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二章船到橋頭自然直

第九十二章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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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船到橋頭自然直

回到王府後,冷柔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就連晚飯也沒有什麼胃口去吃。羞花她們心裡面雖然擔心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站在外面攏著眉擔憂著。

冷柔縮著身子躺在**,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無法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腦裡面抹掉,反而越來越清晰。就像是勒在喉嚨的繩索一樣,越是掙扎就越緊。不過覺得這樣也好,在自己對他說了這麼狠的話之後或許他真的不會在來找她了吧。

冷柔在心裡面默默地說:“遇過這個世界有來世的話,我願意成為你的唯一。今生沒有緣的話,那麼就等來世吧。”

“如果沒有認識你,如果我們不曾有什麼羈絆的話,或許你會過的更幸福。說到底是我害了你啊。俞灝……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想親口對你說這句話,但是……害怕我說了之後,那隻會讓傷害更深,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人性。”

“側妃怎麼了?”閉月問道。

羞花對冷柔突然的變化也是摸不著頭腦,對閉月搖搖頭。無奈的看著房門,裡面的人從回來都現在都沒有出來過,這讓她非常擔心。

“今天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也不清楚啊,她前一刻還好好的,誰知道不多時就她他就一副很傷心的樣子回來了。”

閉月和羞花同時的嘆氣,面面相覷。

“我們還是走吧,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也好,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好過,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

閉月點點頭和羞花一起離開了冷柔房間。

“閉月,你就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做就先不回去了。”

“嗯,你要小心點啊”閉月很明白羞花想要去什麼地方,她對羞花點點頭,然後向她們住的房間走去。

羞花輕身一躍就消失在夜色中。

叩叩叩——

輕輕地敲門聲響起,冷柔以為是羞花和閉月她們兩個,就回道:“我不想吃,拿回去吧,你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

叩叩叩——

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聲音比之前的還大了一點聲音。冷柔側過身對著門口提高聲音對外面的人說:“我說不用了,讓我靜一靜好不好。”聲音裡面隱隱地充滿不快。

“丫頭,是我啊”

聽到是羅冉的聲音,冷柔也不想理會,還將耳朵遮起來。但是他持續的敲門聲卻是讓她無法忍受。她乾脆地拉過被子將自己的頭蓋過。

外面的人得不到冷柔的迴應,他就將門輕輕地推。,門‘咿呀’的一聲打開了。羅冉躡著足走進去,看見了**的人影,就連連搖頭。

“怎麼了丫頭?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

冷柔悶在被子裡面不說話,她現在不想開口說話。對誰都一樣,羅冉也是一樣。

看著冷柔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羅冉心疼起來,他並不願意看見她這樣子。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看見她有了點笑容了,而這個時候又變成這樣,他看著心裡面揪心啊。這丫頭到底有發生了什麼事請了?

羅冉坐在床沿邊,看著外面自顧自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請,但是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請都不要太難過,這樣垂頭喪氣的樣子實在是不像你。”

“……”冷柔還是一陣的沉默,羅冉卻沒有因為這個而停下說話,繼續說著“你以為你這樣將臉蓋過就可以將以一切的情緒掩蓋起來嗎?丫頭,你這個時候喪氣的話,那麼鶯兒的事情怎麼辦?受到了一點點挫折就喪氣的話,我對你很失望啊。本來我今天是想要跟你說她的事的,可是你這樣……說了也白說。”

聽到是關於鶯兒的事情,冷柔馬上從被子裡面露出了半張臉出來,她張著眼睛看著羅冉。嘟囔著嘴說道:“我不是喪氣,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而且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差。”

看見冷柔似乎又有精神了,羅冉呵呵笑起來,說到:“我已經查出一點的端倪了,鶯兒會被人控制是因為她被人抓到了她弱點,而那個人對她的弱點很瞭解。”

冷柔完全的探出了頭,安靜地聽著羅冉說。羅冉看了一眼冷柔然後繼續之前的說道:“這段時間我查了一下那個叫水情的人,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

“這個水情她似乎跟你師父有仇,她好像很恨你師父。至於原因嘛……說起來都是因為以前那件事,你師父很反對用‘生死相存’這種蠱術來做人體試驗,說什麼這樣做太不道德了,所以他提出了退出。而水情卻持著和他不一樣的觀點。對於這個事情,他們都不同的觀點看法各不一樣。但其他三個人卻都一致的支援了你師父的觀點。原因是他們不想殺害無辜。”

聽到羅冉這麼說,,冷柔的心裡感覺到輕鬆了許多,身上揹負著東西真的是太難受了。心裡面似乎對自己的這個父親多了一份的崇拜在裡面。

“但是五個人之中只有四個達成停止這樣的試驗的協議,而水情卻是極力地反對,她一怒之下將怨氣發洩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那些人裡面除了鬼五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聽到這件事冷柔不能說不震

