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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番外 (四十一)他不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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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番外 (四十一)他不是你兒子

和咖啡廳出來,許甜甜心緒莫名複雜。

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寧夢婷那句話,白子航不是老妖婆親生的,所以她才能對他那麼狠,她做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讓他永遠不得幸福!

他的身世是怎樣?

她又想起前兩天他帶她去山頂時,面對紀帆他眼裡的落寞和內疚,當年應該是很愛紀帆的,若是沒有老妖婆的破壞,他現在應該是幸福的。

五年前,老妖婆居然就打過自己主意,她竟然不知道,而白子航也是因此才眼睜睜看著她出國不敢阻止。

她原本以為恨他,以為他懦弱,可現在想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合乎情理。

他只是害怕當年的事重演,害怕她走上紀帆的路,他心裡應該很痛,很痛的吧

陽光像是失去了溫暖,打在身上一片清涼,她忽略心裡那酸澀的感覺,思考著要怎樣把他的身世弄清楚,是告訴他,還是不告訴他?

手機鈴聲突然尖銳的響起。

心緒紛亂的許甜甜心下一顫,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她的心又微微一緊。

下意識地抿了抿脣,按下接聽鍵,聲音平靜而柔軟的溢位紅脣:

“喂!”

“甜甜,是我。”

白子航的聲音低沉愉悅地從電話那端傳來,熟悉的溫柔令她心頭一澀,淡淡勾脣,漫不經心地問:

“什麼事?”

“沒事,就是想你了,甜甜,你不會也在想我吧?”

白子航還是那麼不要臉,磁性的聲音帶著調侃,沒個正經。

許甜甜聽見他的笑聲,心裡卻越發的不是滋味,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臉上的笑很是生硬:

“等我想你的時候再告訴你。”

“甜甜,晚上有一個酒會,你陪我一起去參加好不好?”

白子航不再廢話,直接說出打電話的目的。

許甜甜微微皺眉,不經意地一眼卻瞟見遠處美容院裡出來的身影,她心裡一驚,匆忙回道:

“晚上再說吧,我現在有事,先掛了。”

話落,也不給白子航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白子航對著電話喊了兩聲甜甜,裡面傳來的只是嘟嘟地盲音,他眉峰微凝,眸底閃過一絲失落。

放下手機,長指拿過辦公桌前的日曆,噙著絲絲落寞的眸光停在今天的日期上

今天對他母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比她生日都要重要。

還有十天,便是開庭的日子了。

到那一天,他要親手把自己的母親送進監獄。

心還是會痛。他真的做不到無情無義。

過往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眼前像放電影似的片段閃現,正在他沉浸在過往的記憶時,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尖銳的響起。

他的思緒被打斷,垂眸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機,觸及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眸色微微一變。

“有事嗎?”

接起電話,白子航的聲音極其冷漠,和剛才打電話的態度截然不同。

“子航,今晚再陪媽吃一頓飯吧。算是給我們母子關係畫上一個句號。”

電話裡,他母親的聲音滲著幾分悲傷和淒涼透過電波傳來。

白子航心下微微一疼,俊臉上泛起一絲冷硬,冷漠地道:

“我今晚沒空,要參加一個酒會。”

電話裡有片刻的寂靜,而後他母親幽幽地說:

“子航,你忘了以前每年的今天,不管你多忙都要回家陪我吃飯的嗎,你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在這一天陪我吃飯了,今年是最後一次。你那麼狠心地要把我送進監獄,最後再陪我吃頓飯,當還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不過份吧?”

白子航的心因為她這番話而狠狠一窒,像是被一把刀子劃過心臟,痛意尖銳地傳開。

他是好多年都沒有好好的陪過她了,以前,每一年的今天他母親都要求他陪她一起吃飯,不論他多忙。

她會親手下廚,做一桌好吃的。

“子航,只要你今晚回來陪我再吃一頓飯,我向你保證,不會再傷害許甜甜和你們的女兒,你知道的,只要我想做的事,你防不住

。”

這是威脅!

老妖婆開了影片,白子航從影片裡看見了許甜甜。

他心頭驚愕之餘,接蹱而來的便是深深地恐慌,甜甜居然在跟蹤他母親。

他還未看清楚那是哪裡,她又關了影片。

“好,我晚上回去。”

白子航幾乎是不加猶豫地答應。

掛了電話,他立即撥通許甜甜的號碼,心裡滿腹疑惑,她不是在公司上班嗎,怎麼會跟蹤他母親?

