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太后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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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太后憂喜
第二百零一章,太后憂喜
祁容暄離開了前殿,便就直奔後宮的永慈宮。
這個宮殿,祁容暄來的太多了,也造成了太多的故事在裡面上映。
不過現在祁容暄必須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有有那個訊息。
畢竟太后娘娘可是從不會請皇上到來的,雖然說皇上自己非常殷勤的往永慈宮裡跑,但是太后主動派人相傳,那還真是第一次。
而那負責前來喚皇上的奴才,此時早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
歡珠剛站到門口,還沒有等到那傳話的太監從龍翔殿裡出來,就看到皇上過來,還沒來得及施禮,就看到皇上著急的往後宮方向跑去。
祁容暄心裡很明白,他的女人是什麼樣的脾氣。
雖然說兩個人早已經有了關聯,但是女孩子又怎麼可能願意承認了。
所以鄒子嬋派人來請皇上,其中一定有一些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畢竟若不是出了什麼大事,鄒子嬋絕對會在自己永慈宮中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祁容暄很瞭解鄒子嬋,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他也很愛她,只是給不了她很多想要給的東西。
歡珠在後面一個勁兒地跑著,生怕跟不上皇上的步伐。
本來祁容暄還想問一下歡珠,究竟是什麼事情才會讓太后找自己,不過仔細想想,他還是想當面問用鄒子嬋,畢竟子嬋不是會給自己添麻煩的人。
永慈宮中下人本來就很少,更沒有幾個人能夠進入宮殿裡。
倒是皇上往裡面進的次數是最多的,多到外面的人已經忘了太后在裡面;而裡面的人,如歡珠一般,若不是這一次出來找一下皇上,都快忘了離開這永慈宮外面的皇宮是何等的姿態。
看到皇上過來,鄒子嬋躺斜躺在躺椅之上,並沒有起身施禮。
不過平常皇上、太后,他們二人平常都沒有施禮。
畢竟不可能是太后向皇上施禮,同樣也不可能是身為妻子向自己的丈夫。
雖然說祁容暄和鄒子嬋他們明面上和暗地裡的實際關係差距很大,不過這反而讓他們相處得更為融洽,有一種與天地、與他人、與世間作對的感覺。
鄒子嬋看著皇上,雙目含情,不過卻又有一種欲言又止的無奈和猶豫。
急忙走到鄒子嬋旁邊,祁容暄便就說:“怎麼了,這麼著急找朕。”
搖了搖頭,鄒子嬋便說:“並沒有著急的,去請皇上,只是請皇上來一趟。”
“朕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兒呢。畢竟剛才璟燁都在朕的宮中,正在說著他們出行之事。”祁容暄隨口解釋。
而鄒子嬋則是平靜的說:“原來打擾了皇上與王爺議事,倒是哀家做錯了。”
“怎麼能說是你的錯呢,子嬋,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事?你瞞不過朕的。”
看了一眼皇上,鄒子嬋便說:“皇上,你可真是犯了大錯了。”
“怎麼了?”祁容暄實在是不明白。
鄒子嬋這一次似乎和其他的時候的感覺不太一樣,那麼的驚恐,可是又故作寧靜。
祁容暄心裡很明白,如果不是出什麼事,絕對不會這樣的。
鄒子嬋並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旁邊,陪著皇上進來的歡珠。
歡珠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這種話還是太后娘娘自己說吧,她可該如何說。
當發現這主僕二人的目光之後,雖然說祁容暄,不好去質問子嬋,但是對於那奴才他可不會有任何的好言。
祁容暄直接說:“到底怎麼了,還不趕緊說清楚?”
聽到這話之後,歡珠直接跪在了地上。
“說話。”
歡珠猶豫了一下,便說:“回皇上的話,太后娘娘……她,她有孕了。”
有孕了?祁容暄整個人都是震驚的,怎麼會突然是這樣的呢?
倒不是說祁容暄不願意和心愛的人有個孩子,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太后有孕,可該如何向外面的人解釋。
看了一眼皇上,太后便就說:“怎麼著,讓皇上為難了嗎?您當初答應我的莫不是全都沒了。”
倒不是鄒子嬋執意非要些什麼,只是畢她現在竟現在身懷有孕,可不只是一個人。
若是現以前,讓鄒子嬋一死了之,以證清白,她倒也不是不敢去做的,只是現在有了孩子,身體內多了一個生命,便就多了一份期盼,總歸是捨不得的。
想了好久,祁容暄站了起來,他確實有一些不知所措,這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若是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能處理好了,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畢竟祁容暄現在很明白,他把寧鋒丟進了牢房之中就等於變相的和祁璟燁說清楚,如果他敢有任何的舉動,自己絕對不會饒過他。
一旦這個時候皇帝和彥王開戰,那麼祁容暄再惹出這種風流韻事的話,恐怕帝王就遭到天下人的諷刺。
本來這祁容暄的皇位來源的就屬於不正當的手段,如今再出現這種事情,若是祁璟燁想要揭竿而起,恐怕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皇上的臉色那麼難看,鄒子嬋便就說:“原來皇上以前說的一切都是在糊弄我的,既然如此,那便就不送了,所有的事情我自然知道該如何解決。”
“那你想怎麼解決?”祁容暄也有些著急。
“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省得給皇上您添這麼多麻煩,也甚是讓人心煩。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橫豎都是錯的。”
鄒子嬋似乎也有些生氣,語氣那麼不開心,本來她知道這件事時候真的是憂喜交加,可是此刻看到皇上的表情只有擔憂而無任何信欣喜。
猶豫了一下,祁容暄說:“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若是早一時或是晚一時,想必都是好的吧……”
“可唯獨此時皇上是不想要,甚至連我也不想要了。”鄒子嬋說。
“當然不是這樣。”
“那是什麼樣?”鄒子嬋有些著急。
歡珠急忙上前扶住主子,這時候可不能磕著碰著。
“是……”可是祁容暄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是看向鄒子嬋的眼睛略微有些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