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8章 結局

第58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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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結局

顏寒露最終還是坐上了寧御的車陪寧立夏一道回去。

寧御本就少言寡語,寧立夏身體不適、心情更加陰鬱,自然不想講話,顏寒露擔心寧御不肯借錢,安靜了半個鐘頭後實在受不了車內沉悶的氣氛,小心翼翼地邊觀察寧御的神色邊講了個冷笑話,見寧御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便放心大膽地開始了嘰嘰喳喳。

將寧立夏送到醫院後,見寧太太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不等和正收拾東西的寧立夏道別,寧御就先一步離開了。

正要上車,一臉媚笑的顏寒露便一路小跑地追了過來。

“那個……”

“今天之內我會讓會計把錢打給你。”寧御打斷了顏寒露的話,率先說,“不過,你需要出個差。”

“去哪裡?”

“時間地點隨便,可以帶位近親屬,一切費用公司報銷。”

“你是想讓我帶我姐姐散心?”顏寒露瞬間領悟,語氣誇張地讚美,“哇,哥哥,你太長情了,真感人!”

見寧御臉色不佳,她馬上比了個ok的手勢:“寧總的心思我不猜,我這就消失!”

寧御懶得再看顏寒露,直接坐進了車子,這麼多年,他早已分不清這種感情是喜歡還是對“得不到”的執拗,或許因為堅持了太久,縱容與照顧寧立夏已經變成了一種本能。

顏寒露酷愛購物,難得有人買單,立刻心花怒放地跑回病房詢問姐姐想去巴黎東京還是香港,豈知腹痛未止的寧立夏連去醫院中心花園的興致都沒有。正極力遊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見是陌生號碼,顏寒露毫無防備地按下了接聽。

“寒露?我是蔣紹徵。”

聽到這一句,顏寒露下意識地看了姐姐一眼,捂著嘴小聲說了句“是我是我,我正開會呢,晚點打給你”,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為什麼不接,不會是蔣紹徵吧?”

“不是的。”顏寒露一面驚異於姐姐的第六感,一面否認。

“他聯絡不到我一定會打給你……”

“我就說不知道。”顏寒露搶著說。

“記得不要自作聰明的多話。”

“不會露出破綻的!”

然而,蔣紹徵十分不好糊弄,生怕兩人和好後寧御索要欠款又一心想免費出遊的顏寒露使盡了渾身解數也差點招架不住。

“你不知道你姐姐在哪兒?護士說早晨陪床的那位與立夏長得很像。”聯絡不到寧立夏,蔣紹徵第一時間打給衛婕,得知寧立夏患了急病住院,他提前返回趕到了醫院。

“啊?一定是搞錯了吧,我一直在公司呀。”

“你姐姐得的是急性膽囊炎,不住院容易復發,她提前出了院,我聯絡不上她很著急。”

見蔣紹徵沒有糾結陪床的問題,顏寒露放下了心:“不用著急,她得的不是膽囊炎是胰腺炎,只是輕度的,點滴打了一夜一上午,注意禁食慢慢休養就能好。”

“她的手機昨晚凌晨後就關機了,你之前說沒給她打過電話,那怎麼會知道她得的是胰腺炎,點滴打了一夜一上午?”蔣紹徵連質疑起人來都一派溫爾。

“……”顏寒露反應極快,立刻改變了策略,左右為難地說,“其實是我姐姐讓我跟你說不知道……你瞭解的,她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我也沒有辦法。”

來醫院送新手機的寧御路過走廊聽到這一句,搶過顏寒露手中的電話,簡單明瞭地將醫院的位置報給蔣紹徵後,趕在蔣紹徵道謝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為什麼把地址告訴蔣紹徵?”

寧御沒理顏寒露,只把手機遞給了她:“我就不進去了,把這個給你姐姐。”

“你把蔣紹徵叫來難道是想跟他決鬥?我姐姐還病著呢,這樣會刺激到她的。”

“既然你姐姐一定會跟蔣紹徵和好,倒不如讓蔣紹徵早些過來接她離開。眼不見為淨,省得她整日在我跟前晃。”寧御破天荒地耐下性子解釋,將理由說給顏寒露與自己聽。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和好?我姐姐特別狠心,她才不會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她說不理誰就一定不會再理,當年對我和媽媽都這樣!對了!出差的地點只能選一個嗎,三個行不行?”

“你爸爸就快被釋放了,雖然詐騙罪定不了,不用再擔心無期徒刑,但欠人家那麼多錢也總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哪兒也別去了,省點錢替他分擔債務吧。”

……

寧立夏不習慣醫院的床,從夢中醒來,窗外仍舊是黑沉沉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竟飄起了細雨。

腹痛終於止住,長時間未進食,人卻格外虛浮,她覺得憋悶,裹上長及膝蓋的厚毛線外套和圍巾,走到病房外透氣。

連線病房樓和門診樓的連廊上有處露臺花園,一推開門,陰冷的風夾著厚重的雨氣撲面而來,寧立夏下意識縮了縮肩,坐到了簷下的長椅上。

花園的另一頭有個高大的人影,天色尚暗,屋簷下的壁燈又昏黃,寧立夏依稀覺得眼熟,卻看不太清。

見到她,那個人立刻走過了來,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脫下西裝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我到的時候你剛剛睡著,怕吵你休息,就躲了出來。還有一刻鐘才到六點,醒得這樣早,睡得不好?”蔣紹徵聲音溫潤,笑著問她。

