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百三十六章 弄不明白

第九百三十六章 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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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弄不明白

……

“CUT!!!”

……

“很好!!!”

……

唐謙看了一遍監視器回放,滿意的點了點頭。

……

隨後拍攝才又繼續進行。

……

“ACTION!!!”

……

他的話把本來嚴肅的黎妙弄得哭笑不得,不知覺中來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其實是一個很倔強的女孩子!”林紅沒由來的一句話,讓黎妙震驚地看著他。

“看得出來嗎?”黎妙問道。

“不是!我從你和黎大叔的對話中感受到的,你隱藏得那麼好,我怎麼看得出來啊!”林紅開玩笑似的說著。

“是嗎?”黎妙變得有些黯然。

“或許,你自己也認為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力,也不相信自己能夠做到什麼……,但卻充大頭的去尋找真相,總是做出錯誤的推理,害得自己的父親背黑鍋,不再信任自己;但仍然不放棄,只想證明給其他人看,你並不差……!講句實話,我真他**的喜歡你這種個性!”林紅故意說得有點地痞流氓,想讓她轉移注意力,變得開心些,不要那麼傷感。

果然如他所料,黎妙大笑出來。

“你好像痞子哦!”同時她也站了起來。

“謝謝你!我該走了!”

“你從來就不用謝我,也沒什麼好謝我的,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嘛!”

林紅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不管是誰,只要對自己好,與自己談得來的人,他都會當她是朋友,會用自己的真心去交這個朋友!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黎妙轉過身去,向宿舍走去,她的話有些哽咽。

對少女心事總是傻咧咧的神經傢伙,當然沒有發現,只是繼續躺著,享受著自然帶給他的舒爽。

此刻,黎妙的心中有著高興、也有著苦悶與傷痛。高興自然是他們相識才一天而已,他就當她是最好的朋友了;而就在這相識的一天當中,老天又殘酷的讓她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而他卻只是不她當做是最好的朋友,這是她最傷痛的,也是她最無力接受的事實。但她知道,自己仍然會為真相努力,快快樂樂的生活;她知道,她可能會一直喜歡他,因為默默地喜歡一個人,那也是幸福的一種。

又是早晨,人們都說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就會有一個嶄新的開始,美夢的延續。但卻也有例外的時候,這一天仍然是夢魘。星期一、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正如昨天那用鮮血染成,而綻放著妖豔光彩的死亡玫瑰一樣,凶手的殺人計劃仍然沒有終結。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會過得很輕鬆。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我們那個有;BT有些多重性格;有些神經大條;非常有腦漿的主角,仍是過得悠悠哉哉,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就算已經是嫌疑犯了也是如此,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死相。

這不,他正神情自若地把麵包一個個的往嘴裡送,還不時露出享受到美食的那種幸福的表情,好像他哪餐都可以“煉丹”就是早餐不可以一樣。坐在他身旁的眾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只有他,滿腦子的都想著如何可以更快地幹掉桌上的早點,不然,可能會被其他的人捷足先登,那他就有得哭了!

突然的,食堂的門被人用力地推開了,坐滿了整個食堂的學生都奇怪地望著他,陽玄喘著粗氣衝了進來,一個勁地衝刺到眾人坐的桌子,左手扶著桌邊,腰板彎成九十度,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氧氣,他可是第一次感受到缺氧的滋味是何等的痛苦。

“咦?!你不是去叫謝軒了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啊……?他呢?”黎愛疑惑地問道。

“他……他……他很奇怪,不……不管我……怎麼按門鈴,他……他都沒有迴應,後……後來……!”陽玄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繼續說道:“我就從窗子望望,卻發現他仍然在裡面,我感到很奇怪,又不知道怎麼辦,所以就來叫你們了……!”陽玄原來缺氧式的語氣,因喝過水後,有了好轉。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每個人的心中以最高速度生根發芽。林紅第一個往食堂門外衝刺,不到一會兒,他又跑了回來。眾人可覺得奇怪了,他怎麼又回來了呢……?

