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第一卷:如果·愛(遇到她,是他今生的劫難)_082 此恨已成2

正文第一卷:如果·愛(遇到她,是他今生的劫難)_082 此恨已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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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卷:如果·愛(遇到她,是他今生的劫難)_082 此恨已成2

“我要幹什麼?”上官非池笑容瘋狂而殘忍:“你不是想知道HP計劃麼?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HP計劃!”

鬱可燃在這一刻忽然覺得可笑。

鬱可燃艱難地笑了笑,好啊,在死之前,還能見識一下HP計劃的真面目,老天待她不薄了。

看上官非池那瘋狂的樣子,她一定活不過今晚吧。

自己為了識破HP計劃的真面目,辛苦籌謀,可是她道高一尺,上官非池魔高一丈,他從來沒有讓她真正接觸過HP病毒。

自己如今只是一個殘破的棋子,被唐北臣徹底拋棄。

她設下一個天大的局,讓上官非池往裡跳。

相信明天,華東區的軍事法庭便會來傳喚他。

在此之前,他一定恨不得殺死她。

可是,死有什麼可怕?

唐北臣那麼對待她,她已經了無生趣。

她自以為自己喜歡的男人,全都恨不得她死。

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沒有告訴上官非池,自己並沒有懷孕。

她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之所以添油加醋說她是如何墮胎的,只是希冀能激怒他。

只要他一怒之下殺了她。

她就解脫了。

解脫之前,還能看到HP計劃,她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

上官非池將鬱可燃扔給手下,一行人坐著車來到松山別墅所在的密林。車子在深夜的樹林裡穿梭,鬱可燃努力想記住路線,可是這片叢林太茂密了,時不時還能聽到野獸的吼叫,她無論如何都記不住車的行進路線。

大概是掐準了沒有人能走一遍就能記住這裡,上官非池沒有叫人矇住她的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光露出,晨曦清冽。車隊在一處巨集偉而龐大的建築面前停下。

建築像是軍事工事,依山而建,碉堡城牆,森然而立。城牆上,一排排荷槍實彈的官兵正在巡邏。HP計劃的工程基地規模超乎尋常。

上官世家這是有多大的野心啊,他們難道想製造出一種病毒,征服全世界?

鬱可燃被人從車中拉出來。

深秋的風吹動山林,發出一陣山風海嘯。

鬱可燃只穿著薄薄的風衣。看了一眼霧靄山嵐,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留戀。

說不定她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命出來。

這裡是她最渴望見到的祕密,也是埋葬她的孤冢。

上官非池當先走進去,鬱可燃被人押著走在他身後。

上官非池脊背挺直,穿著黑色的束腰皮大衣,黑亮的頭髮,渾身都是陰暗之氣。

進入防禦工事的關卡前,有哨兵給上官非池敬了個禮。

上官非池掏出證件,哨兵放行。

走進工事,鬱可燃聽到上官非池淡淡地問手下:“路西法爾來了麼?”

手下道:“已經到了。正在等候。”

鬱可燃心驚。

這麼快,上官非池便和路西法爾達成了一致,上官非池一定是迫於強大的壓力,才

讓路西法爾也參與到HP計劃中來到吧。

……

坐沉降電梯下到地下第18層,鬱可燃走出電梯,便看到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白大褂。

上官非池披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親手解開她的手扣,扔給她一件白大褂和口罩。鬱可燃戴上,跟上他,一起向他私人臥室走去。

他要帶自己去哪?

建設在這種高危病毒研製基地的臥室,必然安裝了極其嚴密的安全系統。

臥室門外有一道門閥,用來消毒。等到了門閥,所有手下都留在外面,上官非池攜帶鬱可燃進入。

等關上門閥,消了毒。他們脫掉白大褂和口罩,傭人捧上他們來時穿的衣服:“十七少,已經消毒,可以放心穿戴。”

上官非池面無表情地換上衣服,推開臥室的門。鬱可燃也迅速換上衣服,跟上他。

只見臥室金碧輝煌,中間一張kingsize大床,旁邊還有精雕細刻的實木書桌和沙發,房頂掛著一盞明亮的樹杈狀大吊燈。

路西法爾一身肅整的西裝,正坐在吊燈下,手拿起一本書,有模有樣地看著。

看到上官非池帶著鬱可燃來到,路西法爾扯開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上官,我以為你不捨得帶這個女人來,沒想到,你很是大方啊。”

上官非池眼底閃過一抹破碎的光芒,走到沙發上坐下,幽幽地看著鬱可燃,口中卻對路西法爾道:“我上官非池平生最恨兩個人。我恨不得扒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可是卻無可奈何。路西法爾,你如果是我,該怎麼辦?”

