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夜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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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夜來香
猛的一個激靈,若衣一下子從**坐起,冷汗直流。涼風吹來,若衣緊了一下身子,輕身下床。
起風了,窗戶外面隨風亂舞,對面閣樓的燈到現在依舊閃爍不定。他肯定還在忙吧!
關了窗戶,披了衣衫,腳步不受控制的朝閣樓移去。隱約間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傳來,若衣放輕了腳步,貓著腰,又向前擠了擠。閣樓外面是一層花草,若衣身子瘦小,剛好隱蔽。
閣樓中斷斷續續的傳出一些對話,若衣離得太遠,只能憑自己豐富的思維,聽個大概。大致意思就說,皇上下旨,三天之內湊足糧餉,一個月發往邊疆,好像數量很多,三天之內無法一次性湊足這麼多糧餉之類的話。其餘的若衣也沒聽見。
悄悄的回了房間,睡衣全消,遙看窗外,夜色茫茫。好一處借刀殺人的計謀,看來這皇帝還不是一般的忌諱御天謹。違抗聖旨,定斬不饒,千古不變的利率有誰夠改變呢?
是夜,京城街道依舊燈火通明,尤其象青樓這種地方更是如野花才開,花枝招展。兩個清瘦的男子猥瑣的藏在京城最大的青樓轉角,不懷好意的盯著前面。後面矮小男子,大概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緊張的拽住前面瘦長男子的衣角,不安的抖動。
前面的瘦長男子低嗑兩聲,抽出被矮小男子拽的有些皺褶的衣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像模像樣的從轉角出來,變戲法似地從後面拿出一把山水摺扇輕搖兩下,還挺像那麼回事。矮小男子看瘦長男子走出,急的一通亂抓,害怕道“郡......主......”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結結實實吃了一記摺扇。瘦長男子瑱怒道“給你說過多少遍了,叫公子”
矮小男子委屈道“我們回去吧!王爺知道會生氣的”
瘦長男子俊眉一撇,嘿嘿一笑“好啊”
“真的?”矮小男子興奮道。
瘦長男子白了他一眼“我話還沒說完,要回你自己回去”說完不理一臉膛目結舌的矮小男子,搖扇大步走了出去。
矮小男子一怔,看瘦長男子越走越遠,象下定什麼決心一樣狠追了上去。
夜來香門口,老鴇甩著肥胖的水桶腰使勁的吆喝。滿是橫肉的大臉一閃一閃,一雙本來就不大的小眼睛瞪的大如銅鈴。正當牢騷生意不行時,在人群中發現了緩步而來的瘦長男子。人是瘦了些,但一身華服,長的也蠻俊俏的,說不定是從那家偷跑出來的公子哥。
乾笑兩聲,扭著碩大的屁股的迎了上去。“吆,小公子,來我夜來香玩啊!”說話間兩隻小眼睛還滴溜溜的轉。
瘦長男子自然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曖昧一笑,趁機在她身上摸了兩把,算是揩油。老鴇臉上的肥肉很配合的抖了兩抖。原本以為是純公子,不料是扮豬吃老虎。
瘦長男子也不管她變得有些難看的大臉,作勢斜斜一靠,附著她結實的身軀硬是進了夜來香。剛進去,粉味撲來,雜香迴旋,似醉酒般腳步釀蹌,趁勢一把摟住一姑娘腰身,邪魅一笑“妞不錯啊!”女子一臉羞澀,矮小男子驚得張大了嘴巴。
老鴇見瘦長男子樣子,心下一喜,完全忘了前面的不快,尖聲道“姑娘們,下來接客啦!”
瘦長男子俊眉微皺,這老鴇的嗓音怎麼和那個宮裡的老太監有得一比。語引剛落,一群肥瘦不一,鶯鶯燕兒的妖媚女子一湧而下。
“停”瘦長男子摺扇一開,鬆開了女子腰身的手掌,下來的女子面面相覷,但終究故作無奈的站成一排。瘦長男子來回踱步,摺扇輕搖,一雙清澈的大眼裡
充滿了色誘,且毫不忌諱的釋放出貪婪的色彩。來回幾步,前排女子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幾人按捺不住,剛想上前,只見瘦長男子酷酷的摺扇一合,長袍一掀,坐在椅上。
女子再次相視而望,最終將求救的目光投射在老鴇身上。老鴇乾笑一聲“那個,公子,不知看重哪一位,一會我給你送進廂房”
瘦長男子眼珠一轉“好啊!你說的啊!”
“是是是”老鴇忙道。“不知哪位姑娘有幸哪?”其他女子聞言,也不禁喜形於色。
瘦長男子邪笑一下“很簡單,只要你們這裡的頭牌”
前排女子聽了,個個如鬥敗的公雞,蔫了下去。老鴇臉上肥肉再抖“公子啊!這些可曾經都是我們夜來香的頭牌啊!你就選一個,他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瘦長男子恍如未聞,淡笑道“我要的是那位賣藝不賣身的夜來香頭牌舞姬”
老鴇肥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傲聲道“真不巧,舞姬近來都被京城首富的小公子歐陽飄逸包了,你哪,改天再來碰運氣吧!”
瘦長男子面泛冷笑,淡聲道“舞姬不來也行,你來”
老鴇一怔,強笑道“公子,您開玩笑吧!”
“不”瘦長男子堅定道。說完不等老鴇有所動作,先行離去。滿座的賓客神色古怪,姑娘們也是破涕為笑。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竟然有人放著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要個上了年紀的老鴇。
老鴇神色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裡來的都是爺,沒人敢得罪他們。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肥胖的身子,低頭向瘦長男子走去。
矮小男子跟在後面,神色也是奇怪異常,悄悄拉了拉瘦長男子衣袖,聶聶道“公子,她那麼醜,要她做什麼?”