他來到桌旁,一把抓起個麵包,塞進了嘴巴,接著又以幾近光的速度奔跑而去,只留下鬱悶無語的眾人:“真的對他沒話說了……!”(作者語:我對他也沒話說了!)

來到謝軒的房間門前,林紅拍了好久的門,仍然沒人應門,尤任媚以及其他人也尾隨其後跟了來,林紅迫不得已,決定動粗了,把眾人攔到有一旁,自己後退幾步,一個轉身來了個迴旋掃堂腿。“啪……!”門應聲而開,林紅箭步衝入房間,馬上發現謝軒本人穿著白天時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四肢平放在兩腿外側。林紅過去拍了拍謝軒,他全無反應,於是心有餘悸地伸手摸著謝軒的喉結稍左處,沒有任何脈搏跳動的跡象。

“唉……!”林紅把手收了回來,嘆息一聲,無奈地站了起來,宣佈道:“他……死了!”

“什麼……?”眾人齊聲驚呼,他們實在是想不到,謝軒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死了呢?凶手到底是誰嘛……?也太恐怖了吧!

就在林紅宣佈謝軒死訊後,尤任媚也最快的速度通知了黎家全。果然是效率高的年代!黎妙也是鎮定無比,畢竟人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相反,黎愛和安傑自然就沒他們那麼鎮靜了,把自己的驚恐都在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過了幾分鐘依然如是,再多上個兩次他們恐怕會有心臟病也說不定咧!

死者的衣服非常整潔,屍體表面的屍斑呈現暗紫紅色,可見是窒息而死;四肢指甲裡並無異物或者是涼蓆的木屑之類的雜物,說明死者在死前沒有做任何反抗的動作;極有可能是熟人乾的;但雖說是窒息死,卻沒有任何造成窒息死的痕跡,連脖子上也沒有細線或是繩子的勒痕,那他又是怎麼會窒息呢……?林紅仍在仔細地檢查著屍體,為謝軒窒息的原因而感到疑惑。

“咦……?那是什麼?”林紅以外的發現有一滴白色透明的**一直粘在屍體的鼻孔邊緣,他用手指把那透明的**抹了下來,把它在手指間拭了拭,發現並沒有粘性,那也就代表著它不是死者的鼻涕……,難道是水?林紅馬上衝到浴室,才知道浴聖仁高中的宿舍浴室是這麼高階的,居然有浴缸,不過浴缸裡並沒有水珠,說明浴缸至少昨天到現在都沒有用過,那有就是說死者並不是溺死,那死者的鼻孔裡怎麼會有水呢……?

現在,一切問題毫無頭緒。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害的呢?!這就可以解釋窒息死和鼻裡有水的迷裡!林紅邊想邊走出浴室,無意間望了望浴室門左側的鋁合金窗戶,下意識地用手撥了撥窗戶:“窗子是緊閉的,在加上窗外又有防盜鐵欄……!”林紅又走到房間門前,驚奇地發現門的鎖竟然也是反鎖的!這怎麼可能……?這個房間的門並不像李晨房間的門一樣有許多裂縫,如果要用膠帶來施行同樣的手法的,轉換個方式以膠帶從門下的縫穿過的話,那又太過於牽強,成功的機率實在是少之又少,那這回製造密室的方法又是怎麼一會事呢……?

林紅抓了抓自己柔順的長髮,現在的一切都是不可能,死因、遇害的地點、密室手法,現在簡直是一團亂,兩件密室殺人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呢?林紅現在心亂如麻,比線團還亂。

十分鐘後,黎家全帶著手下趕到了這裡。相對而言這十分鐘的時間等於毫無意義,林紅仍然找不出任何線索,一切都是迷!

