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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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十分鐘後,寧立夏便看到了蔣紹徵。
“你怎麼也在這兒?”
“和你一樣,出差。”
不管怎麼樣,對現在的她來說,遇到蔣紹徵總好過向寧御低頭。
蔣紹徵的車子就停在路邊,詢問過寧立夏,他乾脆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
寧立夏這才想起,蔣家最賺錢的子公司就設在這裡,因此蔣紹徵需要經常過來,在這兒有房子也並不奇怪。
“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嗯,要取回程票時才發現錢包不見了。”
“既然有空,就放下東西找個地方吃晚飯,然後隨便逛逛?”
寧立夏心中有事,推說累拒絕了。
蔣紹徵並不勉強她,只說:“你留在這兒休息,我出去買點東西。”
沒帶換洗的衣服,所以不能洗澡,寧立夏只用清水洗了洗臉和脖子。蔣紹徵的公寓是不算大的三居室,一個臥室一個衣帽間,最大的那個房間做了書房,沒有電視機,沒有多餘的裝飾,與她想象中的分毫不差。
如果父親沒出事,他們真的生活在一起,說不定會把彼此逼瘋。她不喜歡太寂靜的生活,蔣紹徵則受不了她的亂丟亂放。
正胡思亂想,秋曉彤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寧立夏趕緊按下接聽,問:“事情談得怎麼樣了?”
“基本沒戲,對方態度很強硬,說沒和設計公司一同讓咱們賠償就已經算很給面子了。他們也印了很多包裝盒,不可能棄用。”
“我沒有讓他們棄用的意思,雖然圖樣相似,但包裝畢竟大不相同,名稱也不一樣,只求他們不追究我們繼續使用。”
“這話我也說了,沒用。”
寧立夏舒了口氣:“我知道了,辛苦了,再另想辦法吧。”
放下電話,她才發現,蔣紹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後。
“回來了?我竟沒聽到開門聲。”
“你在講電話,所以沒留意。出了什麼事兒嗎?”
“沒有。”
頓了頓,蔣紹徵才說:“塑膠袋裡的東西是買給你的。”
寧立夏接過他遞來的塑膠袋,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另一個袋子,問:“你買了吃的?我不吃晚飯。”
“知道。晚飯我只買了自己的,給你買了只菠蘿,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吃水果應該胖不了多少。你的戶口簿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到,辦臨時身份證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我沒敢訂車票。如果你嫌麻煩,等我開完明天的會,吃過午餐我們就自己開車走,大概後天一早可以到地方。”
“工作室那邊有事情等著我處理,我想盡快回去,只是那麼遠的距離,自己開車的話,你會不會很累?”
“當然不,難得有機會能與你呆的久一些。”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寧立夏只當作沒有聽見。
除了菠蘿,蔣紹徵還為她買了洗漱用品和幾件衣服,他選的睡衣非常少女,粉色的底子上粘著一隻碩大的娃娃,袖口的花邊很繁瑣,到處都是蝴蝶結——她已經二十六歲,他卻仍把她當作小女生。
幸而還有一套運動裝,寧立夏極快地洗完澡,穿的時候才發現,雖然挑衣服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蔣紹徵選的尺碼卻十分準確。
寧立夏走出去道謝,見蔣紹徵的盒飯只吃了一小半,便問:“外頭的東西太油膩,我做菠蘿飯給你?”
