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任人擺佈
帝王相公 易經的奧祕 法老的寵妃 hp賺錢娶媳婦兒 傲世鬥皇 地下謎團之驚天探祕 女生理工宿舍 暗黑大陸風雲 錢傾天下:一品夫人 我的青春不負exo
第116章 任人擺佈
第116章 任人擺佈
“姐。”藍雪梧從方才的驚險中恢復過來,馬上又變得活蹦亂跳,她被喬倚夏緊緊牽著手,說道“現在這樣,感覺好像以前讀過的懸疑小說的場景啊。叫什麼來著,對,《東方快車謀殺案》,我們現在這樣被困在這裡,進不來又出不去的,真的超像‘暴風雪山莊模式’……,果然還是有點怕怕的。”
孟流琛跟在路西綻身邊,像個保鏢一樣說道:“有我姐在,別說是暴風雪,就算是宇宙大滅亡,你都不用怕。”
“切,流琛哥哥,這句話應該我說才是吧。你可不要小看我姐姐,她可一點都不比路姐姐差的。”
有了孟流柰藍雪梧,倒是添了幾分歡樂,四個人不像在探險,反倒像旅行。山洞很長,蜿蜒曲折,彷彿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走來走去,後來竟像是繞回到了原點。
突然。
“啊!”
這叫聲不是來自於孟流琛,不是來自藍雪梧,更不是來自路西綻,而是來自於喬倚夏。聞聲,本一直在最前方的路西綻定住身子,小跑幾步抱住了瞪著一雙眼睛,滿臉呆滯的喬倚夏。藍雪梧也被嚇到了,在她的印象裡,她從來沒有見過喬倚夏這樣,連連往後退了幾步,抱住了孟流琛的肩膀,孟流琛拍了拍她的後背表示安慰。
“夏,怎麼了?”
“放開我!”喬倚夏一把把路西綻推開,力度大到路西綻直接被她甩到了地上。
孟流琛上前把她扶起來,她又去抱住她。
“夏,我是西綻。”
“血。”喬倚夏蹲在地上,伸手扒拉著地上那一團稻草,路西綻湊近一看,發現上面紅通通的,很像一灘血水,喬倚夏不停地發著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殺人了,我殺人了……”說完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像是痴傻了一般,起身跑到對面,想把頭往堅硬的石塊上撞。
路西綻從背後抱住她,可此刻歇斯底里的喬倚夏別說是她了,即便孟流琛都攔不住。
“滾!”
藍雪梧站在原地不住地搖頭流著眼淚,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姐姐到底是怎麼了,她要怎麼做。
“姐!”
發出叫聲的不是藍雪梧,而是孟流琛。她眼見著路西綻將手墊在了喬倚夏即將撞上的那個大石塊上,上去拼命把喬倚夏拉開,藍雪梧也鼓起勇氣上去抱住她。在聽到路西綻對他說,流琛,你不要弄疼她的時候,孟流琛覺得自己很想哭。他突然覺得他應該阻止路西綻來這裡,否則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姐姐也不會受傷。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爸爸,你原諒我,爸爸!”
看著突然精神失常的喬倚夏,孟流琛也不免心疼:“姐,倚夏她是不是中邪了?”他握住她的手,仔細端詳著,“可是她明明戴著戒指,不可能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路姐姐。”藍雪梧一邊擦著臉上的眼淚,一邊指了指路西綻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糟糕,我也沒有帶繃帶和藥水,萬一感染了怎麼辦。”孟流琛懊惱道。
“不礙事。”路西綻蹲下,把稍微平靜一點的喬倚夏從孟流璩裡接過來,“等一等吧,應該快來人了。你們不要盯著她,讓她安靜安靜。”
她的嘴脣由嫣紅變成現在的慘白,額頭陣陣冒著汗水,路西綻輕輕拍著她,叫她可以寬心。藍雪梧抱著雙腿坐在喬倚夏身邊,用毛巾幫她擦著頭上的汗。孟流琛在附近轉了轉,盼望著能夠早點有人來找他們。他俯下身子,戴上手套,伸手沾了沾地上草垛上的一灘淺灰色粉末。
“姐,這好像是鋅粉。”
“鋅粉?”
“嗯。”孟流琛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弄進去了一些,“回去可以檢驗一下,真是奇了怪了,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姐,我們離遠一點吧,這東西毒性太強了。”
喬倚夏閉上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睡去了。孟流琛背起她,幾個人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一看。”路西綻說道。
“姐。”孟流琛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這裡。”路西綻拒絕道,“照顧倚夏和雪梧,我去去就回。”
路西綻沿著方才的路又走了一遍,發現這座山洞像是陣一樣,繞來繞去,很容易把方向感不好的人繞得分不清東西南北,找不到出口。驀地,她發現兩邊不太平坦的石壁上出現了一塊很平坦的地方,用一塊布遮蓋著,還放著一堆稻草,她把稻草移開,布掀開,伸手摸了摸,拿出手機來讓自己可以看清楚,她發現,這裡很像是一扇門,周圍都很崎嶇,坑坑窪窪,只有這一片很光滑,還有縫隙,門的那一側,又會是什麼呢。
“姐!”孟流琛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出現在她的眼前,“來人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知道了。”
來接應的是世旌的人,當然,不是查爾斯本人,也不是隨便的小兵小卒,而是查爾斯的私人保鏢,絕對安全,也絕對不會洩密。回去的路上,藍雪梧一直有點神情恍惚,倒不是被這詭譎的山洞嚇到,而是被姐姐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
“雪梧。把你姐姐帶回家去吧。”
“什麼?要讓姐姐回去嗎?為什麼?”