法醫馬上進行了厭驗屍工作,得到了以下結論:死亡原因是窒息,但在屍體的鼻內邊緣找到了一些水珠,推斷是溺水;從屍體肺中發現了水,但從水的分量來看,距離溺水致死的水量似乎又太少了,所以只能初步地斷定是溺水窒息死亡;以屍體的屍斑、屍體僵硬程度以及屍溫來看,推斷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到一點半點之間;後來,法醫又抽取了屍體的血液樣本進行了化驗,死者果然是在死前吃下了安眠藥,因此可以斷定凶手是熟人的機率最高,所以調查的首要的人就是昨天,週末在學校的黎妙兩姐妹、安傑、還有就是來這裡幫第一個死者李晨調查恐嚇信的尤任媚以及被懷疑是殺人嫌疑犯的林紅。

黎家全看過法醫的檢屍報告後,已經做出了和林紅幾乎相同的結論,接著便開始了錄口供這個長久的慣例。

黎家全手持刑警記事手冊,首先走到了安傑的面前,他不知道他手中的那個小本子,可是引來了尤任媚的極度渴望的眼神,她可是垂顏了很久了,算得上是從小到大的夢想。

“安先生,請問你在凌晨一點到一點半之間做了什麼、在哪裡……?”黎家全禮貌地問著,就算是對方年紀比他小,仍是以先生稱謂,可見黎家全並不只是辦案能手,也是個在道德修養上有著成就的警察。

“昨天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為了放鬆一下自己,所以又去了一次酒吧,還和吧檯上的小姐聊了很久,大概是聊到了兩點半左右!如果要時間證人的話,那位小姐就是,她可以為我做證!”安傑的回答倒像是很內行,畢竟他也是跟得上時代的人,偵探小說還是看了不少,這樣子的回答,還是挺在行的。

“徐林老弟,麻煩你去證實一下……!”黎家全馬上叫手下去查證。

黎家全交代完後繼續他的工作,走到了他女兒面前,帶著無奈的心情問道:“你呢?”一提到黎妙,他又頭痛了。

“我在睡覺,尤任媚和老姐可以為我做證,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我可以做證,所以呢,他們你就不必要問了……!”黎妙說得是很簡潔,似乎也很不耐煩和她老爸說話一樣。她真的是苦惱非凡,為何她老爸就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呢……?當然,她隱藏了凌晨十二點的時候,與林紅聊天的事,不然以尤任媚那單純的心思,絕對誤會的。可是仍有一點是讓她擔心的,就是林紅心太直了,不明白女孩子的心事,把聊天的事給說出來。

黎家全也沒多說,畢竟這裡是凶案現場,現在不是處理家務事的時候,要不然拼了老命也要揍她一頓。

“陽先生,你呢?”

“我也是為了放鬆自己,讓自己不再想起李晨的慘死,所以在十二點的時候去了那家網咖上網,上了一整晚……!想不到才一個晚上,連謝軒也遇害了……!陽玄臉上流露出憤恨的神情。

黎家全又一次交代了手下,去證實陽玄的證詞。接著向林紅走去。

林紅見他向自己走來,知道要向自己錄口供了,也不等他問,便自己說了起來。

“我昨晚從九點開始,就一直躺在食堂後面的草地上,想李晨的案子,後來到了十二點的時候,黎妙找我聊天,然後一直聊著,到了十二點半左右吧?她就走了,所以說我沒有時間證人……!不過嘛?透過聊天,我認識了真正的黎妙!我們聊得很開心!”林紅邊說還邊露出一0一式開心的笑容。

不知怎的,尤任媚覺得他的笑容是那麼刺眼,因為那迷人的笑容不是為她而綻放,心中苦悶非常。同時也感覺到自己有股流淚的衝動。“抱歉,各位……我……我想上個廁所!”尤任媚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眾人,低著頭走了出去。

尤任媚的行動驗證黎妙的擔心,她可是比誰都著急,轉頭想叫林紅去追尤任媚,誰知那個死小子早已失掉了蹤影,跑去追尤任媚了,不禁莞爾一笑。

那兩個人真是可笑,一個明明喜歡著對方,卻因為對方沒有明確的表示而一直沒有表白心跡;另一個呢?又是個愛情白痴,對女孩子的心完全不瞭解,本是喜歡對她的,卻又因為遲鈍而沒有發現自己的感覺,才搞得身體總比思想行動得快,他肯定還有初戀!她可以肯定地下結論。(不錯!夠聰明……!)真虧那兩個人能拖這麼久!

“喂……!尤任媚,等一下嘛……!”林紅出聲阻止正在迅速行走的尤任媚。那知道不叫還好,他這麼一叫,讓她發現他正追來。走得更快,最後甚至改用跑的!