“你不懂”瘦長男子頭也不回的道。後面的老鴇聽了,一陣發抖。她現在只能祈求老天不要開她玩笑,雖然年輕的時候也做過,可畢竟這麼多年沒伺候過人了。
廂房內,瘦長男子一改先前的輕挑,清眸變得有些深邃。
老鴇戰戰磕磕的走過來,臉上的肥肉鬥得厲害,強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公子”
瘦長男子輕輕泯了一杯茶水,也不做作,開門見山的道“我要見你們老闆”
老鴇一聽,放下心來。忙道“我就是這裡的老闆,公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瘦長男子冷笑,在賓客雲集,最為繁華的京城,想開一家妓院何等容易,而且發展迅速,很快超越其他同行而脫穎而出,沒有人做幕後老闆,早被人砸了。
故意長嘆一聲“本來本公子想與你們做一筆交易,而這筆交易所獲取的酬勞會是你夜來香半年來的收入,不想你們無意合作啊!罷了罷了”說話時還故意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老鴇一聽有錢掙,而且利益不錯,不禁雙眼放光“什麼交易,還請公子明說”
瘦長男子緩緩的喝了一口香茶,心底暗笑,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老鴇看瘦長男子在這是竟然無所謂的喝起茶來。不禁急的額頭冒汗。
瘦長男子終於放下茶杯,摺扇一揮“既然你們如此不誠,那我也只好另尋他處了。”衣袖一揮,轉身就走。
老鴇急道“公子留步,我可以做主的”說話時無意中洩露了老闆另有他人。
瘦長男子冷笑,八字步一晃。出得門去。
“等一下”瘦長男子剛踏出門檻,老鴇尖銳的嗓音自背後響起。眉頭微皺,真難聽。
“有事?”不屑的轉身。
老鴇說了句請稍等,就一溜煙的跑開了。真看不出,她這麼胖的身體,竟然也能跑這麼快。矮小男子一臉敬佩的看著瘦長男子“公子,你怎麼知道,他們這裡老闆另有其人?”
“猜的”瘦長男子低道。其實他也不知道,只是在堵,沒想到竟然堵對了。
不久,瘦長男子廂房中多了一身黑衣的冷麵男子。兩人一番客套以後,進入正題。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說過什麼,只是好像聽到,一開始,黑衣男子不同意,兩人有些爭吵,最後不知瘦長男子說了什麼,兩人就那麼達成協議。
第二日,京城大街小巷傳遍一則訊息。第一:夜來香頭牌舞姬出閣,下嫁於京城首富小公子歐陽飄逸。第二:莫名女子與舞姬鬥舞。第三:史無前例的青樓舉行一次拍賣會,具體拍賣什麼,誰也不知道。訊息一出,京城沸騰,前提是此次夜來香並非來人便進,更離譜的是每人要交一百兩的門檻費。
夜色依舊,比之先前又多了深沉。兩條瘦長的身影一路從永靖王府跑去。夜來香一場鬧劇剛玩,人們還樂此不彼的談論。高樓,一白衣男子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出神,連後面進來人都不知。只到一聲低啞的聲音換回了他的失神。依舊看著窗外,只不過眼裡多了一些冷峻。“你肯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
“是,少主,為什麼要答應她?”說話的是哪個與瘦長男子做交易的男子。
“知道她是誰嗎?”白衣男子答非所問。
“屬下不知”
“永靖王妃”短短的四個字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情愫。
黑衣男子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接著是冰冷的殺意。我不會讓她毀了你。白衣男子似腦後生眼,淡淡的道“記住,不許傷害她”
黑衣男子一怔,不在說話。
若衣偷偷摸回王府,心下慶幸,還好,沒人發現,泥鰍似的滑回“若依閣”輕手關上門扉。猛然背後響起冰冷的聲音“去哪了”
若依後背一直,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努力斂去臉上的驚慌,平靜的轉身,御天謹強健的體魄冷冷的站在不遠處,一雙黝黑的眸子泛著蝕骨的寒意。心下一驚,儘量剋制住深深的顫慄,平靜的繞過,坐與銅鏡前,恍若無事的解起了衣釦。
御天謹氣極,這個女人一次一次的漠視他。“去哪了?”
“出去走走”若依淡淡的道。
“夜來香?找誰?”
若依解衣釦的手明顯頓了一下,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王爺,你說呢?”
“你······”御天謹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抬手拍去,但終究沒下得去手。反手一掌打碎了若依眼前的銅鏡。若依面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玻璃亂飛,一瀉而下,碎片掉落,劃破了若依手臂,鮮血如泉灌注而出。
御天謹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你·····”
緩緩抬手,輕輕撕了一塊衣衫,反手草草包紮了傷口。淡聲道“王爺,夜深了,岑妃妹妹還在等你”
御天謹一怔,想不到,她在這種時候好不忘趕他走,當即怒不可揭。冷笑一聲“岑兒那邊本王安排的很好,不撈王妃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本來是一句很生氣的話,到了若依聽來,就變了味道,是啊,她懷孕了,他怎麼可能不好好照顧那?看來自己正如他所說多管閒事了。苦笑一下她好像還真是自己的一根刺,扎那疼那。
抬眸,門扉煽動,除了滿地的碎屑說明剛剛發生的事,什麼都沒有。原來真的有一種方法是傷人先傷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