撼,沒想到師父還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被自己的同伴殺,而且自己對於那些死去的朋友卻是無能為力。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水情可以做到?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不明白……以他們幾個人的力量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水情嗎?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羅冉接過話道:“對啊,一屆弱女子,不,我不應該叫她弱女子。話雖如此,只是有時候要戰勝一場戰爭不能光靠武力,還有靠智力。她將那幾個人都控制住了,因為她看出了那些人是不會支援她的觀點的,所以一她也因此結成怨恨,生了那樣的邪念,就先下手為強。”

冷柔對於這些所謂愛恨情仇的東西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感情判定,因為這愛恨情仇對她來說都很沉重,無論是怎麼樣的感情。可是又不能將這些東西隨手就拋棄了,因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了。

但她心裡面有一個疑問,冷柔疑惑的問道:“那為什麼我師父他沒有事?”

“這個很簡單,師父他和你一樣其實是一個藥人,身體上流淌著跟你一樣的血,想一下就知道了,那種以血為生的蠱蟲是怎麼可能存活呢?師兄其實也就是來個將計就計而已。雖然師兄沒有被控制,但是他還是沒有能夠救得了其他同伴。”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江湖上有這樣的傳言“這個世界上最毒的莫過於鬼五”。師父他當時一定很難受,那無能為力的感覺她也曾經歷過。

冷柔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從**起身,邊說道:“也就是說師父是唯一一個逃脫而且生還的人,水情心裡面記恨著當年的那件事,所以一直對師父懷恨在心……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師父總會行蹤不定了,是為了找出水情,他不願看見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了,所以他必須阻止。到處的遊走是最好的方法,一來可以收集有關於水情的情報,二來可以躲過水情的追殺。”

“你說的沒有錯,恐怕這就是師兄為何總是浪跡天涯的原因了。”

“對,只要我們查出水情在哪裡就行了。而現在的問題是……”

羅冉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用手指彈了一下冷柔的額頭說:“不用太過於著急,凡事都要一步步地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著急也不是個辦法”。

“嗯,說的也是”。

羅冉站起來背對著冷柔,問道:“丫頭,我說過的,心裡有什麼事就說出來,不用什麼都憋在心裡面的。你這樣子會讓身邊的人擔心的。剛才我看見羞花她們臉色凝重的站在你的房間外卻又不敢敲門進來,我就知道你又發生什麼事了。”

冷柔重新躺下來,側過身子看著裡面。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點措手不及,心裡一團亂。有點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之前很想要有一個人聽聽她的牢騷,可當羅冉一問起來,自己卻退怯了。

“竟然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逼你,等你哪一天想說的時候就跟我說吧。但是記住不要太過於傷害自己的身體了知道嗎?”

無奈冷柔只是沉默以對,羅冉也沒有辦法。最後和冷柔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離開冷柔的房間之後他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向別處。

在桂花樹底下,羅冉對站在那邊的人說道:“竟然都來了也沒有進去的話,就陪我坐一會兒吧。”

“師父,她沒事吧。”

“啊~不知道啊,我已經老了,是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到底在心裡面想什麼了。不過她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你啊,也不用太擔心。你怎麼樣?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見到你。”

“二哥回來了”,沈昱寒答非所問的說道。

“昱恆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了”,羅冉驚訝的看著沈昱寒,也很驚奇沈昱恆什麼時候回來的。

“好幾天前了,不過現在又離開了,因為我拜託了他一點事。”

“這樣啊”,聽到沈昱恆走離開了,羅冉似乎顯得有點失望。沈昱恆是他比較欣賞的一個人,雖說身為皇子,但是卻對這樣的身份嗤之以鼻,視如糞土。這相對於那些為了權勢而明爭暗鬥的人來說他卻選擇了遊走江湖中。

“師父不問我拜託他什麼事嗎?”

“切,你這小子什麼時候那麼關心我的看法了,你的事我現在懶得管了。現在我已經夠頭疼了,為了鶯兒的事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了。”

“鶯兒的事?”

“那不是,小子別跟我說你沒有暗中查這件事。有什麼發現說來看看”。

沈昱寒本來想將事情查清楚再說出來的,可是現在被問到了也不好不說,然而要說的話如果讓她知道了的話又會怎麼樣?