哇……!走得比他快就算了,現在居然得寸進尺,來跑的了!好……!我就跟你跑!

林紅加快了速度。不愧是曾經打敗過“白虎社”老大的傢伙,三兩下就追上了尤任媚,往她前面一攔,尤任媚來不及煞住腳,撞入了林紅溫暖的胸膛,他也順勢將她更深的擁入懷中。

“你幹嘛跑這麼快啊!搞得我都快掛彩了!”林紅當然是誇張比喻,以他的身手,會掛彩那就叫做怪了,他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讓尤任媚不再有逃走的念頭。

尤任媚一言不答,身體輕微顫抖,還有些讓人不易察覺的抽泣聲。

“你怎麼了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林紅是真誠的關心她,也弄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反常。

尤任媚還是不做回答。她知道,只要她一回答她,哽咽的聲音一定會洩了她的底。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感情。

“哎喲……!你倒是說話啊,這麼大的地方就我一個人說話,很像個傻瓜耶!”

尤任媚還是不肯回答。林紅見她毫無反應,終於失去了原本的溫柔與耐心。

“拜託……!你真的是夠煩耶!老是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啊……!”

尤任媚聽到他不耐煩的埋怨,心中疼痛至極,終於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刺痛,放聲大哭出來。他果真是討厭她!

“哇……!你哭……哭什麼啊!”聽到尤任媚的撕聲力竭,心裡不禁揪心而緊張起來。

他這次倒是聰明瞭,沒有再逼她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默默地守著她,讓她盡情地宣洩。

其實,他挺喜歡抱著她的感覺,讓他感到有一種充實和幸福的奇妙感,心跳也會無故地加速度;自從上次在“環綠島”的沙灘上抱著(準確的說是和這次一樣,讓尤任媚撞入他的懷裡!)她之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擁抱的溫暖,也感覺到自己對她有著一種微妙的感情,只是他從來就不知道、也沒不願意去發掘這一份已經超過他想象的、深深的感情。

一會兒過後,尤任媚終於不在哭泣,抬起了她可人的俏臉,深黑而透徹的雙眼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那微微張開且薄薄的朱脣,讓人見了會忍不住去疼惜她。

“你是不是……是不是很……很討厭我啊……?”尤任媚的聲音比蚊子還小聲,她在害怕著,怕聽到自己所不希望聽到的答案。

“哎喲……!原來你就是為這問題煩惱啊!這簡直就是廢話嘛……!誰會討厭你?要是有誰敢說討厭你,我第一個和他過不去!”林紅看到她流淚的傷心模樣,心也莫明的跟著疼了起來,不由地產生盡全力守護她的意念。

知道林紅並不討厭她,心情有一百八十度的好轉,淚水也不在流淌。

“那……那你……喜歡我嗎……?”尤任媚還是也那超小聲的音調問林紅,可卻聚集了她所有的勇氣才問出了這個,他早已想問而又不敢問的問題。

“吶……吶……吶……!你又講廢話了,我當然喜歡你啊……!”林紅覺得哭笑不得,她永遠都只會問一些沒有建設性的問題。

“真的嗎……?你真的喜歡我……?”尤任媚聽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答案,整顆心都雀躍起來,卻仍然不敢相信地問著,怕是自己身在夢中。

其實也難怪她會問這種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一直不知道他對她的感覺到底是如何,忽冷忽熱的,有時好像是喜歡她,對她好溫柔;有時卻又像是討厭她,不管什麼事都和她作對。他雖然已經是她的男朋友,但那也是因為她用的威逼與武力的鎮壓、蜘蛛的恐嚇下,才答應的。他從來就沒有說過什麼“我喜歡你……!”之類的話語,當她知道他和黎妙聊天聊得非常開心,身為深深喜著歡對方的女孩,情敵的出現,自然會有危機感,還會非常吃飛醋、更心痛啦……!

再說林紅講那些話的時候,表情不知道有多快樂、多開心,這也就讓她更傷心了!不過現在親耳聽到他承認他喜歡她,哪有不高興、不開心的道理!

