的肩,可他不但不理她的亂掌,反而將她越摟越緊。

夢剛好這段時間留了長長的指甲,指甲掐在季邢肩上,他吃痛,迫不得已鬆開她的脣,額上青筋突起,但語氣卻十分森冷,眼睛盯著她就像要把她吃掉。

“是不是想試試誰更狠?”

季邢抽出一隻手將她的雙手禁錮在一起靠在胸前,正準備以身體優勢壓住她,伊夢抬眼冷笑:“季邢,你這麼做,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季邢怔忪,但瞬間又恢復冷峻表情,他欺身湊近她,就快捱到她的鼻子了。

他不摻雜一絲感情盯著她:“看上你?”

伊夢坦然與他對視,冷靜反問:“難道不是麼?瞧你吻得多動情……嘖嘖……”說完,她抬手拭了下脣角。

季邢被她氣得頭疼。

他承認,突然吻她是他處理地不夠妥當,但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讓她趕緊安靜下來聽自己的話。

“你不會以為昨晚我跟你親熱了,你就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你可以隨便使喚我了吧?”伊夢瞳孔一縮,故作淡定,“季邢,你也知道我以往經歷過什麼,我一無所有,連死都不怕,我現在只希望凌妮他們好,你對我做什麼,我不會有任何反抗,但你如果影響到他們,我絕不會允許!”

“你想說什麼?”季邢突然扳著臉質問她,繼而逼近,大手突然揉住她胸前,眼睛微眯,透著一絲危險,“你想說,只要不帶你去見凌妮,就可以任我刀俎?”

她盯著他蘊滿怒意的淡漠眸子,一臉執拗,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是!”

季邢都快氣炸了,她這意思是什麼,是在說他想對她為所欲為?

他忍著怒火,咬牙問她:“話,說清楚點!”

“哪怕你要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說任何一個不字!但讓凌妮為我擔心,絕對不行!聽明白了麼?”

伊夢閉上眼,勇敢將這話吐了出來。

季邢終於受不了她這些廢話,隱忍的怒火全數被這句話激發了出來。

“給我你的身體?”季邢陰沉著臉說出這句話,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頭。

伊夢看著他怒不可遏,竟然感到心虛,但瞬間又被勇氣所充滿,只准備反駁他,卻被他忽然發起的攻擊給嚇住。

他將她的雙手扣住用安全帶給綁上,無論她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他從主駕駛座撲過來覆在她身上,狠狠扒開了她的上衣露出裡面的襯衫。

“你……”餘下的話全數被男人吸吮在嘴裡,他霸道侵入她的脣,拼命索取她嘴中芬芳,靈巧的舌勾住她閃躲的舌尖,纏繞碾壓,不讓她有一絲回神的機會。

襯衫鈕釦一個個脫落,胸衣裹著她的飽滿**在空氣之外,此時已是秋天,跑車頂棚又敞開著,涼風撫著她的面板,凍得她一哆嗦。

季邢雖感覺到她面板的溫度正在變涼,但並未有一絲心軟。他腦中被怒火充斥,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側身壓在她身上,車內空間逼仄,讓兩個人的姿態更加緊合。

她的掙扎換來的只是他更為肆亂的索取,他的大掌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移,惹得她不小心的喘息。

他咬著她的下脣,脣齒不清的問:“夠不夠?”

伊夢料不到他會突然這麼問她,她忽然也意識到自己掙扎的同時,她的理智也在漸漸消弭,她逐漸沉浸在這種痛苦中,連呼吸也變得沉重,受傷的身體越發感覺冷了。

季邢可不在乎她想了什麼,他陰著眸子重新侵入她的脣,雙手更是不停歇。

沒有溫柔的撫摸,沒有意料的試探,只有霸道的侵犯,惹得她不自覺發出一聲驚叫。

“不要這麼對我……”女人側開脣,並忸怩著身子以求躲避他的動作。

季邢嘴脣向下,看著她**在外化為粉紅的肌膚,輕蔑冷嘲:“剛不是說不管我怎麼對你,只要不帶你去見凌妮麼?怎麼,反悔了?”

伊夢感到羞辱,抿著嘴脣狠命撇開了臉龐。

季邢趁著她神識迷離,突然解開了自己的下褲拉鍊。

伊夢的手被安全帶牢牢綁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亂來。

什麼理智,此時早被他撩撥的找不著北。現在他放開了她的脣,但卻沒想過要立馬放過她,她不由得回神,以期做最後的掙扎。

他雙手強勢地掰開她的雙腿,以一種讓伊夢覺得恥辱的姿勢,猛然進犯。

“走開……”眼裡有淚在湧現,可這句話明顯沒有力道。

季邢被伊夢氣昏了頭,一遍一遍的要她。

她忍著不發出聲音,但不小心溢位的細碎殘音卻瞞不住各自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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