路西法爾笑了:“你恨的那個女人自然是眼前的鬱xiaojie吧,而你恨的那個男人,不會是我吧?我的兄弟?”

上官非池一腿翹到另外一隻腿上:“你不覺得此刻讓她等在那兒,很煞風景?”

鬱可燃咬了咬牙,看到兩個男人目光都是意味不明,而路西法爾的眼睛裡甚至多了一絲曖昧和陰柔。不由地覺得心慌。

在來之前,他們在手機裡用義大利說了什麼?

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易?

那交易跟她有關麼?

“殺了我吧。”鬱可燃道:“我親眼見識了HP病毒的研製基地,死而無憾。”

“你要求未免太簡單了吧?”路西法爾倒是驚訝了:“這麼個小美人白白死掉,豈不是太浪費?”

“上官非池,你到底想做什麼?”鬱可燃不看路西法爾,只直直看著上官非池:“要殺要罰,給我個痛快。既然能讓丁羽殺我一次,這次你一樣下得去手!那就來吧!”

上官非池凝凝看著她,眼神一片黑暗,她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她看得出,他因為她描述的墮胎的事情,有多憤怒。

“是你不要那個胎兒……”鬱可燃故技重施,希冀用墮胎來激起他的憤怒。他的平靜比憤怒更可怕,她快要受不了了:“是你親手殺了他……怪不得我……就算我對不起你……可是你指使丁羽殺我的那一刻就還清了……既然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死活,為什麼不給我個痛快……你這樣的男人……我愛不起……”

“你不配跟我討論愛。”上官非池拳頭在身側緊握。

雖然他姿態看起來狂妄而閒適,路西法爾卻看出來他心底的掙扎。

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不是說好,把鬱可燃這姑娘帶來,讓他玩玩3P麼?

沒想到人來了,這個男人卻不表態。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撲倒這個女人了。

“喂!”路西法爾拍了拍上官非池的肩膀:“你怎麼了?”

上官非池的手機適時響起,他按了接聽鍵,冷冷道:“說!”

“十七少……不好了……”

鬱可燃清晰地聽到電話筒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十四少今天早上在醫院被唐家的殺手襲擊……腦部大出血……”

鬱可燃極力想聽到那邊發生了什麼,可是上官非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甚至有些慘白,只見上官非池猛然從沙發上站起,將手機摜到地上。

砰!手機碎片四濺。

上官非池向鬱可燃走來,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眼睛血紅,閃爍著破碎的光芒,他一字一字嘶啞著喉嚨道:“鬱可燃……我十四哥死了……被你的人……殺死了……”

一股抽痛襲上心頭。他猛然大吼:“你和唐北臣計劃好了吧,竟然派人去美國殺了他……”

鬱可燃撇過臉,不去看他:“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然而,心底卻抽痛了。

痛的幾乎**。

如果上官非墨是唐北臣派人殺了,唐北臣又將她置於何地?他難道不知道她已經落在上官非池手裡?上官非池會遷怒於她。

本來還存在一絲僥倖,現在看來,今天一定是她的死日。

唐北臣……你何至於如此對我?

忽然,鬱可燃只覺得自己的努力經營和衷心,都是一場笑話。

她整個人,都是那麼可笑的存在!

“你敢說你不知道?”上官非池猛然按住她的脖頸,將她推到牆壁上,手臂肌肉青筋暴突,掐住她的脖頸,他的表情壓抑,聲音冷靜,越冷靜,越可怕。

“我就知道,你的心永遠不在我這裡。我就知道應該一槍斃了你。如果早處理你,我十四哥也不會死,你也不會讓我反反覆覆地傷心。我哪裡對不起你?我已經放棄你了,可是你偏偏又回來華東區。我想殺了你,可是你卻騙我說你懷孕了,我想相信你,可是你卻給我設了個局,讓我殺了唐家的來使。明天,我那軟弱的大哥為了平息和大中華區的爭端,便會派人逮捕我,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我上軍事法庭前,鬱可燃,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殺了我。現在還來得及。”鬱可燃毫不畏懼地瞪視著他:“為你的十四哥報仇。為你自己報仇。”

“想死?這次沒那麼容易了。”上官非池揪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推給了沙發上悠閒看戲的路西法爾:“路西法爾,你不是想上她麼?”

路西法爾順勢接住了鬱可燃。鬱可燃被他觸碰到肩膀,不由驚恐地彈開,憤怒一吼:“滾開。”

路西法爾冷冷一笑,“瞧這厲害的小嘴。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