羅冉心裡也想到沈昱寒的顧慮,就開口說道:“不用這麼的顧慮,這件事我不會跟她說的,所以放心的說出來吧。上次我因為幫你說話被她生了好久的氣,我可不敢了,女人真的是麻煩啊,我一個都惹不起啊。”

“上次什麼事?”沈昱寒好奇起來,這老頭到底跟她說了什麼事請會讓她生氣。

“切,能有什麼事。我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想起來我當初真的不應該的,小子,你以後如果不努力點真的對不起她啊。”

就算羅冉不說這話,他自己也知道。有些傷害一旦形成了就像烙在身上的傷疤一樣,很難消除了。

“你以前到底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了,她害怕得抖成那樣。昱寒……我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但是如果現在你再傷害到她的話,別說我是你師父,就算我是你爹我也不會為你說話了。不,應該說不會放過你。”羅冉說道最後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不像是平常時的他會說的話,臉上的表情也很認真。

沈昱寒詫異的看著羅冉,這個人嫌少會為了別人的事情著想,他竟為了她而改變了。沈昱寒心裡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既不是嫉妒也不是感動。到底是什麼他也搞不清楚。

“你好好想想吧。那麼說吧,你查到了什麼?”羅冉也變得稍微有點快,沈昱寒沒有回過神來他就變回了原來的語氣了。

“小子,倒是說啊,不說的話我可是回去喝酒了,坐在這裡怪冷的。”羅冉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還特地的哆嗦了一下。

“對於鶯兒為什麼會對柔兒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一直很不明白,後來我就查了一下。鶯兒的身世存在很多的疑點,和她以前跟冷家的說法並不一樣。她在回北並沒有家人,那只是一個捏造。而她真正的家鄉是在姜南……”

沈昱寒說到姜南的時候,羅冉腦袋裡閃過點什麼來,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問道:“你剛才說她是姜南人?這可是真的?”

“不會有錯,她確實是姜南人。”

得到沈昱寒的確認,羅冉緊接著又問道:“那她是姜南的哪裡人?”

“姜南化河人,怎麼了?”

“姜南化河人……她也是姜南人?為什麼會那麼巧,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聯絡?”羅冉捋著鬍子出神的想著。

如果鶯兒是姜南人,而且還是化河的。那麼她會知道那種蠱也沒什麼奇怪,但是她跟丫頭又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會不會跟水情有關係呢?丫頭一定瞞了什麼,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有什麼發現嗎?”

“昱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嗎?就是丫頭被鶯兒刺傷的那天晚上”

“怎麼可能忘得了”。

“那麼你有聽到她們說什麼了沒有?”

“沒有”

想到那天的事情,沈昱寒還是心有餘悸。聽著她漸弱的心跳聲,他慌張了,從未有過的慌張。如果自己去得早一點的話,她也就不會那樣了。此時心裡面的悔恨想巨浪一樣襲過來,壓得心痛了起來。

雖然羅冉在夜裡看不清沈昱寒的表情,但是從他說話時的語氣可以聽出他的心情,他還在因為那件事責備著自己。

羅冉像平常時一樣彈了彈沈昱寒的額頭,說:“精神點,如果覺得對不起她的話就不應該這麼消沉,而且那也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趕到的話,她有可能就會沒命了……要說錯的話,應該是我,是我叫她這麼做的。”

羅冉的話讓沈昱寒大驚,隱隱地覺得心裡面有怒氣在燒著。但還是安奈了下來,平靜地問道:“為什麼,明明知道這樣做會很危險,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為什麼?昱寒這件事……我對不起她,但是……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當初我當然將裡面的危險性考慮進去了,而且我當時跟她說了可能會死這樣的情況,可是她堅持要這樣子做。是你的話你會拒絕嗎?我想你也做不到吧!”羅冉心裡悔恨起來,他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啊。

沈昱寒什麼話也說不出,眼睛看著遠處。那是冷柔的房間的方向,眼裡沉痛起來。同樣的情況,自己會怎麼樣?

他突然抿脣一笑,對冷柔說:“師父知道我怎麼做的不是嗎?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隨口問一下而已。”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想二哥這次會回來和皇帝老兒無關,我拜託二哥的事也是為了讓他錯過那場風災……皇宮裡面已經開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燒到這裡。雖說我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但是並不代表別人也是這麼想的,特別是皇叔。”

羅冉明白過來,就對他說:“丫頭的話你就放心,不是還有羞花和閉月嗎?”

“她的安全就拜託你了,假如有一天我有什麼事的話……就請師父照顧她吧。”

“就算你沒有拜託我我也會這樣做的,畢竟她是我師兄的徒弟,我這個做師叔的保護她也是應該的。”

沈昱寒放下心來,有他們在她身邊他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那麼接下來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這盤棋到底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誰才是那個黃雀。

“還有……師父不要讓她知道這些好嗎?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會就了你們的,所以就儘量地瞞著她好嗎?因為她還沒有原諒我。”

“我會有分寸的。”

“那麼就拜託了”

竟然她不願讓他為她做事的話,那麼就不讓她知道好了。這樣或許對她才是更好,而二哥的話,希望他不要這麼快就回來。沈昱寒在心裡面,默默祈禱起來。

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場腥風血雨要興起了,到底會怎麼樣誰也無法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