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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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從始至終面帶微笑的寧立夏見到蔣紹徵的一派輕鬆反倒生出了幾分怒氣,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講話。
蔣紹徵走上去擁住她,收起笑意看向宋雅柔:“認識你三十年,到今天才知道你居然這麼會編故事,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永遠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模樣的宋雅柔聞言霎時變了臉色:“紹徵你就這樣看我?”
蔣紹徵恍若未聞,轉而笑著對會議室裡的同事們說:“看完整幕戲又到了飯點還不走,你們是想請我吃飯抵戲票嗎?”
向蔣紹徵通風報信的男老師趁機敲竹槓:“老樹開花找了個那麼漂亮的女朋友,明明該是你請客才對。”
“下次吧,今天得早早回去跪搓衣板領罪。”
眾人的鬨笑聲把片刻之前的尷尬一掃而盡,蔣紹徵沒再停留,牽起寧立夏的手走了出去。
“對不起,給你丟臉了。”
蔣紹徵幾乎笑出聲:“還好還好,只要不是邊哭邊扯著頭髮打架,我都可以接受。”
寧立夏更加氣惱,甩開他的手說:“這些話你一定早就聽說了,為什麼放任自流?”
“我不可能和你一樣衝進會議室跟女人吵架,單方面解釋只能越描越黑。等我們結了婚,無聊的傳言就會不攻自破。”
“他們把你描述得深情款款,你當然不生氣!我卻被汙衊成先被人包、養又回來勾引你的心機女。”
“嗯?”蔣紹徵向來不甚在意閒言碎語,只略略地聽說最近有人在傳自己交了個不被父母認可的女朋友,以為無關緊要,便沒再細問。
聽完整件事的經過,他自然寒了臉:“害你受委屈了,稍後我會找宋雅柔談。”
“不准你再同她講話!剛剛當著你們同事的面,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傻子也想得明白她的動機,很快她就會體會到流言蜚語的攻擊力。”
“這件事怪我,想要什麼補償?”
“算了,我也不是真的生氣,我又不像宋雅柔,要長長久久地呆在這所學校裡。大不了不念了,對生活什麼影響也沒有。我去找她,不過是因為最近心情差想尋點事兒吵架發洩而已,剛剛看到她下不來臺,頓時就高興了起來,我是不是很壞?”
“是宋雅柔有錯在先,只要你高興,上去打她一頓也沒關係。為了不寫畢業論文找藉口偷懶退學卻不許。”
寧立夏切了一聲:“晚飯在外頭吃吧,我媽媽婚禮用的喜糖我還沒做呢,趁著天沒黑我要回工作室摘點新鮮的桂花帶回家去,剛剛想出了個新創意。”
一到家,寧立夏便急著用新摘下的桂花試做婚禮棒棒糖,難得清閒的蔣紹徵捧著本厚厚的散文集陪在一旁,滿室皆是桂花和麥芽糖的甜香。
試了五六次,味道尚可,透明度卻不夠,看不清嵌在其中的粒粒桂花,寧立夏記下白砂糖、麥芽糖和桂花比例,端出半成品央蔣紹徵試吃。
“如果成功,不僅婚禮能用,還能批次生產出來放到餐廳售賣,桂花的花期太短,做成糖果可以留到冬天回味。”
蔣紹徵偏頭避開了寧立夏遞到嘴邊的糖塊,一臉認真地討價還價:“要我幫忙試糖也該拿出點誠意。”
寧立夏不解:“什麼誠意?”
“你剛剛吃的是幾號?”
“五號。”
“把臉轉過來。”蔣紹徵勾了勾手指。
不明就裡的寧立夏順從地靠了過去。
他突然回身吻住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慢慢舔她的嘴巴,片刻後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甜味剛剛好,桂花味不夠濃。你再吃一塊4號,等下我幫你嘗。”
寧立夏自然不會再上當,塞了一塊到他嘴裡:“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吃吧。”
“一起吃。”蔣紹徵再次俯身吻她,強行把糖塊送回了她的嘴巴。
寧立夏正想空出手捶他,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宋雅柔。
蔣紹徵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隔了三秒,見她又打了過來,他乾脆關上了手機。
“只要我在,她每次打來你都結束通話,是因為心虛麼?”
“……明明是你不准我和她說話,如果我接了你一定又要氣我不聽話。”
“我不過說說而已,如果你們面對面地遇到,她主動同你講話你一定做不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不搭理寧御,我就一定做得到。”
然而第二天,蔣紹徵就發覺他還真是做不到。
因為要趕回公司開會,上午的三節課一結束,蔣紹徵便立刻回辦公室收拾東西,剛走上樓梯,遠遠地就瞥見正立在辦公室外頭的宋雅柔。
他自然不會幼稚地扭頭離開,乾脆先一步問:“宋老師找我?”
“我昨天給你打了很多電話,可是你沒接,是不是怕寧立夏不高興?”
“有事嗎?”他邊問邊用鑰匙開門。
“你不覺得我們該聊聊嗎?”
“道歉就不必了,區區小事,我和立夏都很忙,不會記太久。”
“你認為是我的錯?她和你說了什麼?”
“不用她說,去外頭隨便拉一個人問問前幾天的八卦就知道孰是孰非,流言蜚語總不會自己生出來。”
“那天趙老師和我一起逛街遇到你們,她很好奇你們的關係,就問我認不認識立夏,我不過隨口說了幾句,沒想到會被她演繹成那樣……不過,以我對她的瞭解,她並沒有惡意。”因為實在找不出辯駁的理由,宋雅柔迅速地轉移了話題,“如果你氣我多嘴,我可以就這件事道歉。不過寧立夏就完全沒錯嗎?連你也說是區區小事,趙老師昨天已經低了頭,她卻仍舊不依不饒地咄咄逼人,趙老師與她並無舊怨,她這樣做無非是為了針對我。”
“你多心了,沒有人要針對你。”蔣紹徵懶得跟她長篇大論爭是非,簡明扼要地說,“昨天我趕過去時沒完全瞭解到整個經過,如果當時就知道包\\\\養、入獄還有什麼勾不勾引,說不定會讓造謠生事的人再也沒臉到學校來,你回去告訴趙老師,因為立夏不想計較,她已經足夠幸運了。”
“紹徵,我一直都以為我們是朋友。你現在這樣討厭我是因為寧立夏嗎?”宋雅柔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我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從十幾歲時就針對我,以前不跟她計較是因為覺得虛長她幾歲理應謙讓,如今才發現,一味地隱忍只會令對方越來越過分,她已經快二十七歲,不再是小孩子,應該懂些道理才對。”
“我只怪她太懂事。”蔣紹徵皺了皺眉,“我以前也當你是朋友,可是現在……借用立夏形容你們關係的一句話,我們和你不是一種人。或許我的態度讓你感到不舒服,但你指責立夏的話也同樣讓我十分厭惡,既然道不同,以後我們還是對彼此敬而遠之吧。”
“好。我祝你們天長地久。”宋雅柔沒料到向來謙和有禮的蔣紹徵會這樣直截了當地說絕交,只覺臉上發燙,再也呆不下去。
她推開門正要出去,卻看到三個女學生站在門外。
女學生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愣了幾秒,其中一個才裝傻笑道:“宋老師也在呀!我和室友上過您的選修課,我室友特別崇拜您……哦,我們過來是想請教蔣老師幾個問題。”
宋雅柔不確定她們聽到了多少,勉強回了個微笑才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