“那當然!哪有不喜歡朋友的道理……!”林紅完全不知道,他無意的言語給尤任媚帶來了多大的打擊。

尤任媚嬌軀一震,心如死灰,全身僵硬,當機了幾分鐘,接著輕輕地推開林紅,倒退兩步,淚水又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我說的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朋友之間戀人般彼此的喜歡!”林紅剛才的話,讓她雀躍的心,一下子沉入冰冷的深淵之中,但仍然想碰運氣的期待上天對她的眷顧,得到她期望的答案,從深淵之底看到光明的曙光。

這回輪到林紅全身僵硬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對尤任媚的感覺,雖然有時會出現像似那樣的喜歡,他也從沒有仔細地去探索。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正努力地嘗試去發掘,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尤任媚看著他呆呆的樣子,誤解了他的反應,以為他不想回答她,也就是預設他對她的感情只是朋友而已。

“我們分手吧……!雖然你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其實你和黎妙很般配!”尤任媚宣佈道,雖然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但黎妙也是她剛認識的好朋友,發自於心裡對朋友的愛,她仍會祝福他們。

接著,滿臉淚水地跑了開來,林紅想拉住她的手,但懸掛在半空中的手還是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因為他還沒從自己心中有得到答案,如果在他沒有探索到他真正感覺的時候給予答案,對尤任媚又太不公平了。他不能對不起她,所以沒有拉住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慢慢地探索著。

林紅呆呆地走回了男生宿舍,不知為何來到了陽玄的房間門外,發現房門並沒有鎖,什麼也沒有多想,直接推門而入,筆直地倒在了陽玄的**,繼續著感情的探索。或許這個時候應該需要個人來開導開導他。

他對尤任媚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呢?友誼、還是愛情呢?當尤任媚問他是不是像戀人般喜歡她的時候,他其實是有那麼一點開心的(其實是非常開心吧!),只是他不確定這種感覺就是喜歡的感覺。

正當他迷惘的時候,一個人影也推門而入,來者正是黎妙。她本來是想看看林紅和尤任媚兩個人到底如何,卻發現兩人都不見了蹤影,於是便到處找尋他們。經過陽玄房間看到了迷惘中的林紅,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立刻猜到他苦於探索自身感情,而陷入困境中,於是乎順便充當一下戀愛專家,來開導迷失方向的可憐人兒。雖然心裡難受,但尤任媚也是她的好朋友,只要他們互相喜歡著對方,她就一定會無私的奉獻出自己的力量,因為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得到他,只要是他過得幸福,對她就是最大的安慰。

“喂……!”黎妙的開場白,就是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咆哮。

“哇……!”林紅嚇得跳了起來,就只差沒有暈過去而已。

林紅拍拍胸口,大聲叫道:“你是不是很喜歡嚇人啊……!”

“理論上不是,只不過見你現在很不舒服的樣子,不忍心你痛苦,所以想讓你輕鬆一下。怎麼樣,有沒有輕鬆啊?”

“哈!哈!哈!託你的福,本少爺完全沒有輕鬆,如果我現在有心情的話,包準掐死你!”林紅的口氣非常不好,誰叫她差點嚇死他。

黎妙見她的方法有了效果,揚起盈盈笑臉,坐到了林紅身旁。

“OK……!你別生氣,言歸正傳,你到底和尤任媚怎樣了嘛……?”

說起尤任媚,林紅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也不知道,她無緣無故地哭著問我是不是像男女朋友之間般喜歡,搞得我現在心亂如麻,煩都煩死了!”林紅的語氣越顯得無奈。

“你肯定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她百分之百地可以肯定,以他這種愛情白痴,感覺遲鈍的傻子,能給予堅定的答案,那就叫做吹牛不大草稿。

林紅滿面驚訝地望著她,懷疑地問她:“你怎麼知道……?”

黎妙無奈,他怎麼總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對尤任媚的感覺到底如何?”