“快到你姐姐的生日了。”喬倚夏似乎在跟家裡人鬧彆扭,以她的脾氣,恐怕不逼她,她是不會願意回家過生日的。
“是哎。那好吧,我就先把姐姐帶回家,一定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藍雪梧同喬倚夏回了喬家大宅,孟流琛跟著路西綻回了公寓,看得出來,這一路上孟流琛都不太開心,他總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本應該擔負起保護姐姐的責任,卻讓姐姐受傷了,他自尊心很過不去。路西綻自然看得透他的心思,所以他說要跟來,她也沒拒絕。以前總覺得孟流琛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路西綻發現他其實是個心細如髮的人,比方說他也會動作輕柔地幫她塗藥,綁紗布,也會像一個大男人一樣給她深深的安全感。
在這一刻來臨之前,她哪怕一瞬間都沒有過這樣的念頭,她從來沒想過,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路書野,還會有這樣一個男人,讓她感到如此心安。
凌晨三點,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不約而同的寧靜。他起身煮了一杯牛奶,遞給她。
“她回家過生日了,那姐姐你呢。”
“嗯?”
“我是說,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她哭笑不得:“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姐,我覺得倚夏不是單純的中邪,她是典型的精神失常,我覺得,她可能有什麼心結沒解開,或者以前遭遇過什麼不幸。總之,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她今天能夠這樣自殘,以後也說不準這種事情會不會再發生,如果下一次,她不是自殘,而是直接殺人,傷到你,那又該怎麼辦?”他神色擔憂道,“我沒有要挑撥你們感情的意思,我只是很擔心。”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不要過問,更不要聲張。我自有分寸。”她揉了揉太陽穴,神情倦怠,“時間不早了,你去側臥睡吧。還有,把你那個玻璃瓶給我。”
檢驗之後,發現那小瓶裡的淺灰色粉末當真是鋅粉。那種地方會出現鋅粉,絕對不是偶然。聯想起那一扇類似於門的平整的石頭,路西綻覺得,這個山洞裡隱藏著一個埋葬已久的祕密,而祕密的守護者,就跟鋅粉的主人有關。
朱蘊桓為什麼要告訴她這個山洞的存在?他是尋寶的參與者之一,為什麼當年卻沒有太深的跟調查這起案子的警官提起這件事情?讓他一直欲言又止的祕密又是什麼?跟路氏有沒有關係?
關於當年尋寶的結果,外界一直眾說紛紜,朱蘊桓也好路老爺子也好卻對此事絕口不提,既然如此,那麼也就不能否定尋寶成功的可能性,有沒有一種可能,尋寶並不只是單純的尋寶……
這個在案子上從未失過手的女人,第一次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慌感,她覺得,她看低了朱蘊桓。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任人擺佈,而朱蘊桓,就是那個幕後操縱者。
她開啟電腦,在搜尋欄上打了一串數字,調出了那一年,那一月所有的重大新聞。滑動著滑鼠滾輪,殷紅色的光為這個夜晚平添了幾分陰鬱。她纖長的手指停止了動作,由滑鼠移至螢幕。她的瞳孔驟然放大,眉心緊鎖。約莫過了三分鐘,她驟然起身,甚至顧不得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只留了一個便箋便離開了公寓。
這是趕往路家宅子的路。拂曉降臨,管家殷勤地歡迎她,菲傭們穿著統一的著裝朝她彎腰鞠躬。她看也不看他們,徑直去了宅子後面的儲物間。
說是儲物間,可其實裝潢一點也不隨意,搭在半空中,格外別緻。這是路老爺子生前修葺的,旁人誰也不準進,哪怕是路卉芸也沒有隨意進出的權利。路老爺死後,孟慶東懷疑儲物間是不是就是一間私人小金庫,曾幾次三番想叫人撬開,但礙於路卉芸和路西綻,他遲遲沒有動手。一直到路卉芸離世,路西綻出國,他才終於付諸於行動,卻發現裡面只是一些書籍,甚至還有留聲機,cd之類的東西,毫無價值。
路西綻對於父親的“強盜行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同他計較,這裡是外公休息時除了宅子裡的書房最常去的地方,她當著傭人的面含沙射影誰也不許進入,孟慶東當下被她諷的極其沒有面子。
她翻著儲物間裡落滿了灰塵的寫字桌,甚至不記得戴上一個口罩,粉塵吹入鼻中,她不可抑制地咳嗽起來,胸口也跟著發悶。
終於。她翻出那本戴著密碼鎖的厚本子。很小的時候,路卉芸抱她去書房找外公,她記得他就是用鋼筆在這樣一個本子上刷刷的記東西,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屬於他的日記本。她將上面的灰塵抖下去,緊緊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