手機關機的。

她真的在跟蹤他母親,白子航一顆心高高懸起,努力回想著剛才影片裡的畫面,想要分辨出她們所在的位置。

他再打他母親的手機,也是關機。

恐慌像是從心底深處滋生出的病毒,以無比快的速度瞬間蔓延自他四肢百骸。

**

老妖婆去了墓園。

許甜甜便跟去了墓園。

老妖婆從車裡下來,沒有立即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著許甜甜。

她也並不驚訝,知道老妖婆很早就發現了她。

許甜甜拉了拉肩上的包包帶子,邁著平穩的步子走上前。

老妖婆的眼底劃過一抹陰冷的光,讓原本就沒有暖意的落日餘暉滲進一絲了涼意,她盯著許甜甜那平靜而漂亮的臉蛋,她臉上沒有一絲怯意,那雙聰慧而靈動的大眼睛閃爍著探究的光。

她反而有些疑惑,她為什麼要跟著自己。

“你跟我一路,有什麼事,說吧?”

老妖婆首先開口,視線透過許甜甜看向她身後不遠處停下的那輛麵包車

。眼裡的陰冷越發深了一分,看來她那個好兒子還真是把這丫頭當成了命來珍惜著。

還派人保護著她。

許甜甜直直地迎上老妖婆噙著陰冷的臉,已經五十好幾的人還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真真符合老妖的形象。

她身邊那個年輕男人是她上次在餐廳見過的,應該就是寧夢婷嘴裡說的那個男人了。

老妖婆居然帶著這個男人來墓園,是看她老公?還是看誰?

“許甜甜,你到底有什麼事,不會是閒得無聊想找我聊天的吧?”

老妖婆見許甜甜只是盯著自己不回答,不免有些惱怒,若非她身後跟著的那幾人,她真想趁此機會……

許甜甜嘴角微勾,白希臉蛋上泛起一絲冷笑,漫不經心地說:

“我就是來找你聊天的。”

聞言,老妖婆臉色微微一變,審視地盯著她:

“你想和我聊什麼?”

許甜甜脣邊的笑意斂去,抬眸看向前方的一座座地墓碑,緩緩說: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不妨把心裡話說給我聽聽,省得一個人悶在心裡難受。”

“什麼心裡話?”

老妖婆臉上泛起三分猙獰,許甜甜的話越聽,她就越糊塗。

她直覺許甜甜不是為了她自己而來,那麼,她說的心裡話是什麼?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老妖婆還不知道寧夢婷已經背叛了她,更不知道她身邊這個小白臉也很快就會離她而去。

許甜甜似笑非笑,說出的話看似不著邊際,卻字字如重錘敲在她心上:

“聊聊你為什麼這麼恨自己兒子,見不得他幸福,非得看著他痛苦你才滿意,老妖婆,你該不會是bt得想霸佔你兒子一輩子吧,還是他根本不是你兒子?”

老妖婆身子一僵,臉上已是青白相交,難看至極

許甜甜清亮的眸底劃過一抹犀利,嘴角的嘲諷更甚,她的目的就是惹怒她,美眸掃過她的臉,繼續說:

“老妖婆,你是不是想不到你兒子有一天會和你翻臉。其實像你這種心理bt的女人也不是沒有,特別是被自己老公冷落和拋棄的女人,都會像你這樣見不得別的女孩子搶自己兒子。當年你兒子愛上紀帆,你便卑鄙的害死了她。五年前,你想用同樣的方式對我。你兒子只得放手。但你想不到五年後我還會回來,更想不到我還會生了你兒子的女兒。老妖婆,我猜你現在一定很後悔,後悔五年前沒有把我整死是嗎?”

“許甜甜,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老妖婆的聲音尖銳中滲滿了刻骨的恨意,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青了又綠,綠了又白,白了又紫的,五顏六色,猙獰而可怕。

許甜甜輕笑,笑聲清脆而得意,挑了秀眉道:

“我怎麼不得意,你時時刻刻想整死我,可到頭來,你非但沒整死我,反而讓你兒子和你斷絕了關係,老妖婆,你知道斷絕關係意味著什麼嗎,就是說你們以後不再是母子,他不是你兒子。”

他不是你兒子!

這句話仿若一個魔咒鑽進老妖婆的心裡,她臉色涮地一白,身子再次重重一顫。

白子航本來就不是她的兒子。

有句話說得好:假的,真不了!

若是親生的,他怎麼可能和她斷絕關係,還要把她送進監獄,因為他不是她親生的,沒有血濃於水的那份割捨不斷的親情,所以他才會那麼狠心。

是她自己太過自信,以為白子航那小子不會對自己動手,以為他會念著她把他養大成人的養育之恩,可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