“哎喲……!如果我早弄清楚對她的感覺,那我現在就不會這麼煩了嘛……!”林紅用力地抓了抓自己柔亮的秀髮,心煩加意亂,他的頭都快冒泡了。

“這倒也是!”黎妙開始煩愁了。

“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個男生要追求尤任媚,而尤任媚又有意思接受,與他交往的話,你會怎麼做?”她決定以最直接的方式“妒忌心”讓林紅髮現自己的感覺。

“廢話!當然是剝了他的牛皮、拆了他的牛骨、喝了他的牛血,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林紅狠狠地說道,順便當了一次體育老師展示他剝牛皮、拆牛骨、和牛血的經典動作。

黎妙不禁汗顏,只不過是個模擬的假想敵,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不過反過來想,這也正是林紅自己的本色,只要是對他有仇的人,就會毫不猶豫地給予最致命的反擊,從不用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對他有恩的人,就會誠心地報答;完全不按別人的指示做事(除了尤任媚哦!),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會盡全力去做,從不管別人的勸阻!有人阻撓他,便會讓那個人死到天邊去,永遠也礙不著他。

“很好……!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我不想讓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但如果她是喜歡對方的話,我一定不會防礙她的。她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我知道她一定會傷心,這並不是我要的結果。我只想看她溫柔可愛的笑臉,所以不管怎樣都好,我同樣支援她。大不了我會每天都想她,祝福她”林紅沒有了剛才的活躍,他彷彿從一個不懂愛情的純情小男生瞬間成熟了。

“VeryGood!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黎妙一巴掌拍在了林紅那快冒泡的腦袋上。

“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嗎……?”林紅仍然是懵懂不知其所以然。

“廢話……!”黎妙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神情黯然憂傷地繼續說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非常奇妙的。當你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會很開心、很高興;見不到那個人的時候又會很想他;他開心的時候,自己也會跟著開心;當他傷心苦惱的時候,也會為他的傷心苦惱而痛苦,會無私地幫助他。即使知道他並不屬於自己,也會默默地祝福他……!”

黎妙無意中透露了自己對林紅的感情,不過她倒是非常放心林紅會不會發現,因為他是個愛情白痴,如果他聽得出真意的話,那現在就不會煩惱了。

“你這麼瞭解,難道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廢話!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白痴啊!他是個非常好的人,我答應你,在你離開這裡之前,一定讓你知道他是誰!”黎妙轉過身來,朝他笑著承諾,她不想隱瞞自己的感情。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幸運,被你這樣的喜歡!”林紅點頭應允。

“總之,你現在明白自己的感覺了嗎……?”黎秒問出了最後、也是最能體現她方法是否奏效的關鍵問題。

林紅恍然大悟地傻笑出來,抓了抓頭,然後堅定地說道:“我對她的感覺不是喜歡,而是非常喜歡!”林紅說得極其有力,以表示他對尤任媚的感情堅貞不虞。

“你那呆瓜一樣的腦袋,終於一清二白了吧?”黎妙大笑起來,她的戀愛教育沒有白費哦!

“恩!我要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感覺,不過不是現在,而是要等到這次連續殺人事件的真相水落石出之後!”林紅對天承諾。

“好!我支援你!”黎妙送上自己的祝福。

“不過我仍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黎妙問道。

林紅朝她連連眨眼,在問她想問的到底是什麼。

“我說的那個假想敵,到底跟牛有什麼關係嘛?怎麼又是剝他牛皮、又是拆牛骨、又是和牛血的……?”

“原來你想問的就是這個啊……!”林紅傻笑。

“其實也沒什麼啦!你想想看,牛皮夠厚了吧?”林紅數著自己的手指。

“恩!恩!”黎妙點頭。

“牛骨夠硬了吧?”

“恩!恩!”

“牛血嘛……!沒喝過,但應該很難喝吧……!總之那個人全身上下沒有一樣是好東西!”

黎妙狂笑不止。

“小子,你還真是幽默!”

