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病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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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病的不輕
冷麵軍長的明星嬌妻 你丫的病的不輕
周圍好像都靜下來一般,連毅用力的抓了下頭髮,如果這句話能早說六年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千昕說完就開始大笑,苦澀的眼淚滑過嘴角,嘲諷的笑容讓連毅抓狂,“別笑了,我叫你別笑了。”用力按住她的肩膀,眼中閃過心疼,“如果你不相信就把它當成一個笑話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帶你離開。”
“鬆手,我們早已在六年前都斷盡所有的關係,你沒有任何資格來管我,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千昕對不停向這邊看來的調酒師又點了一杯烈酒。
“你養母的事情我會解決,你送你回去等訊息。”連毅之所以跟著她就怕這個傻女人會去連城酒店,連陽竟然比老頭還要狠,今天晚上將她約在頂樓明顯有置她於死地的想法。
“你幫我解決?我怕明天在我面前出現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調酒師剛想將手中的酒遞給千昕卻在見到連毅冰冷還帶著一絲殺意的眼神中縮回手,“額···咳咳···這位小姐烈酒傷身我幫你換被橙汁。”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一種高高再上的王者氣勢,那雙清冷的眼睛懾人心魄,讓人不由自主臣服其中。
“有沒有搞錯你這裡是酒吧,還勸人不喝酒,是不是想被老闆老闆炒魷魚捲鋪蓋走人了!”千昕怒了,她不就是想喝一杯酒嗎,非得那麼難。
“小姐···我···”調酒師為難的瞥了眼連毅,丟了工作總比丟了命來的好吧。
“行了,忙去吧。”怒火中燒的千昕覺得口乾舌燥端過旁邊不遠處的橙汁豪飲一口。
“連大少爺還有事嗎,算我求你了成嗎,就算你想看我的笑話也等著十二點的時候成嗎,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可以嗎!”
連毅還是不放心將她一個人丟在酒吧,在她身旁坐下,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千昕轉過臉看著舞池,一群人正跟著勁爆的音樂扭動著,彷彿那些煩惱都隨著揮灑的汗水而消失不見。
她也很想放肆一回。
“想跳舞嗎,我陪你。”連毅起身,拉著千昕冰冷的小手,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感受到大手上傳來滾燙的溫度,千昕心中有種被遺忘在角落中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連毅你丫的放手,跟你跳舞我還不如去陪一隻豬跳來的開心。”
“這位漂亮的小姐,可以陪我跳支舞嗎?”連毅單膝跪地,那樣的動作就像在向她求婚,霎時吸引了酒吧大部分人的目光,酒吧好像一下子沉浸下來一般,“千昕可不可以先放下你心中所有對我的怨和恨陪我跳一支舞。”
晶亮的桃花眼滿是懇求,彷彿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心願。
“對不起···”我沒那個閒情,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口哨和掌聲給打斷,“他們好像很期待呢。”
千昕根本就不為所動,掙扎著要縮回手,她才不會無聊到陪一個恨到骨子裡的男人跳舞。
“你只要陪我跳支舞我就告訴你當年那孩子在哪裡?”
千昕手一緊,杏眸微眯,“說話算話。”
“我拿我連毅的人格保證。”
“你的人格在我這裡分文不值。”這樣的場景好像熟悉,腦中閃過連毅在辦公室中逼著她簽下結婚協議書的畫面,“你最好給我立個字據,不然我覺得不踏實。”紅脣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連毅嘴角一抽,“這一次我連毅絕不會騙千昕,如果騙她就讓我斷子絕孫。”如果這輩子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不會再要任何女人給他生孩子。
“你現在也跟斷子絕孫差不多,但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陪你跳一支舞,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要那個躺在醫院的孩子馬上去陪我的兒子!”
千昕貼在他耳邊冷聲說道,獨特的清香瀰漫鼻尖,連毅很想直接將她拉在懷中,可是想到她會做出過激的反應,拉著她進入舞池,一身緊身勁裝的千昕襯得身材愈發前*凸*後*翹,完美的曲線吸引住眾人的目光,千昕看了眼那雙此時正滿含深情凝望著她的眼睛,秀眉輕皺一下,別看臉不敢再多看她怕墜進那一汪黑色的深潭不可自拔。
她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在如此殘忍的對她之後還能表現出一副深情的樣子,鬱悶的千昕此時很想罵娘。
也許是配合兩人的氛圍酒吧中響起舒緩的音樂聲,舞池中的人也紛紛離開,站在一邊看著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兩人雖第一次跳舞卻配合的如此默契,讓舞池邊上的人都默默的注視著,連大氣都不敢喘怕破壞了眼前唯美的畫面。
一首音樂結束酒吧中的人意猶未盡直接給換了手勁爆動感的音樂,連毅拉住剛想離開舞池的千昕,直接強帶著她跟著旋律跳起了爵士舞,千昕咬牙,“你這個騙子,不是說好了就一支嗎!”
