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葉夢瑜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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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葉夢瑜是故意的
第346章 葉夢瑜是故意的
到那時,自然是權勢大的人說了算的!
葉夢瑜的心跳隨著任弦之的話,越來越快,到最後血液逆流不止。
她眼底充斥著血絲,眼神也漸漸從震驚轉為猶豫,最後又被瘋狂取代。
任弦之說的沒錯,現在找不到那個懷孕的女人,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做掉惹事出來的葉明元。
這樣一來,葉家就是她說了算,什麼私生子,就算是生出來了,她也不會認!
雖說這麼做,是狠心了些,可是相比較唾手可得的葉家,這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父女親情,在利益面前是葉明元先有了異心的!
是他先翻臉在前,掌摑秦如玉在後!
是他不相信自己和母親,出軌在先的,所以怨不得她狠心!
葉明元,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任弦之說完,遲遲聽不到葉夢瑜說話,以為她被自己的血腥手段嚇到了,於是安慰道:“阿瑜,這種事防不勝防,不如一勞永逸來的利落!”
“你也別怕,這事情又不是發生在你身上,我也就是這麼提個意見,你不要被我嚇到!”
葉夢瑜被任弦之的話喚回心神。
她勾著脣,笑容詭異,喃喃道:“弦之,你說的沒錯……沒了惹出這些的男人,自然就什麼事都沒了……”
葉夢瑜眼中掠過殺機,某個念頭在不斷成形。
……
薄氏。
薄少司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被大雪覆蓋的錦城,眉心有著淡淡的疲憊。
近來的事的確有些多,先不說薄氏,單就葉黎笙這裡,就花費了他太多心思。
先是飛了一趟國外,事情沒有處理又飛回來,緊接著就是面對情緒崩潰的葉黎笙,一邊操心她一邊操辦孫嘉遇的葬禮。
薄少司幾乎是連軸轉,三天只睡了幾個小時。
但好在,一切就快塵埃落定了。
謝林敲門進來,看著薄少司眼下的淡青色,忍不住勸道:“薄少,您已經好幾天沒有認真休息過了。”
薄少司捏了捏眉心,不以為意道:“有什麼事?說吧。”
謝林見他毫不在意,嘆了口氣,開始彙報自己整理的訊息:“薄少,查到了葉夢瑜和薄少司在美國入住的那家酒店,結合國內的一些情況,我大致做了猜測,您可以聽一下。”
薄少司沒有回頭,盯著遠處陸氏的辦公大廈,音色低沉:“嗯。”
“葉夢瑜去美國前,從別人手裡弄了一塊專門迷暈小姑娘用的那種香薰蠟,她當時要的還是那種藥性最烈的一種,如果意志力不夠堅定,足夠人睡上兩天兩夜的。”
“後來我們的人找到她和陸承屹住在美國的酒店,很巧合的發現,他們住的那家酒店床頭也有放置的安神香薰蠟燭,從前臺口中得知,他們入住當天,葉夢瑜居然大白天的要房間重新換上一塊香薰蠟!”
薄少司微微挑眉:“這麼看來,房間裡原來的那塊兒香薰蠟,怕是被葉夢瑜換成了自己從國內帶過去的那種!”
謝林點頭應聲:“對!我就是這麼懷疑的!也就是說,葉夢瑜是故意迷暈陸承屹不讓他回國的,這麼一來,怕是孫小少爺發病,也有她的手筆!不然的話,這時間上就太過巧合了!”
謝林說完,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薄少司轉身,倚在身後的欄杆處,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又過了半晌,他才淡淡道:“我知道了,清掃乾淨葉夢瑜的尾巴,這件事不要被陸承屹查到。”
謝林抬頭,見男人沒有生氣的跡象,按捺下心中的那絲驚訝,繼續彙報:“最近S&W頻繁召開緊急會議,我看他們狀態緊繃,對薄氏手底下的子公司也是動作不斷,對葉氏,最近盯的比較緊,似乎也要採取手段了!“
薄少司勾脣淡笑:“不用理會這些,我們做好防備即可。”
“是!”
謝林說完,抬頭看著薄少司俊逸的側臉,欲言又止。
薄少司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還有什麼?”
謝林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您送葉小姐回到楓林居離開之後,陸承屹的車子就到了,一直在小區裡外不停徘徊!”
薄少司臉色驟變,栗色的瞳仁裡閃過一絲陰冷。
“你在公司坐鎮,時刻注意陸氏的動向,發現什麼不對立刻通知我!”
謝林的一個“是”字還沒說完,男人已經拿起手機套上大衣,大步出門。
……
楓林居。
許是因為錦城今年的冬天太過寒冷,下的雪太過頻繁,才導致各種園林景觀的樹木枝丫被積雪一壓之後,看起來格外的耷拉,放眼過去,滿目蕭瑟。
唯一看起來還有生機的,只剩下萬年青那抹倔強的綠。
黑色的賓利已經在樓下來回盤桓許久,在一個地方停留片刻之後,會駛離小區,然後從一個門進來,繼續停下等待。
車廂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也堆滿了菸頭,陸承屹將車窗落下散去煙味兒,卻始終散不掉心口的沉悶鬱氣。
頓時立刻有雪花順著飄進來,落在他指尖的煙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煙越抽越煩躁。
陸承屹索性直接摁滅了菸頭,雙手緊攥著方向盤,掌心原本被掐破的傷口,頓時再次湧出血珠。
他抬眸望著樓上的視窗,一雙湛黑中透著血絲的眸子,晦暗不明。
與此同時,樓上。
江一帆從廚房出來,手中捧著一碗熱了好幾次的乳鴿湯,杏眸裡盛滿了擔憂,她在心底的嘆了口氣,再次上前嘗試道:“小笙……你不想吃飯,那就喝點湯好不好?在冰天雪地裡凍了那麼久,正好去去寒!”
參加孫嘉遇的葬禮,葉黎笙冒著風雪站了太久,原本就虛弱的身子,回來之後看起來氣色更差了。
她怔怔地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目光又漸漸放空,聽到江一帆的聲音,才動了動僵硬的四肢,低聲呢喃:“今天一點也不冷,比起求陸承屹,在雪地裡睡的那一晚,真的一點也不冷……”
她的聲音很小,江一帆只看到她嘴脣在微微顫動,並未聽清,於是擰眉:“小笙嗎,你說什麼!?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