林紅一聽到那“小子”兩個字,渾身都不舒服。

“喂……!~小子~兩個字就免了吧!搞得我好像是小孩子似的!”林紅嘟起薄薄的小嘴,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

黎妙見他那副可愛的逗樣,忍不住耍他一下。

“臭小子……臭小子!你這個臭小子是白痴!”黎妙用力地推一下他的頭,馬上躲了開去,知道他鐵定會追著她打的。

如她的猜測,林紅二話沒說就跳了起來追上去。其實他也只是和她玩耍而已,他臉上的微笑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兩個老小孩在陽玄的房間裡鬧來鬧去,簡直和小孩沒什麼兩樣,活潑可愛。

他們可玩得開心了,卻沒有想到尤任媚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心情,是該說說了。

傷心欲絕的她,跑出聖仁高中後,漫無目的地在人行道上走著,一想起林紅尤任媚的胸口就會非常的苦悶,眼淚也剋制不住地破關流下。

當她發覺自己流淚時,忙想用紙巾擦掉淚水,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紙巾可用,她第一次感到無助的痛苦。卻又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便走進了身旁的網咖,希望借一下洗手間發洩自己苦悶的心情。

才剛走進,就感受到這間網咖給人的異樣感覺。這家網咖的規模並不算大,有六十臺電腦,分為六排擺放,每排就有十臺,最後一排的倒數第五臺正後方是洗手間以及後門;在門的右手邊,靠在近中間的牆壁的地方;管理員是一個慈祥的老人,戴著一副度數很深的老花鏡,手中拿著一本快看完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小說。當然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唯一讓尤任媚覺得與別的網咖不同的地方在於,這間網咖完全沒有像CS那樣嘈雜的聲音;整間網咖的裝飾,不管是電腦、桌椅、牆壁……,清一色的都是淺藍色,彷彿讓人身處無邊無際的藍色海洋之中一樣,清靜、寧神。

“老爺爺,請問您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嗎?”尤任媚走到櫃檯,柔聲向那老人問道。

那老人看到尤任媚已經哭紅的雙眼,和藹一笑,放下小說,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尤任媚。

“小姑娘,失戀了?”那老人的語氣很是慈祥,充滿了關愛。

尤任媚聽到老人的關心,知道他是一位好人,也不在掩飾,輕輕地點頭承認,並接過老人的好意。

“在愛情的領域裡,所有的人只可能嚐到兩種味道,那就是甜與苦。在剛開始交往的時候,那種感覺甜得就像蜂蜜一樣;可分開的時候,卻又像苦茶一樣,苦到心坎裡!但往好處想,苦茶又對身體有好處!”老人見尤任媚傷心未過,於是安慰道。

“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甜過啊!都是我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叫我能不傷心嗎?我現在想起他,心就好痛好痛!”尤任媚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看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倒不假。

“那就別想了,看開點吧……!”老人笑道。卻又不忘加上一句:“不過請快點,還有兩頁就看完了,到時候我也要小解!”

“那您為什麼不先去呢……?”尤任媚弄不明白。

“這是老習慣了,一定要看完小說才捨得去呢!洗手間就在第六排到數第五太的正後方!快去吧!”說完又拿起小說看了起來。

尤任媚拿著紙巾走進了洗手間。

不久,她擦乾淚水,終於決定拋棄過去,從新過自己的生活,管那個姓林的,閃邊去吧!

尤任媚才剛走出洗手間,卻發現一個約十六歲的少年趴在地上,慢慢地爬行。尤任媚疑惑地看著那個男生,而那個男生也呆呆地望著她。

尤任媚轉看了一下因時間已到而被鎖住的56號機,再望了望一直開著的後門頓時明白了一切。那男生也看出了尤任媚已經知道他是玩霸王電腦的人,心想,立馬往外衝,她一個單薄的女孩子,一定當不住他的。

男生按照心中的計劃實行逃跑行動,向門外衝去。尤任媚當然不會讓他逃走,伸手抓住男生的衣領,男生因為被衣服勒住了脖子,身體向後傾仰,尤任媚也順勢用左手扣住了他的喉頭,右手把男生的手扭到了背後,扣得老緊。男生的計劃就是因為他的看不起女孩子而宣告失敗。

尤任媚把男生扭到了櫃檯,那些上網的眾人都奇怪地望著她。

“老爺爺,快報警!他想偷溜不給錢!”尤任媚把男生壓到了櫃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