“他們那麼熱情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薄脣勾起一個邪肆的笑容,強硬著帶動千昕跳起舞的連毅在這一刻彷彿真的忘記了兩人之間的一切,沒有修飾的面龐像年輕的好幾歲。
兩人身體在不斷舞動中不斷摩擦碰撞,連毅愛死了這樣的觸感,只是她身上有幾個硬邦邦的東西碰到了他,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的連毅並沒有多想,在這個時候他才覺得她是屬於他,很想讓這個曲子慢點結束,可事與願違短短的舞曲在一陣歡呼聲中結束,千昕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她絕不會陪他再跳第三支,想到他剛才跳舞時大膽的動作千昕面上一熱,剛才他竟然···竟然在她貼上去的時候用他該死的老二碰她!
千昕恨恨的瞪了連毅一眼。
酒店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得儘快趕去才對。
“我送你回去。”連毅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待到出了酒吧的拐角處一個隱祕的角落中,強硬的扳過她爬上紅暈的小臉,“千昕如果你不相信我愛你,可是身體的本能是最真實的。”連毅用力將她拉入懷中,千昕真切的感受到他甦醒的欲**望。
“這也只能說明你是一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千昕拿出那把匕首抵在他的胯*間,嘴角勾起冷笑,“最近這把匕首實在是渴的緊,放開我,不然我讓你成當代的第一個太監。”
想到他連秦冉冉那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的女人都要,千昕就覺得他身上骯髒的很。
“你就這樣討厭我嗎?”連毅英眉緊蹙,臉上的傷心是那麼的真實。
“我不討厭你,一點都不討厭。”聽到千昕的回答連毅臉上滿是興奮,“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可我恨你!恨不得立馬讓你死在我面前。”
“如果你覺得我死能消除你心中的恨,那就動手吧,我絕對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連毅握緊她的手將匕首移到他的心臟處,這裡聽到她說的話疼痛一片。
千昕握緊手,看著沒入他衣服中的刀尖很想狠狠的紮下去,閉下眼睛平靜自己的情緒,握著刀的手逐漸鬆開,“這刀下去,你不一定死,我卻會以故意殺人罪入獄不划算,你要是真的就這樣死了,也太便宜你了。”
“千昕我們重新來過,我們都犯過錯誤,彼此原諒好不好。”
千昕聽到他有些激動的話語,手上一用力劃破他身前的衣裳刀尖上帶出鮮血灑在地上。
“那是你犯得錯與我何干,想要我原諒你這輩子恐怕不行。”趁著他手上抱著她的力道減輕,千昕用力推開他,“我看連大少爺今天燒的不輕,都說胡話了,好心提醒一句要燒的時間長了,成了傻子可就可惜了。”千昕掏出紙巾擦掉刀上的血跡,那樣的可怕的動作在她卻做的優雅迷人,打量下被擦乾淨在黑暗中閃著寒光的匕首,千昕轉身向連城酒店的方向走去。
“你不能去酒店。”
“連大少爺這個時候來貓哭耗子未免太假,最好不要再靠近我。”千昕拿著匕首指著連毅。
“女人你就聽我一句成嗎?我不會害你。”連毅真想伸手將面前這個倔強的女人打暈,拖回去。
千昕鄙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給的傷害難道還不夠?別淨說這些讓我噁心到想吐的話成嗎!連毅我真的懷疑你這裡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千昕指了下腦子,自從他強硬的闖入她生命中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斷的傷害她,她不想在跟這個貌似有神經病的男人在說下去,一邊倒退著往後走,一邊用刀指著他,示意他不要再跟著她。
連毅看著已經混進人群中的影子,懊惱的抓了下頭髮,憤怒對著路邊的垃圾桶用力踢了幾下。
“總裁,你猜的沒錯,連陽今天以酒店內部整修的名義封了酒店,這個時候應該正等著她自投羅網咖。”
“這個笨女人!”連毅用力的捶了下車子,車子立馬出現一個小坑。
站在連城酒店門前,冷清一片,千昕眼中寒光乍盛,既然設好了套讓她鑽,如果她不順他們的意,豈不太不是抬舉了!