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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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寧御沒抬頭,輕輕扯了下嘴角,就權當打了招呼。

向來有風度的宋雅柔並不和他計較,微笑著說:“還記恨我呢?都過了多少年了。”

“記恨?”寧御先是感到詫異,復又瞭然一笑,“好吧,我記恨你。不然怎麼讓你滿意。”

他的語氣讓宋雅柔覺得面子掛不住,轉而跟顏氏姐妹寒暄了幾句就走開。

“看到沒看到沒,他那麼刻薄的人,唯獨對宋雅柔和顏悅色,肯定還餘情未了。男人都是這樣,誰甩了他,他就對誰念念不忘。”趁著寧御暫時離座,顏寒露不失時機地在姐姐面前講他壞話,“你想一輩子都活在宋雅柔的陰影下嗎?不想的話千萬別搭理寧御!”

“白痴!”中途折返的寧御聽見這話,看也懶得看她。

顏寒露攢了一肚子氣,面對滿桌美食再也提不起興趣。

寧立夏的胃口卻出奇地好,邊吃邊不斷地找話題說笑,待她吃完第四碟菜,寧御終於挑起眉頭出言諷刺:“心情失落就拿胃出氣,你考慮過胃的感受麼?”

“什麼意思?我高興的很。”

“嗯,高興的很。”

寧立夏撇了撇嘴,和顏寒露一起在心中暗罵他沒有風度。

與此同時,宋雅柔也在和蔣紹佂抱怨:“寧御那個人,明明已經三十歲了,卻簡直和小孩子一樣。心眼小,愛記仇,二十歲出頭的往事,到現在還計較。”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計較。”注意力全在別處的蔣紹佂隨口敷衍道。

“怎麼可能。”宋雅柔如同得到肯定般地心滿意足,“我已經老了,他身邊圍著的全是二十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想得起我來。”

“年輕再可貴也比不上氣質和學識重要。”

“男人大多淺薄,總喜歡看臉蛋,重內涵的是少數。”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如願等到蔣紹佂誇獎她比學識更值得驕傲的容貌。

被男人追捧慣了,只要稍稍留意,宋雅柔便能看出蔣紹佂望向寧立夏的目光不同尋常。

她心中發酸,臉上卻笑得更歡,佯裝不知地問:“為什麼不過去跟他們打招呼?和穀雨鬧彆扭了麼。”

“怎麼可能。”

“寧立夏和寧御的關係似乎很不一樣。明明是繼兄妹吧,遠遠看上去卻有種男女之間特有的默契。寧御這個人真是摸不透,因為當年父親出軌離婚,他對寧叔叔一直愛搭不理,待沒有血緣的妹妹倒是關愛有加,再忙也抽得出空回來照看她。聽說寧立夏的兩間餐廳和工作室都是他出錢開的呢。”

“是嗎。”蔣紹佂的心中騰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下意識地想避開這個話題。

宋雅柔卻不依不饒地繼續:“寧御的心思深沉得很。說不定是故意的,繼兄妹之間鬧緋聞,寧叔叔他們臉上肯定沒有光彩,把爸爸的新家庭攪得一團糟,也算給親生母親出氣了。立夏年紀輕,沒見過什麼優秀的人,很容易被糊弄住。”

“她不至於那麼蠢。”

“但願吧,只希望她能過得好。”

說完這通話,宋雅柔似乎得到了某種安慰,她想,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寧立夏都遠不及她,寧御表面上的看重,一定是因為她所猜測的這個原因吧。

……

要離開餐廳時,寧立夏習慣性地到洗手間補妝,塗口紅的時候竟遇上了同來補妝的宋雅柔。

“好巧。你的高跟鞋真精緻,穿起來累不累腳?”宋雅柔笑著稱讚。

女人們應酬起來,無非就是這麼幾句。

“有一點,不過習慣了。漂亮最重要。”

“女為悅己者容。我也覺得漂亮比舒適更重要,但你妹妹似乎就不看重這些,她的穿衣風格和你南轅北轍。”

“她總說我打扮得像上個世紀的老太婆。”說完了這句,寧立夏才想起來糾正,“她是我姐姐。”

宋雅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們倆我從小就分不清,出生時間前後只差了不到五分鐘,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不都一樣麼。”

寧立夏在心中鳴起了警鐘,礙著多說多錯,面上就只笑笑:“下次再聊,他們還在外頭等我,你也知道寧御那個人,最不耐煩別人磨蹭。”

寧御的事情多,送姐妹倆回了家,便直接去了高鐵站。走前他規定寧立夏每天至少打兩通電話向自己彙報思想。

洗過澡,寧立夏便坐在沙發上發呆。

“你怎麼了?”躺在一旁玩低齡手機遊戲的顏寒露問。

“你說宋雅柔怎麼會知道我才是顏穀雨?是蔣紹佂告訴她的嗎?可蔣紹佂明明分不清楚你我呀。難道他根本一直都知道,卻故意裝糊塗。為什麼呢?”

“人家只是口誤吧,從小到大叫錯我們的人多了。”

“絕對不是口誤!她一定知道的。不然怎麼會用那種眼神看我?蔣紹佂真是好笑,什麼都和她探討。無聊!”

“無聊的那個是你吧?多大點事兒,何必耿耿於懷。難道你把宋雅柔當情敵了?”

“什麼情敵,只是有些彆扭罷了。蔣紹佂才被我拒絕了多久,就換了目標,果然不可靠。”

“他從小就另眼看待宋雅柔,現在走得近,也不算換目標。”

寧立夏面上一沉,再不說話。

“傷心啦?”

“不是傷心,只是有點不舒服,這並不是因為我還喜歡他,而是……”

“明白!他死乞白賴的時候你嫌煩,真的不纏你了你又悵然若失是不是?”顏寒露制止了姐姐長篇大論式的辯白,“正常。賤是人類通病,不分年齡和國籍。”

“……”

把車開到公寓樓下,蔣紹佂便向宋雅柔道別:“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

宋雅柔開門下去,還沒走到自己的車旁就又折了回來:“我的鑰匙在你家。”

於是,她又跟著蔣紹徵上了樓。

出於禮貌,蔣紹徵去廚房給她沏了杯茶,端出水杯時,原本說立刻就走的宋雅柔竟正幫他削水蜜桃。

又呆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告辭。

許是此刻太想要個獨處的空間,蔣紹徵第一次覺得宋雅柔和那些聒噪膚淺的女人沒什麼不同。

回到書房,蔣紹徵合上還未完成的教案,隨手找了本書看,翻了兩頁,卻連一行都讀不下去。

滿腦子都是寧立夏,揮也揮不去。

他隨手捻起被宋雅柔放在桌角的淺金橢圓盒,長長的金鍊略顯陳舊。盒子的機關設計得很特別,摸索了片刻,他才在背面找到一個凸起的圓點,試著按下去,啪的一聲竟真的打開了。

原來不是懷錶,而是相片盒。

十九歲的顏穀雨,笑容安靜恬美,右脣邊有粒小小的梨渦。

蔣紹徵終於想起,七歲的她曾對自己說,你怎麼又認錯,我們不是一模一樣,我妹妹的坑坑在左邊,我的在右邊,你要牢牢記住,不可以再認錯。

記起寧立夏的臉,他如遭雷擊,想也沒想便衝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週二週三兩天還剩一萬+沒寫完,終於又變成了這樣,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