寧立夏將他的西裝扔到一邊:“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蔣紹徵沒有回答,轉而說:“我出差前回過一趟爸媽家,把手機落在了我媽那兒,辦完事情回到酒店已經到了凌晨,打給你你關了機。”

寧立夏低頭冷笑:“是麼,我還以為你把手機落在宋柔那兒了呢。”

“我最後一次見到宋柔還是她找到咱們家惹你發脾氣的那次,我會知道她後來的情況是因為我媽媽每天都去看她,畢竟她住在我媽媽工作的醫院裡。”

見寧立夏似是不信,蔣紹徵繼續解釋:“聽衛婕說你對我有些誤會,我並非不關心你爸爸的事兒,你告訴我時我不細問是因為我知道的遠比你知道的多。除了寧御,你爸爸案子的債權人這一陣我挨個兒找過,他們不會再緊追不放,詐騙罪不成立,他們也願意寬限一段時日,相信你爸爸很快就會被釋放。”

“詐騙罪不成立?”

“這要多謝宋思仁及時提供了你爸爸沒有偽造購銷合同詐騙銀行貸款的證據。”

喜出望外之餘,寧立夏實在想不通:“他會這麼好?”

“他當然不會這麼好。宋思仁不是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兒子麼,他兒子的媽媽們為了爭寵奪權,哭著鬧著把自己的一大堆親弟弟堂哥哥表姐夫什麼的塞進了宋家的公司,各自虧空了不少

,折騰了無數垃圾專案,宋家最近在建的樓盤沒錢封頂就與他們有關。前一段宋思仁被三位宋太太折磨得不得安寧,發現不對已經太遲,用存了半輩子的錢買了房子的業主發現停工,又打聽到宋思仁沒錢週轉,哪裡肯罷休。宋思仁昨天上午去我堂哥那兒求助,這樣的關頭,我堂哥提什麼要求他自然都不會拒絕。”

“如果購銷合同是真的,他當年就做了偽證,不會被牽扯到嗎?”

“合同是他大兒子的舅舅跟你爸爸籤的,宋思仁說他被大舅子騙了,毫不知情,他大舅子也承認了。”

寧立夏切了一聲:“怎麼可能。”

“是與不是我們都無法證實,管他呢,只要你爸爸沒事兒。”

“你最近每天都早出晚歸,就是為了我爸爸的事兒?”

“不然呢。”

“誰知道呀,你向來事事都瞞著我。”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沒有把握。宋思仁求到我堂哥那兒之前,沒人知道他的境況如此糟糕,我原先想的辦法要費些工夫和時日才能逼他拿證據出來,我一早就告訴你,萬一辦不成,豈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多謝你費心。”寧立夏依舊板著臉,“那麼說來,宋柔還真是可憐,她昨天還跟我道歉。”

“她可不可憐和我們無關。”

“和你無關你為什麼瞞著我去探病?還為了顧及她的情緒要我退避三舍?是被你媽媽逼的嗎,你媽媽逼你與我分手你怎麼不聽?還不是心疼宋柔麼。”

“我怎麼可能心疼她。我去看她只是為了你。”

“為了我?”

蔣紹徵似是不想再提,停了片刻才說:“知道宋柔得了抑鬱症,她爸爸第一時間來找我,求我幫她走出陰影,我沒理。後來你爸爸心肌梗塞住院,辦不下來保外就醫就是宋思仁從中作梗,你爸爸病情緊急,我不敢耽誤,立刻去找了宋思仁,我替他救女兒,他不再為難你爸爸,這是交易。”

“誰讓你不提早說,而且你讓我躲著宋柔明明在我爸爸保外就醫之後。”

“我覺得丟臉呀,這事兒總有些賣身求榮的意味。雖然宋思仁不算什麼善人,但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他,宋柔沒有痊癒之前總不好過河拆橋反悔不理。”

寧立夏心中一暖,嘴上卻不領情地冷哼道:“言出必行麼?你從來都是這樣。如此說來,我還要替我爸爸謝謝你。”

“我哪是為了你爸爸,我是怕你與我分手。你揹著我跟誰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過,和我分了手就不用再頭痛,連你爸爸的事兒也可以一併解決。”

“原來全是我的錯,是我不識好人心,是我太小氣誤會了你?”明明已經說開,寧立夏卻莫名地想發脾氣。

蔣紹徵趕緊笑著否認:“當然不是你的錯,全都怪我,怪我看起來太不可靠。七年前我沒照顧到你,想解開埋了這麼久的心結總要花些工夫。”

頓了頓他又說:“未來無論發生什麼,一切有我,你再不用擔心。”

寧立夏沒再說話,拉過蔣紹徵的外套披在了肩頭。

一場夜雨過後,寒風蕭瑟,秋意更甚,然而遠處晨光熹微,再深再濃的夜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第八本小說,至此告一段落。

做了媽媽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時間不能自主,再加上一貫懶散,這一本的更新時間完全不固定,非常對不起大家,感謝姑娘們的包容,希望明年開新時還能相伴。

因為貼出了結局,番外要留在紙書裡,待上市滿三個月後再放出來,大家想看什麼番外,也可以在下留言,我會盡量多寫幾個。

再次感謝,愛你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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