蔣紹徵竟沒客套,笑著說好。
材料有限,無法同時追求色香味,寧立夏只好把工夫費在切菠蘿丁上,蔣紹徵沒進書房,立在一旁打下手。
八月的天忽而颳起風來,不一會兒便下起了雨,窗外的呼嘯之聲與暖橘色的燈光把蔣紹徵的公寓襯得別樣溫馨。
飯熟得很快,寧立夏剜了一勺轉身讓蔣紹徵嘗鹹淡,蔣紹徵措不及防,滾燙的米粒撒了一身。
寧立夏立刻替他收拾,她的手上有好聞的菠蘿香,惹得他心中一動,終於將脫口說道:“聽說你和寧御鬧翻時,我很高興,還以為你的身邊沒了他,再遇到什麼困難,會第一個想到我。”
“你已經幫了我太多,倘若事事都要麻煩人,倒不如關店不做。”
“我只怕你不來麻煩。你去洗澡的時候我給衛婕打過電話,不算大事兒,不必擔心,不等你回去就可以解決。”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所以還是算了吧。於你來說不是大事,對我而言卻異常艱難,遇到一點小事就求助旁人會生出惰性,我不想一輩子這樣。”
“有時候真羨慕寧御,沒和他鬧僵前,你一定不當他是‘旁人’。”
寧立夏笑笑:“與‘旁人’無關,其實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蔣紹徵也笑:“如果這樣,這事兒我還非管不可。”
……
蔣紹徵去開會的時候,寧立夏留在他的公寓做午餐。她為寧御準備過無數次早中晚飯,但這種等一個人回來的微妙情感,卻還是第一次體驗。
蔣紹徵出門沒多久,秋曉彤就興高采烈地打來電話,聽到所謂的好訊息,寧立夏並不感到輕鬆,只要不關店,這樣的事情便會層出不窮,而離開寧御,她的能力與人脈都實在太有限。
所有人的中,寧立夏最不願意叨擾的恰恰正是蔣紹徵,一想到蔣太太高高在上的樣子,她就覺得踹不過氣。
事情已經解決,月餅禮盒可以繼續銷售,她便不再急著回去。一千多公里的距離,除非情況特殊,實在沒有必要選擇自駕這種浪費時間精力的方式。
處理完公事,蔣紹徵執意要陪寧立夏去辦臨時身份證。
從派出所出來已近傍晚,訂過第二天一早的票,為了表示感謝,寧立夏自然要請他吃晚飯。
她在這座城市生活了整整五年,仍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所有的記憶都渾渾噩噩。
指揮著蔣紹徵去找印象中很有特色的小餐館,誰知車開了快兩個鐘頭卻還是沒有尋見,她只得搖頭說抱歉:“說要請你吃飯,結果天都黑了,餐廳還沒找到,我記得那家店明明就在這附近。”
“吃什麼都一樣,找不到就換一間。”
寧立夏恰逢強迫症發作:“如果你不是很餓,就再陪我找一找。”
蔣紹徵笑著點頭應允:“要是真的找不到,乾脆直接去吃夜宵。”
“只要我沒老年痴呆,就一定找得到。”
等紅燈的間隙,寧立夏仍在左顧右盼,無意間瞥見開左邊那輛黑色舊別克的中年男人的側臉,她心中大驚,趕緊把車窗全部降了下來。
“爸爸?”
溫度適中,不需要開空調,因此舊別克的車窗也半開著,聽見寧立夏的聲音,中年男人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四目相對,他愣了幾秒,竟把車窗全部升了上去。
有夜色遮掩,關上窗子,車內的情況再也看不見,紅燈結束,舊別克竟極快地開了出去。
“蔣紹徵,開那輛車的人是我爸爸,快點跟上去。”
舊別克已經左拐,蔣紹徵走的卻是直行道,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追了上去。許是看到他們的車子,舊別克越開越快,路上的車輛多,蔣紹徵跟得很是費力。
一路開到郊區,舊別克竟上了省道,終於快要追上去時,路邊忽然躥出一隻小狗,蔣紹徵立刻踩了剎車,後面的兩輛車離的太近,淬不及防間竟追了尾。
寧立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蔣紹徵的胳膊護住,所幸沒有受傷,然而他卻因為慣性撞傷了左臂。
“你還好吧?”
蔣紹徵隔了許久才說:“沒事。”
前面的舊別克見狀立刻開啟雙閃、靠邊停了下來,寧立夏的注意力皆在蔣紹徵身上,聽到有人敲車窗,回頭一看,居然真的是父親。
“你受傷了嗎?”
“沒有。”因為太意外,除了這兩個字,寧立夏一時間竟說不出其它話來。
他們並沒有太多時間寒暄,後面的車主立好三角架,很快找了上來……
直到把左臂骨折的蔣紹徵送到醫院,父女倆才有說話的時間。
“當年一聲不響地丟下我,回來後也沒試著打過我以前的號碼,現在遇上了又要躲開,您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顏標沉默良久:“我不想影響你的人生,你沒事就好,進去照顧蔣紹徵吧,替我說聲對不起,我先走了,晚點會打給你。”
寧立夏接受不了,攔在了父親前頭:“您準備這樣東躲西藏到什麼時候?不如去自首吧,把事情了結掉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情況很複雜,我會去自首,不過絕不是現在。你改了名字是不是?這樣也好,免得被我拖累。我不能逗留太久,你就當沒見過我。”
回到病房內,看見左臂打上石膏的蔣紹徵,心情低落的寧立夏更覺得愧疚:“都怪我,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還你的人情,這下欠的更多。”
“你我之間,虧欠對方太多的那個人是我。”蔣紹徵溫和地笑笑,從西褲裡掏出一個錦盒,“想還我很簡單,我能補償給你的本就不多,別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